33
“难,太难了!”
“很多人学毛体,只得其形不得其神。”
“画虎画皮难画骨!”
“何叔,您这毛体,已经深得精髓了。”
何大清一边写,一边听着冉秋叶的夸赞,心情相当舒畅。
一气呵成!
毫无瑕疵。
十分完美!
将毛笔搁上笔架,何大清笑道:“小冉,你最大的优点,就是有眼光。”
要是没眼光,能让我“骗”
得这么彻底吗?
冉秋叶得意道:“那是!”
“虽然我写得不好,”
“但眼光没问题。”
“欣赏水平、鉴赏能力,还是挺高的。”
何大清笑了笑,
没接话。
因为两人说的,压根不是一回事!
“行了,等墨干后就收好。”
“明天带到学校,让你同事指点指点。”
“叫他们瞧瞧,厨子有没有资格提笔。”
冉秋叶喜滋滋地应道:“嗯!”
“明天一定让他们心服口服。”
“何叔,您真是太有才了!”
何大清笑道:“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冉秋叶扑哧笑了出来。
何叔真幽默。
随即心里却泛起一丝失落:可惜,何叔年纪确实太大了。
原本以为自己不在意的,
可等到风言风语真落到身上,才知道那滋味多难受!
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过了一会儿,何雨柱、张秀珍下班回来了。
何雨柱自然赶紧下厨做饭。
有读者不明白,为什么要把这个仅有血缘关系的儿子认回来?
用一间卧室,换来一位顶级厨师,一天两顿伺候着,不划算吗?
没有厨师的高超手艺,这世界该多没滋味啊。
人生在世,吃喝二字。
厨子,是多么重要的存在。
晚饭时,冉秋叶又吃得差点吞下舌头。
放下碗,她摸着肚子懊恼地说:“柱子,你做饭也太好吃了。”
“再这么吃下去,我非胖不可。”
张秀珍也说:“是啊,做得太香了。”
“瞧我现在,胖得都变样了!”
连何雨水都嘟囔起来:“哥,同学们都说我比以前胖多了。”
何雨柱一脸懵。
我又错了?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冉秋叶与何雨柱、张秀珍一同收拾完碗筷,便回房歇息了。
何大清从空间中取出先前备好的卤猪蹄,盛在盘中。
那猪蹄还冒着热气。
放进去时什么样,取出来依然如故。
他趁冉秋叶没留意,悄悄去了秦淮茹家。
这些日子一直没顾得上理会秦淮茹。
也是有意冷一冷她。
不然呢?
难道她一闹,自己就得慌慌张张去哄?
那不成跟在她后面讨好的了?
那样会换来什么结果?
绝不会让她感动。
只会让她越来越不讲道理,
越发胡闹,
分不清轻重缓急。
进了屋,小当正好在。
小姑娘脸上绽出笑容,开心地喊道:“爸爸!”
说着就扑上来抱住何大清的大腿。
秦淮茹闻声从卧室出来,沉着脸呵斥:“小当!”
“乱喊什么!”
“那不是你爸爸!”
“人家有新媳妇了。”
“怎么可能是你爸爸!”
“再乱叫!”
“看我不打你!”
一顿训斥,
吓得小当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襁褓里的小槐花听见姐姐哭,也很配合地凑起热闹,
跟着哭了起来。
一时间,秦淮茹家里闹哄哄的。
秦淮茹只得赶紧进屋,抱起槐花轻声哄着。
何大清也抱起小当,低声说:“没事!”
“妈妈不让你叫爸爸,”
“你就偷偷地叫,”
“别让她听见就行。”
“放心,爸爸永远疼你!”
小当抹着眼泪问:“爸爸,你会疼我一辈子吗?”
何大清答:“当然!”
“就算你二十多岁,爸爸也一样疼你!”
“照样抱着你,喂你吃猪蹄。”
“好不好?”
小当破涕为笑,清脆地应道:“好!”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何大清便和她拉钩。
“你永远是爸爸最疼的小当!”
心里却嘀咕:
二十多岁还行。
等你三十多了?
嫁人了?
那就算了。
老子就不疼了。
毕竟不是亲生的,
也不可爱了。
谁还疼你!
女人啊,年纪越小越可爱。
年纪大了,嫁了人,就连黄蓉都变得琐碎烦人,一副讨嫌模样。
何况小当?
这出身白眼狼世家的姑娘?
何大清拿起一只猪蹄喂小当。
小当很快吃得满嘴油光,
哼哼唧唧像只小猪。
心情也好了。
棒梗见状,也抓起一只猪蹄啃起来。
一边啃一边小声问:“何伯伯,那个……”
“《天龙八部》有新的吗?”
何大清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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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梗失望地“哦”
了一声。
真气人!
何伯伯明显更疼小当,
不疼我!
重女轻男!
坏人!
秦淮茹躲进卧室给槐花喂奶,让何大清觉得没意思。
防谁呢?
当我稀罕看似的。
真没劲!
陪小当玩了一会儿,何大清就回家了。
甚至走的时候,连声招呼都没跟秦淮茹打。
听见何大清离开的动静,秦淮茹心里一阵失落。
还以为他会进房间来,跟自己认个错。
自己进屋,说是喂奶,其实……
何尝不是给他一个机会?
有些话,当着孩子面不好说。
亏自己还一直在想,他要是认错了,
要不要原谅他!
结果呢?
就这么走了?
一声不吭?
根本没打算认错?
秦淮茹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
心里骂:何大清!
你这没良心的!
也太绝情了!
你究竟把我当什么了?!
小当走进来,“妈妈,你怎么哭了?”
秦淮茹说:“没有!”
“是沙子迷了眼睛!”
小当“哦”
了一声,心里奇怪:家里又没刮风,
怎么会有沙子?
真奇怪呀!
她把手中的猪蹄递过去,“妈妈,你吃。”
“可香啦!”
秦淮茹勉强笑笑,“你吃吧。”
“小当真乖。”
心里却叹了口气。
现在该怎么办呢?
想把何大清抢回来?
感觉不可能了。
彻底断了?
又不甘心!
毕竟自己已经……
而且离开何大清,孩子们吃什么?
可难道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跟着他?
那自己成什么了?
秦淮茹又叹了口气。
对未来,感到一片迷茫。
何大清回到家,走进卧室。
冉秋叶问:“何叔,你刚才去秦淮茹家了?”
何大清心想:这秦淮茹!
嗓门那么大干嘛。
这不是害我吗?
“小冉,你别误会。”
“我不是去找秦淮茹的。”
“我跟她话都没说。”
“是看几个孩子可怜,去送点吃的。”
“这几个孩子,都跟我挺亲的。”
“不过你放心。”
“你要是不愿意,我以后就不去了。”
“跟他们家保持距离。”
冉秋叶笑道:“何叔,瞧您说的。”
“我怎么会不愿意?”
“他们确实挺可怜的,能帮就帮点吧。”
“再说了,咱们是假结婚嘛!”
“我又不是你真正的老婆。”
“我哪有资格管你?”
“嘿嘿。”
何大清笑笑:“也对。”
心里却不痛快。
不吃醋?
看来想把她追到手,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没那么容易。
何大清忽然觉得挺没意思。
我这是怎么了?
越来越不像话了!
原本以为冉秋叶很崇拜我,对我有好感。
觉得娶她比秦淮茹、秦京茹更合适。
娶进门之后,略施小计,还不是手到擒来?
十拿九稳!
她总会愿意跟我过日子的。
可结果呢?
结婚以后才发现,冉秋叶对我……
好像不如从前亲近了?
根本看不出半点男女之间的情意?
这下尴尬了。
事情弄成这样。
有点进退两难了。
继续算计下去?
用更多手段?
那也太下作了。
可要是放弃呢?
过个一年半载,真和冉秋叶离婚,
放她走?
让她嫁给别人?
好像又有点不甘心。
这不白白浪费了一个结婚名额吗。
这年头,离婚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尤其对我这种快五十岁的老头来说。
唉!
何大清又叹了口气。
冉秋叶问:“何叔,您有心事?”
何大清说:“没。”
“可能是困了。”
“早点睡吧。”
冉秋叶还是有点不好意思,“何叔,那您先睡吧。”
“我再练会儿字。”
何大清道:“行。”
冉秋叶问:“何叔,《天龙八部》有新的吗?”
何大清说:“有。”
“我给你拿。”
他装模作样地从箱子里取出二十多页稿纸,递给冉秋叶。
随后就躺下了。
女人会来月事,
不知道男人会不会也有情绪周期。
反正今晚何大清突然就沮丧起来,
觉得什么都没意思。
也懒得再对冉秋叶动什么心思了。
直接倒在床上,闭眼就睡。
至于冉秋叶困了之后,是睡地上还是睡床上——
随她吧。
今晚就让“老鼠”
歇一晚。
冉秋叶练了会儿书法,却怎么也静不下心。
虽然嘴上说是假结婚,
但毕竟登记领了证。
再和何叔共处一室,感觉和以前不同了,
总有些不自在。
正因为这种心理,冉秋叶有意无意地和何大清保持着距离,
反而让何大清觉得,两人不如从前亲近了。
见何大清躺下睡了,冉秋叶心里还在嘀咕:
何叔是真睡还是装睡?
不会在打什么坏主意吧?
但过了一会儿,竟传来轻微的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