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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别吹了，成吗？”
“就算灌两瓶药酒下去，也办不到。”
“我要是信了您，我就是傻子。”
何大清神秘兮兮地左右张望。
没人。
这才压低声音：“实话告诉你，我有独门秘籍。”
“专门练那个的。”
许大茂一脸怀疑：“真的假的？”
“忽悠，您接着忽悠！”
“何叔，我发现您嘴里没几句实在话。”
“我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单纯的许大茂了。”
“现在的我，可不好骗！”
何大清装作不高兴：“你爱信不信！”
“也不想想我祖上是干什么的！”
许大茂说：“知道，您祖上是御厨！”
“可那又怎样？”
“厨子还能练那玩意儿？”
“嘿！没听说过！”
何大清恨铁不成钢：“你怎么这么笨！”
“我祖上是御厨！”
“自然就认得御医。”
“从御医那儿学几招，过分吗？”
“离谱吗？”
“就说药酒吧，不也是从御医那儿学的？”
“御医有点强身的偏方秘籍，不很正常吗？”
许大茂信了七成：“何叔，那您教教我？”
何大清摇头：“那可不行！”
“那是我家不外传的秘密！”
许大茂更好奇了，讨好地笑：“何叔，给我讲讲呗。”
“咱俩什么关系啊？”
“比亲父子还亲。”
“教教我，我往后一定把您当亲爹孝顺。”
何大清撇撇嘴。
以前没少帮你。
你还不是照样坑我？
“行吧，那就传你一招。”
“千万别往外说。”
许大茂兴奋极了：“何叔您放心，我绝不告诉别人。”
何大清说：“耳朵凑过来。”
许大茂赶紧凑上前。
弯着腰，一副乖孙子的模样。
何大清低声说：“找五块砖，用绳子拴好，蹲马步。”
“我每天都这么练两个钟头！”
许大茂愣了：“真的假的？”
“何叔，您对自己可真狠。”
何大清说：“那当然。”
“是男人，就得对自己狠一点。”
许大茂问：“五块砖？”
“两个钟头？”
“何叔，您骗人的吧？”
“那还不给拽掉了？”
何大清也怕这蠢货真练出问题。
到时候赖上自己可麻烦。
想了想：“得慢慢来。”
“刚开始一块砖就行。”
“坚持十分钟。”
“问题不大。”
许大茂挠挠头：“我总觉得不靠谱。”
何大清说：“不信？”
“你知道嫪毐吗？”
许大茂糊涂了：“嫪毐？那是什么东西？”
何大清说：“文盲！”
“嫪毐是个人！”
许大茂嘀咕：“这名字真怪。”
“是咱们轧钢厂的？”
“我怎么没听说过。”
何大清摆摆手：“算了，跟你这文盲说不通。”
“去找有学问的人打听打听。”
“嫪毐的转轮之术，和我教你的法子，有异曲同工之妙。”
“要是还不信。”
“那我可就没辙喽！”
说完，何大清悠哉悠哉回家了。
至于能不能唬住许大茂。
重要吗？
反正就是逗他玩儿。
爱信不信。
进了家门，看见冉秋叶。
冉秋叶脸一红，打招呼：“何叔，这么早出门了？”
何大清笑道：“嗯，出去跑跑步，锻炼锻炼。”
“小冉啊，昨晚睡得好吗？”
冉秋叶说：“睡得挺好。”
何大清本想笑话她几句：像树懒似的抱着我，你能睡不好？
可何叔我睡得可不怎么舒坦！
有点憋闷！
但转念一想，算了。
这孩子脸皮薄。
跟她开玩笑？
今晚她准得睡地上。
还是别多嘴了。
冉秋叶去院里洗漱。
许大茂凑过来：“冉老师，跟您打听个事儿。”
冉秋叶好奇：“什么事？”
“您说说看。”
许大茂问：“冉老师，您知道嫪毐吗？”
这年头没有电视剧，一般人还真不知道嫪毐是谁。
冉秋叶的父亲是大学教授，家中书香气息浓厚。
她自幼阅读广泛，涉猎颇多。
“知道啊。”
“怎么了？”
许大茂十分欣喜，“冉老师，那你给我讲讲，嫪毐的转轮之术是什么意思？”
冉秋叶的脸一下子红了，随即生气道：“滚！”
“不要脸！”
“许大茂，你这是在耍流氓吗？”
“信不信我叫人？”
“何叔！”
“许大茂耍流氓！”
许大茂吓得慌忙逃走。
何大清听到动静走出来，“小冉，怎么了？”
冉秋叶气道：“许大茂对我耍流氓！”
何大清一愣，“不会吧？”
“他有这么大胆子？”
“我这就去收拾他！”
这个许大茂，是不是不想活了？
冉秋叶拉住何大清，红着脸说：“他问我嫪毐的转轮之术是怎么回事，被我骂跑了。”
“算了何叔，我以后离他远点。”
“他再敢耍流氓，我就喊人。”
何大清一怔，差点笑出来。
许大茂啊许大茂，你可真是个铁憨憨。
但他不能对冉秋叶说实话，只好装出气愤的样子，“这浑蛋！”
“连我的老婆都敢调戏！”
冉秋叶脸更红了，小声说：“何叔，咱俩是假的呀，什么你的老婆……”
何大清连忙示意：“嘘！我知道，但别说出来啊，让别人听见怎么办？”
冉秋叶赶紧点头，“嗯嗯，我知道了何叔，我以后会注意的。”
许大茂跑远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看来嫪毐的转轮之术确实和那种事有关，不然冉秋叶怎么会骂他耍流氓呢？还得再找个人问问。
对了，阎埠贵！怎么把他忘了？
许大茂又去了阎埠贵家。
这次他得到了有用的信息。
阎埠贵虽然一脸怀疑，还是把嫪毐的事迹和本领讲了一遍。
离开阎家，许大茂心里仍很震惊——嫪毐的转轮之术，果然和何叔教的方法有相似之处。
何叔竟然……没骗我！
许大茂兴奋地找了块砖，偷偷带回四合院。
生怕被人看见，却偏偏遇上了阎解成。
“许大茂，兜里揣块砖干什么？要打谁啊？”
许大茂摆摆手：“一边去！你懂什么！”
走了几步，又碰见何大清。
何大清差点笑出声——许大茂居然真信了！这个铁憨憨！
“大茂，加油！相信自己，一定会有出头之日！”
许大茂有点不好意思，“嗯，加油！谢谢何叔。
我要是真有出息，绝不会忘了您的栽培。”
何大清很谦虚：“谢什么？咱俩谁跟谁？再说，那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和我关系不大。”
许大茂又被感动了一番。
看他匆匆跑去后院，何大清才忍不住咧嘴笑了。
不会出问题吧？勒着？缺血？坏死？切掉？何大清打了个寒颤。
大茂啊大茂，希望你别傻到底，千万掌握好分寸。
我真只是随口忽悠的，你也不是三岁小孩了，怎么这么容易上当呢？只能怪你智商不够，真不赖我！
早饭过后，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
冉秋叶带着何大清写的书法作品，心情愉快地来到学校。
走到办公室门口，听见里面正在议论自己，便停下听了一会儿。
“你们说，冉老师今天会带书法作品来吗？”
“怎么可能？小王，你还真以为厨子会书法？”
“对啊，会写字和会书法是两回事。”
“也不一定，万一高手在民间呢？”
“得了吧！我敢说，要是厨子会书法，我把这本书啃了！”
“小冉估计是没什么鉴赏能力，被那些龙飞凤舞的伪书法给骗了。”
冉秋叶笑了笑，推门进去。
办公室里的议论戛然而止，所有老师都看向她。
小王先开口：“冉老师，你手上拿的就是你家先生写的书法？”
冉秋叶点头：“嗯。”
小王站起来：“那快打开让我们见识见识。”
其他人也跟着说：“对，让我们看看厨师的书法，说不定真让人耳目一新。”
“今天可要开开眼界了。”
“向工人阶级老大哥学习。”
“三人行，必有我师。
赶紧让我们瞻仰一下大师的杰作。”
都是老师，背后说话再尖刻，当面总不至于太直白，顶多含沙射影。
冉秋叶心想，谁不会装呢？便一脸谦虚地说：“昨天回家跟我先生提起这事，被他批评了一顿。
他说自己写得一般，根本不算书法家，顶多是个爱好者。
本来不愿班门弄斧，但经我再三请求，才同意写一幅，主要是让我拿来请大家提意见，批评指导。”
办公室的老师们一听，心里舒服了不少，甚至有些不好意思。
人家冉老师愿意嫁年纪大的人，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何必多管闲事？
特别是几位女教师和几位年长的男教师，对冉秋叶并无其他看法。
他们更是懊悔之前不该出言讥讽冉秋叶。
如今态度亲切了许多，“小冉，别太客气了。”
“是啊，快把字展开看看吧。”
“我也喜欢书法，有机会请你家先生来，我们一起交流交流。”
“没错，互相指点、互相切磋，共同进步嘛！”
大家一边说着，一边展开了那幅书法。
随后，所有人都怔住了。
办公室里顿时鸦雀无声！
好一会儿，没有一个人能说出话来！
每个人脑海中都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这是一个厨子写出来的？
这可能吗？
脸……脸上好疼！
“冉老师，这字写得实在太好了。”
“简直可以假乱真。”
“要不是有落款，我真看不出是别人仿写的。”
“太传神了，太厉害了。”
“绝对是书法大师的水平。”
“当之无愧！”
办公室里的老师们对着这幅字连连称赞。
这并非为了给冉秋叶面子——她一个年轻人，哪来那么大的面子？
实在是这幅字确实出色，让人由衷佩服。
冉秋叶心里高兴极了。
毕竟，谁没有点虚荣心呢。
“我就知道，何叔只是故意低调罢了。”
“稍稍展露才华，就足以让人惊叹。”
“可惜何叔太过淡泊名利了。”
这时，门被推开了。
孙校长走进来，皱着眉头责备道：“你们都在干什么？”
“也不看看几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