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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你,陪岳父喝酒,把岳父喝到桌底下去。”
“那才叫痛快。”
“人生一大乐事。”
“算了,跟你这单身汉说不着。”
“我走了。”
“跟你爸说,改天再聚。”
说完,何大清推着车,和冉秋叶离开了四合院。
留下阎解成呆立原地。
完了,今晚又得挨打。
还有,何叔啊何叔!
您不刺我几句就不舒服吗?
单身汉怎么了?
我招谁惹谁了?
再说了!
不都是你害的?
看上秦京茹,跟你牵扯不清。
看上冉秋叶,跟你结了婚。
你倒是给年轻人留点机会啊!
冉秋叶轻声说:“何叔,今晚少喝点!”
“不许再把我爸喝到桌底下。”
何大清:“秋叶,这话可不对。”
“你爸要喝,我总不能拦着吧?”
“不让他喝?”
“那像什么话?”
冉秋叶无奈。
爸,但愿您今晚别自己找罪受了。
这女婿虽是假的,但你还真是……
惹不起!
喝不过!
到了冉秋叶父母家门口。
冉秋叶胆怯了,不敢进。
何大清:“怎么了?”
“你爸都知道了,还怕什么?”
冉秋叶:“何叔,我还不知道我妈她……”
“她什么反应。”
何大清:“放心。”
“你爸都接受了。”
“你妈应该也没大问题。”
冉秋叶再胆怯,到了家门口也不能不进。
尤其是下班时间,邻居们来来往往。
“秋叶,回来了?”
“听说你结婚了?”
“秋叶,这位是?”
“你丈夫?”
“秋叶,不是听说你丈夫七八十岁了吗?”
“看着年纪也没那么大。”
“应该比你爸妈还小几岁吧?”
好家伙,就在门口犹豫了七八分钟。
就遇上好几拨邻居。
冉秋叶羞得不行。
还是快些进屋吧。
见到何大清,冉秋叶的父母起初脸色都不太好看。
尤其是她父亲。
想起昨晚的难堪,脸上直发烫。
恨不得立刻赶人。
可瞧见何大清带来的礼物,火气便消了大半。
这老家伙……
倒还算懂事。
冉秋叶的母亲同样不中意何大清。
谁愿女儿嫁个老头呢?
但这年头的女人做不了主。
何况从丈夫那儿得知女儿已有身孕,
更不便多言了。
她默默进了厨房做饭。
冉秋叶跟进去帮忙。
母亲几回想问女儿怀孕几个月了,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问出口只怕两人都难堪。
罢了,不问了。
于是这误会依旧没解开。
饭桌上,冉秋叶的父亲起初还端着架子,
对何大清爱答不理。
几杯酒下肚,
好嘛!
又现了原形!
跟何大清热络得不得了。
醉前醉后简直判若两人。
好在今晚有些进步,
至少没再称兄道弟。
冉秋叶无奈道:“妈,我爸酒品也太差了。”
母亲说:“他也是难得高兴。”
“平时就是个穷教书的,谁请他喝酒?”
“闺女,你这对象就是年纪大了点。”
“别的方面看着还行。”
冉秋叶脸微红,“嗯,他挺好的。”
“对我也好。”
母亲叹了口气:“那就这样吧。”
“事到如今,我说什么都晚了。”
“你自己选的路,将来别后悔就行。”
最后,冉秋叶的父亲又滑到桌底去了。
还是何大清把他拎上了床。
何大清随即告辞。
没想到一直冷淡的岳母竟开口留他:“你也喝了不少。”
“今晚就住这儿吧。”
何大清立刻看向冉秋叶:“方便吗?”
冉秋叶想了想:“行,住下吧。”
何大清为何要问冉秋叶?
因为两人是假结婚。
这一幕被冉秋叶的母亲看在眼里,
还以为何大清事事听女儿的。
这年头如此尊重女人的男人不多见。
女儿能当家做主?
母亲心里宽慰了些。
虽说女儿嫁了个比父亲还大的男人,
但他有本事、
有家底、
有文采、
有能力、
懂尊重、
还听女儿的话。
也算不错了。
也不知冉秋叶的父母为何总爱多想。
或许是读书人吧,
心思格外活络。
何大清住进了冉秋叶的闺房。
女孩的房间总是香香的。
这一夜依旧没发生什么,
但两人仍是相拥而眠。
昨晚这样时,冉秋叶十分害羞,
心想:“醉鬼真讨厌!”
今晚却觉得:
“喝醉的男人,倒也挺有味道。”
……
之后一段日子,何大清常去冉秋叶父母家。
和她父亲越发熟络,
成了酒友。
若是几天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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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秋叶的父亲便托人带话。
何大清就笑:“老爷子又馋酒了。”
冉秋叶无奈:“何叔,您别再灌醉我爸了行吗?”
“他年纪大了,
身体不比年轻人。”
何大清一脸无辜:“你爸比我还小几岁呢,
怎么就不年轻了?”
“再说,哪是我灌他?
是他自己馋酒。
不让他喝,他还要生气。
我能怎么办!”
冉秋叶知他说的是实话:“那您少来几趟不行吗?”
何大清道:“我倒无所谓,可你爸想我呀。
这不都催我来了吗?
没办法,像我这么出色的女婿,老丈人都喜欢!”
气得冉秋叶直瞪眼:
“老丈人们?
你到底有几个岳父?”
何大清说:“不吹牛,村村都有。”
冉秋叶睁大眼,
随即噗嗤笑了:“何叔,您真能吹。
就我这么傻的才看上您,
谁还会要您呀?”
何大清一愣:“你看上我了?
真的?”
冉秋叶脸红不语。
这些日子,何大清的生活很单纯:
鸽子市、
上班、
去冉秋叶家喝酒。
简单,
却踏实。
原本他以为自己能三妻四妾、
游戏人间。
结了婚才发现错了。
想当时间管理大师并不容易。
人的心位置有限。
和冉秋叶结婚后——哪怕是假的——
这种日子也让他觉着年轻了几岁。
他偶尔仍会想起其他女人,
但次数少多了。
有一回想进秦淮茹屋里,被拒绝后,
便再没找过她。
人多少都有些执拗,
男女皆然。
何大清来找时,秦淮茹曾暗暗得意:
你还是离不开我!
我得拿捏你,
逼你离婚。
谁知此后他再未登门。
秦淮茹整日心神不宁,
如同深闺中的怨妇一般。
她日日期盼,夜夜思念,
等着何大清来寻自己。
可终究次次落空。
她已偷偷哭了好几回。
“何大清,你这个负心汉!”
“简直不是人!”
“见异思迁!”
唯一让秦淮茹稍感宽慰的是,何大清仍会暗中接济他们一家,
只是必须瞒着冉秋叶。
她厌恶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
但又有什么办法?
孩子们总要吃饭。
何大清偶尔也会去找于莉,但次数少了许多,
往往十来天才去一回。
起初于莉还觉得松了口气——
干爹成了家,自己总算解脱了。
可时间一长,
不知怎的,她心里也有些不痛快了,
一见何大清便冷言冷语:
“何叔,您竟还有空来找我?”
“怎么,不忙了?”
“力气不用留着?”
“不必伺候您家媳妇了?”
何大清自觉冤枉。
他和冉秋叶其实尚未圆房,
却平白背了黑锅,
倒像他多么荒唐似的。
至于于海棠,
何大清不必主动寻她。
她缺钱时自会找来。
这丫头也就是生在这个淳朴年代,
若晚出生几十年,
怕不是早被一堆渣男骗得团团转。
她骨子里,颇有些拜金的倾向。
而秦京茹则不同——
别闹,她都怀孕后三个月了,
可不能乱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
终于,秦京茹的预产期到了。
何大清托了女医生钱蓉的关系,提前打点,
让她住进医院待产。
秦京茹还忐忑不安:“何叔,我要是生了女儿,你不会不高兴吧?”
这年头的人,多少有些重男轻女。
何大清却说:“我就喜欢女儿。”
“女儿是贴心小棉袄。”
“生儿子有什么好?”
“儿子多半和娘亲,和爹亲的能有几个?”
秦京茹无奈:“何叔,您嘴里没一句实在话。”
“谁家不想要儿子啊?”
“当年我奶奶听说我妈要生了,
裹着小脚、走路不便,还是颤巍巍赶到我家。
路上见谁都笑呵呵的,可高兴了。
谁知刚到门口,就听说已经生了,是个丫头,
奶奶当场脸一沉,门都没进,扭头就走!”
何大清道:“我说实话你偏不信。”
“我真就喜欢闺女。”
“你看,那些写奶爸的故事,不都生女儿吗?”
“生儿子还怎么编?怎么凑字数?”
“你给我生个闺女,我随便一写就能水个二十万字,
那不就是白花花的钱吗?”
秦京茹听得发懵:“何叔,您这说的都是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
何大清摆摆手:“你不用懂。”
“你只要记住,一定得生个闺女!”
“加油!”
这话也不全是玩笑。
何大清心里确实更盼个女儿。
何雨柱与何雨水虽有血缘,却不算他亲手抚养。
若论自己亲自照顾的孩子……
何大清觉得,最好先得个闺女,
往后再生个儿子,
凑成一个“好”
字,
那便再圆满不过了。
但愿秦京茹能争气吧。
或许因为年轻,
又或是这年代的妇女常干体力活,身子骨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