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聿修抬起她的手,在那手背上亲了亲,“阿宁,她不是你,任何人都不是你。
这便是我一直以来对她们的态度,不多说一句,以免让人产生错觉和希望。”
“以后呢?大人,会有第二个我吗?”
享受和我一样的偏爱,亲近!
谢聿修在她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你,陈麦宁,世间独一无二。”
看到她忽然亮若星子的眼睛,谢聿修忍不住滚了滚喉结。
阿宁说过,她那么努力勾引自己,自己都没动心。
不是的,他疯狂的心动。
就像被雨露恩泽后的枝丫,叶片鳞次栉比的长出来,密密层层。
就像被风吹起的湖面,波纹只会越荡越大。
她在,风就不息止。
就像现在。
她的眼睛,她的表情都在勾引他。
他只想让她满意。
吻,落在她的眼睛上,一点一点轻啄,直到叼住她的唇瓣。
他身上穿的是她送的月白长衫,袖口绣着几茎淡墨竹影。
本是清隽如月下谪仙,望之便觉尘俗尽褪。
只是轻轻看一眼,便是日月悠长。
但谪仙入了凡尘,比凡夫俗子还要沉沦从未体验过的情爱。
“谢聿修,佛门清净之地,你不要太过分了。”
谢聿修捧着她的脸又笑了,笑声清朗,一时迷了陈麦宁的心窍。
“谢聿修,你笑的真好看。”她说完又赶紧捂住鼻子。
不行了,她晚上一定要把人拐回自己的院子,她要泻火。
她的心思实在是太好明白了,谢聿修一眼就明白了。
他倒是要看看,她能不能处置了他。
隐园里,谢聿修等的有些着急。
夜色已经黑了,也没见春棠院有人过来。
“谢一,阿宁现在在做什么?她没有遣丫鬟来叫我过去吗?”
“大人,还不到谢十送消息的时辰。属下也不知小姐在干什么。既然大人这么想念小姐,何不主动过去看看?”
谢聿修赞同的点了点头,“我还从未去过春棠院,阿宁一定会很欢迎。”
谢一咧了咧嘴,大人他说这话不亏心吗?
是谁偷偷过去给小姐抹药,又是谁半夜三更去爬床?
“带上厨房做的点心,我现在就去春棠院。”
阿宁今天在寺院看他的笑看呆了好几次,他晚上定然让她得逞。
谢聿修找到那封放妻书,塞到怀里。
如今他和阿宁互许终身,这纸放妻书,可以交给她了。
春棠院里,陈麦宁正重新绣荷包,她总不能找人泻火又没点表示吧。
银钱他不缺,珍宝她没有,倒是他想要的荷包,她可以再用心一些。
虽然她不擅女工,但她聪明啊,她先画出来,再绣上同样的丝线颜色,虽然针脚不太匀称,但美观度是在的。
谢聿修进到内室,他心悦的姑娘正在灯下认真的对着绣棚穿针引线。
“阿宁。”
“嘶。”她被这突然的声音吓得歪了针尖,直接扎破了手指。
“我看看。”他也顾不得其他,抓住她的手,鲜红的血珠冒了出来。
“抱歉,是我惊扰到你了。”她的手指被他含进嘴里。
“你,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难道她想睡了他的心思,被他知道了?
“厨房做了点心,想着你爱吃,就送了些过来。”
他看了看那食盒,觉得这个借口真是棒极了。
怪不得宫里的妃子,都想着法子的往养心殿给皇帝送吃的。
“手指好点了吗?给你的凝雪消痕膏在哪,我帮你上药。”
“大人,伤口都已经愈合了。”
谢聿修摸了摸袖口,把放妻书拿了出来。
“阿宁,希望这个会让你开心。”
陈麦宁打开那张纸,高兴的直接从美人榻上蹦了起来。
“我自由了!大人,我太开心了。”她跳下榻的瞬间,被他接住,抱进怀里。
“阿宁,下次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任何地方牵我的手。”
他说完还勾唇笑了笑,他的阿宁果然被迷的忘记了惊呼,直勾勾的看着他。
“大人,”她咽了咽口水,如今她就算睡了他,也不算不合规矩。
“阿宁,我在。”他的心跳声比她还大,一下一下,几乎要撞出胸膛。
她搂着他的脖子,在他的注视下,亲上他的唇。
纸张飘落到地上,谢聿修也顺势将人放到了上。
好香,到处都是阿宁的气息。
他用心的逗弄她的佘间……
唇瓣之间的安抚,才是最快的走进彼此内心的方式。
清风朗月不在,只余粗重的遄夕。
阿宁好香。
她香甜的让人上瘾,好像骨血和灵魂深处都已经打上了她的烙印。
“阿宁,我,心悦你。”
直到那玲珑有致的身区映入他的眼底。
他的腰背处,有手在游弋。
让他的体温愈发的高了。
她几乎双腿都扭到了一起。
想要他,陈麦宁迷蒙的睁开眼。
他衣衫下的胸膛很是宽阔,因为练武显得很精壮。
“大人,”她的声音是最好的春药,清甜又缠绵。
“阿宁,叫我夫君。”
“夫君,要,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她的手指从他的嘴唇,划到心脏,又继续**。
……
他低低呻吟了一声。
沉磁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让她浑身一软。
“阿宁,这都是从话本子里学的吗?”
“嗯,夫君喜不喜欢?”
他手背和小臂的青筋都隆了起来。
浑身在叫嚣。
和那本他翻看了的话本子里的男人一样。
太傅大人忘了羞耻是何物。
……
……
采着他的肩……
直到她……
双眼失神的望着粉色床幔轻摇慢晃。
“阿宁,和你的话本子里写的一样,喜不喜欢?”
“夫君,你……”他当时拿走的那本,有马车情节的那本,话本子。
“阿宁,我有认真学习。
你想要的,我们都一点一点试。
比如,野外的马车上。”
“阿宁很喜欢吗?
不如,等我们大婚后就去尝试。”
“闭嘴,我不喜欢。”陈麦宁觉得他一定是正经了太久,
才在这一处报复性的不正经。
“撒谎,该罚。
阿宁,说心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