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我,心慕,你。”
他亲了亲她的额头,“好乖,夫君也心慕阿宁。”
他眼尾弯起,引着她放松。
床幔晃动。
她啜泣,求绕,却惹得人愈发无节制。
“…………(略)”
她捂住他的嘴,手心却被舔了几下,手指被他叼住。
好累,为什么看起来仙人一样清心寡欲的谢聿修在床上这么骚?
她额间满是汗水,颓艳倾城,谢聿修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
阿宁,若你再问我,在什么时候我会偏执成狂。
我定然知道了答案。
她体力耗尽,渐渐弱了声息,谢聿修这才放弃掌控欲望。
……
所以,这算他得逞了,还是她得逞了?
谢聿修抱她去清洗身体,又找了消痕膏里里外外抹了药。
等一个时辰,他就可以再继续下一次了。
看着凌乱的床榻,他拿了披风将人裹住,闪身快速回了隐园。
枕头下还藏着她的小衣,谢聿修摇头轻笑,他那时真是足够荒唐的。
搂着沉睡的阿宁,没多久,他又蠢蠢欲动起来。
只要摩挲她纤细的腰肢,睡梦中,她也会靠近他,呼吸变得急促。
“阿宁,你好会喘。为什么你睡觉都在勾引我!”
他用各种借口,亲吻,舔舐,和她肌肤相贴。
似乎一刻触碰不到她,就缺失了什么似的。
“阿宁,明日一早,我就去信给父亲母亲,把你的名字,记入族谱。”
“如今你我成了夫妻,我定会爱你,宠你,呵护你,每夜和你同床共枕。”
“阿宁,你好香。
一个时辰,一分钟都不多。
他堵住她的嘴,夺取她的呼吸,将她从梦里唤醒。
“大人,阿宁困了。”
“叫错了,要惩罚的。”他咬了咬她的耳朵。
想亲近。
所以,哪怕呼吸,都是可以亲近的借口。
床幔时而安静,时而晃动。
从星光满布的夜里,到晨光熹微的清晨。
陈麦宁被他擦干身体,放到锦被里,“阿宁,我去上朝,很快回来。”
他安静的穿衣提鞋,走到门外,“谢一,吩咐下去,不许任何人发出声音。”
“是,大人。”
谢聿修又变成了那个严谨肃穆的白衣卿相,眉眼冷峻,目光锐利。
日头高照,谢太傅下朝回来,陈麦宁还在睡。
他去书房拿了婚书和聘礼单,才去床上找他挂念了半天的人儿。
她还睡着,在绫罗锦被下,安静极了。
谢聿修将婚书和聘礼单放到枕边,低头亲了一会,她不满的皱了皱眉,掀了掀眼皮又合上。
“阿宁,昨日是我情不自禁,没给你婚仪便圆了房。”
“你好吵。”
“不吵你,陪你睡。”可惜阿宁太累,不然他很想继续。
他虽然不是很困倦,但闻着喜欢的香味,很快也睡着了。
陈麦宁醒来时,已经到了末时。
她侧着身体,以肘撑头,实在是近距离被美颜暴击的感觉太让人上瘾。
她以前以为自己很纯爱,如今也三观跟着五官走了。
尤其是带着情人滤镜,他还让她唤夫君。
他的喉结,看起来也很性感。
吆住的时候,他的声音简直要了命。
还有他的胸膛。
肌肉薄而有力,线条优美流畅。
她的手指一点点在上面滑动。
忽然被捉住。
“可喜欢?”
“喜欢,夫君甚得我心。”
“我还有阿宁更喜欢的。”
他长臂一伸,用力把人带到自己怀里。
……
……
“太傅大人,无法无天!
“我知错了!
若早知阿宁如此香甜,定然在阿宁第一次流泪时,就拐到床上。”
“不要脸!”
“嗯,只要你。”
谢聿修也吃惊于自己竟然这样荒唐,关键是他还有些乐在其中。
白日里看她动情,比昏黄的灯光下,更让人心动。
正待他继续时,门外响起了谢一的敲门声,“大人,有急事。”
谢聿修已经箭在弦上,却不得不收回,一时脸有些黑。
谢一这是不想活了!
“说,你最好真的有事!”
“大人,梧州府急报,承璋少爷刚入梧州府境内,就遇到了山匪。
他为了救沐清窈,被山匪砍了一刀,如今下落不知,生死不明。
侯爷和郡主在厅外着急要见大人。”
陈麦宁也被这消息给惊到了。
原剧情早已经歪的没边了。
原主在新婚日就追着谢承璋去了梧州府,貌美的妻子痴心一片,谢承璋也和她有一段甜蜜时光。
但沐清窈也追了过去,皮囊的吸引已经抵不住青梅的情谊和有心的挑唆。
于是三人在梧州府相爱相杀,原主被虐心虐身。
后来原主大病一场,一命呜呼。另外两人的剧情也没有大结局。
而陈麦宁自己从新婚日就走了完全不同的路。
没想到谢承璋和沐清窈遇到了土匪!
“阿宁,我去去就来。”
他试探着问她,“阿宁,你愿意提前搬去太傅府吗?虽然太傅府比侯府小了很多,也不如侯府院落大气华丽,但你去了,就是唯一的女主人。”
陈麦宁点了点头,“自然愿意,我如今住侯府,名不正言不顺。”
“祖母原本是要在承璋婚事后回陈郡,但她头疾犯了,养病需要安静良好的环境,并且二叔在,我不好将祖母接去太傅府。
父亲嘱咐我常伴祖母身侧,所以我才临时搬来侯府居住。”
谈话间,他已经穿好了衣服,“等我回来安排。”
他担心二婶会因为承璋的遭遇,失了理智。趁他不在时愤怒之下,做出对阿宁不好的事来。
陈麦宁看他匆匆离去,床头的婚书和聘礼单就映入到了眼帘。
所以他是真的想娶她,早早的就开始准备这些。
太傅要娶妻外面传的沸沸扬扬,她虽然人春棠院,却也能听到雪枝从外面带过来的消息。
可若她此时搬去太傅府,定然会被许多人注意到。
一旦世人皆知他娶的是曾经的堂弟媳,还在堂弟生死未卜时,未曾婚嫁就登堂入室。
他和她,都会一直背负骂名。
“既如此,我就借机去庄子上看看,在那里住些时日。或许我也可以改头换面,陈家女的身份,对我来说有些多余。
并且,也是时候和谢聿修分开一段时间了。算计来的感情,终究要不停的费心思。”
她朝门外喊道,“小酒,柳枝,我们回去收拾行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