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派出了两队人马,永安侯亲自带队去找人,剿匪。
从宫里忙碌完回来的谢聿修回到侯府,春棠院已经没人了。
“阿宁难道已经去了太傅府,果然,她拿到放妻书后,一刻都不愿意待在侯府。”
床头的婚书不见了,只有聘礼单还在,上面还有个青色的荷包。
“这是,阿宁送我的荷包,还有一封信。”
他展开信纸,几乎要气笑了。
这算跑了吗?
可她还说拿走婚书等自己去娶她。
“阿宁的庄子,在什么地方?”
“回大人,属下并没有见到过那庄子的地契,只隐约知道在京郊外,驾马车过去也要两个时辰。”
谢聿修将那信纸小心的折叠起来,装进荷包里。
“去联系谢八和谢十,让他们保护阿宁,竟然给我弄丢了!”
“是。”
谢聿修坐在床边,心思浮动,阿宁还是不够信任他,有他在,无人敢闲言碎语。
是他做的不够好吗?
还是阿宁根本就没那么爱他?
她若是在路途中遇到什么意外,出点什么事,那么柔弱的阿宁,该如何自保?
他昨夜缠着阿宁一夜贪欢,身体定然十分不适,此刻却不仅要经历路途颠簸,还要住在清苦的庄子上。
谢八他们那两个没用的东西,竟然不知道遣一个人去通知自己!
谢八和谢十正驾着马车,刚到陈麦宁的那个庄子。
天色渐晚,两人对视一眼,无奈的摇头。
他们明明就是出来拦住马车,却被未来夫人威胁着做起了马夫。
又不敢使用强制手段,她还拿出了婚书说要去庄子上待嫁。
如果不给她当马夫,她就选他们中的一个,取代大人。
他们可不想死,只能乖乖的听话。
谢十跳下去,掀开车帘,对着马车里的人说,“小姐,这地方着实有些简陋,不如我们明日一早就回去吧。”
“无碍,这个庄子有蛀虫需要清理,庄子可是我任何情况下都能安身立命的东西。小酒,去敲门。”
小院不大,庄头一家住在这里,但显然他们已经忘了谁才是庄子真正的主人。
这个看着荒凉的庄子,地契上写明了,光是田地就60亩。
虽然面积不大,收成也差,可她稍微料理料理,也是一处收入不是。
她的盛世华裳能成为日进斗金的聚宝盆,她的庄子自然也不该太差。
谢八主动请缨,“小姐,属下陪小酒姑娘走一趟,必定把庄子上的人该清理的都清理了。”
“如此甚好,我就不用担忧小酒的安全了。”
京城的谢聿修也查到了庄子的地址,“谢一,在这里不远处是不是有几片地是我的?”
“是的大人,从管事的每季度送来的账本来看,那里收成还不错。”
谢聿修正想着在嫁妆单子上再添点东西,不如就送那里的土地好了。
“让管事去找阿宁,那边的田地,全部划到阿宁的私产里。”
她定然会喜欢他的这份礼。
陈家不给她的,他都补上。
收到谢十的回信已经三更天了,谢聿修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
没有阿宁在身边就少了什么一样。
他抓着那件小衣,味道已经淡了,此刻确是最好的抚慰。
明日下朝就去接阿宁回京,以后让她再也不离开自己。
夜色幽深,谢聿修朦胧中似乎看到了一身嫁衣的阿宁。
“阿宁。”
他欣喜的迎了上去。
但阿宁却并没有看他,她从他身边径直走过。
“阿宁,你要去哪?”
忽然谢承璋出现在他身后,握住阿宁的手,“大哥,这是我的娘子。”
“不对,她是我的。”谢聿修看到她笑着依偎到谢承璋的怀里。
“阿宁,你过来。我给了你婚书,你只能做我的娘子。”他慌张的伸出手。
“大哥,我心悦阿宁,是你抢了她,可她不爱你。”
“她只是利用你气我罢了,她爱了我十几年。”
“她不爱你。”
“她不爱你。”
……
他忽然从梦里惊醒过来。
梦里都是假的,他握紧那件小衣,心里暗暗告诉自己。
阿宁说了心慕他,他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承璋和她已经成了过去,阿宁厌恶承璋。
阿宁是他的,只会是他的!
陈麦宁正在院子里坐着等烤鸡,谢聿修忽然推门而入。
“阿宁。”眨眼间她就被紧紧抱住。
“大人?你怎么来了,京里不是有很多事要忙?”
“下了朝我就骑马赶来了,实在是思念阿宁。”
他抱着她进屋,隔绝了下人的视线,就低头亲了起来。
力道大的像是要把她给吞掉,急迫又恐慌。
“阿宁,跟我回去,夜里我根本就睡不安稳,我很想你。”
他语气有些哀求。
“大人,如今谢承璋下落不明,京城里人人都知道我是他娶进门的,这个时候跟了你,世人会非议的。我不想背负骂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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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派了人去找承璋,只要他不死,就一定能救回来。我们的婚事,我会帮你找个更高的身份,不要担忧。”
“我知道大人会考虑周全。只是我想在这里小住些时日,等我玩够了,就回去。”
她才离开一个晚上,他就追了过来,以后她更没机会出来了。
“那就换个居所吧,我在这边不远处,也有庄子,那里的院落更加舒适安全一些。”
谢聿修窝在她颈间闻来闻去,说话声伴着粗重的喘息。
“阿宁,路上帮我一次。”
“路上?”
“我们在马车上,你不是很喜欢吗?我不会让人听见的。”
没等她答应,他就搂着人出了门。
陈麦宁:……
谁看话本子是为了演一遍啊!!!
谢聿修庄子里的院落确实更大,规模和品质和她的都不是一个等级的。
甚至这里还有一个跑马场。
路上陈麦宁已经被他抱着折腾了一通,他看似稳稳当当的坐着,但他怀里的人已经衣衫尽褪。
随着马车的晃动,嘴唇都要咬破了。
他堵住她的嘴,不让一丝声音泄出去。
到了地方,他才将她的衣服帮忙穿好。
“阿宁,先休息,等你休息好,我带你去骑马。”
陈麦宁想到刚才羞耻的一幕幕,躺倒在床上的时候,翻身压住他。
“大人,不如就先在这里练一练,骑马。”
谢聿修先是惊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阿宁的话本子,他有必要全部研习一遍。
他唇角的弧度轻佻又惑人,眼尾微挑,眉峰也添了几分慵懒的缱绻。
陈麦宁一眼望去,便再也移不开视线。
为色所迷,明明她才是要挑逗他的人,却被把控着,跟着他的节奏~。
一晌贪欢。
她小睡的间隙,谢聿修从她的行李里找到了一摞书。
果然,人还是要学而不倦。
她靡艳至极,一次合欢怎够?
他应娶回家,日夜缠绵。
院落里很是安静,他明日告假,今夜可贪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