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陈岁背着书包,骑车来到学校。墈书屋 首发
刚进教室,就看见周翔和陆任嘉凑在一块聊得火热,伸手拍了拍周翔的肩膀:“哟胖子,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周翔麻溜起身给他让位置:“哎别提了,昨天不知道哪个吊毛给我甩了个旮旯ga的安装包,差点没给我玩吐了。”
“什么遊戏还能把你玩吐了?别是其他地方吐了吧?”陈岁放下书包,一脸震惊。
周翔可是有着极其丰富的旮旯ga经验的,连他都玩不下去的遊戏那得做的多垃圾。
“叫什么《刘婵养成计划》,让我扮演丞相娶刘婵,这他妈的哪个神人搞的阴间遊戏!”周翔打了个激灵,跟见了鬼似的,“通关是通关了,但是仔细想想又有点噁心。”
“我靠翔哥!安装包发我一份!我也想玩玩!”陆任嘉眼睛一亮,满脸好奇。
这么猎奇的遊戏,他必须试试。
“回去发你,老陆你口味是真重。”周翔猥琐一笑,转头问陈岁,“岁哥你玩不?我也发你一份。”
“算了吧,我怕我一进遊戏,我家供的关公像直接从墙上跳下来把我砍成臊子。”陈岁恶寒地摇摇头
扮演丞相娶刘婵?这都什么跟什么?
他扫了眼教室,发现杨若竹的座位空荡荡的,皱起眉:“竹子呢?怎么还没来?”
平常这个点,杨若竹早就坐在座位上看书了。
“没见着,估计路上堵车了?”杨若竹的同桌陆任嘉摇了摇头。
大清早的哪有那么堵,况且竹子也没有自行车啊。
陈岁皱了皱眉,竹子这么晚了还没来学校,肯定昨天晚上兼职耽误了。
正想着,教室后门传来“哎哟哎哟”的痛呼,张晨宇扶着墙,一瘸一拐地挪了进来,脸色惨白。
周翔见状顿时笑了出来:“老张,你这是干啥把自己搞得这么惨啊?”
张晨宇一屁股坐下,龇牙咧嘴揉着裆部,恶狠狠瞪周翔:“你妈的周翔别在这说风凉话!要不是我昨天”
“昨天咋了?快说啊别吊胃口!”周翔笑得更欠了,伸手就想去拍他的腿,“是不是练三人四足又摔了?”
“关你屁事!”张晨宇拍开他的手,放狠话,“运动会上我们组绝对比你快!有本事跟我打赌,输了的请全班喝饮料!”
“谁怕谁啊!来就来!”周翔立马接招,“可别请那一块钱的劣质甜水,要请就请脉动!”
张晨宇脸色一僵——他零花钱哪有周翔多,真输了请全班脉动,怕是得吃一个月馒头。
但他身为体委,怎么可能轻言认输,梗着脖子道:“成!谁怂谁是孙子!”
陈岁看得一脸懵,拉着陆任嘉小声问:“老陆,张晨宇这到底咋了?”
还没等陆任嘉开口,周翔就凑过来贱兮兮爆料:“岁哥你是不知道!昨天下晚自习,这货非要拉着他们组的人去操场加练!”
“大晚上黑灯瞎火的,那俩同学上了一天课,累得快睡着了,一个没留神,直接给站中间的张晨宇扯了个一字马!据说当时‘撕拉’一声,他校服裤子都扯破了,红内裤都露出来了!”
陈岁听完,有些同情的看了眼张晨宇,这也太几把惨了。
眼看早读铃快响了,杨若竹还是没来,倒是苏清禾背着书包,踩着点冲进教室。
一看见陈岁的背影,她气鼓鼓走过去,一拳砸在他背上。
“大清早的你又发什么疯?”
陈岁正对着一道物理题皱眉,被打得一哆嗦,回头就看见苏清禾瞪着他,小脸气嘟嘟的,也不知道想萌死谁。
“你昨天为什么没更新!”苏清禾叉着腰,一肚子火气。
昨天被他又搂又摸佔尽便宜,结果晚上回家,等到凌晨都没见他更新小说,气得她早上都没吃早饭。
“更新?什么更新?”周翔凑过来一脸疑惑,“岁哥你们说啥呢?我咋听不懂?”
“胖子,她问的是一部动漫,昨天为啥没更新。”陈岁打马虎眼。
他可不想让身边人知道自己写小说,太社死了。
“动漫?”周翔挠挠头,看向苏清禾,“没想到苏校花你还喜欢看动漫啊?我这有好几部十月新番,要不要推荐给你”
“你闭嘴!”苏清禾冷冷瞥他一眼,周翔瞬间噤声。
周翔:“”
他就不该多嘴的,谁不知道,这新转来的正德校花,除了陈岁和竹子,看谁都没有好眼色。
可恶啊,明明我们才是黄金铁三角啊!
周翔委屈地转过身,捂住耳朵。
不听就不听!
“那什么我昨天忘了”陈岁有些不好意思地摸头。
昨天满脑子想怎么跟周疏桐道歉,把更新这事抛到九霄云外了。
悲!论被自己的读者线下催更是种什么体验?
陈岁看着苏清禾越来越冷的脸,赶紧安抚:“我今天补上!而且多更一章!”
“两章!”苏清禾抬价。
“成!”陈岁咬牙答应。
不就是两章吗,大不了今晚少睡会儿。
苏清禾这才满意点头,扫了眼杨若竹的空位:“竹子呢?怎么还没来?”
“估计是昨天兼职累着了,早上起晚了。”陈岁皱着眉,心里有点担心。
“兼职?竹子很缺钱吗?我零花钱还有很多,可以给她花。”苏清禾脱口而出。
“得了吧,以竹子的性子,她能收你的钱?”陈岁翻了个白眼。
苏清禾想想也是,沮丧道:“也是,我不能用金钱污染我们的友情。
转念一想:“要不我让我给她找个工作,每天不用去上班,月底了钱正常打到卡上。”
“这和直接给她钱有什么区别?”陈岁没好气的说道。
靠,万恶的资本家!这么好的事情可以找他啊!
陈岁清了清嗓子,凑过去贱兮兮道:“咳咳,其实你可以看看我,我不介意被‘污染’,多少钱都行。”
“你?”苏清禾上下打量他一眼,冷哼道,“哼!大色狼!”
“哎你可别乱讲啊!我干什么了我!”陈岁直呼冤枉。
他明明是个纯洁的好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