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噼里啪啦一顿输出,语速快得象机关枪,也顾不上三七二十一,什么礼数分寸全抛到了脑后。
有时候人就是这么奇怪,不论何时何地,总会不自觉地护短。
我见不得别人在我的面前欺负白砚辞,他是我的生死搭档,是拼了命也护着的人。
可能从来也没有人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忤逆过白夫人,所以等我一顿输出之后,她才终于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发生了什么。
她缓缓把目光投向了我,眼神阴鸷的上下打量了我一圈,才慢悠悠开口:“好厉害的嘴巴,你是谁家的千金?”
我蹙紧眉头,没好气地回:“什么千金不千金的?我农村的。”
听到我说出自己是农村的,白夫人很明显地错愕了一下,象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缓了几秒,她突然就被我气笑了,笑声里满是讥讽。
“农村?”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带着浓浓的嫌弃,她甚至连再看我一眼的兴致都没有了,直接转头看向白砚辞,疾言厉色地呵斥道:“谁让你和这种低贱的东西混在一起的?你就不觉得掉价吗?”
“……”
我嘴角狠狠地抽了一下,真的感觉有被冒犯到,这简直太离谱、太过分了好不好?
她说我低贱就算了,居然还说我是个东西!
就在我气得攥紧拳头,准备开口反驳的时候,白砚辞突然伸手,将我一把揽到了怀里护着,动作干脆又霸道。
他抬眸注视着白夫人,眼神冷得象冰,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我还没有和你介绍,她是我的女朋友,也可能是你未来的儿媳妇。”
“……”
我愣了一下,心里明镜似的,知道他是在利用我气白夫人,但是我没有拒绝,很默契地配合着他。
白夫人被气得七窍生烟,胸口剧烈起伏着,伸手指着我,尖声骂道:“就这么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把你给迷倒了?你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忤逆我,是不是这个贱人怂恿你的?”
我很想叫她把嘴巴放干净一点,但又觉得对方毕竟比我年长,也算是个长辈,我说得太难听,只会让白砚辞在中间难下台。
索性,我背脊一挺,豁出去了,抬手捧住白砚辞的脸,照着他性感的薄唇就“吧唧”亲了一口。
反正也不是没亲过,在气头上的我,也顾不上什么羞涩不羞涩了。
“砚砚,我们什么时候去民政局领结婚证啊?”
我故意拖长语调,声音甜得发腻,“等结婚了,我给你生十个八个小宝贝。别人说你是她人生的污点,我不会说。在我眼里,你是无所不能的,是我的神,是我的天~”
说着说着,我自己都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实在说不下去了。
太……太肉麻了!!
但为了气白夫人,我也是真的豁出去了。
白砚辞脸上的表情明显有些僵硬,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但他也只是迟钝了三秒,就反手紧紧搂住了我,配合得十分默契。
他低头回应了我的吻,旁若无人一般,仿佛这病房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开始他的吻还有些僵硬,带着几分试探,但触碰到我柔软的嘴唇之后,他好似有些迷恋,渐渐加深了这个吻,开始真的入戏。
白夫人被我们这副模样气得浑身发抖,七窍生烟。
病房里的保镖和佣人也很识趣,一个个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白夫人那张精致的脸都气扭曲了,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就这么僵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真的是一点眼界都没有。
这都不走,那我只能再豁出去一点了。
我的手顺着白砚辞的胸膛缓缓滑下,一点点向下,直到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到了他宽脚西装裤上的扣子。
我的这个大胆举动,直接把白夫人吓傻眼了,瞪大了眼睛,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还是温叙及时赶到,匆匆忙忙地冲进来,一把将白夫人拉了出去,临走前,还贴心地替我们关上了病房门。
终于走了,这场戏总算是可以结束了。
我松了口气,伸手准备推开白砚辞,他却反手抓住了我停留在他腰间的手,力道大得惊人。
他的吻没有停止,反而愈发激烈,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势,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颈间。
我心里一紧,莫名有些害怕起来,小声推拒着他:“白砚辞,她走了,停下……”
他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身体的温度烫得惊人,急促的呼吸灼热地喷在我的脸上。
他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我的脸颊、脖颈,带着滚烫的热度,然后哑着嗓子,在我耳边低喃:“停不下来了,是你先撩我的……”
……
病房里一片狼借,凌乱的衣物散落了一地,如果不是我的左脚小腿还打着石膏,动弹不得,他可能真的会要了我的命。
他侧身躺在我的旁边,将我紧紧地抱在怀里,胸膛的心跳沉稳而有力。
我脑子嗡嗡作响,一片空白,鼻尖充斥的都是他身上独有的清冽又带着几分霸道的男性气息。
这是……医院吧?
这是单人病房、高级护理的那种不错,可是它再高级也是病房啊,我们在病房里翻云复雨了?
我和他刚认识的时候,不是没有过亲密接触,但这一次,是不是比上一次更唐突,更失控?
我抬眸看向闭上眼睛假寐的他,灯光下,他的侧脸线条凌厉又好看,脑海里不自觉地想到刚刚被他压在身下时,那种仿佛飘到云端的感觉,脸颊瞬间烫得惊人,不受控制地红了。
“满意吗?”
他凉薄的嘴唇动了动,声音里透着一股磁性的沙哑,带着几分慵懒,几分戏谑。
我被他问得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什么?”
“不满意的话,可以再来一次。”
他说着,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桃花眼里盛着浓浓的笑意,身体也很明显地开始升温,带着几分危险的气息。
我什么时候说不满意了?
再来一次,我真的要死了!
“不不不,这是医院。”
我连忙摆手,好心地提醒了一句,示意他适可而止,“你看我腿还打着石膏呢!”
怕他不肯节制,我还特意指了指自己打着石膏的小腿,一脸哀求。
他顺着我的手指看了一眼我的腿,眼里的那团烈火终于慢慢平息下来,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他放过了我,撑着身体起身,弯腰将地上的衣服一件件捡起来,重新穿上,动作慢条斯理。
穿好衣服后,他还很好心地上前,拉了拉被子,替我盖好,遮住了那些暧昧的痕迹。
“你有什么条件可以开,我的助理会找你协商你想要的赔偿。”
他整理着衬衫的领口,语气淡淡的,冷得象冰,仿佛刚才那个热情似火的人不是他。
我本想问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觉得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交易吗?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他已经走到了门口,没有回头。
直到他的手握住了门把手,才回头看了我一眼,见我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杵在床上没动,才开口,用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道:“把衣服穿上。”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体,这才反应过来,脸颊瞬间红得滴血。
我羞涩又难为情地抓起一旁的衣服,手忙脚乱地穿好,心脏还在砰砰直跳。
等我穿戴整齐,他才推门走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病房门被再次推开,进来两个穿着制服的女护工,手里端着水盆和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