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女娇化石的真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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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像

涂山,女娇石像前。

启站在三步外,仰头望着母亲石化的容颜。石像在夕阳下泛着温润光泽,面容安详,眼中却似藏着化不开的忧思。章亥和晚棠守在十丈外,警惕四周。

“殿下,直接触碰石像,会不会有危险?”晚棠不放心地问。

“莲子记忆里有与石像沟通的方法。”启伸出手,“母亲当年留下一缕残魂封于石中,若血脉相通者以诚心感应,或可得见。”

他的手贴上石像冰冷的足踝,触感如常,但眉心莲子忽地一热。

眼前景象瞬间变化。

不再是山间石像,而是一间简陋石屋。一个年轻女子坐在石凳上,正低头缝补衣物——正是女娇,面容鲜活,神情温柔。屋外传来凿石声,叮叮当当。

“启儿乖,爹在开山治水呢。”女娇抬头,对摇篮方向轻声说。

启意识到,这是母亲的记忆片段,自己正以旁观者视角看着。

画面闪烁,跳到另一个场景:女娇抱着襁褓中的婴孩站在山崖边,远处禹率众开凿河道。她看着丈夫的背影,眼神复杂。

“禹…你到底在做什么?”

画面再变:深夜,女娇偷偷起身,摸黑来到禹存放工具的岩洞。

她在洞中发现了一个玉匣,匣中放着一枚黑色方印——镇山印。印旁有卷帛书,女娇展开细读,脸色渐白。

“镇山印…引地脉之力…这印不是开山的…它在抽取地脉生机!”

画面破碎,又重组:女娇抱着启,踉跄奔逃于山道。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和野兽般的低吼。

她回头,看见一个半人半熊的巨影追来——那是禹,但面容扭曲,眼瞳赤金。

“禹!你醒醒!”女娇嘶喊。

巨影不理,抬起前爪,爪中握着镇山印,印身散发黑光。

女娇躲到一处岩缝,将启小心放下,转身面对追来的禹。她解下颈间青玉狐坠,按在心口:

“涂山先祖在上,若弟子有罪,愿一身承担,但求护我儿平安!”

她咬破指尖,血滴在狐坠上,开始念诵古老咒语。

禹化身的巨影已至,镇山印砸下。但女娇周身泛起青白光芒,与印光相抗。

两力交锋,女娇身体开始从脚部石化,一寸寸向上蔓延。

“不——”禹忽然发出人声,眼中金芒退去,恢复清明。他扔掉镇山印,扑向女娇,但为时已晚。

女娇腰腹以下已石化,仍勉力说道:“禹…那印…有邪灵附体…不可再用…护好启儿…”

话未尽,石化至颈,她最后看了怀中启一眼,彻底成石。

记忆中断。

启猛地抽回手,大口喘气,泪流满面。

“殿下!”晚棠奔来扶住他。

“我看见了…母亲是为阻止被邪灵附体的镇山印…才主动石化封印它…”启哽咽,“父亲那时…被控制了。”

章亥面色凝重:“邪灵附体…是共工?”

“不知。但镇山印后来不是被用作三神器之一吗?若真有邪灵,怎会…”

启忽然顿住,想起什么,再次触摸石像。这次他集中精神,寻找记忆碎片中关于镇山印的细节。

又一段画面浮现:女娇石化后,禹抱着石像痛哭。

涂山族长带人赶到,禹将镇山印交给族长:“此印被邪物污染,请族长封存,永世莫用。”

族长接过印,却露出诡异笑容:“放心,我会好好‘保管’。”

画面中,族长的眼瞳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金芒。

“涂山族长…也是共工的人?”启心惊。

记忆继续:族长将镇山印带到涂山禁地,埋入一处古祭坛下,祭坛上刻满共工图腾。

族长跪拜:“大神,您要的‘钥匙’已归位。待另两件齐集,封印可解。”

“钥匙…”启喃喃,“三神器真是钥匙。”

他收回手,脸色发白:“我明白了。母亲当年不是意外发现镇山印的秘密,她是被故意引去的。

共工残党需要有人触发镇山印的污染,让父亲失控,让母亲石化——这一切都是为了将镇山印‘合理’地封存于涂山,等待日后取用。”

“为什么非要封在涂山?”晚棠问。

“因为涂山是地脉节点,最适合温养神器。”章亥道,“且涂山有女娇石像镇压,外人不会轻易来查,最安全。”

启点头:“我们需要挖出那枚镇山印。若它真是钥匙,不能留在共工残党手中。”

“现在就去?”

“嗯,趁天黑前。”

三人依记忆找到禁地位置——一处隐蔽山谷。谷中有座残破祭坛,坛上荒草丛生。

章亥用刀拨开草丛,找到祭坛中央的石板。他和启合力撬开石板,下方是个三尺深坑,坑底果然有个玉匣。

启取出玉匣,打开。匣中躺着一枚黑色方印,正是记忆中的镇山印。印身冰凉,无光,看似普通。

但当启伸手欲取时,印身忽然泛起暗金纹路,一股吸力传来,将他手掌吸向印面。

“殿下小心!”章亥急拉。

但启的手已触到印面,刹那间,他体内的“水引”与莲子之力同时暴动,眉心剧痛,眼前发黑。

印身金纹大盛,化作数道金丝,顺启手臂蔓延而上,直冲眉心。

晚棠见状,急拨琴弦。琴音化作清流,缠住金丝,暂缓其势。

“这是…认主?”章亥握刀,不知该不该斩断金丝。

启咬牙忍耐,感觉到金丝并非攻击,而是在探查他体内力量。

当金丝触到莲子之力时,微微一颤,随即变得温和,缓缓注入一股古老信息。

那是关于三神器的真相。

信息显示:镇山印、定海针、焚天炉三件神器,确是女娲所铸,但用途非为封印共工,而是为了“净化”共工神力。

女娲当年无法彻底消灭共工,只能将其神力剥离,分封三器,借神器之力慢慢净化。

待净化完成,神力将重归天地,滋养万物。

但净化需时万年,共工残党不甘,欲提前释放被污染的神力,故称三器为“钥匙”,实则想扭曲净化过程,让共工借污染神力重生。

而女娇石化,是意外也是必然——她体内有涂山氏血脉,涂山氏先祖曾侍奉西王母,血脉中藏有净化之力。

她以身为祭,石化封印镇山印,实则是在镇山印外层加了一道“净化封印”,延缓了共工神力的污染扩散。

“原来母亲…一直在守护这件神器。”启泪目。

金丝收回,镇山印恢复平静。启能感觉到,自己与印之间建立了某种微弱联系。

“这印认你为主了。”晚棠收起琴。

“因我有母亲血脉,且有莲子之力——那是西王母传承。”启小心收起镇山印,“我们需要尽快赶回洛阳。

定海针已碎,焚天炉在宫中,若共工残党要集齐三钥匙,下一个目标必是焚天炉。”

洛阳变故

许负站在焚天炉前,炉身赤红,内中暗火涌动。伯益站在一旁,手持记录帛书。

“炉内低语越来越清晰了。”伯益道,“昨日还能辨出‘水…归…’二字,今日已能听清整句:‘水脉归流,神力归一。’”

“共工神力在通过水脉向某个中心汇聚。”许负闭目感应,“我能感觉到,九州各处的污染神力正缓慢移动,方向是…雍州。”

“不周山?”

“嗯。那里必是最终汇聚点。”许负睁眼,“但需要媒介引导。我怀疑焚天炉就是媒介之一。”

话音刚落,殿外传来急促脚步声。戌桀冲入:“天师!蒙坚逃了!”

“何时?”

“就在方才!他说要巡查城防,结果出了北门就消失。守门士兵说,他手持天师您的令牌,说是奉密令出城。”

许负蹙眉:“我从未给过他令牌。”

“令牌是假的,但盖的印是真的——是您的私印。”戌桀呈上令牌仿件。

许负接过细看,印鉴确是她的私印,但印泥颜色略浅,像是新近仿刻。

“能近我身仿刻私印的…”她看向伯益。

两人同时想到一人:彭祖。

“彭祖昨日来过,说是探望您伤势,坐了半个时辰。”伯益回忆。

“他有机会。”许负冷声道,“但他为何帮蒙坚?蒙坚若是弃子,不值得他冒险暴露。”

戌桀道:“或许蒙坚不是弃子,而是…真内奸。彭祖与他同谋。”

“不一定。”许负沉吟,“也可能是有人故意栽赃彭祖。真正的内奸,可能希望我们怀疑彭祖,转移视线。”

“那会是谁?”

许负没答,转向焚天炉:“传令,加强炉周守卫。另外,派人秘密监视彭祖,但莫惊动。若他真有异动,早晚会露马脚。”

“诺。”

戌桀退下后,伯益低声道:“天师,还有一事:禹帝三日后亲征北狄,此事…是否太冒险?”

“他决定的事,拦不住。”许负叹道,“只望边境之事能速决。我担心的是,他离京期间,宫中若有变…”

话音未落,焚天炉忽然震动,炉盖开启,一股暗红火焰喷出,直冲殿顶。

许负急结印,以灵力压制。火焰稍敛,但炉内传出清晰人声,不再是低语,而是完整的句子:

“镇山印已动…焚天炉将醒…定海针虽碎…碎片仍在…集齐三钥…血祭可成…”

“血祭?”伯益色变。

炉声继续:“月圆之夜…不周山顶…以帝王血为引…三钥归位…大神重生…”

说完,火焰收敛,炉恢复平静。

许负脸色凝重:“他们要在不周山举行最终仪式,需要三神器和帝王血。

禹帝此去北狄,正中下怀——边境战乱,他若出事,可伪称战死,实被掳去不周山血祭。”

“必须阻止他亲征!”

“来不及了。他已密令准备,三日后必行。”许负沉思,“只有一个办法:我们抢在他们之前,拿到三神器,主动前往不周山,设局反制。”

“定海针已碎…”

“碎片还在。我记得冯迟说过,定海针碎裂后,大部分碎片被收起,存于宫中秘库。”许负道,“只要碎片在,或许可以某种方式重聚。”

“那镇山印呢?”

“在涂山,启正去取。”许负望向西方,“希望他能成功。”

雍州危局

不周山遗址,子时。

宋无忌和方道彰伏在暗处,看着祭坛上那枚血色晶石。黑袍守卫刚换完班,新来的十二人各就各位,开始念诵咒语。

血晶光芒随着咒语明暗变化,内中那滴暗金血液搏动加快。

“他们在温养血晶。”宋无忌低语,“看来这血晶是关键。”

“怎么取?”方道彰问,“硬抢的话,我们两人对付十二个,难。”

宋无忌观察地形,发现祭坛后方有条狭窄山缝,或可绕到坛后。

“你在这吸引注意,我去后面,看能否从下方突入,夺晶便走。”

“太冒险。”

“没时间了。你看血晶光芒,每明暗一次就更盛一分,像是在积蓄力量。若等它完全激活,恐生大变。”

方道彰点头:“好,我数到十,以火攻正面,你趁机绕后。”

两人分头行动。

方道彰潜至离祭坛二十丈处,深吸口气,口吐烈焰。火焰化作火龙,直扑祭坛正面。

黑袍守卫一惊,纷纷结印防御。火焰撞上无形屏障,炸开火花。

趁此间隙,宋无忌已绕至坛后山缝,悄声接近祭坛底座。底座是石砌,有个小暗门,似可打开。

他试推暗门,门锁着。正欲以火熔锁,忽听身后传来冷笑:“等你多时了。”

宋无忌转身,见三个黑袍人立在身后,为首者正是日间用铜镜监视他们的那人。

“陷阱?”宋无忌心沉。

“不然呢?”黑袍人笑,“若无诱饵,怎钓大鱼。你二人以为自己是猎人,实则是猎物。”

方道彰见宋无忌暴露,欲来援,但祭坛正面又冲出六名黑袍人,将他围住。

“拿下!”为首黑袍人挥手。

宋无忌和方道彰背靠背,准备死战。

就在此时,祭坛上血晶忽然剧烈震动,发出刺耳尖啸。所有黑袍人同时抱头惨叫,似受到某种反噬。

血晶脱离祭坛,悬浮空中,化作一道血光,射向东方——洛阳方向。

“血晶…被召唤了?”为首黑袍人惊疑,“难道那边仪式提前了?”

趁他们分神,宋无忌拉着方道彰急退:“走!”

两人冲出包围,消失在夜色中。

黑袍人未追,而是聚到祭坛边,看着空置的祭台。

“血晶归位,说明三钥至少有两件已到位。”一人道,“只差焚天炉了。”

“通知洛阳那边,加快行动。月圆之夜,不容有失。”

“诺。”

三线交织

涂山回程路上,启怀中的镇山印忽然震动,发出微弱金芒。

“印有反应。”启取出印,“它在指引方向…是洛阳。”

“可能感应到焚天炉了。”章亥道,“我们需加快。”

晚棠却皱眉:“殿下,您脸色不好。”

启确实不适,自触碰镇山印后,体内“水引”活跃了许多,与莲子之力冲突加剧,头隐隐作痛。但他没说,只道:“无碍,赶路要紧。”

洛阳宫中,焚天炉再次喷火,这次火焰在空中凝成一行字:

“镇山印归,血晶动,月圆在即,速备帝王血。”

许负看着这行字,眼神冰冷。

“他们等不及了。”她对伯益道,“传我令,全城戒严,秘查所有可疑人。

另外,飞鸽传书给禹帝,无论他身在何处,月圆前务必回京。”

“若他不听…”

“就说启有性命之危。”

伯益一惊:“殿下真有危险?”

“若仪式启动,首当其冲便是身怀‘水引’的启。”许负望向东方,“但愿他能平安归来。”

而此时的禹,正在雁门关点兵。

五千精骑已集结完毕,只等天亮出发。戌桀随行,冯迟留镇洛阳。

密探送来许负飞鸽传书,禹阅后,脸色沉下。

“陛下,何事?”戌桀问。

“许天师急令,要我月圆前回京。”禹折信,“她说启有危险。”

“那北征…”

“暂缓。”禹决断,“传令,大军就地驻扎,朕带百骑先回洛阳。北狄那边,让使臣继续周旋,拖住他们。”

“诺。”

戌桀去传令,禹独坐帐中,望向洛阳方向。

“启儿,爹这就回来。无论什么危险,爹陪你一起扛。”

夜色深沉,三地人心各异。

涂山、洛阳、雍州,三条线正被无形之力牵引,向月圆之夜的那场最终仪式汇聚。

而谁也没注意到,洛阳城某处暗宅中,彭祖正与一人密谈。

那人背对烛光,声音嘶哑:“血晶已动,时机将至。你那边的准备如何?”

彭祖躬身:“万事俱备,只待月圆。”

“好。待大神重生,你便是新朝第一功臣。”

“谢大人。”

烛光摇曳,映出那人半边侧脸——若是禹在此,定会惊骇:那是他信任有加的老臣,朝中以清廉着称的司农官,管粟。

管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金芒一闪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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