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石门,隔绝了外界大部分声响,却隔绝不了大蛇丸那如有实质的目光。那目光如同冰冷的手术刀,缓慢地刮过星见朔苍白脸上的每一寸皮肤,探寻着汗水、血渍下隐藏的每一丝秘密。石室内,只有朔压抑不住的、带着痛楚的喘息声,以及能量感应纸张散落在地的细微摩擦声。
“看来,今晚的‘修炼’,很激烈啊,星见朔君。”
大蛇丸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沙哑磁性,带着玩味的笑意,却让石室内的温度骤然又降了几分。他没有走进来,只是斜倚在门框上,金色的蛇瞳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盘坐在地、强行维持镇定姿态的朔,又扫了一眼门口方向——那里隐约传来守卫被拖走的细微动静。
朔没有立刻回答,他在疯狂运转“凝心印”,试图平复体内因逃亡和战斗而再次沸腾起来的四色混乱能量,同时将“守墓人”交易带来的信息风暴和那幅诡异地图死死压在心底。他知道,任何一丝慌乱或心虚,都可能被眼前这个洞察力可怕的恶魔捕捉到。
“地龙髓……药效有些超出预期。”朔缓缓开口,声音因之前的消耗和能量冲突而显得更加干涩沙哑,他抬起手,手背上皮肤下四色微光流转不定,带着不稳定的电弧,“尝试引导时……失控了。出去透了口气,惊动了守卫。” 他半真半假地解释,将夜探禁闭区的原因归结为服药后的能量暴走和本能寻求“发泄”,这在“地龙髓”的副作用下,并非完全不合理。
“哦?仅仅是‘透口气’?”大蛇丸的尾音微微上扬,金色的竖瞳锁定朔的眼睛,仿佛要直接看穿他的灵魂,“‘透’到了连我都设下禁制的‘墓园’深处?还‘顺手’解决了两个训练有素的‘看门狗’?星见朔君,你的‘透气’方式,还真是别具一格。”
压力如同实质的山峦,压得朔几乎喘不过气。他知道,简单的借口无法完全取信于大蛇丸。他必须抛出一些真实的东西,转移对方的注意力,或者说……展示“价值”。
“我体内的力量……在冲突。”朔迎着大蛇丸的目光,眼神中刻意流露出一丝属于“源慎一郎”的、对自身状况的困惑、痛苦以及一丝不甘的倔强,“它们不听话……‘地龙髓’让它们更活跃,也更混乱。我需要……找到让它们‘共存’,或者至少让我能‘使用’它们的方法。待在房间里,我感觉……快要炸开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绝:“那个地方(指禁闭区)……里面的‘气’很混乱,很狂暴。我以为……在类似的环境里,或许能让我体内的力量‘适应’,或者……找到平衡的‘感觉’。” 这个理由,结合他之前向大蛇丸索要“初步稳定”方法的请求,以及重吾带他去种植区的“环境适应性观察”,逻辑上似乎能形成一个闭环。
大蛇丸静静地听着,脸上的玩味笑容丝毫未减,但金色的蛇瞳深处,那抹探究的光芒却更加明亮。他没有立刻拆穿或质疑,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理论,轻轻点了点头。
“在极端混乱中寻求平衡?在毁灭的边缘触摸掌控?不错的思路,星见朔君。看来,你不止继承了琉璃的血脉,也继承了他那种……近乎自毁的探索精神。” 大蛇丸缓缓走进石室,靴子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他在朔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么,你‘找到’感觉了吗?在你所谓的‘墓园’里?” 大蛇丸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导。
朔心中一凛,知道最关键的时刻到了。他不能说出“守墓人”的存在,但可以提及那特殊的能量共鸣,这或许反而能增加他话语的真实性,并试探大蛇丸的反应。
“……没有找到平衡。”朔缓缓摇头,眉头紧锁,似乎在回忆和描述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受,“但……我感觉到了一种……很奇怪的东西。在我体内,那缕来自令牌的、冰冷的力量,在里面(指禁闭区深处)……好像被什么‘吸引’,在‘共鸣’。那种感觉……让我很不舒服,但也让我觉得……或许顺着那种‘共鸣’,能找到让这股力量‘安定’下来的方法?或者……彻底‘排除’它的方法?”
他故意将“守墓人”的共鸣,描述为一种模糊的、基于能量本能的吸引和不适,既解释了为何会深入禁闭区,又暗示了自己对“楔”之力的排斥和寻求解决之道的渴望。
大蛇丸的瞳孔几不可察地微微一缩。他沉默了片刻,目光在朔脸上、身上,特别是他胸口那枚自己留下的符咒位置停留了数秒,仿佛在感知和验证着什么。良久,他才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低笑。
“共鸣?呵……有趣。看来,那枚‘小玩具’(指黑色令牌)和你体内的‘杂质’(指“楔”之力残留),与‘墓园’里某些‘老古董’,确实有着超出我预期的‘缘分’。” 他并没有追问具体的“老古董”是什么,似乎对此早有了解,或者……并不在意。
“不过,星见朔君,”大蛇丸话锋一转,声音骤然变冷,“在‘我的’地盘,擅自行动,触碰‘我的’藏品,甚至打伤‘我的’守卫……这需要付出代价。即便你是我‘有趣’的客人。”
朔的心脏一紧,全身肌肉瞬间绷紧,体内的混乱能量也蓄势待发,尽管他知道反抗此刻的大蛇丸无异于自杀。
“代价是,”大蛇丸仿佛没看到他的戒备,慢条斯理地说道,“你的‘观察’日程,需要提前了。明日起,除了必要的治疗和能量稳定课程,你将增加‘实战适应性测试’。测试对象,包括基地内各种‘不稳定因素’……当然,也包括你自己体内的‘怪物’。” 他金色的蛇瞳中闪过一丝残酷的光芒,“让我看看,你在生死边缘,能把你那锅‘大杂烩’,玩出什么新花样。如果表现够好,或许……我可以考虑,告诉你更多关于‘楔’,关于‘共鸣’,甚至关于……如何真正‘消化’那股力量的方法。”
这是威胁,也是新的交易。大蛇丸要将他的“擅自行动”转化为更具“观察价值”的实战测试,进一步压榨他的潜力,同时也是一种更严密的控制。但其中也隐含着一丝机会——更早接触基地核心机密,获取力量掌控方法的可能。
朔没有选择。他低下头,掩去眼中的冰冷光芒,嘶哑地应道:“……明白。”
“很好。”大蛇丸似乎对他的“驯服”还算满意,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又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声音淡淡传来:“顺便提醒你,星见朔君,‘赤鬼菇’的孢子粉末,确实是一种强力的能量刺激物和剧毒。但胡乱使用,尤其是混合你体内那种不稳定的能量……后果,恐怕比‘地龙髓’还要‘有趣’得多。好自为之。”
说完,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石门无声关闭。
朔依旧盘坐在冰冷的地面上,良久,才缓缓吐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浊气,背心已被冷汗彻底浸透。大蛇丸最后那句话,是警告,还是……暗示他知道了孢子粉末的事?这个恶魔,到底知道多少?
但他此刻无暇深究。大蛇丸的“实战测试”迫在眉睫,他必须尽快提升实力。而“守墓人”提供的、以“赤鬼菇”孢子粉末为引的“熔炼”之法,虽然凶险万分,却可能是目前唯一能在短时间内大幅提升掌控力、应对接下来危机的方法。
赌,还是不赌?
朔的目光,落在怀中那包暗红色的孢子粉末上。纸包冰冷,却仿佛蕴含着焚尽一切的毒火。他想起了白在冰棺中痛苦的面容,想起了柳生宗信那冰冷的眼神,想起了“楔”之紫眸人的诡异笑容,也想起了大蛇丸那充满探究与贪婪的金色蛇瞳。
前有狼,后有虎,身侧是毒蛇,脚下是深渊。
他缓缓握紧了纸包,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眼神中的犹豫、恐惧、疲惫,最终都被一种深不见底的冰冷决绝所取代。
没有退路了。
他站起身,走到石室角落,用碎石布置了一个最简单的、用于隔绝能量波动外泄(尽管效果存疑)的粗糙结界。然后,他回到石室中央,盘膝坐下。
将“赤鬼菇”的孢子粉末倒出一小撮,置于掌心。暗红色的粉末在石室冷光下,呈现出一种不祥的色泽,散发着甜腥刺鼻的气味。
他闭上眼睛,内视己身。淡金色的“源质”之火微弱但顽强;湛蓝色的龙脉碎片狂暴躁动;暗红色的邪神残留阴毒蛰伏;幽紫色的“楔”之力碎片冰冷游离。四股力量在符咒和“地龙髓”残效的约束下,维持着脆弱的、充满痛苦的伪循环。
不再犹豫。
朔深吸一口气,猛地将掌心的孢子粉末,全部倒入口中!
粉末入口的瞬间,并无特殊味道,只有一种粗糙的颗粒感。但下一刻——
轰!
仿佛在体内引爆了一座火山!不,是无数座!难以形容的、混合了极致灼烧、剧毒腐蚀、精神撕裂的恐怖痛楚,如同亿万根烧红的毒针,从他口腔、食道、胃部瞬间炸开,疯狂蔓延向四肢百骸!赤鬼菇的剧毒,其烈性远超“地龙髓”!
“呃啊啊——!!!”朔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不似人声的痛吼,身体猛地弓起,又重重砸在地面上,疯狂地抽搐、翻滚!皮肤瞬间变得赤红,青筋暴起如蚯蚓,眼耳口鼻同时渗出暗红色的、带着腥甜气味的血液!体内的四色混乱能量,在这狂暴毒性的刺激下,如同被浇上了滚油的烈火,瞬间彻底暴走!伪循环的束缚被撕得粉碎!
淡金、湛蓝、暗红、幽紫,四色能量失去了所有约束,在他体内疯狂冲撞、撕咬、爆炸!经脉在肉眼可见地扭曲、鼓胀,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炸裂!灵魂仿佛被投入了熔炉,承受着烈焰、寒冰、毒液、侵蚀的四重酷刑!
就是现在!“守墓人”的话语在濒临崩溃的意识中响起。
朔用尽最后、也是最坚韧的意志力,强迫那即将被痛苦彻底吞噬的意识,凝聚起一丝清明。他不再试图“控制”或“引导”那狂暴的能量,而是将全部的意念,所有的执着、仇恨、不甘、守护的信念,化作一幅无比清晰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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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尽一切的淡金色火焰,如同旭日东升,带着净化万物的煌煌神威,轰然扑向那缕冰冷游离的幽紫“楔”力!
与此同时,湛蓝色的龙脉暴戾,如同被激怒的狂龙,发出无声的咆哮,携着碾碎山岳的蛮横力量,狠狠撞向“楔”力!
暗红色的邪神污秽,则如同跗骨之蛆,带着最阴毒的侵蚀性,无声无息地渗透、缠绕向“楔”力,与其本身的侵蚀特性疯狂对抗、交融!
而“楔”力,在这三重力量的夹击、焚烧、冲击、渗透之下,发出无声的尖啸,疯狂挣扎、扭曲,其冰冷的本质开始松动、瓦解,其内部那个复杂的、代表着“楔”之秩序与侵蚀本源的“节点”结构,在狂暴的冲击下,出现了细微的、不可逆的裂痕!
朔的意志,如同最锋利的刻刀,带着他对白的牵挂、对敌人的仇恨、对自身命运的不屈,狠狠地、一遍又一遍地,将自己的“烙印”——“守护”、“破敌”、“不屈”——铭刻进那正在瓦解的“节点”裂痕之中!
这不是融合,也不是净化,而是最野蛮、最彻底的……“覆盖”与“篡夺”!以自身意志为火,以狂暴能量为锤,强行将外来的、充满恶意的“楔”之力碎片,锻打成属于自己的、染血的兵器!
过程无法用时间衡量。每一瞬都如同永恒。朔感觉自己的身体和灵魂,正在这自毁般的熔炼中,一遍遍被撕碎、煅烧、重塑。痛苦早已超越了极限,意识在崩溃的边缘反复徘徊,仅靠那一丝不灭的执念死死维系。
不知过了多久。
当体内那焚天煮海般的剧痛,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转化为一种无处不在的、深入骨髓的冰冷虚弱和撕裂感时,朔如同从血海中捞出,瘫软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连呼吸的力气都几乎丧失。
他颤抖着,内视己身。
经脉遍布裂痕,如同龟裂的旱地,惨不忍睹。身体透支严重,几乎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但——
体内那股四色混杂的狂暴能量乱流,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极其微弱、却异常“凝实”的、呈现出一种诡异“暗金色”的能量流,正在他那龟裂的经脉中,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异常“稳定”的速度,缓缓流淌。这道暗金色能量流,仔细看去,内部依旧隐约有淡金、湛蓝、暗红、幽紫四色光华极细微地流转,但它们不再冲突,而是如同被强行“拧”成了一条坚固的、布满倒刺的“绳索”,以一种危险而统一的韵律,缓缓运行。
最核心处,那缕原本冰冷游离的幽紫“楔”力,其形态彻底改变。它不再是独立的碎片,而是与“源质”、“龙脉”、“邪神”的力量彻底纠缠在一起,其核心那个代表“楔”之本源的“节点”结构,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极其微小、却无比坚固的、闪烁着暗金色光芒的、由朔自身意志“烙印”构成的奇异“核”。这个“核”,如同统帅,约束、统御着这条危险的“绳索”。
成功了?!
不,并没有完全成功。“守墓人”的方法只是初步“熔炼”,远未到“消化”和“掌控”的地步。这条暗金色的能量“绳索”依旧充满了毁灭性,运行极其滞涩,每一次流淌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而且总量比起之前混乱的四色能量,似乎还缩水了不少。但它“稳定”了!它不再是无序的混沌,而是一股……可以被明确感知、可以被艰难引导的、统一的、危险的力量!
朔尝试着,用尽最后一丝心神,引导着那缕暗金色能量流,缓缓流向指尖。
嗤——!
一缕极其微弱、却凝练如实质的暗金色气劲,从他指尖渗出,长约寸许,不再闪烁不定,而是稳定地散发着一种混合了微弱净化、暴戾、侵蚀、以及冰冷秩序的诡异气息。气劲边缘的空气,都出现了微微的扭曲。
虽然微弱,虽然充满痛苦的后遗症,但这股力量……确确实实,被他初步“掌握”了!而且,他能感觉到,随着这条暗金色能量流的缓慢运行,体内原本因“楔”之力共鸣和龙脉、邪神躁动带来的那种持续不断的精神侵蚀和能量冲突的刺痛感,竟然真的被压制了下去!虽然身体的创伤和疲惫依旧,但精神上,反而获得了一丝久违的、冰冷的“清醒”!
代价是巨大的。身体濒临崩溃,这次熔炼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生机。但他赌赢了!他握住了一丝,真正属于自己的、淬毒的力量!
他挣扎着,将那缕暗金色气劲收回。然后,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瘫倒在地,眼前彻底被黑暗吞噬。在意识沉沦前的最后一瞬,他“看到”了脑海中那幅“守墓人”给予的、关于“龙眠渊”外围和“影之回廊”的能量地图,其中有一个距离铁之国边境最近的“回响点”,似乎正在隐隐发光,与时间对应……
不知昏迷了多久,也许只是一两个时辰。他是被胸口的符咒传来的一阵冰冷的、带着催促意味的波动惊醒的。天亮了。大蛇丸承诺的“实战适应性测试”,要开始了。
朔艰难地爬起身,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每一个细胞都在哀嚎。但他眼神深处,那抹冰冷与决绝,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晰。他换掉身上被血污和汗水浸透的衣物,简单清理了一下脸上的血渍,然后,缓缓拉开了石室的门。
门外,重吾已经等在那里。他看起来也有些没精打采,碧绿的竖瞳下带着淡淡的黑眼圈,似乎昨晚也没休息好。他看到朔的模样,愣了一下,鼻子抽动,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你的‘气’……变了。”重吾的声音有些干涩,“更……‘紧’,更‘危险’。像……像一把磨得很利的刀,但刀身上全是裂痕,随时会碎掉。” 他的感知确实敏锐得可怕。
朔没有解释,只是淡淡地问:“测试,在哪?”
重吾深深看了他一眼,指了指通道的另一端:“跟我来。今天……是‘斗兽场’。”
所谓的“斗兽场”,是基地深处一个巨大的、被高强度结界笼罩的圆形场地。四周是高高的、布满观察窗的看台,此刻只有寥寥几个研究员的身影。场地上还残留着暗褐色的、无法洗净的血迹,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
大蛇丸并未亲自到场,但他的声音通过某种扩音装置,清晰地回荡在空旷的“斗兽场”中。
“星见朔君,欢迎来到你的第一课。你的对手是……” 大蛇丸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一丝戏谑,“……你自己。”
话音落下,场地另一端的闸门缓缓升起。一个身影,踉跄着从阴影中走出。
那是一个……几乎不成人形的“东西”。它有着人形的轮廓,但全身皮肤呈现出不正常的灰白色,布满缝合的疤痕和暴起的、颜色混乱的经络。它的头颅低垂,看不清面容,只有凌乱的黑发垂下。它的右手异常膨大,化作了类似兽爪的形态,指尖闪烁着幽蓝的毒光;左臂则完全萎缩,被一种不断蠕动、如同血肉触手般的组织取代。最骇人的是它的胸口,镶嵌着一块不断闪烁、发出不祥红光的晶体,晶体周围的血肉在不断融化又再生。
这个“东西”身上散发出的气息,驳杂、混乱、充满了痛苦与疯狂的兽性,其中赫然夹杂着查克拉、自然能量、以及一丝极其微弱的、与“楔”之力有些相似、却又更加粗糙扭曲的侵蚀性能量!这是一个被多重力量污染、改造、且处于失控边缘的“合成兽”或“失败实验体”!
“这是‘七号’,一个不太成功的‘咒印’与‘外来能量’适配实验体。”大蛇丸的声音平静地介绍道,“它很痛苦,也很饥饿。杀了它,或者被它撕碎。让我看看,你熔炼出的新‘玩具’,有没有实用价值。”
朔看着眼前这个蹒跚走来的怪物,感受着对方身上那股混乱而充满敌意的能量波动,又看了看自己这具千疮百孔、仅靠意志力强撑的身体,以及经脉中那条缓缓流淌、带来持续痛楚的暗金色“绳索”。
没有退路。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一缕暗金色的、凝练如实质的气劲,悄然浮现。
“斗兽场”冰冷的灯光,映照着他苍白而冰冷的脸庞,和对面怪物那扭曲的身影。
战斗,一触即发。
而在基地最深处的某个监控室内,大蛇丸通过水晶球,看着场中的景象,金色的蛇瞳中,闪烁着无比满意的、仿佛欣赏着最完美实验成果的光芒。他舔了舔嘴唇,低声自语:
“开始了……‘器’的锻造,‘钥匙’的打磨,还有……通往‘门扉’的‘影之路’……真是令人期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