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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捡到的丧尸皇1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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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制剂注射后的第七天

清晨的霜在草叶上凝成细碎的钻石,阳光穿过薄雾时,山谷里的一切都泛着柔和的金边。苏晚从临时搭建的窝棚里钻出来,看见阿谨已经坐在溪边的岩石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

他的姿势和七天前注射抑制剂时一模一样,但整个人的状态已经完全不同。那些青黑色的血管纹路完全消失了,皮肤虽然还是比正常人苍白,但至少有了血色。最重要的是他的眼睛——那双深灰色的瞳孔里,重新有了焦点,有了情绪,有了“活着”的光。

“在看什么?”苏晚走过去,递给他一碗刚煮好的野菜粥。

阿谨抬起头,接过碗时手指轻轻擦过她的指尖。那个触碰很轻,但两人都感觉到了——阿谨的手不再冰凉,而是有了正常的体温。

“……细胞。”他说,声音比之前更清晰了,那种沙哑的非人质感淡了很多,“我能感觉到……它们在修复。”

他摊开掌心。晨光下,皮肤纹理清晰可见,甚至能看见皮下毛细血管健康的淡粉色。

“陈队昨天用对讲机说,你的血样检测结果出来了。”,“病毒活性下降了70,细胞自毁程序被完全抑制。理论上……你至少还有一年时间。”

“一年。”阿谨重复这个数字,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夜哭郎们呢?”

“情况不一。”苏晚喝了一口粥,“老吴最好,病毒活性下降了50,能维持八个月左右。最差的是……编号zx-89的那只,只下降了15,可能只有两个月。”

她顿了顿:“但它说,两个月……已经够了。”

阿谨没有说话。他转过头,看向山谷另一端——那里是夜哭郎们新建的聚居区。

七天时间,在陈队带来的工具帮助下,它们用木头和石头搭起了简陋的棚屋。虽然歪歪扭扭,虽然漏风漏雨,但至少是个能遮风挡雨的地方。

此刻,晨光中,夜哭郎们已经开始了一天的活动。

老吴戴着警帽,正指挥几只夜哭郎整理新开垦的菜地——陈队留下的种子已经发芽,嫩绿的叶子破土而出,在晨露中微微颤抖。

编号zx-34的那只在溪边洗衣服——虽然它的爪子不适合做精细动作,但还是努力用石头敲打着布料,动作笨拙但认真。

更远些,几只夜哭郎围在一起,用木棍在沙地上划着什么。走近了看,才发现它们在尝试写字。歪歪扭扭的笔画,大多是自己已经遗忘的名字。

“它们在学。”苏晚轻声说,“学怎么活着。”

阿谨点点头。他喝完最后一口粥,站起身:“今天我要去山里一趟。”

“去哪?”

“更深的地方。”阿谨望向北方连绵的山脉,“那个声音……还在叫我。”

这七天,每当夜幕降临,阿谨都会听见那个呼唤。不是夜哭郎们那种破碎的呜咽,而是一种更清晰、更有力的精神共鸣,像某种频率的信号,直接敲击在他的意识深处。

“我跟你去。”苏晚立刻说。

“不。”阿谨摇头,“这次我一个人去。”

“为什么?”

阿谨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因为那个声音说……‘只准你一个人来’。”

他看向苏晚,深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忧虑:“而且,我不确定那里有什么。如果危险,我一个人更容易脱身。”

苏晚想反驳,但阿谨抬手制止了她。

“而且这里需要你。”他说,“老吴它们……还需要人指导。怎么生火,怎么煮食,怎么处理伤口……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帮它们。”

他说得有理。这七天,苏晚已经成了夜哭郎们的“老师”——教它们最基本的生活技能,教它们辨认可食用的野菜,教它们用草药处理轻伤。

“什么时候回来?”她问。

“日落前。”阿谨说,“如果日落时我没回来……”

他没有说完。

但苏晚听懂了。

“你一定会回来。”她说,“因为你答应过它们。”

阿谨看着她,许久,很轻地笑了。

“对。”他说,“我答应过。”

---

阿谨离开后,山谷里的气氛明显变得紧张。

夜哭郎们虽然不会说话表达,但它们的行为模式变了——老吴增加了巡逻的频率,负责警戒的几只夜哭郎爬到了更高的岩石上,连最瘦弱的几只也开始学习使用陈队留下的信号弹。

它们在担心。

担心那个给了它们希望,教会它们“活着”的人,一去不回。

苏晚理解这种恐惧。她自己也担心,但必须装作若无其事。上午她带着几只夜哭郎去采药,下午教它们用简单的陷阱捕猎小型动物,傍晚则围在篝火旁,教它们辨认星空中的几个主要星座。

“那是北斗七星。”苏晚指着天空,“古代人用它找方向。”

夜哭郎们仰着头,深陷的眼窝“注视”着星空。虽然它们可能看不见——或者说,看见的方式和人类不同——但它们听得很认真。

“……星星……”编号zx-56的那只轻声说,“……我爸爸……喜欢看星星。”

“你爸爸?”苏晚看向它。

zx-56点点头,动作僵硬但确定:“……他……是老师。教……天文。”

它顿了顿,似乎在努力回忆:“……他说……每颗星星……都是故事。”

其他的夜哭郎们安静地听着。火光照在它们扭曲的脸上,投下跳动的阴影。

苏晚忽然意识到,这些“怪物”心里,其实藏着无数个破碎的故事。关于父母,关于童年,关于爱,关于失去。

如果有一天,它们真的能全部记起来……

那该是多么庞大而悲伤的记忆之海。

“等阿谨回来,”她说,“我们可以试着……把你们记得的故事写下来。”

“……写?”zx-56歪着头,“……怎么写?”

“用树枝在沙地上写,用木炭在石头上画,怎么都可以。”苏晚说,“重要的是……不要忘记。”

夜哭郎们互相看看,然后一起点头。

那个动作整齐得让苏晚鼻子发酸。

就在这时,山谷入口的方向突然传来了警报声——是老吴设置的简易预警装置,用绳子和空罐头做成的。

所有夜哭郎瞬间进入警戒状态。老吴戴上警帽,打了个手势,几只体型较大的夜哭郎立刻朝入口方向移动,动作迅捷而无声。

苏晚握紧匕首,跟着它们。

但出现在入口的不是敌人。

是阿谨。

他回来了,比预计的早了两个小时。而且他不是一个人。

他的背上,背着一个。

---

那是一个女孩。

看起来十五六岁,瘦得像皮包骨,穿着一件破烂的白裙子,赤着脚,脚上全是血痕和冻疮。她的头发是罕见的银白色,凌乱地散在肩上,发梢沾着泥土和枯叶。

但最让苏晚震惊的,是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是金色的。

不是琥珀色,不是浅褐色,是真正的、像融化的黄金一样的金色,在篝火的映照下,闪烁着非人的光芒。

阿谨小心翼翼地把女孩放在篝火旁,动作轻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我在山洞里找到的。”他说,声音里有一种苏晚从未听过的情绪,“她一个人……在那里待了很久。”

女孩蜷缩着,瑟瑟发抖,金色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夜哭郎。但奇怪的是,她似乎并不害怕——她的眼神里更多的是好奇,是审视,像是在确认什么。

老吴走过来,蹲下身,用嘶哑的声音问:“……你叫什么?”

女孩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张开嘴。

发出的不是人类的语言。

而是一串奇怪的、高频的音节,像鸟鸣,又像风吹过金属管的声音。

夜哭郎们愣住了。

但阿谨听懂了。

“……她说,”他翻译道,“她叫‘零’。是……实验体编号为零的意思。”

苏晚的心沉了下去。

零号实验体。

比阿谨的编号zx-01更早,更原始,更……不可控。

“她是……”苏晚看向阿谨。

阿谨点点头:“……和我一样。完全体。但她的变异……更早,更彻底。”

他看向女孩——零。零也看着他,金色的眼睛里倒映着火光,也倒映着阿谨的脸。

“……哥哥。”零突然开口,这次说的是人类的语言,声音清脆得像风铃,“我终于……找到你了。”

阿谨的身体僵住了。

“……你叫我什么?”

“哥哥。”零重复道,露出一个天真又诡异的微笑,“zx-01,谢谨言。你是我的……哥哥。”

她站起身——动作轻盈得不像是刚刚还奄奄一息的人——走到阿谨面前,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

那个触碰让阿谨后退了一步。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他问,声音里带着警惕。

零歪着头,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我一直都知道啊。从你在实验室睁开眼睛的那一刻,我就知道。因为我们……”

她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又指了指阿谨的心口:“……是连接的。”

连接的。

这个词让苏晚想起了系统的提示:丧尸皇之间可能存在精神共鸣。

“你在深山里……一直在呼唤他?”苏晚问。

零转向她,金色的眼睛眨了眨:“……对。因为只有哥哥……能听见。”

她环视周围的夜哭郎们,眼神变得温柔:“……还有它们。我的……弟弟妹妹们。”

夜哭郎们安静地看着她。没有敌意,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奇异的亲近感。像是迷失的幼兽,闻到了同类的气息。

零走到老吴面前,抬起头看着它——虽然她的身高只到老吴的胸口。

“……zx-02。”她准确地说出了老吴的编号,“你是……第一个失败的。因为你对疼痛的抗性太强,麻醉剂剂量不够,手术过程中你醒了,开始挣扎……”

老吴的爪子颤抖起来。

“……然后他们给你注射了过量的镇静剂。”零继续说,声音很轻,“损伤了你的大脑语言中枢。所以你说话……很困难。”

老吴低下头,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声音。

零又转向小七曾经的位置——虽然那里现在只有一块石头。

“……zx-07。喜欢粉色。因为妹妹喜欢。”她的声音低下去,“她死的时候……很害怕。一直在叫妈妈。”

她一个一个地看过去,一个一个地说出编号,说出它们变异前最后的记忆,说出它们被遗忘的名字。

“……zx-34,以前是裁缝,手很巧。”

“……zx-56,爸爸是天文老师。”

“……zx-89,想当画家,但家里没钱供她学画。”

每说一个,被点到的夜哭郎就会颤抖,就会低下头,就会发出混合着痛苦和……释然的呜咽。

因为它们终于被“看见”了。

不只是作为怪物被看见。

是作为“人”,作为有名字、有故事、有遗憾和梦想的人,被看见了。

零说完最后一只夜哭郎的故事,转身看向阿谨。

“……哥哥。”她说,“我在这里等了三年。等你来找我们。等你来……带我们回家。”

阿谨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问:“你一直在那里?那个山洞里?”

零点点头:“……那里是……最初的实验室。病毒爆发后,他们撤走了,把我……锁在里面。但我逃出来了。因为我听见……外面有哭声。”

她指向夜哭郎们:“……它们在哭。一直在哭。所以我把它们……引到这里。因为这里……安全。”

苏晚忽然明白了。

那些嚎叫,那些呼唤,那些让幸存者恐惧的“夜哭郎”——其实是一个被困在山洞里的女孩,在用她唯一的方式,召集她的“家人”。

用痛苦,用共鸣,用那种直达灵魂的呼唤。

“你为什么不出来找我们?”阿谨问。

零低下头,看着自己赤脚上的伤痕:“……我不能。我的变异……和你们不一样。”

她抬起头,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痛苦:“……我会……吸引它们。那些……真正的怪物。”

话音未落,山谷外突然传来了嚎叫声。

不是夜哭郎那种悲伤的呜咽。

是真正的、充满杀戮欲望的、丧尸的嚎叫。

而且不止一只。

是上百只,上千只,像潮水般涌来的声音。

老吴立刻跳上最高的岩石,朝山谷外望去。然后它转过头,嘶哑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恐惧:

“……丧尸潮……来了。”

---

丧尸潮。

在末日,这是最可怕的灾难之一。成千上万的丧尸被某种东西吸引,汇聚成移动的尸海,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而此刻,尸潮正朝山谷涌来。

苏晚立刻明白了零说的“吸引”是什么意思——她的存在本身,就像一盏黑暗中的灯塔,对所有丧尸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必须离开。”阿谨当机立断,“所有人——所有能动的,立刻收拾东西,往更深的山里撤!”

夜哭郎们没有慌乱。在老吴的指挥下,它们迅速行动起来:熄灭篝火,收起食物,带上最重要的物资。动作虽然笨拙,但秩序井然——这是它们在过去二十天里学会的纪律。

零站在原地,金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愧疚:“……对不起。我不该……出来。”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阿谨拉起她的手,“跟我走。”

但零挣脱了他。

“……不。”她说,“如果我离开……它们会跟着我。你们……逃不掉。”

她看向山谷入口的方向。丧尸的嚎叫声越来越近,地面已经开始微微震动。

“……我必须……把它们引开。”零说,“去另一个方向。”

“你会死的。”阿谨抓住她的肩膀。

零笑了。那个笑容很凄美,像最后一朵在寒风中绽放的花。

“……哥哥。”她轻声说,“我早就死了。三年前……就死了。”

她转过身,朝山谷入口走去。银白色的长发在夜风中飘扬,破烂的白裙子像一面降旗。

阿谨想追上去,但苏晚拉住了他。

“让她去吧。”苏晚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这是她的选择。”

她知道,零说的是对的。如果零留下,所有人都会死。如果零离开,引开尸潮,至少其他人还有活下去的可能。

这是残酷的末日逻辑。

阿谨咬着牙,眼睛红了。但他最终点了点头。

“……老吴!”他喊道,“带所有人,从后山小路撤!快!”

夜哭郎们开始撤退。它们一个接一个地钻进山林,消失在黑暗中。苏晚和阿谨殿后,确保没有一只掉队。

当他们爬到半山腰时,回头看了一眼山谷。

零站在山谷入口的巨石上,张开双臂。她的银发在月光下闪闪发光,像一道银色的瀑布。然后,她开始唱歌。

不是人类的歌。

是一种空灵的、高频的、直达灵魂的旋律。

那歌声像有魔力,尸潮的方向立刻改变了。成千上万的丧尸转向零的方向,像被磁铁吸引的铁屑,疯狂地涌向她。

零最后看了一眼阿谨的方向。

金色的眼睛里,有泪水,但更多的是……解脱。

然后她跳下巨石,朝相反的方向奔跑。

尸潮紧随其后。

像一场黑色的洪水,追着一朵银色的浪花,消失在茫茫山林中。

山谷空了。

安全了。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安全的代价是什么。

阿谨站在原地,看着零消失的方向,很久很久。

然后他转过身,看向还活着的八十九只夜哭郎,看向苏晚。

“……她救了我们。”他说,声音里有一种沉重的平静,“所以我们要活下去。活得够久,活到有一天……能把她救回来。”

没有人说话。

但所有的夜哭郎都抬起了头,眼窝深处,燃烧着一种新的火焰。

不是悲伤,不是绝望。

是承诺。

---

那天深夜,新的营地在更深的山里建立起来。

篝火重新点燃时,老吴走到阿谨面前,摘下警帽,放在胸前。

“……以后。”它嘶哑但清晰地说,“……你就是我们的……王。”

其他的夜哭郎们,一个接一个地,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它们摘下自己最珍视的“藏品”——破旧的帽子,褪色的围巾,生锈的钥匙——放在胸前,低下头。

不是跪拜,不是臣服。

是承认。

承认这个带它们走出黑暗,教它们活着,愿意为它们冒险的人,是它们的领袖。

是它们的“王”。

阿谨看着它们,看着这些扭曲的、脆弱的、但依然在努力站直的灵魂。

然后他点点头。

“……好。”他说,“我是你们的王。所以我会保护你们,直到最后一刻。”

他看向苏晚。

苏晚对他微笑,轻轻点头。

那一刻,在末日的深山里,在一个由怪物组成的王国里,一个新的誓言诞生了。

不是关于征服,不是关于统治。

是关于守护。

关于在黑暗的世界里,为彼此点亮一盏灯。

哪怕那盏灯,微弱得像风中的烛火。

也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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