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拿出几张照片和一些资料,这些东西我在开会前就带着。
就是为了提防突如其来的变故。
“通过网警的调查,这些举报和舆论的ip地址都来自同一个地方。”我握着这一沓东西,摔在桌子上,“这个ip是一个网吧,就是村子外的一个黑网吧!”
“我可是听说,你经常去这个网吧!”我用锐利的目光盯着白裘佩,“而且我还听说,这个网吧还有你单独的一个包间!”
“我……我有包间怎么了?”白裘佩继续狡辩,“我就是在那里消费比较高!”
我摸着下巴看向白裘佩,“那么这些ip地址怎么跟你包间的那台电脑的ip地址一模一样?”
白裘佩的眼神飘忽不定,“我单独的包间,别人又不是不能进,万一老板在我不在的时候偷偷放其他人进去,我又不知道。”
我则继续盯着白裘佩,“哦?那可太巧了,我给了网吧老板一笔钱,看了监控,监控里,就是你举报和发布了不实信息。”
不等白裘佩说话,我继续拿出证据,“我听老板说,那个包间就是独属于你的包间,包间的钥匙一直在你那里,老板甚至连备用钥匙都没有!”
白裘佩浑身颤抖,似乎是被我逼的不耐烦了。
白裘佩一拍桌子,“是我干的怎么了!?我说的是你们独吞那么多钱的事情,你扯到这个事情干什么?”
我轻笑一声,“大家听到了吗,度假村关门就是白裘佩干的!”
白裘佩依旧死死咬着自己的话,“我说的一直都是,你们,为什么,要私吞那么多钱?”
“导致度假村关门的是不是你?导致大家赚不到钱的是不是你?”我也有点生气,“好,我们就说回你的问题。”
“我们为什么要多拿百分之二十的利润,就是为了未雨绸缪!”我望向众人,“大家要知道人红是非多的道理。”
白裘佩看到我又说回他的问题,气势一下上涨,“什么狗屁人红是非多?”
我望向白裘佩,“你能保证,你不举报,那些游客,那些记者不举报吗?”
白裘佩一时语塞,“这……”
“这样不需要麻烦大家募捐。”我真切的对大家表态,“我们多拿百分之二十,就是为了提防有这一天。”
白裘佩抓到我话里的漏洞,“什么叫不麻烦大家募捐,那如果没有出事,这些钱就进到你的口袋里了?”
“这些钱,我们一分都没动。”我再次拿出一张银行的流水,“再者说,我就算发动募捐,所有人就一定会捐吗?”
白裘佩丝毫不退步,“你怎么知道所有人不捐?”
“你怎么知道每个人会捐?”我则反问,“再者说,每个人捐的钱参差不齐,怎么保证度假村能活下来?”
白裘佩冷哼一声,“捐一分一毛,也是大家的心意!”
“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恶心?”我拍着桌子骂道,“怎么,赚钱的时候我带着大家一起赚,赔钱的话让我们一家自己扛是吗?”
“那怎么了?”白裘佩一脸无所谓,“建设度假村,是白柏提出来的,是你起草的村民同意书,这是你们一家人整出来的,我们只不过是配合你们而已!”
儿子听到白裘佩这么说,被恶心得不行。
儿子撸起袖子想要动手,被我拦住。
我指着白裘佩的鼻子怒骂,“狗屁配合,只不过都是想赚钱,别在我面前装蒜!”
“好!”我深吸一口气,重重地将手拍在桌子上,“我可以把之前欠你们的百分之二十的利润发给你们,以后的百分之二十的利润也照常发给你们!”
村民们听后,眼中顿时冒出贪婪的光。
人群中又开始吵吵起来。
“但是有个前提!”我环视众人,“每个人把我维护度假村的钱均给我,而且以后度假村再出问题,大家要一起扛,我就答应我上面开出的条件。”
村民们都知道,我为了度假村掏空家底。
如果要均钱的话每个人大几万,一时间众人是拿不出来的。
而且这在短期内是赔钱的买卖,就算后面能回本,大家也不敢保证以后会不会再出意外。
再者说,是个人让他短时间拿出大几万,都会痛心疾首。
简而言之,都是不舍得,也不敢赌后面会发生的风险。
在场的村民代表低下头不说话,纵使有几个人同意,看到大多数人低着头,也缓缓放下手。
“怎么?我拿钱的时候,你们不反对。”我紧紧的盯着众人,“让你们拿钱的时候,你们怎么还不说话?”
人群依旧沉默。
“好,既然大家都不说话,那我多拿百分之二十的利润有没有问题?”我锐利的环视在场的每一个人,“这个钱,我来对抗风险有没有问题?”
人群中终于有了微弱声音。
“没……没有。”
随后声音渐渐增大。
“没有!”
“少数服从多数,大家投票决议!”我拍桌看着众人,示意儿子将白纸分发给众人,“匿名投票就行,同意我决议的写同意,不同意的写拒绝。”
儿子按我的吩咐照做。
经过投票和当着大家的面统计,同意我的决议的人占九成以上。
我拍手用轻松的语气对村民道:“好,这件事情告一段落。”
一些村民已经蠢蠢欲动想要离开。
因为今天大会时间开的比较长,是平常的两倍。
这次大会上,大家基本上都在争吵。
听到我说告一段落,大家以为事情全部解决,便想还家。
可他们不知道,还有一件事情没有解决。
白裘佩,以为自己没事了,便随意的瘫坐在椅子上扣着手指。
“白裘佩!”我叫了他的名字,“给我站起来!”
白裘佩不解地看向我,身体却一动不动,“干什么?不是说了事情解决了吗?”
“我让你站起来!”我指着白裘佩,“人与人的尊重都不懂吗?”
白裘佩下意识向后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
因为村民代表大会是每家每户的选出一个代表,是顶梁柱,或是一家之主,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所有每次过来开会人比较多,大家着急回去也是为了做饭或者干活。
白裘佩的父亲思考片刻,还是点头让他站起来。
“大家的矛盾解决完了。”我死死地盯着白裘佩,“你干的那些事情怎么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