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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承天帝李恒处理完一批冗杂的奏章，只觉得头昏脑涨，那颗向往自由（和乐子）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他眼珠一转，计上心头，立刻召来了正在附近轮值的程默和董超雄。
“程默，董超雄。”
“臣在！”两人赶紧躬身。
“朕今日心情烦闷，欲出宫走走，体察民情。你二人，随行护卫。”承天帝换上了一身寻常富家翁的锦袍，语气随意，但眼神里闪烁著不容置疑的光芒。
微服私访？！
程默和董超雄心里同时咯噔一下。这差事听起来刺激，实则风险巨大！陛下要是在他们护卫下掉根头发，他俩估计都得提头来见！
但皇命难违，两人只能硬著头皮，换上便装，忐忑不安地跟着这位“李老爷”从一处偏门溜出了皇宫。
承天帝李恒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事，对神京的街巷颇为熟悉，背着手，溜溜达达，兴致勃勃。他刻意避开了那些达官贵人聚集的区域，专往热闹的市井里钻。不知不觉，一行三人就来到了熟悉的——朱雀坊！
一踏入朱雀坊的地界，程默和董超雄就感觉浑身不自在，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们。
果然，没走几步，一个挑着担子卖炊饼的老汉看到他们，眼睛一亮，脱口而出：“哟！程爷！雄爷！您二位这是调休了？还是又下来微服呃，体察民情了？”老汉显然还记得程默当初“微服”抓刘捕头的事。
程默头皮发麻，赶紧使眼色：“老王头，瞎喊什么！这位是李老爷，我们我们陪着逛逛！”他拼命暗示。
那老王头也是个机灵人，看了看旁边气度不凡的“李老爷”，似乎明白了什么，嘿嘿一笑，不再多说，却热情地塞过来几个刚出炉的炊饼：“程爷，雄爷，拿着！老规矩，不要钱！多谢您二位当初收拾了那几个收‘清洁费’的青皮！”
承天帝接过还烫手的炊饼，表情有些微妙，瞥了程默一眼。
继续往前走，情况更加“失控”。
“程阎王！哦不程总旗！您可算回来了！俺们这条街现在可干净了，多亏了您立的那个‘垃圾桶’！”一个卖菜大婶热情地招呼。如文网 埂歆最哙
“雄爷！上次多亏您一脚把那抢孩子糖葫芦的泼皮踹出三丈远！”一个街边小贩竖起大拇指。
“程爷，雄爷，俺家娃子现在都知道，乱扔垃圾要被程爷罚款，打架斗殴要被雄爷揍屁股！”一个带着孩子的妇人笑着说道。
对于程默和董超雄在朱雀坊的“政绩”，承天帝自然是知道的。无论是整顿市容、惩治贪官，还是那听起来不太著调的“罚款揍人”风格，镇武司和府衙的奏报里都写得明明白白。他甚至还就那首《水调歌头》敲打过程默。但奏章是冰冷的文字，他今天想听的，就是带着烟火气的真话。
承天帝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他瞥了一眼旁边如坐针毡、拼命想降低存在感的程默和董超雄。这俩小子，估计自己都没想到，他们在百姓心中会是这么个“亦正亦邪”的古怪形象。
他又故意指著街角的垃圾桶问：“这东西，好用吗？”
“好用！太好用了！”旁边一个老者接过话头，“起初大家嫌麻烦，不愿用。程总旗他们就挨家挨户说，不听就罚！罚了几次，大家发现街上确实干净了，蚊蝇都少了，也就都自觉了！现在要是谁乱扔，都不用官差，街坊邻居就先说道他了！”
承天帝微微颔首。他知道这“垃圾桶新政”推行不易，奏报上只写了结果，却难以描述这其中软硬兼施、甚至带着点“霸道”的过程。此刻亲耳听闻，他仿佛能看到程默揣著罚款本、董超雄抱着胳膊在一旁“助威”的景象，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回宫的路上，承天帝沉默了许多。夕阳将三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直到宫门在望，承天帝才缓缓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程默，董超雄。”
“臣在。”两人心里七上八下。
“祝良才的奏章上说你们整顿市容，肃清吏治，朕看了。”承天帝停下脚步，看着他们，“但今日听坊间百姓亲口所言，感觉大不相同。”
程默心里一紧，以为陛下要追究他们“罚款揍人”的手段。
却听承天帝继续道：“他们记得的，不只是你们立了规矩，抓了贪官。他们记得的是街上干净了，做生意安心了，受了委屈有人管了。”他的目光扫过两人，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朕坐在宫里，能看到万民伞，能听到山呼万岁，却难得听到这般质朴的感念之词。”
他顿了顿，声音平和却有力：“你二人，行事或许不合常规，有时甚至莽撞。但这份为民做事的初心和实效，朕看到了，也听到了。很好。”
说完，承天帝不再多言，转身步入那朱红色的宫门。
程默和董超雄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来。
“程哥陛下这到底是夸俺们，还是骂俺们？”董超雄挠著头，一脸困惑。
程默看着皇帝消失的方向，慢慢咂摸过味儿来，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又带着点小得意的笑容：“应该是夸吧？虽然方式有点绕。”他用力拍了拍董超雄的肩膀，“走，雄大！看来咱们在朱雀坊没白干！连陛下都‘听到’了！”
这一次，他们感觉回宫的路，似乎比来时轻松了不少。虽然前方依旧是规矩森严的殿前司，但心里却莫名多了几分底气。毕竟，连陛下都“听到”了他们在民间的名声，这感觉，比升官发财还让人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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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承天帝李恒处理完一批冗杂的奏章，只觉得头昏脑涨，那颗向往自由（和乐子）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他眼珠一转，计上心头，立刻召来了正在附近轮值的程默和董超雄。
“程默，董超雄。”
“臣在！”两人赶紧躬身。
“朕今日心情烦闷，欲出宫走走，体察民情。你二人，随行护卫。”承天帝换上了一身寻常富家翁的锦袍，语气随意，但眼神里闪烁著不容置疑的光芒。
微服私访？！
程默和董超雄心里同时咯噔一下。这差事听起来刺激，实则风险巨大！陛下要是在他们护卫下掉根头发，他俩估计都得提头来见！
但皇命难违，两人只能硬著头皮，换上便装，忐忑不安地跟着这位“李老爷”从一处偏门溜出了皇宫。
承天帝李恒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事，对神京的街巷颇为熟悉，背着手，溜溜达达，兴致勃勃。他刻意避开了那些达官贵人聚集的区域，专往热闹的市井里钻。不知不觉，一行三人就来到了熟悉的——朱雀坊！
一踏入朱雀坊的地界，程默和董超雄就感觉浑身不自在，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们。
果然，没走几步，一个挑着担子卖炊饼的老汉看到他们，眼睛一亮，脱口而出：“哟！程爷！雄爷！您二位这是调休了？还是又下来微服呃，体察民情了？”老汉显然还记得程默当初“微服”抓刘捕头的事。
程默头皮发麻，赶紧使眼色：“老王头，瞎喊什么！这位是李老爷，我们我们陪着逛逛！”他拼命暗示。
那老王头也是个机灵人，看了看旁边气度不凡的“李老爷”，似乎明白了什么，嘿嘿一笑，不再多说，却热情地塞过来几个刚出炉的炊饼：“程爷，雄爷，拿着！老规矩，不要钱！多谢您二位当初收拾了那几个收‘清洁费’的青皮！”
承天帝接过还烫手的炊饼，表情有些微妙，瞥了程默一眼。
继续往前走，情况更加“失控”。
“程阎王！哦不程总旗！您可算回来了！俺们这条街现在可干净了，多亏了您立的那个‘垃圾桶’！”一个卖菜大婶热情地招呼。
“雄爷！上次多亏您一脚把那抢孩子糖葫芦的泼皮踹出三丈远！”一个街边小贩竖起大拇指。
“程爷，雄爷，俺家娃子现在都知道，乱扔垃圾要被程爷罚款，打架斗殴要被雄爷揍屁股！”一个带着孩子的妇人笑着说道。
对于程默和董超雄在朱雀坊的“政绩”，承天帝自然是知道的。无论是整顿市容、惩治贪官，还是那听起来不太著调的“罚款揍人”风格，镇武司和府衙的奏报里都写得明明白白。他甚至还就那首《水调歌头》敲打过程默。但奏章是冰冷的文字，他今天想听的，就是带着烟火气的真话。
承天帝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他瞥了一眼旁边如坐针毡、拼命想降低存在感的程默和董超雄。这俩小子，估计自己都没想到，他们在百姓心中会是这么个“亦正亦邪”的古怪形象。
他又故意指著街角的垃圾桶问：“这东西，好用吗？”
“好用！太好用了！”旁边一个老者接过话头，“起初大家嫌麻烦，不愿用。程总旗他们就挨家挨户说，不听就罚！罚了几次，大家发现街上确实干净了，蚊蝇都少了，也就都自觉了！现在要是谁乱扔，都不用官差，街坊邻居就先说道他了！”
承天帝微微颔首。他知道这“垃圾桶新政”推行不易，奏报上只写了结果，却难以描述这其中软硬兼施、甚至带着点“霸道”的过程。此刻亲耳听闻，他仿佛能看到程默揣著罚款本、董超雄抱着胳膊在一旁“助威”的景象，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回宫的路上，承天帝沉默了许多。夕阳将三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直到宫门在望，承天帝才缓缓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程默，董超雄。”
“臣在。”两人心里七上八下。
“祝良才的奏章上说你们整顿市容，肃清吏治，朕看了。”承天帝停下脚步，看着他们，“但今日听坊间百姓亲口所言，感觉大不相同。”
程默心里一紧，以为陛下要追究他们“罚款揍人”的手段。
却听承天帝继续道：“他们记得的，不只是你们立了规矩，抓了贪官。他们记得的是街上干净了，做生意安心了，受了委屈有人管了。”他的目光扫过两人，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朕坐在宫里，能看到万民伞，能听到山呼万岁，却难得听到这般质朴的感念之词。”
他顿了顿，声音平和却有力：“你二人，行事或许不合常规，有时甚至莽撞。但这份为民做事的初心和实效，朕看到了，也听到了。很好。”
说完，承天帝不再多言，转身步入那朱红色的宫门。
程默和董超雄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来。
“程哥陛下这到底是夸俺们，还是骂俺们？”董超雄挠著头，一脸困惑。
程默看着皇帝消失的方向，慢慢咂摸过味儿来，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又带着点小得意的笑容：“应该是夸吧？虽然方式有点绕。”他用力拍了拍董超雄的肩膀，“走，雄大！看来咱们在朱雀坊没白干！连陛下都‘听到’了！”
这一次，他们感觉回宫的路，似乎比来时轻松了不少。虽然前方依旧是规矩森严的殿前司，但心里却莫名多了几分底气。毕竟，连陛下都“听到”了他们在民间的名声，这感觉，比升官发财还让人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