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松开了捏着南宝宁下颚的手,却依旧紧紧盯着她,声音低沉而沙哑:“宁儿,给我一次机会,一次就好,只要你愿意试着接受我,我会用我的全部来爱你,护你周全。”
南宝宁揉了揉被捏疼的脸颊,眼神中满是不屑与决绝,
南宝宁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内心的厌恶,脸上挤出一丝柔弱的笑容,轻声唤道:“魏恒哥哥。”
魏恒原本阴沉的脸色因她的称呼瞬间缓和了许多,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南宝宁接着问道:“魏恒哥哥,咱们这是要去哪里呀?”
魏恒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满足的笑容,说道:“宁儿,我喜欢你这样喊我,以后可别再像之前那样无情地直呼我的名字了,我不喜欢。”
他轻轻抚摸着南宝宁的头发,眼神中满是温柔:“我要带你去一个无人打扰的地方,在那里,只有你和我,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南宝宁心中盘算着脱身之计,表面上却装作顺从地点点头。
趁魏恒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放松戒备之时,她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手帕偷偷从窗口扔了出去。
而后,南宝宁抬起头,用祈求的眼神看着魏恒,说道:“魏恒哥哥,既然你说要和我重新开始,那能不能放了徐夫人?她也是无辜的,何必牵连她呢。”
魏恒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他紧紧盯着南宝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悦:“不行,她现在可是我威胁你的筹码。”
他轻轻抬起南宝宁的下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宁儿知道的,魏恒哥哥不舍伤害宁儿,那就只能用旁人来威胁宁儿,希望宁儿能乖乖听话。”
南宝宁心中一紧,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但她还是强忍着没有发作。
她知道,现在还不是和魏恒硬碰硬的时候,只能继续假意周旋下去,等待合适的时机逃脱。
南宝宁佯装娇弱,轻启朱唇,声音带着几分绵软:“魏恒哥哥,我渴了。”
魏恒看了她一瞬,那眼神里似有几分心疼又有几分痴迷。
随后便坐起身子,动作轻柔地扶南宝宁坐在车舆之上,而后扬声让人送水。
不多时,水被送了进来。
魏恒接过水壶,小心翼翼地为南宝宁取下壶塞,动作细致入微。
他将水壶递到南宝宁唇边,目光专注地看着她。
南宝宁伸出手接过水壶,装作浅浅地喝了一口,而后将水壶递回给魏恒。
魏恒嘴角微扬,带着一丝满足与暧昧,竟直接拿过水壶,就着她嘴唇碰过的地方大口喝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似在回味着她留下的气息。
“宁儿,水甜吗?”魏恒放下水壶,目光灼灼地看着南宝宁,眼中满是情意。
南宝宁强忍着心中的厌恶,挤出一抹浅笑:“甜的,魏恒哥哥,有你在旁,连水都似是添了蜜一般。”
魏恒听了这话,心花怒放,伸手轻轻抚摸着南宝宁的发丝:“宁儿这话,让我心里也甜滋滋的。只要宁儿乖乖的,往后我定让你日日都如这水一般甜。”
南宝宁垂眸,掩去眼中的恨意,轻声道:“魏恒哥哥,这地方如此颠簸,我有些难受。”
魏恒一听,眉头紧皱,满脸关切:“宁儿莫急,待我让人换条平坦些的路。”
说罢,他再次扬声吩咐车夫。
趁着魏恒与车夫说话的间隙,南宝宁的眼神迅速扫过四周,心中思索着逃脱的办法。
她知道,自己扔出手帕不过是第一步,如今还需继续稳住魏恒,等待外界的救援。
这时,上阳汀兰呜呜的声音再次传来,那声音里满是焦急与担忧。
南宝宁心中一紧,暗暗祈祷上阳汀兰莫要再挣扎,以免激怒魏恒。
魏恒回过头,看着上阳汀兰,冷哼一声:“宁儿,你莫要管她,只要你乖乖听话,我自不会为难她。”
南宝宁咬了咬下唇,点头道:“魏恒哥哥,我信你。只是,她这般模样,着实让我看着心疼。”
魏恒思索片刻,道:“罢了,看在宁儿的份上,我给她松绑。”
他伸手手下解开上阳汀兰手脚上的绳索,但口中塞着的棉布并未取下。
上阳汀兰手脚一松,立刻扑向南宝宁,眼神中满是关切。
南宝宁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莫要冲动。
魏恒看着这一幕,心中虽有不悦,但看到南宝宁温柔安抚上阳汀兰的模样,竟也觉得有几分动人。
他靠在车壁上,目光始终落在南宝宁身上,仿佛只要看着她,便心满意足。
一个时辰后,马车终于停了下来。
南宝宁透过车窗望去,只见一座破败的寺庙矗立在眼前,庙门半掩,斑驳的墙皮脱落,透着一股荒凉与寂寥。
魏恒率先下了马车,转头对着车内轻声说道:“宁儿,到地方了。
这庙虽破,但也能暂居一晚。”说罢,他伸手想要扶南宝宁下车。
南宝宁笑着装作不经意地避开他的手,自行下车。
上阳汀兰紧随其后,两人依旧相互扶持着?
魏恒眉头微皱,但也并未发作,只是挥手让手下的人立刻去收拾出能暂居一晚的地方。
此时,一名手下策马赶来,手中拿着一方手帕,神色匆匆地说道:“主子,我们在处理踪迹的时候发现了这个。”
魏恒接过手帕,丝质柔软,还带着那股让他着迷的南宝宁身上的软香。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转头看向南宝宁。
她骗他?
寒如霜,洒在破败的寺庙庭院里,给一切都披上了一层清冷的银纱。
魏恒身着一袭深紫色锦袍,身系斗篷,悄无声息地穿过庭院。
他的眼神在月色下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愤怒,有不甘,更有对南宝宁那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禅房里,南宝宁和上阳汀兰并排躺在简陋的床榻上。
两人皆无睡意。
上阳汀兰躺在南宝宁身旁,眼睛虽望着屋顶,可思绪却全在刚才马车上发生的一切。
她心中满是对南宝宁的担忧,同时又忍不住好奇。
虽然夫君总让她不要人云亦云,可如今她见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