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怡扫了眼嬴政身侧的两只祥瑞麒麟,她轻笑出声。
“麒麟是没错,就是血脉还需要再提纯点。”
嬴政顺着她的目光看了眼自己的麒麟,又瞥向张怡的肚子,心中暗道。
再纯,难道还能比你们这些张家人的血脉更纯?
不过他没接话,转而将目光落在无邪身上,语气平淡。
“你带给朕的祭品。”
“祭品?”无邪瞬间炸毛,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你们够了啊!拿我当工具人使唤就算了,现在还想把我当祭品?”
他现在算是看明白了,自己从一开始就是个移动的特殊道具,这待遇也太惨了点。
张怡见状,忍不住转头看向嬴政,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的提醒。
“始皇,劝你别打他的主意。
这熊孩子有点皮,真把他惹急了,小心他把你这地宫都给炸了。”
她可不是吓唬人。
无邪这体质,不止是能让尸体起尸的本事离谱,炸墓的能耐更是一绝。
张怡脑子里过了一遍自己知道的、无邪去过的那些墓。
没一个有好下场的,不是塌了就是被机关反噬得彻底报废。
想到这里,张怡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事,眼睛一亮,笑得格外开心。
“对了,有件事忘记跟你说了。
当初你派出去找长生药的徐福,可给你留了个大惊喜呢!”
至于这个惊喜会不会把这位千古一帝气吐血,就不关她的事了。
无邪听得一愣,猛地转头看向张怡,眼神里满是震惊。
“不是吧?之前那地方真的是徐福搞出来的?”
那秦始皇可能真的会背上一个大大的黑锅了!
“那谁知道呢。”张怡笑眯眯地耸耸肩,语气里满是狡黠。
“反正这锅给你不亏,谁让他拿着你的钱,干着私活呢。”
嬴政的眉头微微蹙起,他不清楚徐福到底搞了什么名堂。
但张怡这副幸灾乐祸的模样,让他直觉这所谓的惊喜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不过他也没追问,眼下的情况显然更重要。
“你来找朕,有什么事情?”
嬴政不再纠结徐福的事,转身带着几人走向宫殿深处的后殿。
后殿陈设相对简单,只有一张主位和几张客座。
他径直坐上主位,玄色龙袍垂落,帝王威仪尽显。
他看着殿内的众人,心中难免感慨。
没想到,自己还有重新苏醒、再次坐在这里的一天。
嬴政很清楚,当年自己与天道博弈失败,天道绝不会允许人道力量崛起。
所以他们这些曾经的人皇,才会一直被死死压制,不得翻身。
“外面的天道换人了。”张怡找了个客座坐下。
语气慵懒地开口,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气。
“换了个有点神经的家伙,他手下基本上全是诡异之类的东西。
现在世道人族的生存环境,已经烂到根子里了。”
她心里暗自腹诽,之前那个天道,真废物呀。
嬴政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沉默片刻,看向张怡,语气笃定:“你需要朕。”
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张怡抬眼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轻笑,姿态依旧懒散。
“你说错了。我不是需要你,而是代表我背后这个国家的最高领导人,来跟你谈合作的。”
这话一出,不仅嬴政愣住了,连无邪都傻眼了。
代表最高领导人?张怡这身份,比他想象的还要离谱?
嬴政定定地看了张怡几秒,似乎在判断她话语的真假。
殿内的气氛瞬间安静下来,只有两只祥瑞麒麟的呼吸声,以及无邪略显急促的心跳声。
过了好一会儿,嬴政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帝王的威严。
“合作?你凭什么认为,朕会跟你们合作?”
面对嬴政那沉如寒铁的严肃表情,张怡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
语气轻松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因为你是嬴政。”
仅仅六个字,却比任何筹码都更有分量。
她清楚,这位千古一帝,从不甘心屈居人下,更不会坐视世间秩序崩塌、人道沉沦。
眼下与她合作,是他重归世间、执掌权柄的唯一捷径。
张怡赌,嬴政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最重要的嬴政不会看着百姓生灵涂炭的。
嬴政眸色沉沉地盯着她,沉默了许久。
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无邪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只觉得这两人之间的气场交锋,比之前对战邪麒麟还要凶险。
与此同时,地宫之外的休整区域,气氛却截然不同。
谢雨臣靠在石壁上,眉头紧锁,目光频频望向张怡等人消失的甬道方向,眼底的担忧毫不掩饰。
张凤泽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只是淡淡地撇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
他靠在那里闭目养神,神色淡然,心里却暗自腹诽。
明明都看出来张怡实力不俗、心思缜密,根本不会出事,还在这里摆着这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张怡又不在这里,装给谁看?
不远处的张凤温,把这一幕尽收眼底。
忍不住偷偷瞄了眼自家傻族长,心里直犯嘀咕。
就族长这不懂风情、直来直去的段位,真的不会是谢雨臣这种人的对手呀。
另一边,张兆玉已经忙活完了对邪麒麟的解剖。
他面前摆着一堆分门别类的材料。
带着黑鳞的皮毛、锋利的爪子、凝练的骨节,还有装在玉瓶里的精血,全是一等一的好东西。
剩下的大块血肉,他转头看向无二白、王胖子等人,挥了挥手道:“剩下的这些,你们分了吧。”
他顿了顿,补充道:“这些血肉蕴含着浓郁的阴煞与麒麟之力,对那些诡异来说,是天大的补药。
关键时刻,你们可以用这些东西和诡异交易,换一条生路。”
要知道,张怡和那个变态天道有协议,不能随意牺牲人类性命。
这些邪麒麟的血肉,在某种程度上,反而能成为救命的筹码。
而张家自身有完善的自保体系,对这些东西没什么需求,倒不如做个顺水人情。
张兆玉说着,又瞥了眼谢雨臣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不得不说,这人是真有点绿茶属性。
明明实力不弱,却总摆出这副柔弱又担忧的模样,也不知道首领吃不吃这一套。
诸葛青恰好看到他这眼神,凑过来低声提醒。
“你可别小看这一套,有时候女人就吃这一套。”
他摊了摊手,“女孩子其实不讨厌绿茶,讨厌的是只对自己绿茶的人。
只要用对了地方,这招比硬刚好用多了。”
张兆玉沉默了片刻,转头看向闭目养神的张凤泽。
慢悠悠地开口:“那就祝他好运。”
他心里门儿清,谢雨臣这绿茶套路,要是真能套住张怡也就罢了。
要是套不住,以张凤泽的性子,绝对会动手。
到时候,可就有好戏看了。
毕竟张家人大多有点心理变态,真把凤字辈这位族长逼急了,说不定会玩出捆绑囚禁那套来。
想想那画面,张兆玉就忍不住在心里偷笑:到时候只能祝谢雨臣和自家首领好运了。
张兆玉:你这么一说我还真的很想看呀
诸葛青:不是,兄弟你站哪边呀?
张怡:徐福的大礼希望你可以承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