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兄,这位就是我与你常提到的祁兄弟,你还是他的救命恩人呢!”
杨过正开心的介绍着祁瑜,神雕却盯着地面上的鱼骨,发出“咕咕”的声音,随后抬头看向杨过。就连祁瑜都感受到神雕的不满,杨过“嘿嘿”干笑几声。
“雕兄,你听我解释……”
神雕用力踩着地面的鱼骨,发出很愤怒的叫声,根本不听杨过的解释,转身朝着山岭飞奔而走。
“雕兄……”
见神雕不理会自己,杨过讪讪一笑,对祁瑜说道:“雕兄看来真的生气了,看来咱们要补它一顿烤鱼了。”
“等明天吧,祁兄弟与我一起去渔镇,镇上的胡大夫极善调整气血,让他为你调理一番。”
祁瑜气血亏空严重,仅凭静养耗费时久,最好的办法辅以是以药物调整,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又要劳杨大哥操心了。”
祁瑜拱起手,向杨过作了一揖。
“我说过,你我之间不需这般。”杨过满不在乎的说道。
天下间能入他眼中的人不多,祁瑜是其中之一。
第一次救下祁瑜,得知祁瑜的遭遇,又听祁瑜说杀了常县太爷,杨过便对他刮目相看。
同样是少年时遭遇不幸,尽管两人的遭遇完全不同,可不知为什么,他竟然从祁瑜身上看到了自己少年时的样子。
自母亲去世,他就独自一人生活,日子过的很苦,说句孤苦伶仃也不为过。若非遇到郭靖,被带去了桃花岛,他恐怕就真的变成了市井混混。
所以,杨过一直对郭靖存了一份感恩之心;后得知郭靖义守襄阳,又多了一份崇敬之心。
未得知亲生父亲消息前,杨过未尝没有把父亲想象成郭靖的样子。
祁瑜初醒,不耐久聊,在门口坐的乏了,便回到了草棚,行功练气,调养身体。
全真心法比不上《九阴真经》的疗伤篇,更比不上大理段氏一阳指的起死回生;但也具有天下一流的疗伤效果。
玄门心法中正平和,最善调养生机。
祁瑜的真气几经变化,近乎实质,凝炼到了极点;同时,真气自带的疗养效果也倍增。
转眼到了第二天。
清晨,祁瑜行功完毕,感觉身体比昨天强了不少。
二人步行前往渔镇,才走了五六里,祁瑜就感觉身体疲乏,额头见汗。
“前面有块石头,咱们过去休息一会儿。”
看到祁瑜步履艰难,杨过指着十几丈远的石头说道。
祁瑜惭愧说道:“拖累杨大哥了。”
杨过毫不在意的说道:“说什么连累,就当出来散步了。”
二人坐在石上休息片刻,杨过见祁瑜脸色微润,说道:“我传你一门疗伤口诀,这是我早年学过的一门奇术。”
不等祁瑜回应,便口述诀要,又为他讲解其中的要旨。
祁瑜认真听讲,尝试运转此术,随着真气流转,一股清冷气息散于四肢百骸,体内的疼痛在这股气息的滋润下,竟明显减弱。
功行一周,祁瑜暂停运功,高兴道:“果真是奇术,只是一周天就有明显效果。”
天下有如此效果的疗伤秘术,屈指可数,祁瑜知道的只有《一阳指》、《九阴真经》,以及尚未出世的《九阳真经》。
“杨大哥传我的秘术是九阴真经里的功夫吗?”
杨过露出诧异之色,惊讶问道:“你怎么知道九阴真经?”
祁瑜颇为自得道:“我这几年在江湖中也不是白混的,见过不少人,也曾有过几次际遇。”
杨过闻言,便不再多问。
他给祁瑜疗伤时,感受过祁瑜的功力,颇为不俗。按理说,以祁瑜的资质不该有此功力;除非如祁瑜说的,有过多次际遇。
他本人就是一个例子,学贯诸家,得到过“义父”欧阳锋、洪七公、黄药师的细心指点;尤其在华山尽得前二者的武学智慧,又以独孤前辈留下的剑理进行集成;几年勤修苦练,武功已达神而明之之境。
武功对他而言,俯仰皆拾,一招一式都暗含武学至理,随意出手就是江湖难得一见的绝学。
“确实是九阴真经,只是我所得不多,仅有疗伤篇、解穴篇、移魂大法等几段;你若有兴趣,我可尽数传你。”
祁瑜当然有兴趣,这都是难得一见的奇功异术,各有妙用;即使不专精专研,也可以开拓他的眼界。
这些秘术不涉及根本功法,只是对身体中的隐脉隐窍的开发利用。以祁瑜如真气的入微控制,很轻易就能入门。
全真心法走的是十二正经与奇经八脉,堂堂正正,并没有涉及到隐脉与隐窍,这是祁瑜第一次见识到人体内的另一套体系。同样的玄奥,且各具神异,让他大涨见识。
一路上,祁瑜运转全真心法,配合着《九阴真经》的疗伤篇进行疗伤,效果非凡,等到了渔镇时,他都没有感觉到疲乏。
杨过先是带他去找胡大夫抓了十几副调理气血的药,然后才去鱼市。
二人都不爱凑热闹,对逛街之类的毫无兴趣,抓了药、买了鱼后就离开渔镇,返回海边。
才走出七八里,杨过忽然停下来,对祁瑜说道:“咱们被人盯上了。”
祁瑜得了《九阴真经》的秘术,一路沉浸其中,又有杨过在身边,安全无虞,没有太多关注身外。此刻听到杨过说被人盯上,第一想到的就是蒲氏。
“不会是冲我来的吧?”
祁瑜收敛杂念,以心灵感应,果然发现身后若有若无的气息,跟踪他们的人也是个高手,敛息匿气之术极为高明。
“不管冲谁来的,都不是好人。”
杨过一副轻松的样子,并没有把身后的人放在心上;时至今日,天下间能伤到他的人已经不多。
祁瑜重重的点着头,极赞同杨过的话。
“小弟向来与人为善,锄强扶弱,大侠不敢当,少侠还是当的起的。”
言外之意,他才是好人;而与好人做对的人,自然就是坏人了。
道理也说的通,都当“侠”了,肯定不会是坏人。
只是这话从祁瑜嘴里说出来,杨过总觉得别扭。不是认为祁瑜当不起一个“侠”字,而他理所当然的样子。
这么自卖自夸,真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