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寒意凝成水珠挂在斯莫克肩头,骤降的体温让他一个激灵惊醒,
四周过分的寂静让他瞬间绷紧神经,他猛地起身,右手本能地按在皮甲枪套上。
斯塔克身上盖着路易那件花大衣,
旁边整齐摆放着两套干淨衣物和压缩饼干,还有几瓶清水,一瓶医用酒精和消炎药。
路易和他的小助手早已悄然离去,天边朝阳初升,刺目的光线让他一阵恍惚,
不远处,焦黑的废墟仍在冒着缕缕黑烟,只有那个残破的酒台还倔强地立在废墟中央。
“呼——”他长舒一口气,发现路易不见的瞬间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钱果然不翼而飞,想必又被那个贪心的傢伙顺手摸走了。
“我就知道,路易你个酸萝卜碧池。”他无奈地摇头轻笑,目光在废墟上停留了许久。
“嘿!兄弟,该走了。”他转身搀起斯塔克,将对方的手臂架在肩上,“再待下去,那帮白人警察该来找麻烦了。”
“我知道我知道但我好像看见玛丽在向我招手。”
“我记得昨晚路易顺手把变成吸血鬼的玛丽头砍了。”斯莫克顺手拿上路易留下的物资,这些东西关键时候能救命,特别是现在。
“酸萝卜碧池路易,我昨晚就应该找几个妞榨干他。”
两人的身影渐渐隐没在树林深处,
与此同时,在一片苍白无际的棉花田之间,一辆警车正沿着土路缓缓行驶。
“那对兄弟,打断腿关进局子里,看看有没有人来赎,没有就按死刑犯处理,直接枪决。
昨天刚把产业卖给斯家兄弟的老板,此刻已换上警服坐在副驾驶座上,对后座的警员吩咐道。
见年轻警员面露犹豫,他语重心长地开导,
“别觉得过意不去,这些蛀虫本就不该拥有那么多财富,想想你们的妻子和孩子,有了这笔钱,就能买够煤炭,让家人安稳度过这个冬天。”
“我明白了。”
“我也是。”
“很好。”老板满意地点头,“他们身上肯定还有更多油水,光是那身高级西装,就值不下五十美元。”
开车的警察听着身旁白人老板不断吐出的垃圾话,深吸一口气,将满腔愤懑强压下去,
为了养家糊口,他不得不忍受这份工作,有时候所谓的英雄只存在于故事里,这是现实。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前方远处有个穿着黑裙白衬袖的女孩,正独自在棉花田边掩面哭泣,
她满身尘土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悯,更何况还是个白人女孩。
然而他却默不作声,反而暗暗加重了踩油门的力度。
“停车。”身旁的白人老板也注意到了她。
“先生”司机瞥见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淫邪慾望,忍不住开口。
“闭嘴,回去我就给你妻子的商铺申请开绿灯。”
司机喉结滚动,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好”他几乎想要踩下油门加速离开。
“嘿!等我第一个上,你们想加入吗?”白人老板兴奋地拍打座椅靠背。
“呃,也许吧。
“可是这路上可能还有别的车”
“这么大片的棉花地你看不见吗?白痴!”他骂骂咧咧地转回身,目光死死锁住越来越近的身影,肥胖的手指不自觉地搓动着,舌头舔过牙齿。
“嘿嘿嘿”
警车轮胎碾过泥泞的路面,路边的棉花丛中,路易缓缓直起身,随手拍落发间的棉絮与杂草,将衔在嘴里的草根吐到一旁,
他迈开步子走向行驶中的警车,腕间袖剑折射着晨光,剑尖垂落的露珠在空中划出晶莹的弧线。
一阵轻快的口哨声从他唇边流淌而出,那调子却像停尸房里冰柜抽拉时发出的渗人声响,在清晨的棉花田里幽幽回荡。
吱嘎——
警车停稳,发动机的嗡鸣渐渐平息,白人老板故作潇洒地抖了抖警用大衣,推门跳下车,
他下意识吐了口唾沫,随即意识到不妥,却仍强装镇定地绕过车头走向女孩,
驾驶座上的司机死死攥着方向盘,指节发白,眼中满是挣扎。
“我我被一个坏傢伙丢在这里了。”艾玛抽噎着,泪眼婆娑。
“坏傢伙?是谁?人贩子吗?”
“不!他是我的最爱。”
“得了吧,你还太小,别被那帮油嘴滑舌的高中青年骗了,他们只是贪恋你的身体,不过没关系,你可以相信我,ok?”
白人老板将手按在艾玛肩上,艾玛双手垂落,低头啜泣声渐弱,彷彿被他说服。
艾玛身上散发的处子幽香让他心头一颤,车后座的两个警察也被这氛围感染,看向艾玛的眼神逐渐染上兽性,
唯有司机的呼吸愈发急促,手几次搭上枪柄又松开。
然而,谁都没有注意到,车后窗上一个黑影正无声地逼近。
“那么,我们走吧。”白人老板抓住艾玛的手臂,却感受到明显的抵抗,艾玛低着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白人老板的面部肌肉微微抽搐,内心的慾望正在撕裂他伪善的外表。
“走!”他狠狠拽了一把,艾玛顺势跌进他怀里。
嗤!
“呃!”他还来不及感受怀中少女的柔软,一个尖锐的硬物就刺进了他肥胖的腹部。
他低头看去,艾玛正近距离握着那把剪刀,刃身已没入他的肚腩,
似乎担心厚厚的脂肪会减弱伤害,她还贴心地顺时针转动剪刀,制造出一个开放性创口,
鲜血顿时如打开的水龙头般湧出。艾玛仰起脸,天真的笑容中透出几分邪魅,
“你很痛吗?”她边说边将剪刀推得更深,直到只剩护手露在外面。
“嗬嗬”白人老板眼神开始涣散,这一下刺穿了他的肺部,他呼吸不上来了。
“这还是我第一次把剪刀扎进活人的身体,比想象中困难,就像切猪肉一样滑腻,刺入时的阻力让我有点意外。”艾玛一边分析,一边继续搅动剪刀。
随着她的动作,白人老板肺部积攒的气体混合着鲜血猛地喷溅而出,将艾玛淋得满身都是。
与此同时,警车后座的两个警察察觉到异常。
“嘿!你”左边那个正要开门,却听见身旁传来漏气般的嘶嘶声,
他疑惑地转头,瞬间吓得后仰,瞳孔紧缩,
他的同伴被一个站在车外的西装男子用剑刺穿了脖颈,那急促的漏气声正是气管被割破的声音。
“呃…咳咳救救我!”被刺的警察拚命捂住喷血的脖子,满口血沫地向同伴伸出手。
“谢特!谢特!”活着的警察慌忙掏枪,却忘了解开枪套扣子,
这一耽搁,路易已经单手抓住车窗上沿,右脚踹破车窗狠狠将他身边的警察踹了过去
他被撞得后仰,头重重磕在铁门上。还没等他反应,
咔嚓!
路易已经拔出死去警察腰间的手枪,压下保险对准了他。
砰!
子弹射穿他的眼睛,贯穿大脑,击碎头骨后打在铁门上,碎骨和鲜血顺着铁门缓缓滑下。
几乎同时,司机在听到漏气声的瞬间探头查看,却被路易伸出的袖剑尖抵住了下颌。
“亲爱的警察先生,我建议你把手从枪上移开。”路易边说边将剑尖轻轻上挑,一丝鲜血顺着司机的下颌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