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巷口，汤米和鲍勃等人不知从哪儿弄来两辆道奇长轴距pv停在路边，
他们或靠着墙，或蹲在路口抽烟，见路易出来，纷纷站起身。
“酒店那边停著也是停著，不如提前开走。”见路易投来询问的目光，那名狙击手咧嘴一笑，搓了搓手。
“尾巴很干净。”汤米在一旁补充。
“走吧。”路易抱着艾玛走向车辆，手下们默契地侧身避开视线，没人敢直视他怀中的艾玛，
车门滑动打开，车内贴著窗户张望的麦迪逊原本开心地笑着想靠近路易，却被艾玛突然回头的凝视吓了一跳，
“艾玛。”路易出声提醒。
“哼！”艾玛笑哼一声，从路易怀中挣脱，拽了拽身上披着的外套，径自钻进车内。
路易正要跟上，汤米走了过来，
路易似有所感地侧头，随即收回迈出的脚步，
身旁的手下顺势将车门关上。
车窗外，路易的背影在深色车窗滤镜中逐渐模糊远去，
麦迪逊惴惴地收回视线，转向左侧，艾玛那双漆黑的眼睛正一动不动地盯着她，平静得令人心慌。
麦迪逊下意识向后缩去，脊背紧贴车门，手指悄悄摸上门把，试图抓住一丝虚幻的安全感，
前座的司机默然升起隔音玻璃，开门离去，
与怯懦的麦迪逊相比，他们显然更认同艾玛这般带着邪性的“同类”。
艾玛轻嗤一声，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将右腿抬起，架到麦迪逊身前。
“怎、怎么了？”麦迪逊怔怔地看着那只沾满暗红血迹的白袜。
“脱掉。”
“什么？”
“脱、掉。”
“ok，ok”在艾玛极具压迫的注视下，她顺从地握住袜边，缓缓将白袜褪下，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
然而当袜子完全脱下时，麦迪逊却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倒抽一口冷气，
脚型娇小，脚掌因沾染血迹而显得嫩红，可五片脚指甲竟被蛮力刮擦得几乎脱离皮肉，部分还粘连着血肉，惨不忍睹，
艾玛却毫无痛楚之色，反而带着耐人寻味的笑意看向麦迪逊。
“拔下来。”
“什什么？”麦迪逊难以置信地抬头。
艾玛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猛地一脚踹在麦迪逊脸上，将她狠狠踹在车窗上，玻璃应声裂出蛛网般的纹路。
“啊——！！”剧痛让麦迪逊失声尖叫，她双手徒劳地拍打着艾玛的腿，
然而吞噬了“小鹿斑比”之后，艾玛的肉体已经踏入非人的领域，
麦迪逊的挣扎如同蚂蚁叮咬，不仅没能造成伤害，反而激起了她更强烈的凌虐欲。
随着力量一同膨胀的，还有她扭曲的占有欲，死死盯着眼前这个被路易捡回来的女孩，一股无名火在她胸中灼烧，
她比谁都清楚，路易绝不会把普通女孩带在身边。
既然杀不得那彻底玩弄她，总可以吧？
“我让你做，你就做，再敢质疑，我就毁了你的脸，你觉得路易会碰一个被硫酸融掉容貌的女人吗？”
听到路易的名字，麦迪逊的呼吸陡然粗重，眼中竟迸出一股狠厉，死死瞪向艾玛。
“哼哼哼”艾玛被她这徒劳的反抗逗笑了，用脚底在她脸上缓缓碾磨，将温热的血迹涂抹开来，
“废物就该有废物的样子，再这样看我，我会忍不住杀了你。”
艾玛脚下继续发力，车窗玻璃发出如同薯片袋被捏碎般的刺耳声响，裂纹蛛网般蔓延开来。
“咔咔咔”麦迪逊牙关紧咬，怒火在胸腔翻腾，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脑中闪现，她要用这碧池身上那件属于路易的外套勒死她！
她觉得自己能做到！
她厌恶，她憎恨，她要诅咒所有让她恶心的存在！
毁掉！毁掉！通通毁掉！！
她挣扎着抬起颤抖的手，掌心直指艾玛。
“哦？”艾玛饶有兴味地挑眉。
“啊啊啊啊！！”麦迪逊嘶声尖啸，五指猛地扣成爪状！
一股无形的念力顺着手臂奔涌而出，瞬间缠上艾玛身上的外套。
外套骤然收缩，将艾玛紧紧裹缚，领口如毒蛇般死死勒住她的脖颈。
“对，对！就是这样，去死！！”麦迪逊脸上浮现出快意的狞笑，
她在内心疯狂嘶吼，渴望亲眼看见艾玛脖颈被拧断、在窒息中面色发青、双眼凸出的惨状！
就是这样！没有人能夺走属于她的东西，她的所爱！
但令她惊愕的是，艾玛非但没有痛苦挣扎，脸上反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她在，享受？
她仰头发出沉醉的长吟，随后眼球瞥向麦迪逊，眼中漾开一抹诡谲的媚意，
“你是在奖励我吗？”
“呃，啊？”麦迪逊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疯女孩，手上的念力不受控制地减弱、消散，一阵强烈的眩晕感冲击着她的大脑。
“继续。”艾玛感受到外套的束缚感减弱，不满地用脚掌拍了拍麦迪逊的脸。
“碧池！我是拿来给你爽的吗？”
麦迪逊颤抖着手试图再次发力，可大脑一阵尖锐的刺痛让她无力地垂下了手臂，
外套重新变得宽松皱巴，软软地松开。
“啧，废物。”艾玛皱起眉，脚下的力道加重，将麦迪逊的脸死死抵在车窗上。
“猜猜看，是我的脚先踩裂你的脸骨，还是这玻璃先撑不住，哗啦一下——全砸在你脸上？
噢，还有地上的玻璃渣…说不定你两边脸会毁得特别对称呢。”艾玛轻笑着，语气里满是戏谑的残忍。
“我，我”麦迪逊怕了，真的怕了，她无法承受路易可能投来的失望眼神，绝对不行！
“我会做的！”
“做什么呢？”
“你的任何要求。”
“很好。”
艾玛松开了脚，麦迪逊顺着车窗软软滑落，瘫坐在座椅前的空档，
她扶著座椅抬起头，鼻孔仍在淌血，而艾玛的脚就悬在她面前。
看着这只小巧却蕴含恐怖力量的脚，麦迪逊畏惧地缩了缩脖子，
她不明白为何这脚——不，是这脚的主人——拥有如此可怕的力量，
或许这一切都源于她背后的那个男人，
他身边的人，个个都如此强大想到路易，她的眼神不自觉地柔和下来，尽管面骨仍在阵阵作痛。
“嗯？”艾玛发出警告的鼻音。
麦迪逊眼神挣扎，正要缓缓起身，却被艾玛一脚踩住头顶。
“就这样跪着。”
怨毒之色在麦迪逊眼中一闪而过，嘴唇微微颤动，脸上被抹开的血迹，此刻竟成了她屈辱的装饰，
母亲糜烂的生活和将她视作商品的轻浮态度，早已让她的心理极度扭曲，
她嫉妒那些正常的孩子，渴望拥有别人理所当然拥有的一切。
而此刻艾玛的眼神，与记忆中那个贱人母亲如此相似，
不同的是，艾玛比那个女人强大得多，强大得就像麦迪逊内心深处最想成为，却又最憎恶的模样，
傲慢，自由，强大，而且拥有依靠。
“快，点。”
“我知道了。”
麦迪逊闭上眼，将所有情绪压抑下去，她缓缓抬起双手，捧起那只脚，
柔软的触感混杂着血腥味，竟让她产生一种异样的快感。
看着那些翻裂的脚趾甲，她暗下决心要狠狠撕扯下来，痛死她最好！
正当她捻起手指准备发力时，艾玛开口了，
“不是用手。”艾玛歪著头，眯眼露出邪魅的笑容，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嘴唇，
见麦迪逊瞪大眼睛还欲反驳，艾玛目光一凛，厉声喝道，
“now！”
麦迪逊终究在那逼视中败下阵来，
“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