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嗒一声,后备箱应声开启,几个木箱整齐陈列其中,路易撬开箱盖,拨开防震的干草堆,将枪支逐一分配给手下。
“卢克,确认那个市仪员今日行程,鲍勃和你一队。”路易对着那晚潜伏在酒店对面天台上的狙击手下达指令。
“需要先查清对方的黑账吗?”鲍勃利落地拉动枪栓,凭手感确认机械运作顺畅。
“不需要,凡是能查到血缘关系的全杀,十二点截止撤退,顺便往市政厅的水循环系统投几颗低污染度的烂泥怪眼球。”路易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
“钱款需要拿吗?”卢克仔细擦拭著望远镜镜片。
“在当地银行开一个空白公共账户,把账户信息公开到本地网路上,期限三天,之后转为私人账户。”路易翻看着汤米提前准备的资料,头也不抬地说道,
烟雾缭绕中,他的话语如同死神的低语,轻描淡写地决定着生死。
“当地的政治核心高层也许不会轻易妥协。”卢克提出顾虑。
“现在是灵异喷发期,”路易从资料上抬起眼,
“他们会妥协的,他们比我们更怕事情闹大,那个市议员越界了,他是必要的弃子,去吧,把尾巴清理干净,这样大家脸上都好看。”
“收到。”
两人不再多言,利落转身,提起装满的油桶走向不远处的福特车,
在眼下这个敏感时期,他们必须尽量避免在公共场合露面,任何可能留下踪迹的接触都要降到最低,充足的续航与绝对的效率,才是任务成功的关键。
周围的手下们或检查枪械,或仰头灌酒以抵御凛冽的寒气,
路易从文件堆里抬起夹着烟的手,烟灰在空气中划出细碎的轨迹,
他缓缓侧过头,目光落在不知何时静立在身后的娜塔莎身上。
“哟,假小子不和姐姐亲热了?”路易从喉间滚出一声低笑。
“狼母派我来负责你的安全。”娜塔莎漫不经心地嚼著薄荷叶,“你可以当我不存在。”
路易合上文件的动作微微一顿,身旁机警的手下立即接过文件躬身退下,
其他守卫的目光在娜塔莎身上短暂停留后迅速移开,原本嘈杂的交谈声陡然压低。
路易缓缓转向神情淡漠的娜塔莎,冰冷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片刻,
又掠过远处负手而立、含笑观望的英格丽德,最终重新落回娜塔莎身上,他慢慢抬起手。
“干什么?”娜塔莎问道。
“吐出来。”
“什么?我才不”
“这是,命令。”
他的语气没有丝毫波动,娜塔莎却像被冰水浇透般猛地一颤,
垂下的手指不自觉地抽搐,几乎要握住腰间的刀柄,将那冰冷的金属横亘在身前,挡住他那道仿佛能剥皮蚀骨的目光。
但她心底清楚,那只是徒劳。
此刻的她,如同被剥去所有遮蔽,赤身被绑在雪原的巨石上,
而路易,这头沉默的冰原狼,正用那致命的舌,一下下舔舐着她的皮肤,带着捕食者特有的耐心与冷酷,
她毫不怀疑,只要自己稍一动弹,锋利的獠牙便会立刻咬穿她的喉咙。
而她的姐姐,那位尊贵的狼母,早已温顺地伏于他身下,
甚至会在那一刻,亲手为他扯开娜塔莎的长发,让他能咬得更深、更重。
“嘿!”娜塔莎却笑了,
她喜欢这个男人的语气和眼神,这才是首领该有的,她想靠近他,服从他,但她并不抗拒这种本能,
尤其是他身上那种纯粹的冷血,让她甚至涌起一种近乎献身的冲动,想被他亲手杀死!
在她眼中,死亡从来不是终点,而是通往英灵殿的入口,而此刻,她觉得她的英灵殿,就矗立在这个男人眼中。
她只臣服于真正的强者,维京人的血脉里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喜欢就是喜欢,认定了就是认定了,
几乎就在四目相对的刹那,她便能嗅到对方灵魂的味道,那是狼一般的直觉,一个眼神就足以让她看清,眼前这人值不值得她誓死追随。
娜塔莎低下头,吐出被揉成一团的薄荷草,湿漉漉的还沾著唾液,银丝牵连在她的唇边,
她伸出厚实的长舌,那上面竟生著一层细密的软刺,如同狼舌般,只为更好地舔舐血肉,
自始至终,她的目光都没有离开路易,含笑的双眼仿佛在诉说著某种无声的誓言。
“吃回去,咽下去。”路易接着说道,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
这一次,娜塔莎没有丝毫犹豫,她俯下身,如同接受恩赐般舔起那片薄荷叶,喉头滚动,顺从地咽下,
随后,她甚至伸出那布满细密软刺的长舌,仔细地、缓慢地舔舐起路易掌心残留的口水与草渣。
粗糙的触感划过皮肤,带来一阵微刺的痒意,仿佛温顺的野兽在展示它危险的臣服。
“行动。”
路易见达成了他想要的目的,随即转身,原本静立的手下们纷纷动身,
娜塔莎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注视著路易的背影,目光像是在无声的观察。
一名手下拉开车门,路易矮身坐进车内,却并未关上,他坐在一旁,只是轻轻拍了拍身旁的空位。
娜塔莎歪了歪头,脸上掠过一丝笑意,随即快步上前,长腿一跨便坐了进去。
车门砰然关闭,发动机低沉地轰鸣起来,车辆缓缓加速,驶下盘旋的石质坡道,
前方铁门徐徐洞开,两辆轿车一前一后,无声地融入了庄园外的晨光之中。
“对了,艾玛她们呢?”身下传来车辆行驶的微弱震动,路易像是忽然想起,向前座的手下问道。
“她们自己去上学了。”
“啊?”路易脑门上弹出一个问号。
“汤米用您的名义成了她们的监护人,又动用了一些‘特殊手段’,把她们塞进了本地最好的学校,是她们自己要求的。”
“这年头,还有人喜欢上学。”路易低声嘟囔。
“您说什么?”
“没什么。”路易摆了摆手,随即揉了揉腹部,“好饿,又消化完了。”
“要不先吃点东西再动手?”手下试探著问。
“先订吧,吃完饭再动手容易积食。”
路易说著,顺手拉过身旁的娜塔莎,将她按在自己腿上,像把玩一件玩具般,手指漫不经心地摸索着她的脸颊与下颌线,
他目光投向窗外不断倒退的街景,没有手机的日子,连时间都仿佛被拉长了。
娜塔莎毫不抗拒,甚至从喉间发出几声舒适的轻哼。
“啊——怎么哪个时代都有老赖呀。”路易拖长的尾音里浸满无奈的烦躁。
“我会砍下他们的头。”娜塔莎的声音从身下传来,平静中透出嗜血的寒意。
“等我松开你的锁链,”路易的手滑下扼住她的后颈,力道缓缓收紧,“你才有资格再动手。”
“当然。”她喉间逸出顺从的低吟。
“乖狗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