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三国:不是叉车王,我是仲氏明君 > 第361章 帝国设“船舶司”统管海贸,制定《海商律》

第361章 帝国设“船舶司”统管海贸,制定《海商律》(1 / 1)

推荐阅读:

太子袁睿祭祖归来后的第三个月,洛阳城迎来了初夏。

这一日清晨,太极殿内气氛有些不同寻常。文武百官列班肃立,不少人手中都捧着厚厚的奏章。泰安帝端坐龙椅之上,面色沉静,目光扫过殿下众臣。

“诸卿,今日朝议只有一事,”泰安帝开门见山,“朕收到扬州刺史、广州刺史、泉州刺史三份奏报,说的都是同一件事——海上贸易管理混乱,急需朝廷统一规制。”

话音刚落,户部尚书陈群之子陈泰出列奏道:“陛下所言极是。自先帝开放海禁以来,南海商路日益繁荣,去岁仅广州、泉州、明州三地市舶税收,便达二百七十万贯。然各地市舶司权责不清,征税标准不一,商贾抱怨,官吏也颇多掣肘。”

兵部尚书赵统紧接着出列:“陛下,海上事不仅关乎赋税,更关乎海防。如今民间海船越造越大,有些大商船载重已达万石,船上水手数百,堪比小型战舰。若不加以管束,恐生祸患。”

工部尚书也上前一步:“陛下,造船木料多取自闽浙山林,近年来伐木过甚,已有多处山体崩塌。而各地船厂工艺参差,有些商船为求大利偷工减料,出海遇风浪即损毁,人货两失,惨不忍睹。”

三位尚书你一言我一语,将海上贸易的利弊说了个透。殿内顿时议论纷纷。

泰安帝微微颔首,看向站在文官首列的中书令张承:“张相有何见解?”

张承捋了捋花白胡须,慢条斯理道:“陛下,老臣以为,海贸之利已显,不可因噎废食。然放任自流亦非良策。当务之急,是设立统一机构,制定统一律法,既保护商贾之利,又规范其行,更要确保海疆安宁。”

“好!”泰安帝抚掌,“正合朕意。太子以为如何?”

站在御阶旁的袁睿闻言,躬身道:“儿臣近日翻阅历年海贸卷宗,发现三大问题:一是市舶司隶属不清,有的归地方,有的归户部,有的归兵部;二是律令缺失,海上失货、船难赔偿、水手斗殴等事,皆无法可依;三是海船建造无统一规制,诚如工部尚书所言,隐患甚大。”

泰安帝眼中露出赞许之色:“看来太子是下过功夫的。既如此,今日便议个章程出来。”

朝堂上顿时热闹起来。主张严管的官员说海商多与海盗勾结,该限制船只大小;主张宽松的官员说海贸乃利国利民之事,不可过多束缚;还有官员提出折中之策,建议设立专门衙门。

辩论持续了一个时辰,泰安帝听得仔细,不时追问细节。直到日上三竿,他才抬手止住争论。

“诸卿所言皆有道理。朕意已决——”泰安帝声音沉稳,“第一,将各地市舶司合并升格,设立‘船舶司’,统管全国海贸、造船、海防事宜。”

殿下顿时安静下来,众臣竖起耳朵。

“船舶司设于泉州,因泉州地处南北海运要冲。船舶司设提举一员,秩比三品,副提举二员,下设税课司、船政司、海防司、律讼司四衙。”

“税课司负责征收船税、货税;船政司负责核准造船资格、制定造船规制、核发船照;海防司负责编录船籍、稽查走私、配合水师巡海;律讼司负责处理海上纠纷。”

泰安帝顿了顿,继续道:“第二,命刑部、户部、工部、兵部各派精干官员,会同熟悉海事的官员商贾,三个月内制定《海商律》,要详细规定船舶建造标准、出海许可、货物税收、海上事故处理、船员权利、走私处罚等诸项事宜。”

“第三,命格物院与工部合作,研究改良海船,既要安全耐用,又要能抗风浪。所需经费,可从船舶司税收中拨付。”

三条旨意一出,殿内先是一片寂静,随即响起一片“陛下圣明”的称颂之声。

退朝后,泰安帝将太子、张承、陈泰、赵统以及几位熟悉海事的老臣留了下来,移驾到西暖阁继续商议细节。

暖阁内,泰安帝让人摊开一幅巨大的海疆图。图上,从辽东到交趾的海岸线蜿蜒曲折,标注着大大小小的港口。

“船舶司首任提举人选,诸位可有建议?”泰安帝问道。

张承沉吟道:“此人需懂海事、通经济、明律法,还得有魄力。老臣推荐一人——前广州刺史顾雍之孙顾谭。他在广州任市舶使五年,政绩卓着,去年因母丧丁忧,现下应该服阙了。”

“顾谭……”泰安帝回忆道,“可是那个上书建议设立‘海商担保’制度的年轻人?”

“正是。他提出大商船出海前,需有保人担保,若船毁人亡,保人需赔偿部分损失。此法在广州试行,效果颇佳。”

泰安帝点头:“朕记得他。还有其他人选吗?”

陈泰道:“泉州刺史诸葛瑾之子诸葛恪,精通算术,善于理财,在泉州改革市舶税制,税收连年增长。”

“诸葛恪……”泰安帝笑了笑,“听说此人锐意进取,但锋芒太露。船舶司初立,需要稳重之人。顾谭更合适。”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人选既定,接下来便是《海商律》的制定。泰安帝特意从泉州、广州召来几位老船主和海商代表,让他们参与讨论。

六月初,第一批海商抵达洛阳。为首的是一位六十多岁的老者,姓林,泉州人,三代航海,人称“林海翁”。

第一次被召入宫时,林海翁紧张得手脚发颤。但泰安帝态度温和,赐座奉茶,他才渐渐放松下来。

“林翁航行海上多少年了?”泰安帝问道。

“回陛下,小人自十六岁随父出海,至今四十七载了。”林海翁恭敬回答。

“可曾到过远方?”

“小人最远到过狮子国(斯里兰卡),听说如今有船队去了更西的大食国,小人是老了,不敢去了。”

泰安帝笑道:“四十七年航海,见过的风浪比朕见过的奏章还多。朕今日请你来,是想听听你们行船人的难处和需求,好制定律法时斟酌。”

林海翁受宠若惊,思索片刻,壮着胆子说:“陛下垂询,小人斗胆直言。海上行船,一怕风浪,二怕海盗,三怕官府盘剥。如今各地市舶司收税不一,从泉州到广州,同一船货要交两次税,实在不堪重负。”

“还有,”另一位年轻些的海商补充道,“海上遇难,货物损失,货主与船主常常扯皮。有时船沉了,船主倾家荡产也赔不起,货主便带人打砸船主家宅,闹出人命来。”

“再有水手招募,”又一人道,“有些船主为省钱,雇佣生手,遇事不会应对,白白葬送一船人性命。”

泰安帝听得认真,命人一一记录。待海商们说完,他温言道:“你们所说,朕记下了。《海商律》中,当规定统一税率,禁止重复征税;规定海难赔偿的限额与方式;规定水手需经培训方可上船。你们可还有补充?”

林海翁犹豫了一下,跪地道:“陛下,小人还有一言。海上航行,靠的是季风和星象。能否请朝廷组织有经验的舟师,将航海经验编撰成书,供后人学习?许多老舟师的本事,都随着他们入土而失传了。”

泰安帝闻言动容,亲自上前扶起老者:“此言大善!朕准了,不仅要编书,还要在沿海设航海学堂,教授年轻人行船之术。”

海商们闻言,个个激动得热泪盈眶。

接下来的三个月,洛阳城西的驿馆成了临时立法所。刑部官员、户部算吏、工部匠师、水师将领、老海商、大船主济济一堂,日夜争论。

争论最激烈的是船舶建造标准。工部主张严格限制船高,说船太高易倾覆;海商们却坚持要造高楼船,说楼高才能多载货。双方争得面红耳赤,几乎动手。

最后还是太子袁睿出面调停。他提议:“可否折中?按航行海域分级,近海船只限高,远洋船只放宽,但必须经过严格测试。”

这个方案得到双方认可。类似的争论每天都有,从税收比例到走私处罚,从船员薪资到货物保险,每一项条款都经过反复推敲。

八月酷暑,《海商律》草案终于完成。全文共七章六十四条,涵盖了海上贸易的方方面面。泰安帝御笔亲题书名,命人刻版印刷,分发沿海各州郡征求意见。

九月初,经过修改的《海商律》正式颁布。同一天,朝廷任命顾谭为船舶司首任提举,即日赴泉州上任。

顾谭离京前,泰安帝特地在华林苑召见他。时值中秋,苑中桂花飘香。

“顾卿,船舶司初立,万事艰难。朕给你三年时间,三年后,朕要看到海贸税收增加三成,海难事故减少五成,海盗之患得到控制。能做到吗?”泰安帝问得直接。

顾谭肃然跪地:“臣必竭尽全力,不负陛下所托!”

泰安帝扶起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这是朕随身之物,赐予你。见玉佩如见朕,若有地方官员阻挠新政,你可持此玉佩先斩后奏。”

顾谭双手颤抖接过玉佩,眼圈发红:“陛下信重至此,臣……臣唯有以死相报!”

“朕不要你死,”泰安帝笑道,“朕要你活着,把海上的事给朕办好。去吧,海阔天空,大有可为。”

顾谭叩首离去,背影坚毅。

消息传到沿海,反应不一。大商贾们欢呼雀跃,因为统一税率意味着成本可测;小商贩们则忧心忡忡,怕新衙门新规矩让他们无法生存;地方官员暗自嘀咕,觉得权力被收走了;而普通渔民和水手们,则对“船员需培训”、“船难有赔偿”的条款将信将疑。

不管怎样,帝国的海疆管理,从此翻开新的一页。

秋去冬来,洛阳下了第一场雪。泰安帝站在宫城高处,望向东南方向,对身边的太子说:“睿儿,你看这海运,就像这雪花,看似轻盈,积累起来却能覆盖山河。我仲朝的未来,或许就在这碧波之上。”

袁睿顺着父亲的目光望去,只见宫阙连绵,远山如黛,更远处,是看不见的浩瀚海洋。

“儿臣明白了,”他轻声道,“陆地有疆,海洋无界。守城之君,亦当有开拓之心。”

泰安帝欣慰地笑了,雪花落在他肩头,很快化去,仿佛从未存在过,却又真实地滋润了土地。

而千里之外的泉州港,第一面“船舶司”的旗帜正在海风中猎猎作响。港内千帆待发,准备驶向未知的远方。一个新的时代,正随着潮汐,悄然来临。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人在吞噬,盘龙成神 分家后,我打猎捕鱼养活一家七口 阳间路,阴间饭 人在超神,开局晋级星际战士 名义:都这么邪门了还能进步? 兽语顶流顾队宠疯了 迷踪幻梦 重生汉末当天子 国师大人等等我! 顾魏,破晓时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