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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有!我说!”吉列莫连连点头,因为虚弱和恐惧,口齿有些不清:“在……在边境附近,靠近索诺兰沙漠那边,我们有一条……一条秘密地道。入口在一堆废弃的汽车残骸下面,能……能直接通到墨西哥那边。不知道这个对你们有没有用……”
杰森点了点头,记录下这个信息,然后继续用那种平静的语调追问:“很好。那么,需要我再按一次开关,来帮助你回忆下一个问题吗?”
“不!不!不需要!求求你!”吉列莫惊恐地拼命摇头,眼泪鼻涕又流了出来:“我、我还有情报!我说!”
“那就继续。”杰森的声音没有任何变化:“直到你说不出话为止。”
吉列莫大口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道:“埃米利奥·纽纳兹……就是,就是上次我说的那个……负责洗钱的头目……他……他有个女儿,在美国……在亚利桑那大学……读书……”
杰森听到这里,抬起头,看向坐在一旁的巴林,等待指示。
巴林双手插在口袋里,闻言微微眯起了眼睛,快速评估这条信息的价值。他走到吉列莫身边,蹲了下来,饶有兴致地问道:“所以呢?你好象……有个计划?
吉列莫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挣扎着抬起头,语速加快:“你们……你们可以抓住他的女儿!埃米利奥非常宝贝他这个女儿!只要她出事,他就必须分散大量精力和人手去找人去处理!到时候,你们再趁乱破坏他的资金链,情况越混乱,他越可能……越可能被迫亲自回墨西哥,去向塞塔集团的高层汇报求助!这样你们就能……”
巴林脸上露出一丝冷笑,他伸出手,用手指揪住吉列莫的耳朵,强迫他抬起脸,直视着自己的眼睛:“听起来是个不错的计划。但是……你呢?你告诉我们这些,是出于什么目的?嗯?”
吉列莫的眼神闪铄,充满了恐惧和算计:“我……我回不去墨西哥了……塞塔的杀手肯定会除掉我这个叛徒……我、我想……能不能……让我留在美国?给我一个新的身份,让我躲起来……”
巴林轻笑一声,松开了揪着他耳朵的手。吉列莫的脑袋失去了支撑,“砰”地一声砸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痛哼。
吉列莫努力地再次抬起头,想从巴林脸上看清他的态度。巴林站起身俯视着他,用靴子尖踢了踢他的肩膀:“先办正事。等我们砍下塞塔集团那几个高层的脑袋,完成了任务,再来谈你的‘其他’事情。你觉得这个安排怎么样,吉列莫先生?”
他没有等待吉列莫的回答,转身对杰森和尼克打了个手势:“把他收拾干净,别让他死了。我们还需要他确认情报。”
吉列莫象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水泥地上疯狂地扭动挣扎,被反绑在椅背后的手腕,因为用力摩擦而渗出血迹。
他仰起头,布满泪痕、汗水和污垢的脸上写满了恐惧和绝望,对着巴林即将消失在门口的背影,用尽全身力气发出嘶哑的哀嚎:“求求你!求求你!给我一个机会!我什么都说了!求你了!”他的哭喊在空旷的审讯室里回荡。
巴林的脚步没有停顿,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手已经搭上了门把手。
就在巴林拧动门把手的时候,站在吉列莫身旁的杰森·伯恩动了。他俯下身右手握住那根倒插在吉列莫身后的塑料扫帚杆。
没有任何预兆,杰森手腕猛地发力“噗嗤”声音响起。
“呃啊啊啊啊啊!”吉列莫所有的哀求声和哭喊声,被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代替,变成了一声凄厉惨叫。
他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剧烈地痉孪了一下,随即彻底瘫软下去,只剩下断断续续,破风箱一样的抽气和呜咽。
几乎在同一时刻,“哐当”一声,厚重的铁门被巴林从外面带上,将绝望的惨叫和不堪的景象,彻底隔绝在了门内。
审讯室里,只剩下排风扇低沉的嗡鸣,浓烈的腥臊味,以及吉列莫的微弱呻吟。
他看了一眼瘫在地上,意识模糊的吉列莫,对旁边的尼克·斯宾塞打了个手势:“我去找基地医护兵,别让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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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塔丽皱了皱眉,这么晚了会是谁?她一边用毛巾继续擦着头发,一边走到门后,顺手打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的是巴林。他换上了一套干净的作训服,但额头上那块纱布依旧显眼。他似乎刚忙完,脸上带着疲惫。
门打开的时候,巴林的目光向下扫了一眼。塔丽只有下身裹着一条浴巾,上半身只穿着她自己的内衣,锁骨和肩膀的皮肤还带着水汽。
塔丽反应过来,脸上闪过窘迫,立刻将擦头发的毛巾扯下来,挡在了胸前:“什么事?”
巴林对她的反应不在乎,耸了耸肩,视线抬起看着她的脸:“换件新内衣吧,你身上那件,款式有点过时了。”
塔丽抿着嘴,重复道:“你到底有什么事?”
巴林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视线落在塔丽的脸颊和嘴角,那里还残留着爆炸留下的擦伤和他那一拳造成的淤青,虽然已经消肿,但痕迹依旧明显。
他微微扬了扬下巴,示意她侧过头:“脸上的伤,军医怎么说?会留疤吗?”
塔丽侧了侧脸,避开巴林过于直接的审视,生硬地回答:“不知道。没问。”
“好吧。”巴林似乎并不在意答案,他收回目光,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意思:“穿好衣服,五分钟内到简报室集合。有新的任务目标,需要立刻部署。”
说完,巴林不再多看塔丽一眼,转身便沿着走廊离开。
塔丽“砰”一声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深吸了一口气。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件确实穿了很久,边缘有些磨损的旧内衣,又抬手轻轻碰了一下脸颊和嘴角的伤痕,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甩了甩头,走到床边开始换上干净的作战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