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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娜的头无力地垂下,眼泪、鼻涕、口水混着呕吐物糊满了脸,整个人只剩下不受控制的剧烈喘息和抽泣,身体因为剧痛和恐惧而不断颤斗。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了恐惧和绝望。正如巴林所预料,她不是那种能抗住酷刑的毒贩,只是个在毒贩父亲羽翼下娇生惯养的女孩,此刻的折磨足以摧毁她所有的心理防线。
摄象机将这一切清淅地记录了下来。巴林满意地看着镜头,然后对杰森点了点头,示意可以继续。
他们需要的,就是这样一段能彻底激怒埃米利奥·纽纳兹的真实画面。
塔丽在房间角落闭上了眼睛,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杰森那足以让常人瞬间丧失抵抗力的一拳过后,达娜·纽纳兹被吊在空中,剧烈地抽搐、干呕,鼻涕眼泪乱流,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
巴林走到摄象机前,假装仔细地检查了一下机器,然后突然“啧”了一声,用一种做作的语调说道:“啊呀……瞧瞧,这第一拳好象没录上,太可惜了。抱歉,达娜小姐,是我疏忽,刚才可能忘了按开始键了。”
他转头,用假惺惺的眼神看向被吊着的达娜:“我们重新来一次吧。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嗯,让我算算……刚才那一拳不算,我们还需要打4拳,嗯,就再打4拳吧,这样今天就能完美收工了。忍一忍,很快就好。”
“不!不要!不要打了!求求你!呜呜呜……”达娜爆发出绝望的哭喊。刚才那撕心裂肺的剧痛和屈辱还记忆犹新,听到还要再来4次,而且“不算”第一拳,巨大的恐惧击垮了她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
她不顾一切地挣扎起来,被捆住的手腕在粗糙的绳子上磨破了皮,对着摄象机镜头,用尽全身力气哭喊哀嚎,祈求停止,声音凄厉得变了调。
巴林看着镜头里达娜惊恐到扭曲,崩溃到极致的脸,知道火候已经足够了。
他对杰森打了个手势,示意停止。真正的“4拳”当然不可能真的打下去。
杰森刚才那一拳已经是经过控制的专业手法。如果真的任由这位受过cia残酷训练,能徒手格杀数名壮汉的外勤特工,用全力结结实实打满5拳。
别说达娜这样娇生惯养的毒枭千金,就算是毫无防备状态下的巴林自己,恐怕也要被打到骨裂甚至内脏受损,当场丧失行动能力。
达娜的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崩溃。她放声大哭,眼泪、鼻涕和唾液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
她不再仅仅是求饶,而是转向了歇斯底里的指控和对父亲的呼唤,用她最熟悉的西班牙语对着镜头哭喊:“爸爸!救命!救救我!他们是‘西默林’的人!他们要杀了我!爸爸!求求你!救我出去!他们真的会打死我的!呜呜呜……”
这就是巴林要的效果。一个女儿在极度恐惧和痛苦下的哭喊,足以让任何父亲,尤其是埃米利奥·纽纳兹这样视女儿为命根子的毒枭,陷入疯狂和绝对的非理性状态。
他会不顾一切地调集人手,会不惜任何代价……而这,正是他们需要的,一个被愤怒冲昏头脑,会做出致命错误判断的目标。
巴林做了个结束的手势。杰森默默退到一旁。塔丽别过了脸不去看达娜,拳头握得指节发白。
几人从散发着呕吐物酸腐气味的禁闭室里离开,沉重的铁门在身后“哐当”纽纳兹低微的抽泣声。
走廊里的灯光照在每个人的脸上,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沿着狭窄的走廊走了不到二十米,塔丽·约翰逊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猛地转过身,胸膛因为压抑不住的愤怒和反胃的情绪而剧烈起伏,她死死地盯着巴林的背影,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斗:“这有必要吗?告诉我,这真的有必要吗?!”
她猛地指向身后的禁闭室方向,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我对付毒贩,我认了!我可以不管那些该死的法律程序,甚至可以……可以象你们一样,不在乎那些条条框框的‘人权’!我明白这是战争,是你死我活的战争!但她!”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陡然提高,带着愤慨和痛苦:“她不是毒贩!巴林!她只是一个被卷进来的女孩!一个被父亲用黑钱养大,什么都不知道,活在他保护泡泡里的女儿!你们……你们刚才对她做的事……”
她没有说下去,但脸上肌肉的抽搐和眼中的情绪,暴露了她内心剧烈的冲突。
走在前面的巴林停下了脚步。他没有立刻转身,背影灯光下沉默着。
几秒钟后,他缓缓地转过了身。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在走廊灯光下,蕴含着愤怒的情绪。
他没有怒吼,没有说话,而是一步一步,缓慢地走向塔丽。
塔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直到后背“咚”的一声撞在混凝土墙壁上,退无可退。
巴林在塔丽面前停下,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伸出右手,用食指的指尖,一下一下,狠狠地戳在塔丽的右肩窝上,每戳一下,就说一个字:“她、是、毒、贩、的、女、儿。懂、不、懂?”
他停了下来,手指抵在塔丽的肩膀上,那双眼睛盯着塔丽的瞳孔,一字一句:“她用掉的每一分钱,穿过的每一件名牌,开过的那辆跑车,在亚利桑那大学里上的那些课,她过的那些……你永远想象不到挥金如土的好日子……”
他猛地向前又逼近了半步,鼻尖与塔丽鼻尖相对,声音陡然拔高:“回答我!”
塔丽被他逼在墙上,后背紧贴着冰冷的混凝土,嘴唇微微颤斗,脸色苍白。
她能闻到巴林身上载来的若有若无的血腥气。但她的眼神却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倔强地回瞪着巴林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