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只有他能看见的蓝色光幕,在视网膜上展开。
【敏捷:35】
【体质:35】
【精神力:64】
【魔力:164(包含电量10点魔力)】
【生命能量:3】
中级冥想法
骑士呼吸法50(优化极限)
炼金术:知识水晶、傀儡改造
药剂学:恢复药剂、次级精神恢复药剂
魔植培育
看着这一串崭新的数据,哈尔的心情相当不错。
在他集成了那些贵族藏书中关于人体和骑士修炼和巫师通识的知识后,让芯片创建的一个全新数据模型。
完成了自己身各项指标的数据化。
哈尔伸了个懒腰,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充满了力量感。这种将命运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感觉,让他感到无比的踏实。
他走到会客厅的桌边,轻轻摇晃了一下桌上的一个银质小铃铛。
“丁铃。”
清脆的铃声响起,不到三秒,门外便传来了躬敬的敲门声。
哈尔打开门,女仆莉娜走了进来,再次向他鞠躬。
“巫师大人,我是您的专属女仆,在接下来的旅程中,您有任何须求都可以吩咐我。”
莉娜说完,轻轻拍了拍手。
门外,一排身影鱼贯而入,瞬间让宽敞的会客厅显得有些拥挤。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健硕的人类男性,他身旁站着长着猫耳和尾巴的娇俏少男少女。
再旁边是身姿妩媚、眼波流转的狐人少男少女,以及一个高大威猛的虎人少男少女。甚至还有两个身上复盖着细密鳞片,瞳孔是竖瞳的蜥蜴人。
函盖了男女两种性别,每一个都穿着得体的仆从服饰,一齐向哈尔鞠躬行礼。
“如果您对我不满意,”
莉娜微笑着介绍:
“我们这里还有其他种族的专属仆从可供选择。他们都经过最专业的训练,无论是日常起居还是其他特殊服务,都可以满足您的任何要求。”
哈尔的视线在这些形态各异的亚人身上扫过。
猫人的灵动,狐人的妩媚,虎人的勇武,蜥蜴人的神秘……每一个都代表着一种独特的异域风情。
哈尔这才意识到,这一颗魔石的购买力还是相当不错的。
“不用了,就你吧。”哈尔的语气很平淡。
他需要一个能处理杂务、不给他添麻烦的侍从就行。
“是,大人。”
莉娜的笑容更真切了几分,她挥了挥手,其馀的仆从立刻安静地躬身退出了房间。
“中午我想用餐。”
“好的,大人。”
莉娜取出一张制作精美的菜单:
“船上的餐厅为您准备了深海章鱼的触手刺身、火焰蜥蜴的炙烤里脊、风暴角鹰的蛋羹……请问您想用点什么?”
……
一个月的时间,在平静而规律的航行中悄然流逝。
这段时间,是哈尔穿越以来过得最安稳、最舒心的日子。
没有迫在眉睫的生死危机,没有阴魂不散的窥伺者。
他每天的生活就是研究从贵族那里缴获的巫师典籍,在实验室里进行一些小型的魔药炼制,或者干脆什么都不做,只是坐在落地窗前,看着一成不变的海景,放空自己的思绪。
画家傀儡则成了最完美的助手,无论是打理实验室,还是照顾那盆愈发奇异的魔植,都完成得一丝不苟。
这天,悠长的汽笛声再次响彻天空,将哈尔从冥想中唤醒。
他睁开眼,通过巨大的落地窗向外望去。
视线的尽头,不再是单调的海天一线。
一片延绵不绝的、庞大到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海岸线,出现在眼前。
巨轮缓缓驶入一个开阔得近乎夸张的港口。
这个港口,比白玫瑰港大了百倍不止。
无数大大小小的船只停泊在数不清的码头上,形成了一片钢铁与木头的森林。
更远处,一座座高耸入云的尖塔建筑鳞次栉比,建筑之间有流光溢彩的魔法桥梁连接,甚至能看到一些小型的、载着人的浮空艇在建筑群中穿梭。
天空不再纯净,数道颜色各异的魔力光柱冲天而起,在云层中交织成一片绚烂的极光,那是城市防护法阵与能量内核在运转的证明。
这里,才是一个真正的、属于巫师的超级都市。
巨轮在指定的泊位缓缓停靠,舷梯再次放下。
哈尔整理了一下衣物,推开房门。
画家傀儡已经抱着花盆和行李,安静地等侯在门外。
哈尔走下舷梯,双脚踏上了坚实的码头地面。
一股混杂着更多种族气息、魔力元素、炼金药剂味道的复杂空气,涌入他的鼻腔。
这股气息涌入鼻腔,让哈尔的芯片瞬间开始了高速分析,将未知的气味分子结构与数据库进行比对。
与这庞杂而鲜活的气息相比,白玫瑰港那点咸腥的海风,简直纯净得象乡下小地方的空气。
码头宽阔得能并排行驶十辆马车,地面由某种泛着黯淡银光的金属铺就,上面刻画着疏导人流与能量的简易符文。
人群熙熙攘攘,但并不混乱,穿着各色制服的炼金傀儡在维持秩序,它们的动作比画家傀儡要流畅得多,显然是更高阶的产物。
哈尔没有急着离开,他站在码头一侧,静静地观察着这个全新的世界。
画家傀儡抱着那盆愈发显得翠绿欲滴的未知植物,安静地立在他身后,象一座沉默的雕像。
“芯片,扫描并记录所有可见的巫师组织徽记,创建临时数据库,标注出现频率。”
【任务创建……扫描开始……数据记录中……】
视网膜上,无数道数据流飞速闪过。
大约十分钟后,哈尔的脑中已经有了一份初步的势力分布图。他迈开脚步,朝着一个徽记出现频率最高的局域走去。
那是一座通体由白色岩石砌成的尖塔,塔顶盘踞着一条栩栩如生的石雕海蛇。这是“深海之喉”的招募点,一个以海洋类巫术和血脉改造闻名的中型巫师学院。
招募点大厅里人来人往,大部分都是和哈尔年纪相仿的年轻人,脸上带着紧张与期盼。
哈尔直接走到负责登记的柜台前。
柜台后坐着一个面容枯槁的老巫师,他抬了抬眼皮,浑浊的眼睛在哈尔身上扫过。
“流浪学徒?”他的声音沙哑得象是砂纸在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