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声声,终于轮到我了?”孔雀王翎展开羽扇,半遮住自己那张俊美得雌雄莫辨的脸,只露出一双勾魂摄魄的丹凤眼:
“我还以为,你要把那只蠢老虎从里到外量上三百遍呢。”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酸意。
林声声懒得理他的阴阳怪气,直接将藤蔓搭上他的肩膀。
“手拿开。”她言简意赅。
翎的手,正“不经意”地搭在她的腰上。
“哎呀,”翎故作惊讶地收回手,指尖却在她腰侧的软肉上轻轻一刮,引得林声声浑身一僵,
“抱歉,这里的布料太滑了,本王没扶稳。”
他口中的“布料”,是林声声今天刚换上的、用柔软棉布做的新裙子。
林声声瞪了他一眼,这家伙,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他那该死的荷尔蒙。
与渊的滚烫不同,翎的身体带着一丝丝凉意,皮肤光滑得像最上等的丝绸。
他不像渊那样抗拒,反而极其配合,甚至会在林声声测量胸围时,刻意挺起胸膛,展示自己流畅优美的肌肉线条。
“尺寸要做得修身一些,本王不喜欢松松垮垮的,”他用羽扇的末端,点了点林声声的下巴,压低了声音,语气暧昧:
“要让所有人都看清楚,被你亲手包裹的,是怎样一副完美的身体。”
林声声拍开他的扇子,脸颊有些发烫。
妖孽。
相比之下,给朔量尺寸,简直是一种享受。
银狼少年安静地站在那里,像一棵在月光下生长的白杨。他微微低着头,露出毛茸茸的银色兽耳,耳尖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
林声声的藤蔓划过他的身体,他便像被按下了暂停键,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不像渊那样僵硬,也不像翎那样充满侵略性。他就只是安静地,虔诚地,将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了她。
当林声声为他测量腰围,需要从他身前环绕过去时,朔的身体猛地一绷,一双一银一蓝的异色瞳里,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能闻到她发间的清香,能感觉到她柔软的身体几乎贴上了他的后背。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好了。”
林声声抽回藤蔓,朔的身体才像是重新活了过来,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溺水之人重回水面。
他抬起头,看着林声声,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
但那双眼睛里的温柔和眷恋,几乎要满溢出来。
最后,轮到了虺。
玄蛇族的圣子,正慵懒地斜倚在一张铺着兽皮的躺椅上,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金色的蛇瞳半眯着,像一只正在打盹的、优雅而致命的猫。
“到我了?”他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又黏又软。
林声声走过去,还没等她开口,虺便主动坐直了身体,并朝她伸出了双臂。
那姿态,像是在邀请一个拥抱。
林声声面无表情地开始测量。
虺的身体很瘦,却并不羸弱,长袍之下,是线条流畅、充满爆发力的肌理。
他的皮肤,是一种常年不见阳光的、病态的苍白,触手冰凉,像一块上好的冷玉。
他全程都微笑着,金色的竖瞳一瞬不瞬地盯着林声声,眼神里的偏执和占有欲,毫不掩饰,像一张无形的网,要将她牢牢缠住。
当林声声为他测量腿长,半跪在他身前时,他突然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穿过她的发丝。
“声声,”他低语,声音里带着蛊惑,“你的头发,比我收藏的任何丝线都要柔软。”
林声声的动作一顿,抬起头,对上他那双不似活人的金色瞳孔。
“别乱动。”她冷冷地警告。
“好。”虺顺从地收回手,嘴角的笑意却更深了。
他喜欢看她这副故作冷漠的样子,像一只竖起了全身尖刺,却不知道自己早就被看透了的小刺猬。
可爱得……想让人一口吞下去。
三天后,四套崭新的衣服,被送到了四位雄性的手中。
渊拿到的是一套黑色的劲装。上衣是络的蛛丝混纺棉布,贴身、坚韧又有弹性,完美地勾勒出他倒三角的雄壮身材。裤子则是厚实的棉布,方便活动。
当他笨拙地换上新衣服,从房间里走出来时,整个部落都安静了一瞬。
那身黑色,将他蜜色的皮肤衬得更加性感,也中和了他身上过于暴戾的杀气,让他看起来像是一位从暗夜中走出的君王。
渊却浑然不觉。
他只是站在那里,高大的身躯有些无措,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他一会儿拉拉衣角,一会儿又摸摸袖口,一张俊脸上,泛着可疑的红晕。
这……这是声声亲手为他做的。
上面,还残留着她淡淡的香味。
这个认知,让他的心脏,像被一只温暖的手攥住了,又酸又胀。
“嗤。”
一声轻笑,打破了这诡异的安静。
翎摇着羽扇,施施然地走了过来。他穿的是一件月白色的长袍,领口和袖口用银线绣着繁复的云纹,腰间束着一条宽大的同色腰带,衬得他身姿挺拔,宛如谪仙。
“蠢老虎,穿上衣服,倒也人模狗样了。”他毒舌地点评道,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暴露了他此刻极好的心情。
他抬起手,看似随意地抚了抚自己光滑的袖口,目光却像是在欣赏一件绝世珍宝。
“不过这针脚……啧啧,歪歪扭扭的,也就本王天生丽质,才能驾驭得了这种瑕疵品。”
话虽如此,他眼中的得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朔也默默地走了过来。
他换上了一身灰色的短打,方便潜行和战斗。衣服很合身,将他修长矫健的身形完美地展现了出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用指腹,一遍又一遍地,轻轻摩挲着胸口的衣料。
那动作,温柔得像是在触碰情人的肌肤。这件衣服,是她为他做的,是她熬了好几个晚上,一针一线缝出来的。
上面,有她的体温,有她的气息。对他来说,这比世界上任何铠甲,都要珍贵。
气氛,在三个顶级雄性之间,变得微妙起来。一种无声的炫耀和攀比,在空气中悄然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