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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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真惊着了,没想到弟弟能有这心思。的手腕细看镯子,真衬你,嫩的手腕戴着多俊。

让人家看镯子,你盯着人手腕瞅啥?

俩小姑娘抱着衣服钻进浴室非要一起洗,两个姐姐只好反复叮嘱:不许贪玩,速战速决!

对了,补充一点,拾草如今穿的都是自己的衣裳。龙小芳带回来布料,燕和宋桂蓉用新买的缝纫机给她缝制的。家里置办缝纫机是因为往后用得着的地方很多。

倒不是说要做红心提到的那种被子,尽管龙小芳已经囤了不少瑕疵棉布,不过这事还没个准信,大伙儿都没太在意。

最主要还是给宝宝做衣物!

龙小芳再过几个月就要生产了,宋桂蓉和丽一有空就给即将降生的小家伙缝制衣裳和尿布。

再说红心也就剩一学期毕业,到时候燕也该怀了,都得提前备好婴儿衣物,缝纫机早晚派上用场,不如早点买回来。

等两个姑娘洗完澡就能开饭了。

柱子哥,你做的饭菜真香。拾草扒着饭含糊不清地夸赞何雨柱的手艺。

喜欢就多吃点,瞧你瘦的。来,喝碗鸡汤,这汤可比肉有营养,炖久了精华都在汤里。何雨柱最爱听人夸他厨艺,立即给拾草单独盛了碗汤。

柱子哥,我能跟你学做菜吗?拾草啜着热汤,觉得浑身暖融融的。

有啥不行的,我做菜时你就在旁边看,不懂就问。

燕听着直乐:哎哟柱子,你这转变够大的。以前我想学厨艺还得送礼,现在咋这么大方了?

这事儿除拾草外屋里人都知道,燕一说大家都笑得前仰后合。

何雨柱连忙冲燕作揖讨饶:燕子,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就别提了,我知错还不成吗?总得给人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行吧,认错态度值得表扬。燕本就是开玩笑,也没真计较。

何雨柱这才眉开眼笑。

这会儿他正美滋滋地独酌。掌勺的人总吃不下饭,别人大快朵颐,他倒好,被油烟熏饱了,主食也不碰,就着五香花生米自斟自饮,末了才夹几口菜垫肚子。

唯一值得称道的是他能控制酒量,每日不超过二两,否则龙小芳会把他挡在卧室门外。

饭桌上,拾草频繁望,期盼有人能讲讲何雨柱以物换厨艺的旧事。可惜涉及何雨柱不光彩的往事,众人三缄其口,令她空等一场。

晚饭后,拾草主动帮忙收拾碗筷。面对堆积如山的餐盘,宋桂蓉这次没有推辞。其他家人也默许了孩子的劳动——大家都懂得适度管教的重要,若都像红心那般娇惯成性,家庭迟早出问题。何家有一个这样的孩子已经够操心了。

甚至向来懒散的何雨水,在拾草带动下也开始做些家务。要知道在原有轨迹中,何雨水本就是个勤快人,毕竟要照料那个邋遢懒惰的兄长。

目睹家人日渐勤勉,

红心颇感欣慰。

随后便在这片忙碌景象中,

独自回房研读书籍。

这才是他该做的事!

当然不止于阅读。按时熄灯锁门后,他便进入秘密空间劳作。春节短暂休整足矣,此刻远非懈怠之时。

红心哥,带我去后海滑冰吧。翌日早餐后,拾草缠着红心,显然这主意来自何雨水的怂恿。

别晃了,去吧。红心甩开那双有力的小手,这丫头劲道不小,差点把他早餐晃吐。

后海冰面还结实吗?自行车后座载着拾草,红心向消息灵通的航打听。

能撑到三月。航反问,今天下场试试?他记得发小自首次摔跤后就再不敢踏足冰面。

免了。红心断然拒绝,特意强调,你们照看好拾草,摔伤别来找我。

就找你。拾草攥着他的衣角小声嘀咕。

故事情节已经围绕溜冰场展开。三个年轻人来到冬日游乐场所,拾草初次体验冰鞋和北冰洋汽水,显得有些笨拙又兴奋。橘子味汽水让她感到新奇,同伴们细心照顾她上场滑冰。

几个孩子在冰场上玩耍时,身边陆续来了其他伙伴。王芊芊兄妹自带冰鞋加入,与之前三人会合。红心怕冷躲在售货亭里,直到觉得该回家时才返回冰场。

这时发现情况有变:几个不良青年正围着年轻人们打转。王远航和航护住三个女孩,场面有些紧。红心立即介入,在冰面上拉住一个挑衅者将其拽倒,维护着这群年轻人。冬日溜冰的欢乐时光突然出现了意外插曲。

“喂,你算哪根葱?”话音刚落就炸了锅,七八个染发小伙呼啦围了上来,这场景倒挺有老北京胡同串子的味道。

红心跳眼皮都没眨一下。数了数对面顶多九个人,真要干起来,航撂倒三个不在话下,王远航那身板起码也能放倒俩,自己正好想活动活动筋骨。

他咧着嘴转头问航:没磕着碰着吧?

航早就是打架老手,要不是红心管着早进少管所了。沫:这帮小兔崽子敢拾草,幸亏老子来得快。

被初中生叫兔崽子,混混们顿时炸了锅,叮叮当当开始解冰鞋带子。带头的黄毛刚往前蹿了半步,就听红心慢悠悠说:要打上岸打,别在这儿碍着老百姓滑冰。说着朝何雨水她们摆摆手,女同志先撤。

黄毛头子眯着眼打量这伙人。后边来的白净小子明明人少却稳如泰山,眼角还带着股狠劲,身上那件沪产羊绒衫少说顶普通工人三个月工资。更别提旁边俩小子穿的还是内联升棉鞋——这年头穿得起千层底的可没几家。

小子挺带种啊。黄毛头子心里直打鼓。他们这帮人打架不怕,就怕惹到干部子弟。那些大院子弟可不管江湖规矩,打完架能叫卡车拉人来堵门。

老子当然带种。红心看姑娘们撤到护栏外边,突然把棉手套往冰面上一摔,要打快点,打完还得上全聚德吃鸭子呢!

黄毛后脖颈的汗毛唰地竖起来了。这嚣劲儿绝对是有靠山的主。

说来也巧,众人刚踩着冰刀上岸,就看见杨少带着二十来号人从更衣室那边晃过来。那家伙胸前晃荡的翡翠吊坠在太阳底下直反光。

红心撇嘴瞧着杨少带一帮小弟来滑冰的架势,心想这公子哥不可能看不出形势,装什么傻,打群架都看不明白?

这话要搁别人说,杨少早炸了。可红心这么说,他非但不恼,反而乐呵呵的——可不就是朋友才这么直来直去么?

围上。杨少随意挥挥手。

他那群西装革履的手下往那一站,对面穿得花里胡哨的小混混顿时相形见绌。领头的黄毛叹气摇头,显然早料到这结果。

怎么处置?杨少偏头问意见。

打一顿完事。红心瞟了眼瑟瑟发抖的拾草,大白天闹出人命可收不了场。

拾草这会儿死死拽着红心胳膊,冰鞋都在抖。红心拍拍她:别慌,这我哥们。

杨少目光在两人之间打转,忽然笑得暧昧。红心立马炸毛:你瞎琢磨啥呢!这我亲表妹,姐夫家的小祖宗,今天带她滑冰遇上这群不长眼的。

懂,都懂。杨少叼着烟咧嘴笑,咱换个地儿聊,别吓着小公主。

支走其他同伴后,红心和杨少蹲在僻静的老槐树下。杨少递来的烟被他挡开,年节买卖还顺?

供不应求!杨少吐着烟圈,要不是怕树大招风,那批货年前就能清空。

悠着点儿。红心撕着干枯的树皮,钱哪有命重要?我可懒得再找合作伙伴。

这话听着随意,实则带着钢刃。若杨少真出事,红心绝对会让秘密永远闭嘴。实在不行他连行李都随时备着跑路的。

没事,我都明白,家里老爷子之前也交代过。杨少给红心递了颗定心丸,言下之意这事儿家里的长辈都晓得。

那就好。对了,给我弄个这个。

这年头弄把枪不算啥难事,别说杨少这种有门路的,就连李军都能搞到。但红心从来没跟姐夫过这个嘴——他清楚姐夫绝不会帮他搞这种危险玩意儿。

之所以想要一把,纯粹是防着再碰上今天这种糟心事。拿着吓唬吓唬人总成吧?

杨少显然也没把这当回事:要长的短的?

短的就行。钱从我货款里扣。

值几个钱?送你了。杨少摆摆手。

确实不贵。这年头一把枪还没自行车值钱,连块手表都比不上。红心也懒得计较,以后多给杨少些货源,他能翻着倍赚回来。

看了眼那边被收拾得差不多的混混们,红心喊了停,带着拾草走过去。他蹲在领头的黄毛跟前:你们这号人放狠话我见多了,什么等着瞧弄死你之类,就是不知道有几个人真能做到。

我从来不爱说这些,但可以老实告诉你:我说话向来算数。今天算你走运,在大街上我不能做得太过分。换个地方,我有的是法子让你人间蒸发。

最后奉劝一句:混社会也得有本钱。可惜,你没有。还是老老实实找个正经营生吧。这不是瞧不起你,实话实说罢了。现在,带着你的人滚吧。

除了傻乎乎的拾草,在场所有人都听出话里渗人的寒意。那种对生命的漠视让人汗毛倒竖,只有拾草还觉得自家哥哥这样特别威风。

等混混们屁滚尿流地跑了,红心和杨少道别,领着拾草回家吃饭。

杨少,那小子邪性得很。手下等红心走远才敢嘀咕。

但杨少心里清楚,用形容红心都算轻了,简直称得上神通广大。他瞪了手下一眼:传话下去,谁要是不长眼得罪他,趁早给自己挑块风水宝地当坟地。

听到对方刚才的言语,我完全能确定那绝非戏言,更不是单纯恫吓那几个毛头小子。言语间透出的锋芒让我意识到,若是得罪了他,恐怕连我也会遭遇不测。

不不至于吧?马仔首领并非不知天高地厚,只是这事实在难以置信。

杨少瞥了眼这位得力助手,嘴角泛起意味深长的弧度:不至于?呵我倒希望如此。但这世上有些人就是这样深不可测——你不需要知道他究竟强大在何处,只要明白他不可招惹就够了。

那个少年便是如此。奉劝诸位莫要轻视他,更别妄想探究他的底细。对待这类人物,我们最明智的选择就是与之交好。

返程途中,坐在自行车后座的拾草紧紧攥着红心的衣角,声音轻若蚊吟:红心哥我是不是给你惹祸了?

是啊。红心蹬车的速度堪比蜗牛,此刻却还有闲心逗弄身后的小姑娘,谁让我们家拾草天生丽质呢?往后这种麻烦怕是不会少。

这回答让拾草哭笑不得,只能细声细气继续追问:那那可怎么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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