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众人直叹气:都怪一大爷,当年非让光棍接济寡妇,现在可好易中海佝偻着背不吭声。
吴丹珍打圆场:横竖都在一个院住着,各人自扫门前雪吧。”
中院闹剧还在继续——何雨柱把秦淮茹推出门,摔上门栓。
秦淮茹拍着门板尖叫:丧良心的!当年享福时有我,现在想撇清?告诉你没门!就你这穷酸样,除了我谁看得上?
屋里何雨柱蒙着被子翻来覆去,门外叫骂声越来越毒:傻柱你听着!这辈子我缠定你了,看哪个女人敢近你的身!
嚎!再嚎一声试试!何雨柱抄起搪瓷盆砸向屋门,今儿跟你死磕到底!
许大茂扒着门缝看热闹,秦静如抱着孩子皱眉:管管这泼妇!孩子在学话呢!
秦静如怒不可遏地吼道。
许大茂左右看了看,一边是气鼓鼓的媳妇,一边是满脸茫然的儿子,最后将视线落在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你适可而止!许大茂扯着嗓子喊道,你不要脸面,我们还怕孩子跟着学坏呢!要闹去外面闹,以后四合院里不许闹腾!
街坊邻居们纷纷探出头来应和:许大茂说得在理,有什么矛盾到外头解决去,院里还有孩子呢!
秦淮茹双手叉腰,毫不示弱:我爱怎么骂就怎么骂!你们家孩子要是学坏,那是他们本性就坏,关我什么事?
好孩子学不坏,坏孩子教不好!特别是你许大茂,你是什么德行自己心里清楚。
龙生龙,凤生凤,你儿子跟你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还谈什么学好!
许大茂气得直跳脚,却拿撒泼的秦淮茹毫无办法。
屋里,秦静如搂着儿子,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许大茂,给我进来抱着儿子,没我允许不准踏出房门半步!她厉声喝道。
自从有了儿子,许大茂在何雨柱面前也能挺直腰杆了,对媳妇的话更是言听计从。
他赶紧抱着孩子进屋,拿起布老虎逗儿子玩。
院中,秦静如冲出来二话不说揪住秦淮茹的头发,劈头盖脸就是一巴掌。
她出手毫无章法,却招招狠辣。
给你脸不要脸是吧?
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当年 我男人的事懒得跟你计较,但你竟敢说我儿子?
不要脸的 ,还得意上了!
为母则刚,秦静如本就泼辣,此刻更是凶悍异常,揪着秦淮茹厮打成一团。
秦静如你敢打我,我跟你没完!秦淮茹尖声叫嚷。
你跟我没完?秦静如冷笑,你跟一大爷、跟何雨柱那些破事我管不着,但在四合院里,都给我夹着尾巴做人!
不然见一次打一次!
你不要脸,我还嫌我儿子看见你恶心!
有恩怨去外头闹,再敢在院里撒泼,别怪我不客气!
秦静如骑在秦淮茹身上,一手按住她的手腕,一手左右开弓。
街坊们冷眼旁观,纷纷议论:
打得好,就该有人治治这不要脸的。”
就是,要闹去外头闹,别在院里丢人现眼。”
秦淮茹,听清楚了没有?往后在院里闹一次,我就抽你一次!看外人到时候说谁的不是!
秦淮茹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哭喊着求救:
傻柱你个死没良心的,没看见我挨打吗?
秦京茹,你就这么看着亲姐被人欺负?
屋里的何雨柱翻了个身,继续装睡。
秦京茹抱着孩子冷冷道:许大茂媳妇说得对,要闹去外头闹,别在孩子们面前丢人现眼!说完转身进屋。
围观的人七嘴八舌:
秦淮茹你瞧瞧,全院就你整天闹腾!
你那两个姘头,没一个肯替你出头!
秦静如松开秦淮茹,掸了掸衣裳:这话不只是说给秦淮茹听的,往后谁要在院里 ,别怪我不客气!
她刚要回屋,身后突然响起秦淮茹的干嚎。
秦静如转身就是一记耳光:再嚎一声试试?我今天就跟你耗上了!
秦淮茹瑟缩着环顾四周,发现竟无一人相助。
她绝望地看向儿子:棒梗,你就这么看着亲娘被人欺负?
棒梗一脸厌恶地撇着嘴:打你都算轻的!瞧瞧你干的那些破事,自己不要脸,我还嫌丢人呢!怎么没让你在劳改场待一辈子?
秦淮茹眼眶通红,心里本就憋屈,这会儿更是揪心地疼,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一大爷!
易中海正从中院经过,秦静如立刻喊住他:甭管你跟秦淮茹有啥过节,总归是两口子。
要么你现在把她领回家,要么去叫她娘家人来接!
易中海动了动嘴唇没吭声。
秦静如卷起袖子:怎么着?连自己媳妇都不想管?这可说不过去!以前我没儿子,你们爱怎么闹都行。”
现在我儿子都四岁了,正是有样学样的时候,可不能让人带坏了!
你要是不识相,我不介意用拳头教你听话!
反正你跟秦淮茹、傻柱都有前科,就算打了你也是白打,信不信?
易中海沉着脸,默默拽起秦淮茹往后院走。
秦静如这才舒了口气:呸!两个窝囊废,连个女人都搞不定!
回屋后她揉着被秦淮茹打疼的地方,越想越气:许大茂,你也是个废物!
许大茂抱着儿子缩了缩脖子:别骂人,孩子要学坏的
要不是看儿子面子上,连你一块收拾!秦静如瞪着眼,转头又被儿子的笑脸治愈了。
傻柱他们肯定还得闹腾,特别是秦淮茹难怪方宣宁可当上门女婿也不回这院子,就没一家省心的!
二大爷家三个儿子没一个孝顺的,三大爷家开饭店连口剩饭都不给老娘带
她突然眼睛一亮:许大茂,要不咱们去长春省找我哥?听说那边服装生意可红火了!
许大茂摆弄着布老虎:先等我跟李厂长谈完再说。”
另一边,何雨柱正发愁生计,突然听见敲门声。
谁啊?
我是于莉。”门外传来三大爷儿媳妇的声音,听说你厨艺好,我们饭馆缺人,一个月三十块干不干?
何雨柱皱眉:我可是谭家菜传人,最少四十五!
于莉撇嘴:你还有前科呢!三十五最多了,爱干不干!
何雨柱琢磨着自己刚从劳改所出来,名声确实不太好。
他迟疑片刻:行吧,先帮你干着。
不过咱得说好,要是饭馆生意红火,证明我的手艺值钱,到时候得给我加薪。”
他心里盘算着:眼下最重要的是找个稳定营生。
于莉毕竟是同院的,只要待遇合适,长期干下去也未尝不可。
成交!那明儿就来上班?于莉眼睛一亮。
何雨柱点头:成,你明早喊我一声就行。”
目送于莉欢天喜地离开后,何雨柱望着空荡荡的屋子,想起往日秦淮茹在这闹腾的场景,不禁叹气:先踏实挣钱要紧。”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到许大茂那小子老婆孩子热炕头,自己这个曾经比他风光的人反倒孑然一身,连妹妹下落都不清楚。
赚钱!先把日子过起来!他重重叹了口气。
次日天刚亮,于莉两口子出门时喊了一嗓子。
何雨柱早就收拾妥当,闻声立即跟上。
院里其他人都往轧钢厂赶,唯独易中海和秦淮茹闲着。
秦淮茹盯着易中海:一大爷,要不您去轧钢厂问问?就算不能复职,至少把工位要回来,哪怕转手卖了也成。”
易中海闷声道:我这把年纪,厂里怕是不要了。
再说五年过去,八级钳工怕是都不稀罕了。”
可工位是您的啊!秦淮茹拽起他就往外走,接替的人要么按市价补钱,要么退还工位,总不能白占便宜!
易中海终究被说动,独自往轧钢厂走去。
秦淮茹目送他离开,转头就去找何雨柱。
傻柱!傻柱!她拍着紧锁的房门,向邻居打听。
早跟于莉两口子走了。”有人搭话,听说他们开了饭馆,请傻柱当厨子呢。”
秦淮茹愣在原地,打听清楚饭馆位置后,傍晚就守在院门口。
见何雨柱拎着饭盒回来,她立刻堆起笑脸迎上去:回来啦!伸手就要接饭盒。
何雨柱侧身避开:我说得很清楚了。”
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秦淮茹眼圈发红,难道真要和我一刀两断?
那种不清不楚的日子我过够了。”何雨柱大步往里走,你和一大爷好好过吧。”
三大爷闫埠贵瞅着饭盒直撇嘴:自家儿子媳妇都不惦记爹娘,倒便宜了外人。”
秦淮茹追着何雨柱不放:我心里装着你呢!可一大爷孤零零的,我要是离了婚,他
够了!何雨柱地关上门,你现在这副模样真让人陌生!
被挡在门外的秦淮茹带着哭腔:傻柱你变了!我到底做错什么了?
邻居们探头张望:秦淮茹,不怕秦静如又来揍你?
秦淮茹一时语塞,警惕地瞥了眼许大茂家,又望向紧闭房门的何雨柱家。
何雨柱家的厨房设在屋内,门一关,她根本没法进去。
她深吸一口气,终究不敢再闹腾,隔着门低声哀求:傻柱,你别这样,我现在只有你了。”
屋内,何雨柱盯着门口,心里烦躁不已。
他对秦淮茹并非毫无感情,可两人这样不清不楚地纠缠算怎么回事?他呆坐在屋里,思绪沉重。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刚起床就看见秦淮茹站在门外。
她笑容温柔:傻柱醒啦?吃早饭了吗?我特意做了早餐!
何雨柱冷淡拒绝:吃过了。”
你上班辛苦,以后不用早起做饭,我给你做就行!对了,昨天的脏衣服换下来了吧?我帮你洗洗。”
说着就要往屋里闯,何雨柱想拦却拦不住。
秦淮茹,你看不出来吗?我不想再跟你搅和在一起!如今的何雨柱不像从前,他明白这样下去,就算真没什么也会被人说闲话。
他现在只想踏实工作,攒钱娶媳妇。
年纪大不能生没关系,可以领养,说不定还能有自己的孩子。
凭什么许大茂都有孩子,他何雨柱就要当绝户?
傻柱,别说这种话,我听了难受。”秦淮茹眼圈发红,你知道我心里一直有你,跟一大爷只是名义上的。
你再等等,等一大爷走了,我就嫁给你好不好?
何雨柱看着她,胸口发闷说不出话。
眼看上班时间到了,他只能锁门离开。
秦淮茹望着他的背影,又看看盆里的脏衣服,眼中闪过一丝势在必得:傻柱,你这辈子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傍晚时分,四合院的人陆续回家。
众人看见站在门口的秦淮茹,又瞄了眼一大爷易中海,纷纷摇头进屋。
下班回来的何雨柱见到秦淮茹,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秦淮茹却像没察觉,柔声道:傻柱回来啦?衣服我都洗好晾好了。
你家门锁着我没钥匙,就在一大爷家烧了热水,把暖壶给我吧,我给你打水洗漱。”
何雨柱恍惚间仿佛又见到从前那个温柔的秦淮茹,但最终还是冷着脸把她关在门外。
秦淮茹本想闹,可想到闹也没用,反而会让何雨柱更坚决,再加上秦静如那个泼妇虎视眈眈,她只好作罢。
那你早点休息,我明天再来。”她柔声说完,转身回了一大爷家。
易中海看着她欲言又止,最终只提醒:你缠着傻柱可以,但别闹出动静。
工位要不回来了,厂里给了三百块补偿。”
才三百块?够干什么的!秦淮茹立刻不满道。
第二天,看热闹的人更多了。
有人调侃:秦淮茹,又等傻柱呢?
关你什么事!秦淮茹没好气地回怼。
那人也不恼,继续笑道:啧啧,傻柱真倒霉,被你像蚂蟥似的缠着,现在甩都甩不掉。
不知道他后不后悔当初接济你?
滚远点!我和傻柱的事轮不到你们插嘴!秦淮茹恼羞成怒,没听过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和傻柱可不只做过一日夫妻!
众人哄笑:秦淮茹,你现在真是脸都不要了,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这时,方宣推着自行车来找冷石应新月林枫时,正巧撞见这场闹剧。
对上秦淮茹的目光,他立刻皱眉想避开。
秦淮茹却红了眼眶,哽咽道:方宣,看我被人笑话成这样,你满意了吧?现在连傻柱都不要我了,你高兴了?你怎么这么没良心?
方宣嘴角抽搐,实在懒得搭理。
他穿越后明明和秦淮茹没什么交集,这人却总幻想他们之间有什么,简直荒谬。
秦淮茹,我不是傻柱,你这套对我没用。”他冷静地看着她,别自取其辱了。”
“秦淮茹,你心里比谁都清楚,何必自欺欺人?就算你上蹿下跳,我媳妇也不会信你半个字!”
“至于你?”
“当年你年轻貌美时, 了站我面前,我都懒得看一眼,如今人老珠黄,更别痴心妄想!”
“傻柱不嫌脏,我嫌!”
“听懂了吗?”
方宣字字如刀,扎得秦淮茹踉跄后退,泪如雨下。
他余光扫见角落黑着脸的何雨柱,冷笑一声:“我倒想问问,你凭什么觉得除了傻柱,还有人肯娶个拖油瓶的寡妇?”
“有病就去治,少在这儿发癫!”
说罢推着自行车往后院走。
早候着的林枫接过车把,冷石斜睨着中院直摇头:“这女人魔怔了吧?五年了还缠着方哥不放!”
“别提她。”
林枫掏出封信晃了晃,“我哥问咱要不要回长春?他在那边搞港口贸易”
“秋叶习惯这儿了。”
林枫挠头,“再说我和关池的生意刚起色——对了方哥,我想买地皮建商贸大厦,一楼超市二楼餐饮”
方宣点头:“缺钱找我。”
“就等您这句话!”
林枫狐狸似的眯起眼。
旁边应新月插话:“我和冷石考察过服装厂地块,发现房产升值空间”
三人热火朝天讨论到日头西斜。
中院的秦淮茹攥紧衣角,何雨柱盯着石板缝一言不发。
走出四合院时,方宣瞥见这对怨偶还在原地,眉头微蹙。
算算日子,该召回李什刘岚重开饭店了,关池的建筑队也上了正轨
回头望了眼暮色中的四合院,他轻嗤一声。
没了主角光环,这群人照样困在宿命里——傻柱和秦淮茹纠缠不休,易中海还在和稀泥,刘海中闫书斋依旧各怀鬼胎。
“好歹傻柱长了点脑子。”
方宣蹬上自行车,把嘈杂甩在身后。
宣房路大院的灯光暖融融洒出来,刚进门就听见容文曜的笑声:“宣快来!你嫂子要拉你合伙办手机厂呢!”
“不如直接搞计算机?”
方宣抱起扑来的女儿,捏捏儿子脸蛋,“现在进口电脑利润空间大”
满屋欢声笑语中,姜婵忽然探头:“听说秦淮茹今天又去堵你了?”
方宣把儿女举过头顶,在孩子们咯咯笑声里扬眉:“谁?早忘了。”
五年没回四合院了,不知道现在变成什么样了?秦淮茹和何雨柱应该都安分了吧?容心蕊饶有兴致地问道。
方宣牵着妻子坐下,平静地说:表面上是安分了,但本质没变。
没了特殊光环,他们就是普通人。
不过这三个人注定要纠缠不清,在泥潭里越陷越深。”
要是从一开始就没有那些光环,他们会是什么样呢?容心蕊眼中闪过好奇。
性格决定命运。”方宣轻轻摇头,就算没有那些光环,以他们的性格,最终还是会走到这一步。
别管他们了,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容心蕊点点头:哥哥说新建的监狱已经投入使用,第一批犯人已经关进去了。
如果效果比劳动改造更好,这个模式可能会在全国推广。”
这是大势所趋。”方宣赞同道。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把孩子安顿好后,相视一笑,屋内春意盎然。
与他们温馨的生活形成鲜明对比,四合院里,何雨柱、秦淮茹和易中海都辗转难眠,各自心事重重。
易中海望着睡在另一张床上的秦淮茹,不禁想起已故的前妻。
那时虽然没孩子,但家里总是温暖整洁,哪像现在这般冷清。
他长叹一声。
秦淮茹听到叹息却无心理会,满脑子都是白天遇见方宣的情景。
回想起来,这些年方宣几乎没什么变化,反而更加英俊挺拔。
再看看自己,风吹日晒下皮肤粗糙,显老了许多。
中院何雨柱家。
何雨柱同样失眠,想起白天的方宣。
如今他不再钻牛角尖,终于意识到过去都是自己主动挑衅。
也许正是对方的无视,才让他更加不甘心。
如果当初不接济秦淮茹,我是不是也能像方宣那样?何雨柱望着天花板喃喃自语。
现在他深刻体会到名声的重要性,连同行都对他避之不及。
得赶紧找个对象,不能再和秦淮茹纠缠下去了。”他下定决心。
第二天下午,何雨柱抽空去了供销社,买好东西后找到曾经给他介绍对象的王媒婆。
王媒婆在家吗?
王媒婆一见是他,立刻拉下脸:你还敢来?上次的事差点毁了我的招牌!
何雨柱连忙道歉:之前是我不对。
这次想请您再帮我介绍个对象,条件差点没关系。”
王媒婆上下打量他,毫不客气地说:你这个年纪,只能找二婚带孩子的。
要是不嫌弃,我倒是可以帮忙。”
行行行,只要人老实,能踏实过日子就行。”何雨柱现在要求很低。
先说好,不管成不成,见一面你得给我两块钱。”王媒婆竖起两根手指,要不是看在你爹的面子上,我才不接你这单生意。”
何雨柱爽快地付了钱:没问题!到时候您带人来小城饭馆,我亲自下厨招待。”
王媒婆见他这么痛快,挑眉道:你倒是比从前懂事了。”
说定这事后,何雨柱兴高采烈地回到饭馆,下午炒菜时格外卖力,整个人都焕发出新的活力。
闫解成一脸诧异,笑着问道:柱子哥,今儿个怎么这么开心?
没啥特别的,就是心里头高兴!何雨柱咧嘴一笑,事情还没定下来,他也不好明说。
没过多久,王媒婆就领来个姑娘。
这姑娘原先嫁了个知青,后来知青返城就嫌弃她是个农村带娃的。
何雨柱一见就中意得很,立马跟闫解成两口子请了假,带着姑娘出门溜达去了。
闫解成和于莉瞧着何雨柱那副模样,两口子对视一眼:这柱子可精明了,都知道偷偷给自己张罗媳妇了。”
柱子是精明了,可秦淮茹也不是省油的灯。
就凭她在院里闹腾那劲儿,能让柱子顺顺当当结婚?于莉若有所思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