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四合院住久了,于莉早就看穿了秦淮茹对何雨柱的那点心思。
她一边拨着算盘,一边望着何雨柱远去的背影:前些日子秦淮茹还跟我打听柱子的工资,说是想替柱子领工资呢!
我看啊,柱子这婚事悬!
于莉说着往厨房瞥了一眼,皱起眉头:都说他傻,我看他比谁都精。
来了后厨这些天,招的几个学徒啥本事都没学着。
仗着自己手艺好,天天往家捎菜。
这一走,店里连个撑场面的厨子都没有。
照这么下去,怕是用不了多久就该提涨工资了吧?
可不是!闫解成附和道,他刚从劳改农场回来,不知道现在行情,一个月三十五块也就凑合了。
等摸清门道,肯定不干!
对了,听说柱子以前在轧钢厂带过两个徒弟,一个叫马华,一个外号胖子的。
要不咱们找他们来?好歹跟柱子学过,总该有点真本事。”
这主意好!就算在轧钢厂没学全,现在天天看柱子做菜,多少也能偷点师。
有了备用人选,柱子要走也不怕,反倒是他得靠咱们。
就他这劳改过的身份,上哪儿找活干去?
于莉打着如意算盘。
这边何雨柱跟姑娘并肩走着,紧张得像个毛头小子。
听说你是厨子?
是啊,我爹就是厨子,从小跟他学的谭家菜,手艺绝对没得挑。
现在饭馆生意这么好,全靠我这手艺撑着。”何雨柱满脸自豪。
姑娘点点头:那边生意确实不错,你工资应该挺高吧?
还行,一个月三十五块。”何雨柱答道。
姑娘瞪大眼睛:三十五?是一个月还是一天?
一个月啊,怎么了?何雨柱有些莫名其妙。
姑娘看他的眼神就像看外星人:一个月三十五?这不是欺负人嘛!这工资标准都是五年前的了。
就你这手艺,现在去饭馆干活,少说也得一千到两千。”
你不知道?
姑娘一脸不可思议。
何雨柱彻底懵了:一千到两千?这么高?
你怎么跟活在深山老林似的?改革开放后国家鼓励个体经营,大家都做生意,日子越过越好,工资自然水涨船高啊!
何雨柱挠挠头:我刚从外地回来,还按老黄历算账呢。
没想到现在行情变了。”
没关系,我回去跟他们谈谈。
有这手艺,走到哪儿都不愁饭吃!
姑娘点点头:我看你就是被蒙了。
要真像你说的手艺那么好,起码也得七八百,甚至更高。”
多谢你提醒,要不我还蒙在鼓里呢。”
何雨柱心里翻江倒海,这才明白为啥供销社东西那么贵——敢情是大家收入都涨了。
逛了一圈,囊中羞涩的何雨柱也没能给姑娘买什么。
姑娘打听清楚他的情况后就说要回去。
何雨柱把人送到王媒婆家,看着她骑自行车离开。
王婶儿,我看上这姑娘了,您多帮我说说好话!何雨柱满怀期待。
王媒婆拍胸脯保证:放心,只要姑娘有意思,我肯定给你使劲儿!
何雨柱乐呵呵的,仿佛已经看到好事将近。
可一想到工资的事,脸色又沉了下来。
回到饭馆见到闫解成两口子,他直接发难:
闫解成,于莉,咱们都是一个院儿的,有这么欺负人的吗?现在大伙儿工资都涨了,一个月三十五那是老黄历了,你们也好意思开这个口?
何雨柱怒气冲冲地质问。
于莉皱眉:这可是你自己同意的啊!
“我刚回来,不清楚现在的行情。
一个月三十五块,谁愿意干?我不管,你们要是还想留住我,工资就得按现在的标准来!”
“两千块一个月,一分都不能少!而且我每月至少休息四天!”
何雨柱态度强硬。
于莉脸色一沉:“傻柱,你也太贪心了吧?两千块?你也不想想,你一个劳改回来的人,谁敢用你?要不是看在同住一个大院的份上,我和解成才不会找你!”
“这样吧,每月给你五百,总行了吧?”
于莉心里打着算盘。
傻柱的徒弟还没学到他的手艺,现在换人也找不到比他更好的厨子,只能先稳住他,等徒弟学成了再换人。
“就两千,少一分都不行。
你要是不愿意,就另请高明。
别说什么劳改不劳改的,我在这行有师承,真要拉下脸去找我爸的师父,还怕找不到工作?”
何雨柱寸步不让。
于莉看他态度坚决,心里盘算一番,咬牙道:“行行行,两千就两千,你给我好好干!”
“早这么说不就完了?”
“就我这手艺,你们花两千都是捡了大便宜!上哪儿找像我这样几十年的老厨子?”
何雨柱一脸得意。
于莉憋着一肚子火,原本打算给五百,没想到傻柱狮子大开口,直接要两千。
可眼下饭馆生意红火,离了他还真不行。
“行了,马上到饭点了,客人快来了,你赶紧去后厨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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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莉不耐烦地挥手。
一旁,三大妈全程目睹,眼睛一亮。
“于莉啊,傻柱一个月两千,我天天洗碗打扫,你也给我开工资呗?不多,五百就行!”
于莉正憋着火,一听这话更来气:“妈,傻柱那是凭手艺吃饭,您就洗个碗扫个地,还想拿工资?再说了,房租水电人工哪样不花钱?您要是不想干就回家,我这儿也不缺人!”
三大妈被噎得说不出话,心里委屈极了。
她每天忙前忙后,洗碗、洗菜、端菜、打扫,样样都干,儿媳妇却这么对她。
憋着一肚子气,三大妈转身去了后厨。
于莉懒得理她,心里盘算着怎么尽快让傻柱的徒弟胖子学会手艺,好顶替傻柱。
“傻柱哪里傻了?精得很!早知道他要两千,我当初就不该请他。
现在生意这么好,又找不到人替,只能认了!”
于莉越想越憋屈,推了推闫解成:“你赶紧去找胖子,让他抓紧学傻柱的手艺。
等学会了,咱们给他开高工资,看傻柱还怎么嚣张!”
忙活了一天,何雨柱拎着饭盒回家,心情大好。
一个月两千,这下相亲对象该满意了吧?
“傻柱,回来了?”
一道温柔的声音传来。
何雨柱抬头,见秦淮茹站在院门口,眉头一皱:“秦淮茹,你别在这儿等我,咱俩早就没关系了。
你现在是一大爷的媳妇,别让人误会!”
说完,他抬脚就往里走。
秦淮茹急忙跟上,柔声道:“傻柱,你知道的,我和一大爷不是那种关系。
他都不介意,你干嘛非要撇清?”
“咱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你就真忍心?”
何雨柱恍惚了一瞬,随即冷下脸:“不管一大爷怎么想,这事没商量!你别再缠着我了!”
他进屋关门,把秦淮茹挡在门外。
秦淮茹站在门口,眼眶泛红:“傻柱,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只有你了……”
这时,于莉和闫解成回来,见状冷笑:“秦淮茹,别白费心思了!傻柱今天相亲,对方要是点头,他就要结婚了。
人家可比你年轻,看着才三十出头!”
秦淮茹如遭雷击,呆呆站在原地:“傻柱,你要结婚了?你真的不要我了?那我怎么办……”
她捂着脸,低声啜泣起来。
秦淮茹心里琢磨着何雨柱相亲的事,眼睛一眯,暗想:傻柱现在对我的态度真是越来越冷淡了,居然背着我偷偷去相亲!
这可如何是好?
要是傻柱铁了心要和我撇清关系,往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越想越烦躁的秦淮茹,眼神渐渐阴沉下来。
绝不能让他结婚,傻柱必须得和我在一起!
这么想着,她隔着门缝望过去,抿了抿嘴唇,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算了,傻柱,既然你非要和我划清界限,那就随你吧!
声音里透着几分哀怨。
她故作失落地望着傻柱家,这才转身回到后院。
一进后院,来到一大爷家,她脸色立刻变了,看着躺在床上的一大爷易中海,没好气地说:就知道睡睡睡,现在除了睡觉你还会干什么?
傻柱要结婚了,你知道吗?
一大爷易中海本想回嘴说她管得太多,自己现在没工作不睡觉还能干嘛,可听到后半句,脸色顿时变了,注意力全被吸引过去。
傻柱结婚?怎么回事?他连忙问道。
我也不清楚,今天闫解成和于莉回来说,傻柱找了个对象,三十五岁左右,看着像三十。
傻柱一直想要个儿子,要是女方愿意,这事怕是要成了!
秦淮茹愁容满面。
以前她还能在院里打听消息,可现在谁都不待见她,连多说句话都不愿意,更别提打探消息了。
傻柱是厨师,现在手也好了。
就凭他的手艺,女人肯定愿意。
这个年纪的女人早就不看长相了,傻柱长得老成也无所谓。
他要是结了婚,以他那性子,钱肯定都被媳妇管着。
到时候还想让他给你养老?做梦去吧!
秦淮茹给一大爷分析着,说到最后忍不住呛了一句。
一大爷易中海脸色也不好看。
整个四合院里,要说能给他养老的,确实只有傻柱最合适。
傻柱人老实,好哄。
可要是结了婚,有了媳妇,就不是他说了算了。
一大爷易中海沉默着,掏出烟杆吧嗒了两口。
我去找三大爷问问,看看傻柱现在什么情况。”
秦淮茹点点头:嗯,我去找许大茂。”
要说院里谁最不想傻柱结婚,除了她和一大爷,就数许大茂了!
不过不能明着找许大茂,不然秦静如那女人又要发疯!
心里盘算着,秦淮茹掐着时间,等到月亮高挂,才往院门口走去。
果然碰上了刚放完电影回来的许大茂,连忙低声喊道:许大茂!
许大茂听见声音,转头一看,皱眉道:秦淮茹?
许大茂,傻柱又找了个对象,看着三十来岁,挺年轻的,你就不管管?秦淮茹开门见山地说。
许大茂第一反应就是想去搞破坏。
但转念想到自己的儿子,想到秦静如天天念叨的,要给儿子做个好榜样,别惹事,不然儿子有样学样,将来不孝顺。
这话说了五年,许大茂自己都没察觉他变了。
傻柱要结婚就让他结呗!许大茂满不在乎地说。
秦淮茹冷笑一声:许大茂,你就装吧!傻柱害你当绝户,你真能放过他?至于你儿子,也就骗骗傻柱。
我还不知道,那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
许大茂脸色骤变,抬手就给了秦淮茹一耳光。
秦淮茹,你胡说什么呢?
不是我儿子还能是你儿子不成?
你去打听打听,全院谁不知道我和媳妇为了治病要孩子,花了多少积蓄,好不容易才有个宝贝疙瘩!
你想什么呢?想我儿子跟你儿子一样是白眼狼,长大了不孝顺我们?
许大茂当场就炸了。
这一巴掌打得秦淮茹尖叫一声。
院里家家户户都亮起了灯,人们披着衣服拿着擀面杖跑出来,看到许大茂和秦淮茹,纷纷摇头。
许大茂,秦淮茹,你们这是干什么?
三大爷闫书斋家离得最近,作为院里最有威望的人,他率先发问。
许大茂见大家都出来了,满脸委屈。
三大爷,二大爷,各位邻居,你们评评理。
谁不知道我和媳妇为了要孩子吃了多少苦,花了多少钱,好不容易才有个宝贝儿子。”
结果呢?秦淮茹不想让傻柱结婚,想破坏人家,来找我帮忙。
我不答应,她就说我儿子不是亲生的!
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明明是亲生的,却被说成不是亲生的,将来要是不孝顺我们两口子,这算什么事?
众人看着秦淮茹,纷纷皱眉指责。
秦淮茹,你在劳改不知道,许大茂和他媳妇为了要孩子遭了多少罪,花了多少钱,最后找到长春省一个老中医才有的这个孩子。”
就是啊,许大茂以前多不靠谱一个人,自从有了儿子,毛病都改了,这能不是亲生的?
秦淮茹,你这心眼怎么就这么毒!非说人家孩子不是亲生的,孩子们还小,万一当真了可怎么办?
众人七嘴八舌地指责着秦淮茹。
何雨柱听见吵闹声也走了出来,恰好听见许大茂的话,他望向秦淮茹的眼神充满失望,沉默地站在人群里。
我没有。”秦淮茹辩解道,许大茂被傻柱踢过要害,怎么可能有孩子?再说秦静如是在长春怀孕生产的,谁知道是不是抱养的?不然为什么不在四合院养胎?
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又是一巴掌扇过去:秦淮茹,你这 !你见不得傻柱好也就罢了,反正我跟他是死对头,他活该。
可你连我也要祸害?我亲生的儿子,你非要说是野种,你安的什么心?
吵闹声越来越大。
秦静如抱着孩子闻声赶来,看见秦淮茹就冲许大茂喊道:还愣着干什么?给我往死里打!
许大茂见妻子来了,有些心虚:媳妇,这贱人大半夜堵我,非要我搅和黄傻柱的婚事。
我都当爹了,懒得跟他计较,她就说咱儿子不是亲生的!越说越气,许大茂咬牙切齿。
他最怕儿子将来不孝顺,费尽心思要让儿子相信是亲生的,这 竟敢
秦静如把孩子往许大茂怀里一塞,扑上去就撕打秦淮茹:你这不要脸的 !我警告过你别在院里生事,你倒好,欺负到我们头上来了?
我儿子明明白白是亲生的,你红口白牙就敢污蔑?秦静如下手极狠,又抓又掐又踢,我看是你给贾东旭生的三个都是野种吧?不然怎么整天疑神疑鬼?
棒梗哪点像贾东旭?小当槐花也不像!
许大茂把孩子交给邻居,也上去帮妻子踹了几脚。
往日有何雨柱和易中海护着,如今两人都装聋作哑,院里也没人拦着。
秦淮茹尖叫,秦静如,你打这么狠,该不会被我戳中痛处了吧?
秦静如一口唾沫吐在她脸上,打你是你活该!你满嘴喷粪说别人孩子不是亲生的,看看谁帮你?大家巴不得你挨揍!
打累了的秦静如喘着粗气,瞥见人群里的贾张氏,冷笑道:贾张氏,你这前儿媳专说别人孩子不是亲生的,没准你宝贝孙子才是野种呢。”
贾东旭当年多优秀,可棒梗哪点像他?秦静如恶意满满地继续道,轧钢厂就他出事,该不会是发现孩子不是自己的,气糊涂了吧?
三个孩子三个爹,难怪秦淮茹改嫁后不管不顾,全扔给吴丹珍养。
吴丹珍也是倒霉,养大了也是白眼狼,谁记得她?
众人目光在贾家老小身上来回打量。
早有人说过,有人嘀咕,贾东旭没死时,易中海就特别照顾贾家,该不会
棒梗梗着脖子喊:我肯定是亲生的!又厌恶地瞪着秦淮茹:你能不能消停点?天天就你事多!
小当槐花低着头不说话。
贾张氏气得抄起一盆脏水泼向秦淮茹:丧门星!你怎么不死在劳改场?
秦淮茹此刻更加难堪。
她望着贾张氏厌恶的神情,心中并无波澜——贾张氏向来如此。
但令她心寒的是,整个四合院无人劝阻,连傻柱和一大爷都袖手旁观。
最刺痛的是儿女们投来的嫌恶目光。
我没做过,秦静如血口喷人!秦淮茹哽咽道。
秦静如嗤笑:只许你造谣,不许别人说真话?
你本就不是善茬!当年屡次破坏傻柱相亲,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倒也罢了。
可你敢污蔑我儿子,我绝不轻饶!
听着,若再让我听见那些闲言碎语,定要你好看!为何你不在时风平浪静,你一回来就谣言四起?
贾张氏说得没错,你就是个灾星!看看贾东旭、一大爷、傻柱的下场,再看看离开你的贾张氏,日子多舒坦?
秦静如字字诛心,誓要震慑住这个祸患。
秦淮茹怒斥:你满嘴胡言!
胡言?让大伙评理!秦静如环视众人,贾东旭娶她后遭遇不测,咱们轧钢厂可只出过这一桩事故!
邻居们交头接耳,神色犹疑。
再说傻柱,接济她后丢了工作,至今娶不上媳妇,还总被她暗中搅局。”
众人纷纷颔首。
一大爷原本德高望重,如今呢?接济到床上去,八级钳工沦落至此,妻离子散!
有人插话:他可没儿子。”
但妻子总归没了吧?秦静如冷笑,从前的一大爷何等体面?
四合院陷入沉寂,众人暗自琢磨:确实如此。
许大茂一和你撇清关系,马上有了儿子。
再看方宣,早早看透你这灾星,如今学业有成家庭美满——这就是差距!
秦淮茹如遭雷击,突然抓住救命稻草:明明是方宣害了大家!他设计让傻柱出丑,陷害一大爷
贾东旭死时方宣还没来!秦静如厉声打断,人家为何针对你?还不是你不知廉耻 男人?真当自己是香饽饽?
我撕烂你的嘴!秦淮茹扑上去。
呸!看谁撕谁!秦静如抬脚就踹,两人再度扭打。
许大茂趁机下 ,对这个害他多年无子的女人毫不留情。
了!秦淮茹惨叫连连。
全院冷眼旁观,无人劝阻。
【“秦淮茹,咱们早就没关系了,你还要搅黄我的相亲,难道真想让我打一辈子光棍?”
何雨柱皱着眉头质问。
秦淮茹急忙辩解:“傻柱,许大茂的话你也信?他是什么人你不清楚?”
何雨柱心里明白秦淮茹的话不可信,但毕竟两人有过交情,看着许大茂和秦静如对她动手,终究不忍:“许大茂,秦静如,打两下得了!”
秦静如对何雨柱有些忌惮,毕竟她打得过秦淮茹却打不过何雨柱,而自家男人又是个怂包,一听何雨柱发话,立刻拽着她退到一旁。
“傻柱,今天给你面子,饶她一回!”
秦静如冷哼道,“不过你也真是傻,心里惦记人家,人家可没把你当回事。
你就等着当一辈子光棍吧!要是你能娶到秦淮茹以外的女人,我脑袋给你当凳子坐!”
说完,她狠狠瞪了许大茂一眼:“没用的东西,连个女人都收拾不了,还得我出面!许大茂,我儿子要是学了你那怂样,我跟你没完!”
她从帮忙照看孩子的大婶手里接过儿子,笑道:“多谢婶子,明天炖排骨请您!”
许大茂也赶紧附和:“是啊,多谢婶子。”
这场闹剧随着许大茂一家离开渐渐平息。
院里的人看着秦淮茹,忍不住抱怨:“秦淮茹,你能不能消停点?你没回来的时候,院里多清净!”
众人临走时瞥了眼秦淮茹,又看看易中海和何雨柱,摇头叹气:“就没见过这么能闹腾的!”
“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