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内
方宣夫妇先跟林枫、冉秋叶寒暄了几句,随后去看望应新月。
只见冷石小心翼翼扶着妻子,方宣笑道:“这是有喜了?”
“刚满一个月。”
冷石冷峻的脸上难得露出笑意。
应新月摸摸肚子:“医生说我身体好,正常活动就行,可冷哥紧张得不行。”
容心蕊打趣道:“当初我怀孕时,你方哥也这样。”
闲聊几句后,应新月眨眨眼:“方哥今天来,是想打听院里的事吧?”
方宣点头:“何雨柱和秦淮茹回来后又闹出 ,我来了解下情况。”
应新月和冷石对视一眼,表情复杂。
“何雨柱这辈子要是自己立不起来,或者没人拉他一把,基本就废了。”
冷石评价道。
应新月补充:“他嘴上说要和秦淮茹划清界限,可对方一卖惨就心软。
这次相亲失败,全院都知道是秦淮茹搞的鬼,就他蒙在鼓里。”
“听说秦淮茹天天跟踪他,发现媒婆后直接去女方村里造谣,说何雨柱偷寡妇还坐过牢。
人家一听当然不乐意了。”
方宣轻叹:“秦淮茹这是咬死了要拖住他和易中海。
何雨柱想成家,难了。”
应新月接着说道:“二大爷家虽然乱糟糟的,好在没影响到四合院其他人。
听说他和许大茂合伙搞投资,好像三大爷也掺和进去了。”
还有,三大爷的儿子闫解成和媳妇开了家小城饭馆,何雨柱就在那儿当厨子。
不过两边关系不太好,每次于莉和闫解成回来见到何雨柱都黑着脸。”
许大茂变化挺大,自从和秦静如有了孩子,整个人都正经多了。
以前那些勾当都不干了,连何雨柱相亲的事都没插手。”
秦淮茹现在可不敢在院里闹腾,全亏了秦静如镇着。
她敢闹秦静如就敢动手,怕带坏孩子。
院里也没人护着她了,一大爷和何雨柱都不管了。”
贾家那边有吴丹珍看着,贾张氏消停不少。
棒梗整天阴着个脸,小当和槐花被送去上学了。”
方宣听完点点头,心想:就算主角光环没了,这院里的故事线还是照着原路走。”
原着里许大茂和二大爷、三大爷合伙投资,最后坑了许大茂血本无归。
于莉还是嫁给了闫解成,两口子照样开饭馆
正想着,忽然看见个穿裙子的女人走进来,约莫三十五岁,皮肤很白。
于海棠?方宣暗自好笑,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容心蕊凑过来小声问:认识?
猜是于海棠,于莉的妹妹。”方宣弯腰配合妻子耳语,她要是能和何雨柱成,倒是桩好姻缘。
就怕秦淮茹不肯放手
两人说着往外走,没注意于海棠一直望着他们出神。
于海棠回过神来,对于莉说,我离婚了,想在你这儿住段时间。”
于莉为难道:家里哪还有地方啊
没事,我和何雨水是同学,借她屋子住就行。”于海棠满不在乎,突然压低声音,刚才那对像电影明星似的夫妻是谁啊?
“方宣也是你们四合院的?我怎么没见过?”
于海棠问道,心里暗自惋惜,要是早点遇见方宣,她肯定不会错过。
“他是过继来的,以前不住这儿,后来进了轧钢厂后厨,也不爱跟人打交道,大伙儿对他都不太熟。”
于莉随口解释,“结婚后就搬去岳父家住了。”
于海棠挽住姐姐的手臂,感叹道:“方宣长得可真俊,他媳妇也漂亮,我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好看的人!”
“再好看也跟你没关系。”
于莉轻轻戳了下妹妹的额头。
于海棠不以为意地笑笑。
傍晚,何雨柱回到四合院,于海棠听见动静,立刻从闫家走出来,冲他招手:“何雨柱,还认得我吗?”
何雨柱打量她一眼,皱眉:“你是……”
“于海棠啊!”
何雨柱这才想起来,挑眉道:“找我有事?”
“我离婚了,来投靠我姐,可她家挤不下。
我记得你家有两间房,能不能把你妹妹那间租我住一阵?”
于海棠直截了当地问。
何雨柱原本没多想,但听说她离婚了,心思顿时活络起来:“你是雨水的同学,又是于莉的妹妹,住就住呗,提什么房租!”
他爽快答应,领着于海棠去了何雨水的房间。
“雨水嫁人后就没回来过,这屋子空了五年,得收拾一下,我帮你吧。”
何雨柱边说边偷瞄于海棠。
于海棠点头:“好啊!”
两人一边打扫,何雨柱试探着问:“怎么突然离婚了?”
“别提了,他在外面有人,还怀上了,我忍不了!”
于海棠气呼呼地说。
何雨柱立刻义愤填膺:“这也太不像话了!你可是轧钢厂一枝花,他娶了你还不珍惜?”
“你倒是比从前会说话了。”
于海棠笑了。
何雨柱挠头:“我本来就会说,只是以前你不熟我。”
“听说你现在在我姐的饭店干活?”
于海棠闲聊道。
“嗯。”
何雨柱点头,“如今世道不一样了,厨子也有奔头。
等我攒够钱,自己开个饭馆,我这手艺绝对没问题,就是缺个帮忙管账的。”
“那倒是。”
于海棠附和。
两人聊得热络,四合院的邻居们却探头探脑地张望。
“雨水回来了?没听说啊。”
“哪是雨水,是于莉的妹妹于海棠,刚离婚来投亲。
三大爷家住不下,傻柱就把何雨水的房间借给她了。”
“我看没那么简单!一个离了婚,一个打着光棍,傻柱怕是动了心思,瞧他那热乎劲儿!”
众人议论时,秦淮茹站在一旁,脸色阴沉。
刚赶走徐爱春,又来个于海棠?这孤男寡女同住一个屋檐下……
她越想越急,干脆走上前打招呼:“于海棠,好久不见啊!”
邻居们交换眼神,心照不宣:秦淮茹又要搅和傻柱的好事了。
于海棠认出她,惊讶道:“秦淮茹?听说你嫁给了易中海?真意外,我还以为你会跟傻柱在一起呢!”
秦淮茹表情一僵,何雨柱也皱起眉:“秦淮茹,你都结婚了,赶紧回自家去,我这儿用不着你帮忙。”
于海棠看看两人,直言不讳:“傻柱,你俩该不会有什么吧?”
何雨柱连忙摆手:“没有的事!我以前是喜欢她,可她都嫁人了,总不能还像从前那样。”
于海棠点头:“也是,一个大院的,真要闹出闲话,多难看。”
何雨柱听得一脸尴尬——他俩可不就是有过闲话?
“傻柱,我又不是来找你的,你凭什么赶我?”
秦淮茹没想到于海棠这么直接,赶紧对于海棠说:“海棠,今晚我陪你睡吧,你一个人住这儿,传出去对名声不好。”
于海棠眉头一皱:“不用了。”
于海棠和秦淮茹并不相熟,对方却突然提出要同住。
恐怕不方便,今晚我姐要和我一起。”
秦淮茹立刻接话:这样啊,那改天吧。
就是想着许久不见,正好说说话。”
于海棠觉得这人有些奇怪。
这时于莉抱着被褥走来,见状皱眉:秦淮茹,离我妹妹远点!你自己不要脸面,我们于家姑娘还要名声!
说着拽过于海棠进屋。
姐,你怎么这么说?于海棠压低声音,院里不都夸秦淮茹贤惠吗?
那是老黄历了。”于莉铺着床冷笑,她现在跟易中海过日子,却还缠着傻柱不放。
前些天傻柱相亲,她专门跑去造谣,说人家偷寡妇还坐过牢。”
于海棠盘腿坐在床上:傻柱真和她
可不么?为这劳改过两回。”于莉掀开被子,现在傻柱在我饭馆掌勺,每月两千工资还带徒弟。
秦淮茹盯上的,可不就是这份钱?
于海棠眼睛一亮:其实傻柱条件不错
打住!于莉猛地转身,他那些烂事你又不是没听见?姐能让你往火坑里跳?
姐妹俩争执几句,终究各自睡下。
隔壁何雨柱辗转难眠。
月光透过窗棂,照在他咧开的嘴角上。
离过婚的于海棠单身的我他在被窝里搓着手,明儿找于莉说道说道?
天刚蒙蒙亮,厨房就飘起炊烟。
何雨柱哼着小曲儿煎了三个荷包蛋,正巧撞见姐妹俩出门。
赶早不如赶巧!他端着盘子凑上前,尝尝我的手艺?
于莉瞥见金黄的煎蛋,咽着口水坐下:既然你诚心请
饭桌上,何雨柱目光一个劲儿往于海棠身上溜。
海棠,跟我去饭馆搭把手?于莉擦着嘴提议。
没等于海棠答话,何雨柱抢着炫耀:现在生意红火着呢!连大领导都夸我做的谭家菜——
德行!于莉翻了个白眼。
于海棠却笑盈盈点头:早听说何师傅手艺了得,我姐可全靠您帮衬呢。”
晨光里,三人的影子在石板路上拖得老长。
何雨柱盯着那道窈窕的背影,仿佛已经看见喜烛高燃的新房。
“别这么客气,我也是拿工资的。”
何雨柱笑着说道。
于莉对傻柱没什么好感,即便现在需要他帮忙,脸色也不太好看。
但于海棠不同。
她作为局外人,和傻柱没有利益冲突,反倒觉得他厨艺不错,人也挺实在。
三人正吃着饭,秦淮茹端着一份饭菜走了进来。
“傻柱,我怕你早上没吃饭,就照老样子给你带了一份!”
她冲于莉和于海棠点点头,目光转向何雨柱。
何雨柱一见秦淮茹就皱起眉头,根本没听清她说了什么。
“都说了不用了,你以后少来我这儿,省得别人说闲话!”
他语气生硬,目光不自觉地瞥向于海棠。
见对方没什么反应,他松了口气,却又隐隐有些忐忑。
秦淮茹把何雨柱的反应看在眼里,心里一阵不痛快,但还是强压着火气,柔声道:“好好好,我这就走。
既然你吃了早饭,那我晚上再给你送,你就不用自己做了。”
说完,她端着饭菜,摆出一副委屈的样子,冲于莉和于海棠笑了笑,转身离开。
何雨柱见她走了,悬着的心总算放下。
可他不知道,秦淮茹这一来一走,已经留下了不少让人误会的痕迹。
吃完饭,三人一起去了饭馆。
秦淮茹回到家,放下饭菜,又悄悄出门,躲在院子里盯着中院。
见何雨柱和于海棠并肩而行,有说有笑,她咬了咬嘴唇,心里暗恨:“这于海棠,该不会真看上傻柱了吧?”
“看傻柱那样子,只要于海棠愿意,他肯定没二话!”
她一路尾随,见于海棠进了饭馆后一直没出来,心里越发烦躁。
想破坏别人和傻柱的关系不难,可要拆散于海棠和傻柱,她连进饭馆阻止的机会都没有!
饿着肚子守了一整天,直到饭馆关门,她才看到何雨柱和于海棠一起出来,两人依旧谈笑风生,气氛热络。
“晚上泡泡脚,睡得舒服些。
我去烧热水,顺便给你也烧一壶,你就用我妹妹的东西吧!”
何雨柱笑着对于海棠说道。
于海棠爽快地点头:“那就谢谢啦!”
看着两人熟稔自然的模样,秦淮茹憋了一肚子火,阴沉着脸回到后院。
见家里冷锅冷灶,易中海还坐在那儿,她顿时没好气:“我一天不在家,你就不能做顿饭?”
“我哪会做饭?”
易中海也来了脾气,“倒是你,整天早出晚归,中午都不回来,到底在忙什么?”
“我在忙什么?”
秦淮茹气得胸口发闷,“我在忙什么?易中海,你还想不想让傻柱给你养老?难道指望我这个没工作、没收入的人养你?”
“你知道我费了多大劲才搅黄傻柱之前的相亲吗?”
“这还不算完!”
“好不容易搅黄了,又冒出个于海棠!她是于莉的妹妹,于莉那么精明,要是她和傻柱成了,以三大爷一家的性子,还能让傻柱给你养老?”
她越说越气。
自己累死累活,易中海却在家躺着,什么都不管,连顿饭都不做,她今天都快饿死了!
易中海皱了皱眉:“于海棠嫁给傻柱?你想多了。”
“以前傻柱名声好的时候,于海棠都没看上他,现在名声坏了,就算她愿意,于莉也不会答应!”
不得不说,易中海还是有点眼力的,一眼就看穿了于莉的心思。
“以前于海棠看不上傻柱,是因为她有未婚夫。
现在她离婚了,再找哪有那么容易?傻柱虽然名声不好,但他是厨子,一个月工资一千五,以后还能开饭馆,名声算什么?”
“都是一个院的,谁不知道傻柱是什么人?”
秦淮茹越说越觉得于海棠很可能看上何雨柱,要是不赶紧破坏,说不定真就成了。
这怎么行?
必须让傻柱和于海棠成不了,和以后的相亲对象也成不了,这样傻柱才会认命,才会知道她的好,才会继续和她过下去。
“你能不能上点心?傻柱要是结了婚,你觉得他还会给你养老?至于棒梗,他现在连我都不理,还能指望他养你?”
“到最后,你能靠的只有傻柱!难道非要等傻柱被人拿捏得死死的,你才后悔今天不作为?”
秦淮茹气得直骂。
易中海眉头紧锁,他现在是真不想掺和这事。
每次听秦淮茹的,最后准倒霉,就像上次劳改一样——不仅被方承骁坑了一笔,还进了劳改所。
“我能有什么法子?傻柱都这岁数了,我在他跟前连话都说不上。
实在不行,咱俩离了,你去嫁给他?”
“横竖这院里就你俩能给我养老,只要你们管我,临死前我把房子留给你们!”
易中海拧着眉头,像是赌气,心里却拨着算盘珠子。
眼下他和秦淮茹是夫妻,想打房子的主意她肯定不依。
可要是离了婚他易中海可不是傻柱。
虽说丢了工作,但攥着房子,没准还能再寻个养老的倚靠。
“你要离?”
秦淮茹反问,眼珠转了转。
傻柱最近相亲自个儿拦都拦不住,万一哪天露了馅本来他就对自己有怨气,要是知道 ,怕是再不肯搭理她了。
可要是真离了,这老狐狸还能听她摆布?
这些年费了多少心思,绝不能竹篮打水!
“是我要离吗?是傻柱铁了心要娶媳妇!要么你嫁他——横竖你拿得住他;要么就找个听话的嫁给他。”
“这样他才能像从前那样接济咱们,给咱养老!”
易中海敲着桌面。
“七车间刘工的闺女还没对象。
要是撮合她跟傻柱,刘家能不念咱们的好?”
他忽然心头一动——刘工是厂里的老师傅,说不定能帮自己重回轧钢厂。
“人情能管一辈子?再说刘工能眼睁睁看闺女受委屈?”
秦淮茹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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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说咋办?”
易中海摊手。
秦淮茹咬唇不语,半晌眼睛一亮:“先拖着!有我把着关,于海棠能真嫁给傻柱这号人?”
“实在不行,我去找她前夫。
被前头男人指着鼻子骂,看她还有脸嫁!”
越想越得意,她起身往厨房走:“做饭了,你吃没?”
“没,多下点米。”
易中海望着她背影,咂摸着烟袋锅暗想:到底还是这俩靠谱得找机会和秦淮茹通个气。
眼下傻柱到处相亲,眼看要脱缰,得赶紧想辙拴住他。
烟圈吐到半空,他眯起眼:“还是得让秦淮茹嫁过去才稳当。”
何雨柱屋里,暖水瓶冒着白气。
“明早我做饭,给你带份儿。
想吃啥?”
他搓着手问。
于海棠歪头:“都行,不挑。”
“那包猪肉粉条包子?下午让我徒弟买了料。”
“成啊,你手艺肯定香!”
于海棠笑出酒窝。
“就当自己家,别客气!”
何雨柱乐呵呵带上门。
等躺在床上,于海棠盯着房梁掰指头:嫁他?饭不用做,工资全归我,洗衣机说买就买
突然翻了个身,叹气:“可他那名声还有个虎视眈眈的秦淮茹”
天刚亮,何雨柱就端着洗脸水敲门:“趁热吃啊!”
于海棠刷着牙,看他忙前忙后盛粥,忽然放下筷子:“傻柱,我不能白住。
现在租房月租一百,我出一百五。”
——既然没那意思,就不能欠人情。
“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你尽管住。
至于吃饭,我做自己的顺便带一份给你,哪用得着你给钱?”
何雨柱摆摆手,语气真诚。
于海棠抿嘴一笑:“正因为你不计较,我才更不能占你便宜。”
“给,这是一百五。
如果下个月还住,我再补交。”
何雨柱见她坚持,只好接过钱:“行吧,你想住多久都成。”
“嗯。”
于海棠点点头。
两人正吃着早饭,秦淮茹突然登门。
她没理会何雨柱,直接对于海棠笑道:“海棠,听说你姐姐的饭馆生意红火,还招人吗?我想找份活儿干。”
于海棠略一沉吟,立刻会意——秦淮茹哪是真要找工作,分明是来搅局的。
“饭馆暂时不缺人手,日后有需要我让姐姐联系你。”
“这样啊,那多谢了。”
秦淮茹满脸堆笑。
说完才转向何雨柱,亲热地埋怨:“傻柱,上班这么累还早起做饭?我给一大爷做早饭时顺带帮你准备多好,瞧你都累瘦了。”
于海棠闻言瞥了眼何雨柱——那张天生显老的脸哪看得出憔悴?可奇怪的是,何雨柱竟闷头吃饭不作声。
秦淮茹自顾自继续道:“往后连海棠的早饭我也包了,你们尽管多睡会儿。”
不等回应,她又对于海棠笑笑:“缺什么随时找我,别见外。”
说罢翩然离去。
饭毕同行去饭馆路上,何雨柱聊起曾在香江开餐馆的旧事。
旁人看来,倒真像一对夫妻。
“哟,这就是你的新相好?”
王燕妹突然拦住去路,斜眼打量着何雨柱,“离了我哥就找个劳改犯?倒也般配!”
于海棠顿时火冒三丈:“王燕妹!再满嘴喷粪试试?”
“急什么?听说这老光棍还偷过寡妇呢!”
王燕妹得意洋洋,“我新嫂子可怀上男娃了,幸亏我哥甩了你这个不下蛋的——”
话音未落,于海棠已扑上去撕扯:“当年是老娘休了你哥!就他那身子骨,指不定谁戴绿帽呢!”
两个女人顿时扭作一团。
何雨柱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你这个离过婚的老女人,我看你能找到什么好对象!你就等着孤独终老,凄惨病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