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海棠死死揪住王燕妹的头发。
“你这个贱人!我都跟你哥离婚了,你还敢来招惹我?看我不撕烂你的脸!”
王燕妹也不甘示弱,两人扭打成一团。
何雨柱站在一旁,手足无措地喊道:“别打了,快住手!”
方宣路过供销社,远远看见一群人围在一起,中间站着高大的何雨柱。
他走近一看,发现竟是于海棠和一个陌生女人在打架,不由得皱起眉头。
“这不是于海棠吗?她跟谁打起来了?”
再瞧傻站着的何雨柱,方宣无奈地摇头,心里暗叹:“何雨柱这性格,不单身一辈子才怪!”
这时,有人大喊:“执法者来了!”
人群纷纷散开,给执法者让出一条路。
执法者上前将扭打的两人分开,严厉训斥了一番。
方宣确认是于海棠后,暗自摇头:“近水楼台先得月,于海棠也是二婚,还没孩子,择偶范围本就窄。
何雨柱条件不错,又是同个院子的,两人本有几分可能走到一起,但现在……”
王燕妹甩开执法者的手,冷笑着对于海棠说道:“我还以为你找了个多好的男人,结果你被人欺负,他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就这?你也好意思炫耀?”
说完,她扬长而去,心里暗骂:“活该我哥不要你!”
于海棠憋了一肚子火,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头也不回地走了,连何雨柱家都没回,直接去找姐姐于莉。
第二天,于莉便找上门,把于海棠的钱和东西全部拿走,临走前怒斥何雨柱:“傻柱,我真看错你了!我妹妹被人欺负,你连护都不护一下,你还是个男人吗?”
何雨柱想辩解,可于莉根本不听,转身就走。
秦淮茹一直暗中关注何雨柱的动静,见于海棠终于离开,心里松了口气:“走了就好,省得她真看上傻柱!”
何雨柱被骂得憋屈,整晚辗转难眠。
他知道,自己和于海棠彻底没戏了。
突然,他猛地坐起身——昨天打架时,他似乎看见了方宣!
“该不会又是方宣在背后搞鬼吧?”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果然堵住了方宣。
“方宣,是不是你干的?你就是见不得我好,不想让我娶媳妇是不是?”
方宣嗤笑一声:“谁有空盯着你那点破事?”
“何雨柱,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当初你为了秦淮茹,什么事都敢做,怎么轮到于海棠被人欺负,你连护都不护一下?但凡你站出来,那个女人敢动手?”
“女人嫁人,图的就是男人能护着自己。
于海棠就算不是你对象,好歹也是你老板的妹妹,你就这么看着她挨打?”
何雨柱被问得哑口无言,支吾道:“可……可对方是个女的……”
“女的怎么了?你不能打女的,还不能拦着?何雨柱,我看你就是活该单身,认命吧,你这辈子注定跟秦淮茹纠缠不清,别祸害别人了!”
“我再强调一遍,我没闲工夫针对你。
你要是再盯着我不放,你这辈子就真完了!”
说完,方宣绕过何雨柱离开。
他和妻子刚开公司,忙得脚不沾地,哪有空管何雨柱的闲事?
何雨柱不敢拦,只能站在原地 :“难道真不是他?可为什么每次倒霉都跟他有关?”
回到饭馆,于莉对他更加冷淡,心里盘算着等徒弟能独当一面,就立刻辞退他。
何雨柱心不在焉,后厨全交给徒弟,自己则不断胡思乱想:“我这辈子真完了?娶不到媳妇了?”
下午,王媒婆兴冲冲地跑来:“何雨柱,又给你介绍了个对象,人家不嫌弃你的过去,就是……有点胖。”
“胖?”
何雨柱一愣,心里顿时不是滋味。
何雨柱这辈子没见过特别胖的人,印象中最胖的就是当年易中海介绍过的刘工女儿。
他随口说道:胖点没关系,只要不嫌弃我,愿意跟我踏实过日子就行!
那安排你们见个面?王媒婆搓着手指问道。
见就见吧。”
好嘞,人正在国营饭店等着呢!王媒婆眉开眼笑。
何雨柱没多想,嘱咐徒弟胖子照看后厨就跟着走了。
于莉见状撇撇嘴:这傻柱把这儿当自家厨房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她踱进后厨,对胖子说:胖子,你手艺学得差不多了吧?你师父那些拿手菜你都会了没?要不这样她压低声音:你单干吧,我给你涨到八百!
胖子支支吾吾:这
一千!于莉加码。
胖子眼睛一亮:那我得空跟师父说一声。”
于莉满意地点头:说定了!到时候就做傻柱那些招牌菜。”
另一边,何雨柱跟着王媒婆来到国营饭店角落,只见一个体型足有两个刘工女儿那么大的姑娘坐在那里。
他这才恍然大悟——难怪要他来饭店见面,这体型怕是走路都费劲吧?
何雨柱,就是这位。
家里条件可好了,全家都宠着这个闺女,娶了她准没错!王媒婆热情介绍。
何雨柱脸色瞬间铁青:王媒婆,我是要找能过日子的。
您看她这样,连路都走不利索,怎么过日子?
这个不行,您得重新介绍!
他想起当年嫌弃过的刘工女儿,现在反倒觉得顺眼多了——听说那姑娘至今未嫁。
王媒婆立刻拉下脸:何雨柱,你也不照照镜子!就你那些破事,有人不嫌弃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
你以为自己多金贵?厨子怎么了?月入两千又怎样?就你干那些蠢事,正经人家谁愿意把闺女嫁给你?
何雨柱火冒三丈:我再不济也是手脚健全能挣钱!她呢?我娶媳妇是要过日子的,不是供个菩萨!那些 犯都能重新娶妻生子,我凭什么不能?
你能跟人家比?人家有脑子,你有吗?王媒婆啐道,这媒我不保了!听说上次徐爱春那事儿,是有个女的故意搅黄的。
你干脆娶那个坏你好事的女人得了!
说完便去给女方赔礼道歉。
何雨柱愣在原地,琢磨着:到底是谁在坏他好事?容心蕊?方宣指使的?还是应新月、吴丹珍她们?
见王媒婆扬长而去,何雨柱犯了愁:没了媒婆,找谁说亲去?
突然灵光一闪:对了!刘工女儿还没嫁人呢!虽说胖点,但好歹是轧钢厂职工,能过日子。
我主动提亲,刘家肯定乐意——毕竟我有手艺,还不介意倒插门!
打定主意,他直奔轧钢厂,托保卫科给第七车间的刘子芳捎话。
傻柱找我?刘子芳纳闷地问父亲,爸,您跟他很熟?
刘工摇头:早先跟易中海还算熟,后来就没往来了。
你去看看吧。”
刘子芳走到厂门口,打量着似曾相识的身影:你是傻柱?找我什么事?
如今的她依然丰腴,却比何雨柱记忆中瘦了不少。
刘子芳,听说你还单身,我也没娶老婆,要不咱俩凑一对?我在小城饭馆上班,一个月能挣两块多……何雨柱低着头,不敢直视刘子芳的眼睛。
他因此错过了刘子芳脸上惊讶的表情。
傻柱,你这外号还真没叫错啊?刘子芳忍不住笑出声。
她原以为何雨柱找她有事,没想到竟是来提亲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何雨柱皱起眉头,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他本以为刘子芳会一口答应。
刘子芳无奈地摇头。
她清楚地记得,当年自己减肥失败时,父亲的老同事易中海曾向何雨柱提过亲,结果被他当场拒绝。
现在这又是闹哪出?
傻柱,我是没嫁出去,可我招了上门女婿啊!
这事没人告诉你吗?
再说了,当年易工做媒时你不是嫌弃我胖吗?现在又跑来提亲,你脑子进水了?
刘子芳撇撇嘴,懒得再搭理他:厂里还有事,我先走了。”临走时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神经病。
回到厂里,刘子芳立刻跟父亲吐槽:爸,你猜傻柱找 什么?
他居然说要跟我处对象!笑死人了,当年嫌我胖看不上我,现在倒想起我来了?
刘子芳越想越好笑。
她现在不仅结了婚,还是招的上门女婿。
丈夫在家相妻教子,她在厂里上班,小日子过得别提多滋润了。
说起来还得谢谢傻柱当年看不上我,不然哪有现在这么舒坦的日子!
刘工也笑了:可不是嘛!要是真嫁给他,指不定要吃多少苦头。”
想到女儿现在虽然胖些,但腰杆挺得笔直,当家作主的样子,刘工心里就踏实。
等将来有了孙子,就更不用操心了。
而此时在轧钢厂外,何雨柱才反应过来,顿时臊得满脸通红。
他这才知道刘子芳不是没嫁人,而是招了上门女婿!
更糟的是,这事肯定很快就会传遍全厂。
想到自己当初看不上人家,现在又闹出这种笑话,何雨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果然不出所料,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传开了。
四合院里、轧钢厂里,到处都在议论:
这叫什么?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傻柱是不是缺心眼?提亲前都不打听清楚?
估计是娶不上媳妇急疯了吧?
何雨柱刚躲回四合院,就听见外面一阵喧哗。
只见一个微胖男子带着四个手持棍棒的壮汉闯了进来。
谁是傻柱?领头的男子厉声喝道。
四合院的人还没反应过来,那男子又喊道:我是刘子芳的男人!傻柱有种 我媳妇,没种出来见人?
何雨柱刚露头,一块板砖就飞了过来。
敢打我弟妹的主意,找死!
五个人一拥而上,把何雨柱按在地上痛打。
刘子芳的丈夫边踢边骂:让你 我媳妇!
四合院的人都在看热闹,没一个人上前劝阻。
谁 你媳妇了?我都不认识你!何雨柱被打得晕头转向,怎么也想不通,那个胖姑娘刘子芳居然真有人要,还这么护着她!
“我老婆是刘子芳,我问你,你是不是缠着我老婆,说要跟她结婚?这不是耍流氓是什么?你个不要脸的东西,真以为我张元当了上门女婿就好欺负?”
“我警告你,离我老婆远点,否则我们老张家见你一次揍你一次!”
张元凶狠地撂下狠话,几个兄弟站在他身后撑场子。
何雨柱一听到刘子芳的名字,顿时心虚,辩解道:“我没 扰刘子芳!我以为她没结婚,要是知道她有丈夫,我绝不会那么做!”
“哼,我管你怎么想!你敢动歪心思,我就敢动手!”
“这次是警告,再有下次,你给我等着!”
张元恶狠狠地瞪着他。
他身材肥胖,懒得下地干活,也不愿工作,好不容易找了个愿意养他的媳妇,每天只需要做做饭,偶尔打扫一下屋子,有时候连家务都不用做。
他媳妇勤快又能干,可没想到居然有人盯上了她,这还得了?
更何况,他岳父年纪大了,将来退休后,工位肯定要传给自家人。
岳父没儿子,这工位自然落到他张元头上,怎么能让别人占了便宜?
这也是张元来找何雨柱算账的主要原因。
另外,他也想借这次机会警告那些觊觎他媳妇的人,别打歪主意。
他知道,不少人表面上嘲笑他吃软饭,背地里却嫉妒得要命。
打完人,张元扬长而去。
何雨柱躺在地上,死死护着双手。
自从手受过伤,他深知这双手的重要性,所以挨打时格外注意,可还是被打得不轻,躺了好一会儿才爬起来。
四合院的邻居们看着他,不少人露出同情的神色。
“傻柱啊,不是婶子说你,你都这岁数了,找对象确实不容易,可也不能招惹有夫之妇啊!再说了,你身边还有个秦淮茹,她在,你就别想结婚,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毕竟是一个院子的,见他被打得这么惨,同情的人不少。
“傻柱,不是我说,就你这名声,再加上秦淮茹和一大爷还住在院里,你跟秦淮茹又不清不楚的,谁家姑娘愿意嫁给你?真要找个媳妇,你得找个厉害的,还得搬出四合院!”
终于有人提了个靠谱的建议。
何雨柱沉默不语,活动了一下身体,确认骨头没伤着,抬头扫了一眼院里的人:“现在你们一口一个‘傻柱’,装得跟长辈似的,刚才我挨打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帮忙?就干看着?”
“你可是咱们院最能打的,你都惹不起,我们哪敢上?”
有人反驳。
那两个原本同情他、好心劝他的邻居,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其中一个没好气道:“傻柱,你就是分不清谁对你好谁对你不好!”
“帮你?你自己惹的事,我们又不是你爹妈,凭什么帮你?”
有人附和:“就是!”
“以前大家有事的时候,也没见你帮过忙。”
提起这事,众人不由得想起从前何雨柱眼里只有秦淮茹,接济帮扶全给了她,对院里其他人爱答不理,也就那时候还没撕破脸的易中海能说他两句。
人群渐渐散去。
何雨柱憋着一肚子火回了家。
秦淮茹今天跟了他一天,刚歇口气,就撞见张家人来算账。
看着何雨柱挨打,她心里暗爽:“活该!谁让你整天想着娶媳妇!”
等事情平息后,她从易中海家里翻出跌打酒,朝何雨柱家走去。
“傻柱,我刚回来,听说你受伤了,带了点药酒,你开开门,让我看看伤得重不重?要是严重的话,咱们得赶紧去医院!”
她声音轻柔,满是关切。
屋里,何雨柱沉默不语。
刚才院里的人还说,有秦淮茹在,他这辈子别想娶媳妇,可现在,唯一来关心他的却只有她。
“门没锁。”
他闷声道。
秦淮茹推门进去,见他坐在床上,连忙上前:“伤哪儿了?快让我看看。”
“后背挨了几脚,没什么大事。”
何雨柱语气平淡。
秦淮茹眼眶一红,眼泪扑簌簌往下掉:“你可别逞强,万一伤到骨头怎么办?我和一大爷虽然有名分,可我心里只有你,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活啊……”
她哭得梨花带雨,何雨柱心头一软,伸手替她擦眼泪:“整个院子,也就你还惦记着我。”
“你才是我男人,我不惦记你惦记谁?”
她声音柔媚,说完便低头亲吻他的后背,柔软的触感让何雨柱浑身一僵,呼吸都急促起来。
“秦淮茹!”
他嗓音沙哑地喊了一声。
“傻柱!”
秦淮茹听见何雨柱饱含深情的呼唤,立刻柔声回应。
两人四目相对,下一秒,何雨柱一把将秦淮茹搂入怀中,低头吻了上去。
秦淮茹感受到他的热情,主动迎合,两人缠绵一夜。
次日清晨。
何雨柱醒来,感觉身边温暖柔软。
转头一看,发现是秦淮茹,顿时瞪大了眼睛。
“秦淮茹?”
他的声音里透着惊讶与慌乱。
秦淮茹睁开眼,脸颊微红,娇嗔道:“傻柱,你昨晚也太……我现在浑身没力气!”
何雨柱回想起昨夜的情景,匆忙起身,逃也似地离开了房间。
他心里乱成一团。
明明下定决心要和秦淮茹划清界限,不再纠缠不清,可昨晚却又和她发生了关系。
更让他懊恼的是,是他先主动抱住了她……
心烦意乱的何雨柱没心思像对待于海棠那样体贴照顾,连早饭都没做,直接逃到了饭馆。
可到了饭馆,他依然心不在焉,把所有活儿都丢给了徒弟胖子。
于莉见状,气得不行。
这傻柱到底记不记得他是给她打工的?想到昨晚和胖子商量好的事,她径直走向后厨:“傻柱,你跟我出来一下。”
何雨柱不喜欢别人叫他“傻柱”
,可周围的人都叫习惯了,他也懒得纠正,只好跟着于莉走了出去。
“什么事?”
他问。
“你也看到了,我这饭馆地方小,客人一多就乱。
你在后厨闲着不干活,反而碍事,我这儿就不留你了。”
于莉慢条斯理地说道。
何雨柱眉头一皱:“你要赶我走?”
“哪能叫赶呢?是我这小店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于莉解释道。
何雨柱瞥了眼后厨门口,发现胖子正紧张地张望,顿时冷笑一声:“跟我徒弟商量好了?”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傻柱,这事儿你可怪不了胖子。”
于莉理直气壮,丝毫不觉得自己做得不对。
何雨柱冷哼一声:“行,我走!但于莉,你可别后悔!”
“有什么可后悔的?这是你这个月的工钱。”
于莉掏出两千块钱递给他。
何雨柱接过钱,讥讽道:“就你这德行,这饭馆迟早关门!”
于莉脸色一沉:“何雨柱,你少咒人!我欠你钱了?你自己想想,你这个月在厨房里闲得跟大爷似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一点规矩都没有!我说过你一句?少过你一分钱?”
何雨柱懒得争辩,冷着脸离开。
回到四合院,他看到秦淮茹果然在收拾屋子,院子里还晾着床单,昨晚的事又浮上心头,顿时头疼不已。
“傻柱,你怎么回来了?”
秦淮茹关切地问道。
何雨柱叹了口气:“于莉那女人把我炒了。”
“什么?她怎么能这样?她那饭馆要不是靠你,能有今天的生意?这不是过河拆桥吗?”
秦淮茹愤愤不平,越想越气,“我去找她理论!”
“算了!”
何雨柱一把拉住她,“人家雇我,现在不想雇了,也正常。
不过,他们迟早有苦头吃!”
提起于莉,他冷笑一声。
秦淮茹被他拉住,也没再坚持。
毕竟她现在的名声不好,不想再惹事。
她坐下来,忧心忡忡地看着何雨柱:“傻柱,没了工作,你以后怎么办?现在物价涨得厉害,没收入可不行。”
何雨柱也在琢磨这事。
“我打算租个店面,自己开饭馆。”
“那我给你帮忙?”
秦淮茹立刻提议,心里盘算着,脸上露出笑容。
何雨柱开饭馆,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
只要她去帮忙,别人就会以为她是何雨柱的媳妇,他想撇清关系就更难了。
何雨柱想了想,确实需要帮手。
他总不能一边炒菜一边招呼客人,还得洗碗刷盘子吧?
“嗯。”
他点了点头。
整个四合院,能帮他的也只有秦淮茹了。
秦淮茹见他答应,心里乐开了花。
何雨柱看着她脸上的笑容,神情也柔和下来,心想:“还是秦淮茹真心对我,会为 心……”
……
方宣对这些一无所知。
如果他知道,大概只会摇头感叹:何雨柱真是脑子进水了,兜兜转转,还是和秦淮茹纠缠不清,还觉得她对自己好!
这天,方宣去清华大学接留校任教的容心蕊回家,路过一家名为“蜀香轩”
的饭馆,微微一愣。
“蜀香轩?”
他低声念道,心里猜测——这是何雨柱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