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心蕊骑着自行车从学校出来,看到方宣站在路边发呆,便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发什么愣呢?蜀香轩有什么特别的吗?
你忘了?何雨柱在香江开的饭店就叫蜀香轩。”方宣提醒道。
容心蕊恍然大悟:难道这家店是何雨柱开的?
正说着,两人看见秦淮茹从店里走出来招呼客人。
容心蕊睁大眼睛,转头看向方宣:还真是何雨柱和秦淮茹!何雨柱不是说要和她划清界限吗?
她的眼神里写满了疑问。
方宣摇摇头:以何雨柱的性格,加上秦淮茹的手段,两人纠缠不清很正常。”
也是,秦淮茹精明得很,吃定了何雨柱。”容心蕊撇撇嘴,何雨柱这种人就该和秦淮茹锁死,省得祸害别人。”
方宣淡淡一笑:随他们去吧,只要不来找麻烦就行。”
两人正要离开,店里的秦淮茹一抬头看见了他们,眉头一皱。
记完客人点的菜后,她快步走进后厨:傻柱,我刚才看见方宣和容心蕊了,他们会不会使坏?
何雨柱有些迟疑:我们又没招惹他们,应该不会吧?
老天真是不公平,秦淮茹摸着自己的脸,语气酸涩,方宣那样的人,凭什么过得这么好?
这时外面传来喊声:老板娘,结账!秦淮茹这才回过神来。
另一边,方宣和容心蕊回到家,看见李什和刘岚带着各自的伴侣正在院子里等候。
见他们回来,几人连忙起身。
方哥,嫂子!刘岚热情地打招呼,挽着身旁的男人介绍道:这是我爱人刘家奎,特意跟我从那边回来的。”
李什也牵着自己的妻子上前:方哥,这是我媳妇徐娟,香江人。”
方宣温和地点头:你们有什么打算?
当然是跟着方哥干啊!刘岚不假思索地说。
李什挠挠头:我这点本事都是方哥教的,除了跟着方哥,我也不知道能干什么。”
方宣看向徐娟:你们夫妻没想过自己开餐馆?
徐娟腼腆一笑:我们都听李什的。
我爸常说,人要认清自己,跟着对的人走准没错。”
刘岚也笑道:方哥,我可是等着当店长呢,在香江我可没少学习!
“我和李什分工合作,一个负责前厅,一个负责后厨,您尽管放心!”
刘岚神采飞扬地说道,眉宇间透着自信。
如今的刘岚早已褪去当年的青涩,虽然相貌不算惊艳,但那份从容干练的气质,让人很难将她与从前四合院里那个普通女工联系起来。
“好,那就在国内开设第一楼饭店,交给你们打理。
这些年我特意在香江培训了一批厨师和服务员,就是为今天做准备。”
“待会儿你们去找应新月商量具体事宜,她全权代表我。
有什么想法尽管提出来。”
方宣语气平和。
对于身边这些追随多年的老部下,他向来不吝扶持。
“一切听方哥安排。”
刘岚和李什异口同声,眼中满是敬重。
“饭菜准备好了。”
英提醒道。
“一起用餐吧。”
方宣招呼四人入席。
席间刘岚绘声绘色地讲述香江趣闻,逗得众人笑声不断,仿佛又见当年那个活泼开朗的姑娘。
送别四人后,徐娟忍不住掐了李什一把:“你从没说过方哥这么英俊,比电影明星还好看!”
李什挠头憨笑:“忘了提这茬。”
刘家奎感叹道:“方哥虽然随和,但总让人觉得高不可攀。
不过他对你们真是没话说。”
“方哥性子淡,这些年身边也就我们几个老伙计。”
李什解释道。
刘岚认真地对丈夫说:“我这条命是方哥给的。
当年要不是他安排我们去香江,哪有今天?刘家奎你给我记着,这辈子我就认准方哥了,你要是有二心,咱们趁早散伙!”
刘家奎连忙摆手:“我个厨子能有什么野心?跟着方哥干多踏实!”
说笑间四人来到四合院门口,正巧遇见抱着布料回来的秦淮茹。
“你们找谁?”
秦淮茹打量着眼前衣着光鲜的陌生人。
刘岚莞尔一笑:“秦淮茹,是我啊!我和家奎从香江回来了,方哥让我们来找应新月。”
“刘岚?”
秦淮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烫着时髦卷发、佩戴珍珠首饰的摩登女郎。
曾经那个土气的食堂女工,如今竟像换了个人似的。
她下意识攥紧褪色的衣角,匆匆指了个方向就逃也似地冲回后院,重重关上易中海家的房门。
“你理她做什么?”
李什皱眉。
刘岚眨眨眼:“碰巧遇上嘛。
说来奇怪,当年我亲眼看见她被几个男人强行带走,还以为没想到还能活着回来。
不过她怎么住易中海家?傻柱呢?”
四人走进四合院时,立刻引起了院内居民的注意。
正在屋里的二大爷刘海中与三大爷闫书斋听到有人敲窗喊道:二大爷、三大爷,院里来了四个打扮特别洋气的生面孔,您二位不出来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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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中与闫书斋闻声出门,打量着眼前四人,一时竟没认出其中两位熟面孔。”几位是?来我们四合院有何贵干?闫书斋率先发问。
刘岚笑盈盈地开口:二大爷、三大爷,我是刘岚啊,您二位不记得了?
刘岚?闫书斋皱眉思索。
轧钢厂那个刘岚?刘海中突然瞪圆了眼睛。
是我,我刚从香江回来。”刘岚大方承认。
认出是熟人后,刘海中的戒备心顿时消减不少,目光在刘岚时髦的装扮上打转:你这是来找方宣的吧?他现在不住这儿了,搬去媳妇家了。
看你这身打扮,在香江发财了?
托方哥的福,生意好,待遇也跟着涨了。”刘岚爽快应答,随即话锋一转:对了二大爷,应新月住后院哪间?这会儿在家吗?
在后院冷石家,就是原先冷石住的那屋。”刘海中指点道。
刘岚道过谢,领着同伴往后院走去。
他们前脚刚走,院里就炸开了锅。
众人盯着四人背影,尤其是脱胎换骨的刘岚,议论纷纷:
这真是刘岚?我愣是没认出来,还当是哪家的阔太太来寻亲呢!
这些年没人提起她,我还以为她过得不如意。
敢情跟着方宣去香江真赚着钱了!
早知如此,当初就该求方宣把我也带过去!
杨元德抱着小女儿站在一旁,盯着其中一名男子迟疑道:那人怎么看着像李什?
刘海中与闫书斋对视一眼,凑到一处低声交谈。
旁边那个是李什吧?闫书斋压低声音,当年跟方宣一样的街溜子,如今倒人模人样的。
跟着方宣就这么来钱?
刘海中咂咂嘴,两人不约而同想起从前得罪方宣的事,懊悔之情溢于言表。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
连刘岚李什都混得风生水起,方宣得多阔绰?
两人几乎同时叹气,又同时打起精神。
刘海中挺直腰板:咱们这次投资成了照样能发财!
闫书斋眼珠一转:许大茂非要占大头,未免太贪。
分到咱们手里还能剩几个子儿?要不甩开他单干?
刘海中闻言一怔,两人交换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默契地点了点头。
后院厢房里,正在看书的应新月见到四人,立即笑着起身:方哥早说过你们要回来。
快请坐,喝茶。”
刘岚注意到她隆起的腹部,歉然道:早知道你怀着身子,我们该给孩子带些礼物,只买了些水果。”
有这份心就够了。”应新月笑着摆摆手,随即正色道:方哥都跟你们说清楚了吧?决定继续跟着他干?
见刘岚李什点头,她取出一份合同:地址已经选好,买了两层楼做饭店。
除了你们四位,方哥还会派厨师过来。
他说你们是老伙计,饭店利润他拿四成,剩下六成归你们。
以后饭店由你们全权打理,没问题就签了吧。”
刘岚与李什对视一眼,感动道:这不成我们占方哥便宜了?
方哥的为人你们清楚。”应新月将合同往前推了推,别多想,签字吧。”
两人毫不犹豫签下名字。
刘岚郑重道:我们一定把饭店经营好,绝不让方哥操心!李什也连连点头。
一旁的徐娟与刘家奎暗自咋舌——原以为两人只是来当伙计,没想到竟摇身一变成了老板。
刘岚笑得合不拢嘴:哈哈哈,我就说跟着方哥准没错!方哥居然把饭店分给我和李什,我刘岚这下可当上老板娘啦!
她心里门儿清——这回可真是捡着大便宜了。
李什同样喜出望外,暗自发誓要好好干。
斜对面,
的秦淮茹猛地瞪圆眼睛,指甲掐进掌心:什么?方宣居然送了他们一座饭店?
酸水咕嘟咕嘟往上冒,秦淮茹咬得嘴唇发白:方宣,你对别人这么大方,当初为什么连帮衬我一把都不肯?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硬是憋着没掉下来。
等刘岚一行人走远,泪珠子终于砸在地上。
易中海望着她发抖的背影,自己也跟着难受。
当初看不上眼的过继小子,如今竟成了高攀不起的人物。
更可气的是,连刘岚那种大嘴巴、李什那种街溜子都能白得一座饭店!
一座饭店啊
易中海盯着鞋尖喃喃自语,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情景又浮现在眼前。
两人相对无言,屋里只剩压抑的呼吸声。
蜀香轩打烊后,傻柱左等右等不见秦淮茹人影,只得锁门回院。
看见自家铁将军把门,他扭头问阎埠贵:三大爷,见着秦淮茹没?
阎埠贵蔫头耷脑地往后院努嘴。
傻柱瞧他这副德行,故意逗趣:哟,该不会是三大妈在儿子店里白干活没工钱吧?要我说
你懂个屁!阎埠贵直接摔门进屋。
傻柱碰一鼻子灰,嘟囔着往后院走。
刚到易中海家门口就听见抽泣声,正犹豫着要不要敲门,易中海已经挂着从前的慈祥笑脸迎出来:柱子来啦?进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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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熟悉的语气让傻柱恍惚了一下。
桌上摆着花生米,易中海叹气:淮茹在里屋哭呢,今天受 了。”
听到秦淮茹的名字,傻柱顿时浑身不自在——眼前这位,如今可是她正儿八经的丈夫。
“唉!”
“那时候形势所迫,我不得不和你一大妈分开,要是早知道最后还是要去劳改,说什么我也不会和她离婚!”
易中海望着何雨柱,语气平静。
“我心里始终惦记着你一大妈,至于我和秦淮茹的事,你也清楚。”
何雨柱沉默不语,神情略显缓和。
易中海继续道:“我知道你心里别扭,总觉得我是和秦淮茹领过证的人。
但傻柱啊,秦淮茹无依无靠,在贾家时不受贾母待见,东旭走后更是要独自撑起整个家,她心里从来没有踏实过。”
“她心里是有你的。”
“只是她害怕啊!”
“你有手艺在身,想成家随时都可以,可她是个寡妇,还带着三个孩子,对你始终没有安全感。”
“她和我维持这段名义上的婚姻,无非是想给自己留条后路,万一哪天你发达了不要她,至少还能有个去处。”
易中海语重心长地为秦淮茹辩解,试图改变何雨柱对她的看法。
“你啊!”
“不是我说你。”
“从冉秋叶到娄晓娥,再到于海棠,你哪个不是见一个爱一个?秦淮茹都看在眼里,她怕哪天娄晓娥又回来了,或者你又看上别人,她该怎么办?”
“她啊!”
“太难了!”
易中海长叹一声,将秦淮茹的处境描绘得无比艰难。
他了解何雨柱的性子。
这番话说完,何雨柱对秦淮茹必定会生出更多怜惜。
末了,他总结道:“傻柱,你想想,她一个女人是不是很不容易?”
何雨柱抿着嘴,思绪随着易中海的话飘远。
秦淮茹成了寡妇。
被贾张氏责骂,独自养活婆婆和三个孩子。
一个女人被送去劳改。
无父无母,连唯一的表妹也不与她来往。
“她确实不容易。”
何雨柱心想。
又想到易中海说的那些话,回忆起从前自己对秦淮茹虽有心思,却从未想过娶个寡妇。
对冉秋叶、娄晓娥、于海棠
“一大爷说得对,我确实没给过她安全感。
就连在香江时,我还因为秦梦桃和她离了婚”
这么一想,何雨柱觉得秦淮茹不愿和易中海离婚也在情理之中。
他沉默片刻,开口道:“她确实挺难的。”
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连忙掩饰着点头:“所以你也别怪她现在不肯离婚嫁给你。”
“她只是想给自己留个保障。”
“我是这么想的。”
“我年纪比你大,走得也早。
等我走了,她孤身一人时,你们再结婚也不迟。”
易中海心里盘算着。
若傻柱执意要娶秦淮茹,离婚对他有利。
但现在傻柱似乎认命了,接受了现状,那就另当别论。
只要秦淮茹不离婚,他再帮着拴住傻柱的心。
等自己老了,傻柱自然得给他养老。
这么想着,易中海看向何雨柱的眼神愈发深沉。
“就这样吧。”
何雨柱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得应道。
易中海点点头:“对了,你饭店今天开业怎么样?秦淮茹跟我说了,我本想帮忙,可这几年折腾下来,手里实在没钱。
如今又上了年纪”
他顿了顿,问道:“忙得过来吗?”
何雨柱随口道:“还行,我和秦淮茹两个人能应付。”
“那就好。”
“现在政策好了,允许做生意了。
你有手艺就是好,难怪秦淮茹虽然心里装着你,却不敢和你结婚。”
“在别人眼里,你或许是个傻柱。”
“但在她心里,你是个有本事的人,所以她才会患得患失。”
这番话让何雨柱心头一热,嘴角不自觉上扬。
易中海最后这番话,确实说到了他心坎里。
毕竟在旁人眼中,他总像个傻子,活该倒霉。
可在秦淮茹眼里,他却是与众不同的。
易中海望着何雨柱掩饰不住的笑意,眼神微微一动。
他似乎找到了与何雨柱相处的窍门。
在易中海有意的引导下,两人聊得十分投机,这种融洽的氛围让人产生一种亲密无间的错觉。
聊到最后,易中海抬头看了看天色。
天快黑了,要不让秦淮茹去商店买点菜,再带瓶酒,咱爷俩今晚喝两杯?易中海眼中带着期待。
何雨柱确实很久没这么痛快了,爽快地答应:好啊。”
另一边。
原本情绪低落的秦淮茹,自从何雨柱来了就格外留意。
她本不想出门,见易中海招呼何雨柱,便坐下来静静听着。
渐渐地,她被两人的谈话吸引了注意力。
秦淮茹可比何雨柱精明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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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眼就看穿了易中海话里的套路,不过想到这也是为了她好,也就没多说什么。
看着两人越聊越热络,气氛仿佛回到了从前,她立即明白了易中海的用意。
这是个绝佳的机会。
她必须好好配合易中海,重新把何雨柱牢牢攥在手心里,就像过去那样。
听到易中海要留何雨柱吃饭,她立刻走出来,像往常一样嗔怪道:一大爷,您说得轻巧。
咱们俩都没工作,每天勉强糊口,一顿饭就一个菜,拿什么请傻柱吃饭喝酒啊?
易中海马上会意,装作为难的样子:那那就再省省,以后桌上别准备菜了。
方宣害得咱们生分,今天好不容易解开心结,这么高兴的日子,怎么能没酒呢?
秦淮茹正要假装答应,何雨柱开口了:一大爷您也不宽裕,不用您请,我来请客。”转头对秦淮茹说:我之前不是给过你买菜钱吗?就用这个钱买两瓶酒,割两斤肉,再买些别的。
晚上我下厨,咱们好好吃一顿!
易中海立刻眉开眼笑:那一会儿我和秦淮茹给你打下手。
还是傻柱你来好啊,你不来,这一大爷家里冷清得很,一点家的味道都没有。”
我也是,何雨柱感慨道,一个人在家做饭,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秦淮茹笑着说:那以后你就常来吃饭吧。
我看这四合院里的人,都和方宣是一路货色,就见不得咱们好!咱们何必在意那些闲言碎语呢,傻柱你说是不是?
看着眼前的情景,再想到院里人对自己的态度,何雨柱重重地点头:没错,咱们不该在意别人说什么!
秦淮茹和易中海眼中闪过掩饰不住的喜色。
特别是秦淮茹,眼睛里流露出真实的温柔与得意——这个男人已经完全被她掌控,再也逃不出她的手掌心了。
那我去买菜,你们爷俩再聊聊。”秦淮茹笑着说,心想今天确实该好好庆祝一下。
就在这时,天色骤变。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电闪雷鸣,转眼间就下起了倾盆大雨。
正在王府井后街小院准备出门的方宣停下脚步,望着突如其来的暴雨,一时语塞。
怀里的女儿方云舒舔着棒棒糖,仰头看了看天:那个意识输了,它在发脾气。”
意识?方宣若有所思,是情满四合院的世界意识?那么帮助我的,应该就是此界的天道了。”
这是天道与世界意识的较量?
嗯,那个意识之前就输了,还剩一点本源。
双方打了个赌,赌何雨柱的命运会不会改变。
它赌会改变,结果输了。”方云舒淡淡地说,眼中闪过一丝金光。
它怎么会赌改变?方宣有些无语。
即便没有操控和主角光环,但何雨柱、秦淮茹、易中海的性格早已定型,他们的核心诉求从未改变。
这些不变,他们又怎么可能改变?
贾张氏之所以改变,是因为吴丹珍的出现让她看到了不必算计也能安度晚年的希望。
但本质上,贾张氏还是那个贾张氏,只能说吴丹珍镇住了她的算计和胡搅蛮缠。
如果不解决易中海的养老问题,不改变秦淮茹对金钱和房产的执念,他们永远都不会真正改变。
至于何雨柱
何雨柱这人,外号叫傻柱,表面机灵实则愚钝。
父亲何大清离家后,没人教他处世之道,导致他始终不成器。
何大清曾试图拉他一把,最终作罢。
何雨水也尝试过帮他,同样放弃了。
这世上唯一与他有血缘关系、真心想帮他的人,都没能让他自立起来,还指望外人?简直是痴人说梦!
何雨柱自己优柔寡断,无法彻底与秦淮茹划清界限,一切便无从改变。
想到这里,方宣忽然笑了:“这何雨柱真是个祸害,谁帮他谁倒霉,谁站他那边谁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