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
方宣仰头望天,恍然大悟。
越是真心帮他的人,此刻越该愤怒。
“爸,这雨要下三个月呢!”
方云舒见父亲笑得开怀,虽不知缘由,但也跟着笑起来,望着雨幕说道。
方宣点点头。
半瞎子递来一把伞。
方宣接过伞,一手抱着女儿,一手撑伞步入雨中。
他先去找了容文曜,随后又见了沈傲和贺文夷。
“这场雨会持续三个月,雨势不小,上面该早做准备了。”
某些计划被打乱,但有些事依旧按既定轨迹发展,比如……
“难怪我会在那个时间点回来,难怪姜婵明明早穿越到这里却又回去了。
我在这个世界生活这么久才去找她,她却仍处在适合与容文曜相遇的年纪。”
方宣目光冰冷,望着雨幕低语:“好算计。”
若他还有金手指小院,区区……算得了什么?可如今他只剩一个储物空间,接下来的……对他而言便不那么轻松了。
“你会算计,我就不会?”
“别小看我,我可一直防着你呢!”
方宣对着雨幕轻笑。
……
四合院内。
秦淮茹冒雨采购归来,心情畅快,再大的雨也挡不住她的喜悦。
何雨柱抬头望天,眉头紧锁,莫名感到压抑。
一大爷易中海见他脸色不对,以为他又胡思乱想,便拉着他回忆往昔,试图让三人在冷雨中维持一丝温情。
次日,雨未停。
何雨柱站在空荡荡的蜀香轩后厨,烦躁地扯下围裙:“怎么一个客人都没有?”
走到门口,暴雨如瀑,几乎看不清街景。
“雨这么大,谁愿意出门?”
秦淮茹环顾四周,“这天气,能在家吃的绝不出门,附近有饭馆的也不会跑远。
各家生意肯定都惨淡。”
“但愿这雨早点停吧!”
何雨柱望着雨幕祈祷。
这店面是他租的,前后装修花光了积蓄。
本以为再差也能赚点,可如今……谁会冒暴雨来吃饭?
秦淮茹倒不担心这个,转而提起刘岚和李什:“傻柱,听说刘岚和李什回来了,你知道吗?”
“刘岚?李什?”
何雨柱愣了下。
刘岚他熟,曾是轧钢厂同事;李什则是方宣派去香江对付他的人。
“他们回来了?”
“嗯,”
秦淮茹点头,“方宣还送了他们一家饭馆。
你说,他们会不会又来针对我们?”
何雨柱顿时想起那家开在蜀香轩对面、被夸装修超前的饭店,咬牙道:“只要方宣不耍阴招,开就开!大家凭本事吃饭!”
话虽如此,他心里清楚:方宣的饭店定位高端,而自己这小店……
忽然,容心蕊的话在脑中炸响:“何雨柱,若我们真想针对你,你连当乞丐都讨不到饭!”
当时他不明白,现在懂了。
“秦淮茹,以后躲着方宣和容心蕊走,看见就当没看见!”
何雨柱盯着暴雨,沉声道。
秦淮茹皱眉:“傻柱,你疯了吗?”
方宣把我们害得这么惨,你就这样认怂了?还要绕道走?你明白这话的意思吗?这就是在说我们输了,我们不如方宣!
何雨柱怎会不明白?
他心里同样憋屈:我们确实输了,也确实惹不起方宣!
从头到尾。
方宣都没对他们用全力,只是在他们挑衅时随手反击,可就这么轻轻一碰,他们就扛不住了,更别说对方真要动真格。
秦淮茹瞪着何雨柱,怒火中烧。
傻柱,你别灭自己威风长他人志气。
你要这么想,方宣能做到的,你也能做到。
他和容心蕊不过是仗着容家的好出身罢了。”
要是我们也有那样的家世,绝不会比他们差!
秦淮茹斩钉截铁地说道,语气里满是笃定。
在她心里,她从不认为自己比容心蕊差,只是输在出身。
何雨柱转头望向秦淮茹,被她这份自信感染,眼中燃起一丝希望,重重点头:你说得对。”
来日方长,我们还有机会!
何雨柱看向自己的蜀香轩,眼中那点星火仿佛要燎原。
他还有蜀香轩。
他要让这家店越做越大,直到能与方宣抗衡!
正想着,天空突然劈下一道惊雷,一声将屋顶砸出个大窟窿,雨水哗啦啦灌进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秦淮茹尖叫:
她立刻躲进何雨柱怀里,何雨柱也吓得不轻,抱着她急忙后退。
飞溅的碎片虽未伤到两人,却把他们吓得不轻。
何雨柱搂着秦淮茹,抬头望着屋顶的破洞。
得找人来修修。”
说完,看着被雨水打湿的桌椅,松开秦淮茹:咱们先把桌子挪开,别让水泡坏了!
两人正忙着收拾,方宣对此一无所知。
他冒雨出了趟门,看着储物空间里堆满的粮食,不禁摇头轻笑:可怜的世界意识。”
要是知道连这个储物空间都带着算计,会不会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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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一直下,一天,两天
起初何雨柱还想等雨停再找人修屋顶,但很快发现不行。
冒雨去找人,可雨太大,没人愿意为那点工钱冒险。
何雨柱只好自己动手。
毕竟这房子是租的。
然而风雨交加,他又不懂修缮,在暴雨中不慎摔下,摔断了腿被送进医院。
伤筋动骨一百天。
医院里,何雨柱对秦淮茹说:蜀香轩的屋顶必须修,我动不了了。
你去找一大爷,多叫几个人,安全第一,先把屋顶修好。”
秦淮茹点头:可钱你也知道,我和一大爷都没钱了。”
何雨柱身上也没现金。
钱都在存折里。
现在他腿断了没法去银行,只能靠秦淮茹:存折在家你拿钱去取些出来!
存折里其实也没多少。
这些年他根本没攒下钱,这些还是何大清和妹妹留给他的。
秦淮茹眼睛一亮,立刻答应:好,我这就去。
你好好养伤,一会儿我给你送饭来。”
嗯。”何雨柱应道。
秦淮茹冒雨回到四合院,直奔何雨柱家找出存折。
看到上面的一千块存款,她愣住了。
一千块?
她喃喃自语,开玩笑吧?
半信半疑地去银行一查,发现确实只有一千块,顿时傻了眼。
冒雨回到院里,她立刻找到一大爷易中海。
一大爷,傻柱存折上才一千块,我还以为有多少呢,这也太少了吧?
秦淮茹难以接受。
她一直觉得何雨柱很有钱,甚至怀疑之前遭小偷是自导自演。
现在看来,那可能是真的。
就这么点钱,这可怎么办?
她自己也有个存折,里面攒了一千块。
那可是她在贾家、在轧钢厂、靠大家接济,东拼西凑才攒下的。
连她都能攒一千块,傻柱居然只有这点存款?
易中海想了想,平静道:正常。
当初给傻柱的两千块,何大清分给了兄妹俩,傻柱那份确实被偷了,等于那笔钱没了。”
这些年傻柱从没有攒钱的打算,工资大半都借给你了。
后来离开轧钢厂没工作,又几次劳改。”
香江的钱带不回来,回来后在于莉闫解成那干了一个月,开蜀香轩也要本钱。
能剩下一千块已经不错了。”
“你赚不到钱,我也赚不到钱,现在全指望傻柱了,他可得快点好起来!”
秦淮茹心里盘算着,目光又落在何雨柱身上。
她抬头望向阴沉的天空,雨水不断落下。
这场雨让他们彻底断了收入来源。
“这雨什么时候才能停?”
雨一直下个不停。
偶尔停歇片刻,很快又会继续,日子一天天过去。
秦淮茹完全忘了去修缮蜀香轩的事。
何雨柱以为她已经安排好了,一边被人照顾着,一边忧心忡忡地望着窗外。
雨几乎没停过,偶尔以为天要放晴,结果又接着下起来。
大雨让很多事情都无法进行,尤其是像何雨柱和秦淮茹这样没有固定工作的人,只能待在家里。
“这雨都下了一个月了,看样子还要继续。”
何雨柱望着天空,皱起眉头,心里充满担忧:“这雨不会一直下到我腿好吧?”
时间一天天流逝。
在何雨柱和秦淮茹不知道的地方,一群可爱的人正冒雨救助百姓,而志愿者们也在各地运送物资。
方宣最近一直很忙。
容文曜、沈傲、贺文夷他们同样在忙碌。
因为相信方宣的预测,他们提前知道这场雨会持续三个月,做好一切准备后,几人聚在一起。
“看这架势,雨真要下满三个月。”
“那个半瞎子还真有点本事。”
贺文夷感叹道。
沈傲瞥了他一眼:“嘘,现在虽然改开了,但封建迷信还是不能提!”
容文曜看向方宣:“今天正好满三个月,雨该停了吧?”
“听说何雨柱和秦淮茹在北大清华附近开了家蜀香轩,这场雨一下,他们的饭店怕是撑不住了。”
方宣点头:“确实。”
“连老天都开始收拾何雨柱了。”
容文曜感慨。
方宣轻轻抿了一口饮料,望着天空,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心想:“这雨,可不就是老天在收拾何雨柱吗?”
他放下杯子,淡淡道:“不提他们了。”
“说说你们的事,沈傲、贺文夷,这都五六年了,你们怎么还单着?”
沈傲和贺文夷对视一眼,忍不住笑了。
“我说呢,你这性子冷淡的人怎么突然约我们聚一聚,原来是有人让你来催婚了?”
方宣微微一笑:“你们年纪不小了,家里人都希望你们能有个伴。”
“上点心,遇到喜欢的就主动点,难不成还等着人家姑娘来追你们?”
他看着两人。
这些年他们虽不常聚,但彼此有事都会帮忙,方宣也真心把他们当朋友。
“听你这意思,当初是你追的心蕊?”
贺文夷问。
方宣坦然点头:“没错。”
沈傲惊讶:“你这性子冷淡的人,居然还会主动追人?”
方宣笑了笑,想起初见容心蕊时的情景,淡淡道:“男人嘛,总得宠着自己的媳妇。”
“切!”
两人不屑地撇嘴。
不过,沈傲和贺文夷还是把他的话听进去了,心里琢磨着以后遇到合适的,也该主动些。
只是……
两人对视一眼,到了他们这个年纪和地位,心里装的东西太多,早已找不回年轻时的纯粹。
也只有和方宣这样的老朋友在一起,才能找回那种感觉。
饭局结束后,容文曜和方宣顺路去清华接容心蕊。
与此同时,雨过天晴,突然一声巨响,清华和北大附近挂着“蜀香轩”
招牌的房子轰然倒塌。
房主闻讯赶来,听周围人一说,顿时大怒。
“好你个何雨柱!我把房子租给你,屋顶破了你不修,硬是让雨水泡了三个月,这房子不塌才怪!”
刚走到附近的方宣、容心蕊和容文曜:“……”
“何雨柱这下日子不好过了。”
容心蕊看着倒塌的房屋说道。
方宣点头:“他手里根本没攒下多少钱,之前在于莉那儿干了一个月,赚了两千,估计全投进这家饭馆了。
现在雨下了三个月,血本无归,还得赔这房子。”
“他们不会又觉得是你在针对他们吧?”
容心蕊有些担心。
这两个人脑子不太正常,一直阴魂不散,四合院里其他人早就消停了,比如许大茂。
“这次他们再怎么赖也赖不到我头上。”
方宣淡淡道,忽然皱眉,“不过以他们胡搅蛮缠的性子,说不定真会找上门来。”
“大哥,你那儿有没有退伍后还没安置的兵?”
容文曜问:“你想找几个保镖?”
“嗯,家里人都得安排几个保镖。
嫂子这么拼命,不当首富都难。
等企业做大了,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
方宣说着,心里琢磨起开一家安保公司的事。
他随即摇摇头。
“大哥,你人脉广,帮我物色个人选。
我出资金,合伙开一家安保公司,专门提供保镖服务和企业的安保方案。”
容文曜思索道:“安保公司?这行赚钱吗?”
方宣笑了笑:“当然赚钱。
现在各行业都在飞速发展,有钱人越来越惜命。
而且公司的重要资产也需要保护,普通人可找不到懂拳脚功夫的保镖,这正是安保公司的价值所在。”
容文曜了然,点头道:“行,我帮你留意。”
三人继续前行。
容心蕊忽然眼珠一转,对容文曜说:“哥,你先回去吧,我和宣去凑个热闹!”
容文曜点头同意。
方宣宠溺地跟着容心蕊朝四合院走去。
“看热闹?”
方宣问。
容心蕊点头:“反正那些人总爱找茬,躲着不如正面碰碰。
正好瞧瞧他们的窘样,让他们难堪一下,省得老缠着你!”
“再说了……我也好奇,何雨柱和秦淮茹遇到赔偿的事会是什么反应?”
方宣望着妻子,满眼纵容:“好,听你的!”
不过……
何雨柱、秦淮茹和易中海最终会落得什么下场呢?
两人走进四合院,院内一片喧闹。
进门时,一个少年低头往外走,抬头看见方宣,眼神复杂地绕开了他。
方宣微微眯眼,回头瞥了一眼。
“棒梗?眼神越来越阴沉了,整个人透着股孤僻劲儿。”
来到后院,人群围成两拨。
一边是何雨柱和秦淮茹,另一边是曾在蜀香轩门口发怒的男人。
“何雨柱,我把房子租给你,现在塌了,你得赔!”
男人咬牙切齿。
“好好的房子租给你,结果泡了三个月雨水都不修!当初看你老实才租给你,没想到你这么不负责任。
坏了不修,至少也该告诉我一声!”
何雨柱一脸懵:“房子塌了?我明明让人去修了啊!”
他转向秦淮茹:“我不是让你拿钱多找几个人,冒雨修屋顶的吗?你没办?”
秦淮茹脸色一僵,眼眶发红:“傻柱,你受伤了我只顾着照顾你,把这事忘了……谁知道淋三个月雨就能塌……”
何雨柱一时语塞。
没修。
房子真塌了。
对面的男人昂着头:“现在没话说了吧?房子租给你时好好的,塌了就得赔!不赔我就报案!”
何雨柱嘴唇紧抿:“这是个意外……我本来要修的,但摔伤了才耽误……”
“我不管什么原因,房子没了你就得赔!现在盖新房至少要三万,我那旧房折两万就行!”
何雨柱为难道:“我哪有两万啊!”
秦淮茹心头一紧——两万!何雨柱根本没钱,要赔只能卖他那两间房。
这要是赔出去,她还剩什么?
她立刻抬头反驳:“你那本来就是旧房!就算傻柱不租,迟早也会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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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让他赔盖新房的钱?你这是讹诈!傻柱,不能赔!”
何雨柱满脸茫然,不知所措。
男人怒视秦淮茹:“你讲不讲理?房子在我手里破了我会修!租给他就得负责维护,你们通知过我吗?”
秦淮茹强词夺理:“我们本想修的!再说屋顶是被雷劈坏的,别人家泡三个月都没塌,就你家塌了?分明是看傻柱好欺负!”
男人气得发抖:“我不跟你扯!何雨柱,你说怎么办?”
何雨柱沉默着,攥紧了拳头。
何雨柱无奈地摊手:我哪来这么多钱?租房本想着赚点外快,钱全砸在租金和装修上了。
连着三个月暴雨,不仅没挣着钱,腿还摔折了。”
少扯这些!你就说怎么赔?男人拍桌怒吼,房子租给你时好好的,现在塌了全怪你没及时修。
要么赔钱,要么给我重盖!
秦淮茹立刻呛声:凭什么?老房子年头到了自然要塌,关傻柱什么事?还想讹座新房,脸皮比城墙还厚!
男人瞥见何雨柱缩着脖子不吭声,冷笑道:行啊,让个娘们挡枪。
那你来说怎么解决?左右邻居房子都好好的,偏我家的塌了,还不是你们糟蹋的!
放屁!秦淮茹叉腰嚷道,明明是雷劈坏了房顶,大雨泡塌的墙,倒来讹我们?要不要脸!
好个泼妇!男人气得发抖,既然不讲理,咱们派出所见!说罢甩手就走。
他早请匠人看过,房子塌陷全因长期雨水浸泡——整条街就他家塌了,这不是明摆着?
围观邻居纷纷摇头,秦淮茹却冲人群翻白眼:看什么看?外人欺负到院里,你们屁都不放一个!余光扫见方宣夫妇依偎着看戏,她顿时像被扒光似的羞恼:又是你们!见不得我和傻柱过安生日子是不是?
容心蕊轻蔑地翘起小拇指:秦淮茹,你但凡剩这么点儿脸呢?雷是我们招的?雨是我们下的?还是我们按着何雨柱不让他修房顶?
邻居们哄笑起来:这回可真赖不着人家!要是早点儿拿油布遮遮房顶以前总说方宣害你们,现在我算看明白了
秦淮茹涨红了脸,方宣忽然冷笑:心蕊说错了,这不是天灾——有人把忠告当耳旁风罢了。”
你承认了!秦淮茹尖叫。
对啊!方宣挑眉,何雨柱提醒过你修屋顶吧?你嫌贵没修,可曾想过房子塌了他怎么交代?
“你从没考虑过。”
“何雨柱不是傻子吗?随便哄两句,掉几滴眼泪,事情就过去了。
要赔钱?反正你没钱,房子是何雨柱租的,跟你有什么关系?欠债的是何雨柱,背债的也是他,跟你又有什么干系?”
“哦,倒也不是完全没关系——要是何雨柱赔不起钱,那两间房被抵债或者卖掉,你以后还怎么拿到手?”
方宣慢条斯理地撕开秦淮茹的伪装。
一旁的何雨柱始终沉默。
方宣抬眼看向他,两人目光交汇——一个云淡风轻,仿佛岁月未曾留下痕迹;另一个……
“对了,我们就是来看你们笑话的!”
“像你们这样的,我很好奇会落得什么下场!”
“要说我针对你们,见不得你们好——那就当我是针对你们,就是见不得你们好!反正你们俩绑在一块儿,也翻不出什么浪来!”
这次,方宣干脆承认了秦淮茹的指责,坦坦荡荡。
秦淮茹抹着眼泪哭诉:“你为什么非要为难我?我一个女人,你凭什么不放过我?”
“是我不放过你?”
“秦淮茹,是你不肯放过自己。”
方宣语气平淡。
四合院的邻居们纷纷点头:“是啊,方宣一直不待见傻柱和秦淮茹,可他们总要把方宣扯进来。”
“换了我,我也巴不得看他们倒霉!”
“何雨柱跟秦淮茹混在一起,连个儿子都没有,将来谁给他养老?没看一大爷早就在算计养老的事吗?”
“我看啊,傻柱以后肯定没好果子吃!”
“秦淮茹说不定是三人里过得最好的,毕竟她还有孩子。
就算孩子跟她不亲,终究是亲生的,总得给她养老。”
众人七嘴八舌。
何雨柱脸色铁青,想起易中海和秦淮茹的话,认定这些人跟方宣是一伙的,根本听不进去,怒喝道:“你们就会嚼舌根!少说两句行不行?我们的事用不着你们操心!”
说完,他扶着秦淮茹进了易中海家,重重摔上门。
邻居们面面相觑,摇头散去。
后院,方宣和容心蕊看向应新月。
她的肚子已经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