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适合的地方(1 / 1)

“考虑搬出去吗?这里的环境对孩子不太好。”

“现在形势好了,你、冷石、林枫、冉秋叶都可以搬到另一个四合院去。”

应新月轻抚腹部,笑了笑:“不急,我把地址留给了我哥。

要是搬走,他找不到我。”

“你哥……还没消息?”

方宣问。

应新月点头:“当初劝他别回去,他偏不听,说什么父亲的家业本该是我们的。

可现在……”

方宣允许她自立门户,她创立的产业恰好与生父相同。

在方宣的技术支持下,她已能碾压生父的产业——收购或令其破产都易如反掌。

正因如此,哥哥当初的决定显得尤为愚蠢。

“方哥,等孩子出生后,我打算收购父亲的产业。

是时候和过去做个了断了。”

应新月抬头看向方宣。

毕竟另一份产业虽以她为主,但方宣也是投资人。

方宣点头:“你决定就好。”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

冷石扶着应新月离开时,在拱门处撞见了抽烟的杨元德。

“方哥!”

杨元德局促地喊道。

“你们先回。”

方宣对应新月说完,转向杨元德,“有事?”

杨元德赶紧掐灭烟头:“方哥,我想跟你干!”

方宣挑眉:“跟我?可你知道,我基本不管具体事务。”

“我知道。”

“但关池现在搞建筑,人人喊他关老板;高阳管着大棚种植,也是高老板;李什和刘岚马上要接手饭店当老板……”

杨元德越说声音越小。

“只有我,还在轧钢厂当个车间主任。”

容心蕊微微蹙眉——这话若处理不好,恐怕会让杨元德心生怨怼,觉得方宣厚此薄彼。

方宣平静地看着他:“杨元德,你的性格决定了你的选择。

记得吗?我曾让你跟 ,但你说更喜欢轧钢厂的稳定。”

“我以前就告诉过你,以你的性格和能力,在轧钢厂干到退休,最多也就是个车间主任!”

方宣语气淡然。

杨元德身体一僵,被遗忘的记忆重新浮现。

“方哥……”

“杨元德,关池不是一夜之间变成关老板的,高阳也不是突然发迹的。

你在轧钢厂安稳度日的时候,他们在外打拼。

关池低声下气陪人喝酒,学人情世故,再苦也往肚子里咽;高阳整天泡在地里,和泥土打交道。

他们当初也是街上的混混,什么都不懂,但现在,一个八面玲珑,一个谈起大棚养殖头头是道,连我都比不上。”

“你现在想赶上他们,已经来不及了,机会不等人。”

方宣语气平静。

杨元德低着头,满嘴苦涩。

“别想太多,轧钢厂也不错,熬到退休还有工资,日子不会太差。

别人的风光,都是背后拼命换来的。”

杨元德没抬头。

方宣拍拍他的肩,带着容心蕊离开。

容心蕊回头看了一眼,低声问:“他会不会恨你?关池、高阳、李什现在混得这么好,他却原地踏步。”

“杨元德有点小聪明,比如当初选了贾张氏的工位。

但他只适合稳当的路,不愿冒险。

高阳、关池、李什跟着我时,除了关池,另外两个一分钱没有,全靠关池接济。

后来我安排高阳搞大棚,李什当厨子,他们才熬出头。”

“可杨元德没那个心性,就算我带他,他也不会坚持。

难道要我花钱养着他?”

方宣淡淡道。

容心蕊点头:“就怕他想不开,怨你。”

“怨我又能怎样?”

“他翻不出什么浪。”

方宣回头瞥了眼四合院。

“我原本想让他在轧钢厂好好干,混到厂长或副厂长,照样能当老板。

可惜……安逸久了,人就废了。”

“关池有野心,知道我是他的贵人,所以拼命往上爬,还带着高阳和李什。

他时不时提醒那两人,跟着我就别有二心,所以我从不用担心他们出问题。”

“这就是我重用关池的原因——聪明、清醒、讲义气。

高阳和李什也争气,一步步闯出了名堂。”

“但杨元德不行。”

“关池、高阳、李什都是他介绍给我的,结果三人成了我的心腹,唯独他越走越远。”

方宣眼神淡漠。

从一开始他就看透了这些人。

他不介意拉杨元德一把,可对方自己不争气,凭什么要他费心?

……

两人走后,杨元德回家继续闷头抽烟。

秦淮茹皱眉:“最近怎么了?一回来就抽烟,是不是和关池闹矛盾了?”

杨元德没吭声。

秦淮茹走过去:“自从那天见了关池,你就这样。

他穿名牌戴名表,连厂长都得喊他‘关老板’,高阳也成了‘高老板’,你心里不平衡了?”

不用她说,秦京茹也知道李什回来后,方宣给了他一间饭店当老板,刘岚也跟着沾光。

院里人都羡慕刘岚,后悔当初没跟着去香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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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嫌自己只是个车间主任,刚才去找方哥了?”

秦京茹猜到了。

杨元德点头:“方哥不管我了。

他说关池他们不是一夜暴富,让我安心在轧钢厂干。”

“可现在我怎么安心?别人月入过万,我却拿几千块?”

杨元德烦躁地掐灭烟头。

在秦京茹沉思之际,杨元德突然开口:京茹,我在轧钢厂干到头也就是个车间主任。

要是下海经商,说不定也能像杨老板那样风光。

别人能做到的,我肯定也行,你说是不是?

秦京茹微微蹙眉,没有直接表态,反问道:那你打算做什么生意?

听说长春那边靠海,各种新奇货品都很便宜。

我想去那边进货回来卖,肯定能赚钱。”杨元德信心满满地说。

可你一直在工厂上班,哪懂这些门道?万一被骗或者进到次品怎么办?秦京茹忧心忡忡,关池跟老板学了两年,高阳在地里摸爬滚打好几年,李什更是在香江当了六七年厨师。

成功哪有你想的那么容易?

杨元德心里不是滋味。

眼看曾经的伙伴都成了老板,自己却只是个小小的车间主任,实在难以接受。

更让他郁闷的是,轧钢厂的收入远不如当老板来得丰厚。

方哥也太偏心了,杨元德忍不住抱怨,对关池他们那么好,到我这儿就撒手不管了。

连李什都能开饭店当老板,怎么就不能帮帮我?

秦京茹立刻拍了他一下:这种话可不能乱说!要不是方哥指点,你能进轧钢厂?连工作都是方哥花钱托关系安排的。

再说我,要不是方哥撮合,能嫁给你吗?杨元德,我嫁你是看中你人品比许大茂强,你可别变得连许大茂都不如!

我就随口一说。”杨元德嘟囔着。

你还是安分点吧。

看看傻柱现在什么下场?虽然有我表姐的原因,但主要还是得罪了方哥。

你要是惹恼了方哥,他能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觉得当个车间主任挺好,老了还有退休金,够用了。”

知道了知道了。”杨元德嘴上答应,心里却另有盘算。

自觉在兄弟中混得最差的他烦躁地出门散心,不知不觉走到了宣房路大院门口。

望着院门,杨元德满腹怨气:方哥能让关池、高阳、李什都当老板,为什么偏偏把我扔在轧钢厂当个小主任?这些年我对他也算尽心尽力了。”

他完全忘了当初方宣询问大家未来规划时,其他人都表示要跟着方哥干,只有他自己说在轧钢厂挺好。

就在这时,四合院里传来一阵 动。

二大爷刘海中和大爷闫书斋怒气冲冲地闯进院子,直奔许大茂家。

许大茂,是不是你举报的!

许大茂你个缺德玩意儿,还我血汗钱!

两人的怒吼引得邻居们纷纷探头张望。

应新月虽然好奇,但顾及腹中胎儿,便让冷石去打探情况。

许大茂家门口,面对两位大爷的质问,许大茂冷笑道:哟,这不是二大爷和三大爷吗?怎么这副德性?

少装蒜!肯定是你举报的,赔我们钱!

那可是我的养老本啊!

两位大爷气得满脸通红,伸手就要拉扯许大茂。

别动手动脚的!许大茂推开他们,你们绕过我自己去合伙做生意,现在出事了怪我?要不是你们贪便宜,我现在也得血本无归,还得谢谢二位呢!

二大爷和三大爷气得直跺脚,却无可奈何,心里追悔莫及。

许大茂冷眼瞧着两位大爷,嘴角勾起一抹讥讽:找人?

闫书斋,您老还没看明白吗?那俩骗子就是冲着您二位的棺材本来的!要是我经手,怎么也得留个后手,哪会让人把老底都卷跑?

现在想找人?怕是早跑出四九城了!

三大爷闫书斋被噎得说不出话,二大爷刘海中更是面如土色。

两人攥着养老钱想搏个富贵,如今却落得血本无归。

我的钱啊!往后可怎么活闫书斋拍着大腿瘫坐在地,哭天抢地。

刘海中阴沉着脸,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许大茂懒得理会这场闹剧,想起媳妇让他去长春进货的提议,心头微暖。

这回要不是俩老家伙贪心,自己恐怕也得栽进去。

当晚,闫家屋里 味十足。

当初我们开饭馆求爷爷告奶奶借钱,您二老说没钱!于莉把抹布摔在桌上,现在倒好,全喂了骗子!

闫解成红着眼眶:亲儿子不如外人是吧?这钱要是给我们

刘家更绝。

三个儿子趁着夜色把家当搬了个精光,只剩老父亲在床上辗转难眠。

什么?二大爷三大爷被人骗光了?

杨元德惊得茶碗都端不稳。

秦京茹边叠衣裳边点头:听说那批电视会自燃,全被没收了。

许大茂八成早知道有问题

要我说杨元德突然压低声音,要是能请动方宣帮忙,别说找骗子,就是正经生意

你疯了吧?秦京茹地摔下衣裳,方哥欠你的?关池他们能成事是人家有本事!

杨元德梗着脖子:他那么大家业,指缝漏点怎么了?

杨元德!秦京茹气得发抖,你要不要脸?方哥给你轧钢厂铁饭碗的时候,你怎么不嫌少?

你到底是谁媳妇?杨元德猛地拍案,整天方哥长方哥短,要不你跟他过去!

秦京茹立刻顶了回去:我怎么不为你考虑了?要不是替你着想,我能给你生儿子?

我说这些是因为你现在想法有问题。

杨元德,方哥不欠你也不欠我。

没有他,你现在可能还在街上瞎混。

做人得讲良心!

杨元德不耐烦道:你懂什么?

我能进轧钢厂,是用每月五块十块钱换的贾家工位!后来转正也是我像孙子似的伺候师傅才办成的。

方哥帮过我什么?说得好像我全靠他似的。”

秦京茹看着丈夫,心里一阵发苦:你变了。

你想想,厂里那么多学徒工、临时工,为什么就你能转正?

要不是方哥当厂长时留下的人脉关系,你连车间主任都当不上。

杨元德,别胡思乱想了,咱们在轧钢厂安安稳稳过日子不好吗?

杨元德瞪着这个没出息的女人:好什么好?

秦京茹,你就不想穿金戴银?关池他们都能当老板,凭什么我不行?我明天就去辞职找方哥,兄弟一场,他总不能见死不救!

他眯起眼睛盘算着。

秦京茹想到方宣的手段,猛地站起来:杨元德,你敢辞职我们就离婚!

你什么意思?我想多挣钱让家里过好日子有错吗?杨元德不敢相信妻子竟为这事要离婚。

至于!秦京茹斩钉截铁,你看不清形势我看得清。

方哥不是好拿捏的,你辞职了他根本不会管你!

你有什么本事?二大爷三大爷那么精明都赔得血本无归,你能成?非要赌的话就离婚,我不想后半辈子养个废物!

说完冷着脸转身就走。

她心里明镜似的——方宣要是觉得杨元德有本事早提拔了,让他留在轧钢厂就是最好的安排。

杨元德冲着妻子背影大喊:秦京茹!你到底是谁媳妇?这么护着外人?

我护的是你!怕你犯糊涂!人家方哥没义务帮你!秦京茹扭头怼完,回屋看着孩子红了眼眶。

次日清晨,秦京茹照常做饭时,杨元德过来宣布:我今天就去辞职。”

杨元德,你当我说的话是放屁?秦京茹摔下碗筷,我再说一遍,你辞职我们就离婚!做生意没那么简单,你看看我表姐的下场!

你花了七年才当上车间主任,辞职容易,要是生意失败怎么办?你以为还能回轧钢厂当主任?

杨元德恼了:张口闭口离婚,你就这么不盼我好?别人都能做生意,偏我不行?秦京茹你太过分了!

她轻咬下唇:随你吧,想做买卖我不拦着。

但你可要想明白,方哥不是你能随意拿捏的主儿!

要辞就辞吧!

秦京茹气得胸口发闷,埋头扒了几口饭,抱起儿子送到许大茂媳妇秦静如那儿,转身就往轧钢厂赶。

这些年,两个名字相近的女人早没了当初的隔阂。

秦静如主动提出帮忙照看孩子,其实藏着心思——她想让自家领养的儿子多跟亲生子相处,学学人家孩子对父母的态度。

轧钢厂食堂。

午饭时分,车间大姐拽住秦京茹:你家男人咋突然辞工了?

秦京茹搅着饭盒里的白菜:元德有自个儿的打算,我随他去闯。”

外头哪有铁饭碗稳当?大姐咂嘴,他那钳工手艺能做啥买卖?

由他折腾吧。”秦京茹笑笑。

大姐嘴上夸真是贤惠,心里却门清:杨元德能当上主任,还不是仗着和方宣那点交情?

宣房路大院外。

杨元德蹲在梧桐树下啃烧饼,瞧见方宣的自行车立刻弹起来:方哥!

有事?方宣单脚支地。

门卫非说您不在家杨元德瞟了眼警卫室,忽然凑过去敲窗:瞧清楚了!我是方哥兄弟!

方宣眼神骤冷:我定的规矩,你有意见?

哪能啊!杨元德讪笑着提了提手里的点心匣子,这不顺嘴一说

主任当久了,威风耍到 大院了?方宣转头对警卫员点头致歉,走,请你下馆子。”

国营饭店角落。

杨元德搓着手:方哥,我让轧钢厂开了

方宣指尖轻叩桌面,真被开除的?

那帮孙子排挤我!杨元德灌了口酒,现在工位都不让顶替了

然后呢?

您看杨元德眼睛发亮,李什的饭庄

方宣忽然笑了:你觉得能干什么?

杨元德低头沉思片刻,语气笃定地说:方哥让 啥我就干啥,跟着方哥准没错!

杨元德,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方宣注视着杨元德,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当年刚进轧钢厂时,杨元德确实干劲十足,一心想往上爬。

可惜能力配不上野心,这些年反倒变得浮躁起来。

搞错了?杨元德一脸困惑。

你以为是我帮关池当上老板?错了,是关池在替我打工,就像你在轧钢厂一样。

只不过他被人尊称一声关老板罢了。”

高阳和李什也一样。

表面上他们是老板,实际上都在为我赚钱。

你想当老板可以,但你能给我带来什么价值?

方宣直视着杨元德:关池跟着我介绍的老板苦干一年多,后来自己单干我完全放手。

高阳那边的大棚和饭店,你见我插手过吗?所以你要想像他们那样,就不该来找我。”

杨元德不服气:可他们背后都有方哥撑腰啊!

这几年我在长春省读书,毕业后才闲下来。

你知道关池什么时候当上老板的吗?方宣反问道。

杨元德脸色渐沉,暗想:说这么多不就是不想管我?关池他们还是我介绍的呢,现在发达了就翻脸不认人!

他强压怒火:方哥,你见识广,给我指条明路吧!我也想像关池他们那样闯一闯!

方宣摇头:你自己都不知道想做什么,别人怎么帮?而且杨元德,我不想也不会帮你。

要闯就自己去闯吧!

杨元德顿时激动起来:为什么?关池他们还是我介绍给你的!就因为他们会拍马屁?我在轧钢厂忙就没资格?

关池是自己想闯,我才推他一把。

高阳专心研究大棚,李什远赴香江学厨艺,都靠自己的本事。

你呢?

杨元德愤愤不平:你就是偏心!

偏心?方宣冷笑,当年轧钢厂的工位那么容易弄?你真以为是花钱买的?

可轧钢厂没前途啊!

那是你自己的选择!方宣目光如炬,你真是被开除的?

杨元德心虚地别开眼。

轧钢厂厂长是李厂长,你以为车间主任是靠真本事当上的?没有我点头,轧钢厂敢开除你?

杨元德震惊地瞪大眼睛。

当初给你安排得好好的,安安稳稳干到退休领养老金。

可你呢?

要是没动歪心思,我或许还会资助你。

但现在凭什么帮你?你是我什么人,要我喂到你嘴里?

杨元德呼吸急促。

想下海就去闯,这些年你和秦京茹应该攒了些钱。

我给你一年时间,想回轧钢厂随时可以。”

方宣放下一百块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杨元德喉头一哽,声音卡在嗓子里:方哥。”

望着方宣远去的背影,杨元德盯着满桌未动的菜肴,越想越窝火。

关池他们你都照应,连饭店都能送,到我这儿就只配当个轧钢厂的?

厂长位置空着也不给我!不会可以学,你就是瞧不上我,觉得我不如那几个会溜须拍马的!

不帮拉倒,我杨元德离了你还不活了?

杨元德把打包好的饭菜拎回家。

天擦黑时,秦京茹推门就闻见酒气,看见醉醺醺的丈夫和满桌剩菜。

方哥没答应?要不你还是回轧钢厂三个字还没出口,杨元德就摔了酒瓶。

方宣就是个王八蛋!关池那几个更不是东西,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要不是我牵线,他们能攀上方宣?现在当上老板看我当个小主任,指不定怎么笑话呢!

秦京茹欲言又止。

连门都不让我进!我低声下气求他,就这么打发我?杨元德满嘴酒气地嚷嚷,傻柱他们说得对,这孙子就不是好鸟!

他绝口不提工作是谁安排的,更不说辞职是自己作的。

你魔怔了?秦京茹终于忍不住,当初你顶贾张氏的岗,跟师傅学手艺,哪个不是方哥安排的?

厂里多少双职工都弄不到岗位,你真当是自己能耐?

杨元德噎住了。

现在回去找李厂长还来得及

让我吃回头草?杨元德红着眼打断,离了他我还干不成事了?做生意有什么难的!

那你想做什么买卖?

找关池带我搞建筑!杨元德梗着脖子,当年要不是我引荐,他们能有今天?这忙他必须帮!

秦京茹望着丈夫通红的眼睛,长长叹了口气。

秦京茹蹙起眉头:你这么干,往后和关池的交情怕是要断。”要是杨元德生意顺当还好,万一不顺

她心里直打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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