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斑!”
水炎低声念出四代当年的猜测。若对方真是能操控九尾的宇智波斑,未能刺中矢仓心脏的原因便说得通了。出手时,水炎已通过写轮眼预判了矢仓的条件反射动作,但被控制的矢仓毫无正常反应机制,导致苦无偏差毫厘。
“他被控制了!”
面具人“宇智波斑”的出现让一切豁然开朗。为何矢仓未被刺中心脏?为何他毫无痛感?为何雾隐村内乱未平却对木叶宣战?
答案只有一个:宇智波斑。
水影矢仓被宇智波斑操控——这一消息足以震动忍界。目标正是探查水影异变的,如今任务已完成。
……
鬼人桃地再不斩刺杀水影失败,逃离雾隐村。
若非水炎在追击时果断出手拦截,再不斩绝难轻易脱身。
此刻,逃出生天的再不斩已无踪影,而水炎却陷入了危机。
眼前的面具男身份成谜,极可能是传闻中的。其能力诡谲难测,虚实切换快如闪电。在四代水影矢仓尚未丧命的情况下,水炎心知难以找到反击的破绽。
当务之急唯有撤退——至少要带着水影遭人操控的情报返回木叶。
唯有如此,木叶才能扭转被动局面,阻止全面战争的爆发。
(欠更已补,明日正常更新。望诸位书友继续支持,顺手给个评分。目前评分人数未满十人,实在冷清。)
瞬间幻术?!
宇智波带土的铁刺穿透水炎虚影时,瞳孔猛然收缩。
本该命中的一击竟落空,反倒是水炎借机,逼得他仓促虚化闪避。这熟悉的手法让他立即想起那个名字——千叶的独门绝技。
带土对宇智波水炎并不陌生,更清楚千叶的瞬间幻术在忍界的特殊性。
令他震惊的是,拥有三勾玉写轮眼的水炎竟成功复现了这门技巧。显然千叶曾详细讲解过术式原理,而水炎凭借写轮眼的天然优势,将理论转化为了实战能力。
你绝非宇智波斑。
水炎压低声音断言。能认出这门幻术,证明面具男要么与千叶交过手,要么与其关系密切。
真正的宇智波斑作为战国时代的传说,绝无可能知晓后世开发的术式。身份被拆穿的带土保持沉默,只是操纵重伤的矢仓协同进攻。或许正是这种强行操控导致矢仓实力骤减,才会在后来的战斗中,被开启冥眼三阶的千叶轻易斩杀。
(
目标人物绝不能放走。若水影矢仓遭人操控的消息此刻传遍忍界,带土削弱木叶的计划将彻底失败,他本人也会沦为全忍界追捕的对象。这必将阻碍月之眼计划的推进。
在雾隐村展开的追逐战中,带土不便公开露面。沿途有雾忍试图加入追击,都被矢仓喝退。他必须独自解决宇智波水炎,确保将其彻底抹杀。
水炎先前重创了矢仓,此刻若强行调用尾兽查克拉,伤口会因承受不住压力导致失血而亡。因此矢仓目前最多只能发挥准影级实力。
即便如此,配合潜伏在暗处的带土,两人联手足以留下水炎。虽然双方都拥有三勾玉写轮眼,单纯比拼瞳术水炎并不逊色。但带土的万花筒写轮眼堪称无解,更掌握着比天藏更精湛的木遁忍术。
面对准影级的矢仓和超影级的黑化带土,水炎确实力有不逮。但若他一心周旋,带土想在短时间内解决战斗也非易事。
与此同时,木叶方面已派出接应部队。宇智波止水、卡卡西以及猪鹿蝶三人组先后出发,三代火影内心隐约对派遣水炎执行此次任务感到懊悔。
雾隐村外围地带。
又是瞬发幻术!带土暗自恼怒。这已是水炎第三次凭借瞬发幻术避开致命攻击。该术的精妙之处在于其转瞬即逝的特性——当受术者意识到中招时,幻术已然解除。看破幻象,也来不及反弹或。
虽然并非高阶幻术,却完美打乱了进攻节奏。尽管如此,在矢仓与带土的夹击下,水炎依然负伤了。
宇智波带土的三勾玉写轮眼骤然蜕变为万花筒形态,这一幕被水炎尽收眼底,他清楚这是写轮眼的更高阶形态。
关于万花筒的奥秘,千叶曾向他解释过。
然而谈及进化条件时,她只模糊地提及:需要某种极致的精神,才能促使三勾玉突破界限。
此刻,两种写轮眼的天堑差距展露无遗。
千叶描述过的万花筒能力在脑海中闪现——尤其是那标志性的须佐能乎,查克拉凝聚的巨人形态令水炎无比渴望。
不说明开眼方式却偏要炫耀能力,这种吊人胃口的恶劣行径,果然是千叶的风格。水炎暗自腹诽,不料这念头竟被千叶的意识截获。
水炎的三勾玉急速旋转,其幻术强度未必逊于万花筒。
带土始终戒备着他的瞬发幻术,却未料到他竟以三勾玉施展出持续性的高拟真幻境。
这恰似防住了明枪,却漏过了暗箭。
借此时机,水炎终于暂时摆脱追击。
但他心知肚明:凭借带土的空间能力,重逢只是时间问题。
所幸暴雨骤至,冲淡了血腥味,为右腿重伤的他争取到喘息之机。
或许能逃脱或许能传递情报
更想再见那个闭关多年的女人——修炼可还顺利?容颜是否如昔?
九尾之夜千叶骤然成长的画面浮现眼前,当时仰视她的窘迫感至今难忘。
如今我已成年,她是否依旧?
那双冥眼还安好吗?每次目睹她使用能力时的痛苦神情都令他揪心。
他曾向波风水门和夕日真红求证,得到的答案如出一辙:频繁使用冥眼终将致盲。而九尾之夜展现的莫测威能,想必也源自于此。
作为见证千叶开眼全过程的目击者,水炎比谁都清楚冥眼的代价。
只是在这生死攸关的逃亡时刻,这些思绪竟不受控制地翻涌而上。
水炎猛然发力,胸腔却骤然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肺部被刺穿了?”
他在雨中疾驰许久,此刻才察觉这个事实。方才生死一线的交锋中,瞬发幻术终究留了破绽。本该贯穿心脏的利刃,因对方预判走位偏向了肺叶。
伤口虽不致命,却让逃亡变得愈发艰难。
“看来要交代在这里了。”
他低声自语,语气平静得不像将死之人。忍者生涯早已教会他直面死亡,只是未料结局来得这般仓促。
“跑得倒挺快。”
宇智波带土与矢仓突兀地拦在前方树干上。暴雨击打树叶的嘈杂声中,带土的嗓音清晰得反常——这份对空间法则的掌控力,正是他可怕之处。
“情报未达,故人未见”水炎抹去嘴角血沫,竟对着强敌笑了起来,“怎能死得这般窝囊?”
他突然抛出一个荒谬的问题:“万花筒写轮眼,要如何觉醒?”
带土面具下的瞳孔微缩。这个连族老都忌惮的天才,此刻竟向敌人求教变强之法?更荒谬的是,他听见自己给出了答案:
“目睹至爱之人的死亡。”带土的苦无在指尖翻转,“可惜你最珍视的人不在此处。”
话出口的瞬间他自己都感到诧异。或许是想看看,这个被全族视为威胁的天才,究竟能绽放出怎样的光芒?
“原来如此。”水炎在雨中挺直脊背,笑意浸透了雨水与血腥气:“既然无缘再见,就让我的执念化作你的眼睛吧——替我看遍这世间万象。”
宇智波一族的万花筒写轮眼,开启条件不仅受天赋制约,更需要极致的情绪冲击。
当至亲之人殒命眼前,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正是最典型的精神催化剂。但若将开眼条件简单归结为目睹珍视者死亡,实则流于表象。本质在于,这种冲击必须使宇智波族人的精神达到临界状态——唯有如此,三勾玉方能蜕变为万花筒。
纵观忍界历史,至亲之死确实是最常见的触发方式,这也解释了宇智波一族为何悲剧频发。当精神冲击足够强烈,便会催生执念。正如带土目睹野原琳之死后,执念化作让世界沉溺于虚幻和平,自身则成为操纵虚实的神明。
不同执念孕育不同瞳术。除共通的须佐能乎外,每双万花筒都拥有独特能力:宇智波鼬的天照黑炎,带土的神威空间,皆是执念的具象化。可以说,万花筒能力正是开眼者内心的镜像。
你现在这样,真的不好看啊。水炎的笑声里混着叹息,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苦无。看似调侃带土的话语,实则穿越时空落在千叶身上。
带土突然瞳孔骤缩。他太熟悉这种气息——当年自己开启万花筒时,正是被同样暴烈的执念吞噬。而此刻水炎周身翻涌的执念,竟比他那时的更浓稠、更偏执。
绝境中的水炎已放弃求生。
唯有一个念头在燃烧:
至少要再见千叶最后一面。
他早备好这份礼物——
或许唯有万花筒写轮眼,
才能承受那双即将失明的冥眼。
既然注定无法逃脱死亡的宿命,那么为她觉醒这双眼睛又有何妨。
说来或许可笑,但坠入爱河的年轻人,心思往往纯粹得令人难以置信。千叶始终将宇智波水炎视为挚友,却无法阻止少年心中滋长的情愫。
这个宇智波家的少年啊——
痴迷她眉眼弯弯的笑靥,
沉醉她故作老成的语调,
怜惜她误伤敌人后,
蜷缩在自责漩涡中的模样。
更爱看她欠下人情时,
绞尽脑汁想要偿还的窘态。
光是瞧着这些,便觉心满意足。
三枚勾玉在猩红瞳孔中急速轮转,
墨色纹路逐渐延展变形,
最终化作三扇紧扣的门扉。
首尾相衔的玄门,
构筑成完美的三角阵型。
全新的万花筒写轮眼,
于此绽放。
阴影中的带土微微眯眼,
这双眼睛的形态前所未见——
不同于寻常万花筒的圆弧纹样,
那三具具象化的门锁,
清晰得令人心悸。
正如当年他屠尽雾隐暗部的癫狂。
但此刻完成觉醒的水炎,
周身却萦绕着异样的宁静。
仿佛所有凶煞之气,
都被囚禁在那三重门扉之后。
他舒展眉宇的模样,
宛如了却毕生夙愿,
再无遗憾。
带土暗自心惊:
这绝非正常的觉醒方式。
仅凭只言片语的点拨,
就能完成万花筒的进化,
难怪被称作宇智波百年难遇的奇才。
三角阵型开始旋转,
暗紫查克拉如潮涌动。
须佐能乎!
初生的暗紫色巨人,
转瞬便跨越骨骼与血肉的成长阶段,
以完全体姿态降临世间。
荒谬
带土面具下的瞳孔剧烈收缩。
寻常忍者开启须佐时,
要承受撕心裂肺的剧痛。
而这个少年,
竟在微笑中完成了神之力的具现化。
三重大门在须佐额前闪烁,
那是连痛觉都能封锁的,
神明般的权能。
水炎的瞳术能力,他自己并未察觉。或许这份力量被牢牢封锁在内心深处。
也许,那种特殊的能力,从一开始就不属于水炎。
是的,不存在。
除了须佐能乎,他或许再无其他能力。
因为这双眼睛,自开启的那一刻起,便不再属于他。
这双眼睛因他的执念而生,在觉醒过程中,与千叶的冥眼无限契合。
这双新生的万花筒写轮眼,与其说是水炎的,不如说更契合千叶。因为这本就是他心甘情愿为千叶准备的礼物。
“完全体须佐,只能用这一次吗?”
“眼睛已不再适合自己,竟还能施展一次完全体须佐……值了!”
面对从容不迫的面具男带土,水炎淡淡一笑:“小心,我要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