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方。李叔有自己的事要忙,约好时间就扔下了江流。
江流先到黑市。怕碰上熟人,提前找机会乔装打扮了一下。
黑市里大部分的货物,江流都瞧不上眼。什么白菜土豆玉米面,天天吃,早腻味了。
连一只卖相极佳的风干野兔,江流也没下手。这东西过不了多久,想要多少有多少。
走完一圈,除了少得可怜的白面和一篮子野梨,最稀罕的东西就是两瓶隔壁省生产的葡萄酒。
收好了东西。换回装扮的江流一边往供销社赶,一边在心里琢磨。公社毕竟还是乡下地方,往后还是找点机会去县里吧。
进了供销社,江流想到接下来的建设,先找了可能用得上的五金工具和材料。
接着是例行的一斤硬糖两瓶红苕酒。
最后是两个大号铁皮桶和一个直径一米的大铁锅——大队里煮猪食的同款。
还好营业员觉着江流面善,借了一辆小板车。要不然江流都不好拿走。
把需要过明路的东西都放到了路口。江流感觉大铁锅远比自己想象的占地方,在还车时,赶紧又买了两包大生产牌香烟。
等李叔再次出现时,他一眼就注意到了江流脚下的大家伙和一堆其它的杂物。
李叔的眉头刚刚要皱起来,江流及时地献上了两包香烟。
脸上顿时云开雾散的李叔,不忘解释道:
“要是别的东西,我可不能收!
不过这大生产我是抽惯了的,就好这一口!
把你的东西都装上来吧。
我们得赶在天黑前回去。”
挥手告别了送货上门的李叔,江流刚刚用双手提起大铁锅,听到动静的陆行舟就赶了出来。后,好奇地问道:
“这是要干什么?”
江流卖了个关子:
“你且等着看吧。”
第二天中午,江流用一些钱票跟李叔换了半车子的白菜箩卜。捡了一些放到菜窖里作个样子,剩下的都收进了空间。
休息过后,江流便抱着用旧报纸包起来的糖酒,打听了王老蔫家的位置。准备去问问路。
来到地方,看着掩上的院门,江流朝里面喊道:
“有人在吗?王大爷在家吗?”
……
“进来吧,门没锁。”
江流推门走了进去,只见一个背部微弓的黑瘦老人,正在院子里不紧不慢地干着木匠活。
江流把东西放到旁边的凳子上,在心里想好了说辞,正准备开口。
老人快速地瞥了一下江流,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工作,抢先说道:
“你能找到这里,应该是打听过了。东西我可以收下,但这话出了门我可不认。你明白吗?”
江流点头。
王老蔫再看了江流一眼。接着说道:
“瞧你的样子,也不象能搞到枪的。那你可以编些绳套,放在兽道上。有机会就巡一遍。
十天半个月的,或许能逮到一两只野兔野鸡。不过是费些脚力,就能时不时打打牙祭。也算对得起,你带来的东西。”
“记住,”王老蔫忽然加重语气道:
“收获最好不要太多,也不能拿走别人的猎物,更不能离开黑瞎子岭太远。”
又盯了江流一会儿,王老蔫幽幽地说道:
“如果你实在好奇得紧,还要往里走,那就不要离开山路。护林员时常经过留下了气味,野兽通常会避开。
要是发现了野猪野豹,远远地躲开。其它的就不用说了。
最后,进了深山老林,危险的就不光是野兽了。”
叹了一口气。王老蔫继续把如何观察兽道,豺狼虎豹出现的常见地点,护林员巡逻的路线,以及万一要在山里过夜应急的几个庇护所,全都一五一十地作了说明。
说完之后没管江流的反应,继续忙了起来。
只是王老蔫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江流想要避开的不是猛兽,正是人群。
感觉收获颇丰的江流不再叼扰,转身离开。快要出门的时候,迎面撞上了一个仿佛野兽一般的大汉,江流赶紧侧过了身子把路让开。
眼前这人是江流在松树岭见过最高的。目测有1米95左右,比自己还高了半个头。
行动间不见笨重,令人联想到猎豹。拎在手中的“汉阳造”,好象猎人的长矛。另一只手提的两只兔子,被随手扔到了院子的一角。
“这是我儿子,王二。”
王老蔫开口介绍道。
正准备解下行囊的王二,回身对着江流点了一下头。
江流也点头示意,通报姓名后就离开了。
趁着天色还早,江流挑着担子来到村里打土坯的地方,装满泥土就往家里走。挑了五六趟,就到河边挑起水来。还割了不少芦苇。
回到院子的江流不亦乐乎地玩起了泥巴,接着用提前准备好的模具,起出一个个的土坯。
围观了一阵的陆行舟,看着忙上忙下的江流。感慨道:
“看来江流你是真的打算扎根农村了!”
江流嘿嘿笑道:
“谁说不是呢?”
陆行舟摇摇头就走了。
看到陆行舟离开,江流轻轻把门掩上,回身开始做饭。吃饱后,又看起了书。
这些书江流已经看得差不多了,后面只能靠实践来积累经验,持续不断地进行钻研。
深夜时分,江流找到了另外一个土质适合的地方。确认周围无人后,就把手按到了地上。
只见江流手掌5厘米范围内的泥土凭空消失,却是被吸到了空间里。这是江流最近才试验出来的能力。
其实有一种职业非常适合化身人形挖掘机的江流,只不过太埋汰。
正是,空有地龙技,只能做土坯。
为了避免挖出大洞,江流只好像犁地一样,均匀地薅起了地皮。感觉足够之后,江流遮掩了痕迹,迅速地回到家里。
路过院子的时候,把白天做好还没硬实的土坯和剩下的材料,一股脑都收进了空间。混合刚才挖到的泥土,全部搅和均匀。
回屋坐下的江流一边把注意力集中到空间,一边在心里嘀咕着:
“都什么年代了,谁还做传统土坯?”
只见空间中一个个大号的土坯,先后出现,排列成行。接着江流罕见地消耗魂力,调动了比平时强大得多的空间之力,从各个方向进行挤压。
最后得到的是体积比原来小了很多,但相比寻常土坯只小一些的“土坯”。或者,应该叫“土石砖”。
相比土坯,土石砖更加坚硬紧实,颜色也深一些。江流还刻意留下了粗糙的表面,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它的奥秘。
取出两块用力敲到一起,江流立刻听到了清脆的金石之声。分开一看,砖块几乎没有损伤。
用来建一间小小的浴室,这种土石砖绰绰有馀。等到全部制作完成,江流的魂力也足足消耗了一半。
走回院子,江流放出一些土石砖,就休息去了。
后面再用两到三天时间,把它们全都放出来。别人要是起疑,就可以推说是晚上加班做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