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的通讯刚断，江临川就收到苏棠发来的消息。屏幕上写着：“信号源找到了，ip来自波音总部的数据中心，他们在伪造我们的测试报告。”
江临川看着那串地址，手指滑动屏幕，调出林野刚才传回的数据。，很稳定。心跳、血压、脑电波都在正常范围。这些数据是真的，没法改。
但波音已经动手了。
各大媒体开始推送新闻：“kjc第六代战机测试造假，专家称图片有ps痕迹。”配图是一张对比图，左边是林野驾驶舱的画面，右边标出所谓的“问题帧”。
江临川知道这是陷阱。那一帧画面是因为电磁干扰抖了一下，对方故意放大这一点，做成“剪辑”的假象。普通人看不懂技术，只觉得“看起来不对”。
他打开热搜榜，前三条全是相关话题。“中国航空神话破灭”“天才飞行员背后的数据黑幕”“30g过载？人早就扛不住了”。
舆论越闹越大。
江临川起身走到指挥中心最里面的操作台。墙上屏幕显示着全球媒体的转载情况，红点不停跳动。他知道，对方不是为了赢，而是想用声音盖住真相。
他闭上眼，在心里输入指令。
【奖励领取成功：实时生物数据直播系统（全频段开放）】
这个系统能把飞行员的身体数据和飞行参数同步直播出去，全球都能看。数据经过加密，不能改，也不能拦。只要开启，所有人看到的都是真的。
江临川睁开眼，马上联系苏棠。
“准备直播。”
“什么级别？”
“全部公开，不限制。”
“他们已经在删内容了。”
“那就让他们去删一个正在播的信号。”
十分钟后，kjc官方频道更新。上只有一行白字：
现在，你看得到。
没有预告，只有一个倒计时：30分钟。
消息很快传开。有人截图转发，评论区吵起来。“是不是要回应造假？”“该不会心虚了吧？”“等半小时，看他们怎么说。”
波音那边也发现了。
十五分钟后，江临川的系统发现异常请求。波音公关部正在联系二十家主流媒体，要求下架所有关于kjc测试的内容，还发了“风险提示函”，说“可能涉及国家安全”。
三家平台立刻删文，两家停更专题，一家声明“为避免误导公众，暂不跟进”。
这是常见的套路：先造争议，再以“谨慎”为名封路，最后让真相传不出去。
江临川冷笑一声，按下启动键。
直播开始了。
画面中央是林野的脸。他坐在驾驶舱里，头盔还没戴好，呼吸平稳。实时数据：心率72，血压118\/76，脑波正常。
“你真要这么做？”苏棠在后台问。
“他们敢发，就敢赌我们不敢回。”江临川说，“现在，让他们看看什么是真的。”
飞机开始滑行。
高度上升，重力加大。抗g服自动调节压力，林野没什么反应。数据一直平稳。
过载到15g时，画面右边弹出对比图：普通飞行员这时会头晕、脸变形、看不见东西。林野只是眨了眨眼，调整了坐姿。
20g。
25g。
30g。
数据还是稳的。
江临川看着观看人数：五千万。六千二百万。七千万。
突然，林野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汉堡，撕开包装，咬了一口。
他嚼了几下，咽下去，对着镜头说：“比吃早餐还轻松。”
弹幕炸了。
“他在吃东西！”
“这真是人能受的？”
“波音上次测试才18g，人都站不起来。”
“让他们也来吃一口试试？”
江临川看着评论，没说话。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主动权回来了。
波音公关总监办公室里，电话响个不停。助理冲进来：“直播观看破八千万，社交平台话题反转，‘波音造假’上热搜了！”
总监猛地站起来，抓起钢笔砸向屏幕：“关掉！马上关掉！”
“技术组说信号是分散传输的，切不断。”
“那就删帖！所有合作媒体必须撤内容！”
“已经有三家平台拒绝配合……他们说证据太硬，不敢动。”
总监一拳砸在桌上，声音发抖：“封杀！立刻封杀！谁转这个直播，明年广告一分钱别想拿！”
这句话被角落里的录音笔录了下来。
三小时后，这段音频出现在网上，标题是：“波音高层怒吼录音曝光：封杀！立刻封杀！”
舆论彻底转向kjc。
江临川关掉直播后台，走到窗边。外面灯火通明，夜空干净。他知道，这一仗赢了。
但他没放弃。
他把这次直播的所有原始数据打包，标注“公开存证”，上传到区块链数据库。每个数据都有时间标记，永远不能改。
以后没人能说，我们没给过验证的机会。
他回到主控台，打开下一阶段任务。月球基地的氦-3开采进度正常，新机型组装完成60。一切都在推进。
这时，苏棠的消息又来了：“波音技术组想接入我们的数据链路，被防火墙拦了。ip还是同一个。”
江临川看了一眼，回复：“记下来。”
他站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停下。
“把直播剪成三分钟精华版，明天早上八点，发到全球五百强企业官网首页。”
“包括波音吗？”
“当然。”
他推开门，走廊灯光照在脸上。
手表指针指向凌晨一点十七分。
表盘上有裂痕，清楚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