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大亮时,韦小宝终于装模作样地“醒”了过来。他伸了个懒腰,故意牵扯到后背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发出一声低低的痛哼,瞬间便引来了守在榻边的建宁公主。
“小桂子,你醒啦?是不是伤口又疼了?”建宁公主连忙凑上前,眼底满是急切与关切,伸手便要去摸他的后背,却又怕弄疼他,指尖在半空中微微停顿,语气里满是心疼,“都怪我,昨日不该留你一个人在殿里,若是我陪着你,你也不会疼得睡不着。”
韦小宝心中暗自愧疚了一瞬,却转瞬就被对毛东珠的念想冲淡,脸上立刻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拉住建宁公主的手,轻轻摩挲着,语气带着几分撒娇:“不怪殿下,是奴才自己不争气,伤口不争气,让殿下担心了。其实奴才昨夜睡得还行,就是偶尔会被伤口疼醒,一醒过来,就想着殿下,想着殿下对奴才的好。”
这番甜言蜜语,说得建宁公主心花怒放,方才的担忧瞬间烟消云散,眼底的痴迷愈发浓烈,连忙吩咐宫女:“快,把熬好的汤药端来,再把龙儿姑娘送来的药膏拿来,给桂公公换药。”
“是,公主殿下。”宫女躬身应道,快步退了出去。
韦小宝一边任由建宁公主伺候着喝药、换药,一边不动声色地打探消息,语气随意:“殿下,昨日我昏昏沉沉的,倒是没问,宫里近日有没有什么动静?比如海大富那老鬼,有没有四处乱跑,打探什么消息?”
他刻意装作漫不经心的模样,生怕引起建宁公主的怀疑。建宁公主果然没有多想,一边小心翼翼地给他涂抹药膏,一边随口说道:“海大富啊,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动静,就是昨日下午,看到他带着几个小太监,在御书房附近晃悠,好象在找什么人,又好象在打探什么,我看着不顺眼,还呵斥了他几句,让他赶紧滚开,别在御书房附近碍事。”
韦小宝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心中暗自盘算:海大富那老鬼,果然在暗中搞小动作,跑到御书房附近打探,多半是在查找《四十二章经》的线索,毕竟《四十二章经》乃是前朝宝藏的密钥,多半藏在皇宫的隐秘之处,御书房作为皇上处理政务的地方,确实是重点排查之地。
“殿下英明,”韦小宝连忙奉承道,脸上满是谄媚的笑容,“海大富那老鬼,向来心怀不轨,就该好好呵斥他,免得他在宫里兴风作浪,眈误殿下的大事。不过殿下也要小心,那老鬼心思阴狠,若是得罪了他,怕是会暗中报复殿下,奴才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会保护好殿下的。
这番话,既奉承了建宁公主,又暗合了建宁公主心中的担忧,说得建宁公主满心欢喜,愈发觉得韦小宝对自己忠心耿耿,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语气温柔:“我就知道小桂子对我最好,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不过你现在有伤在身,可不许逞强,好好养伤,等你伤好了,再陪我胡闹,再帮我收拾那些不顺眼的人。”
“奴才遵旨,多谢殿下关心。”韦小宝连忙点头哈腰,心中却早已迫不及待地盼着白日快点过去,好深夜再次前往慈宁宫,将打探到的消息告诉毛东珠,顺便再好好纠缠她一番,调戏她一番。
接下来的白日里,韦小宝一边假意养伤,一边暗中留意海大富的动向。他借着“起身透气”的名义,偷偷溜出建宁公主的寝殿,躲在廊柱后面,观察着宫道上的动静,果然看到海大富带着几个心腹小太监,在皇宫各处晃悠,时而在御书房附近停留,时而在慈宁宫外围窥探,眼神阴狠,行踪诡秘,显然是在暗中排查《四十二章经》的线索,同时也在监视着慈宁宫的动静。
韦小宝不敢靠得太近,只能远远观察,将海大富的行踪一一记在心里,又悄悄溜回寝殿,装作一副虚弱无力的模样,敷衍着建宁公主的陪伴。他心中暗自嘀咕:海大富那老鬼,倒是警剔得很,竟然还在监视慈宁宫,看来,我日后深夜去慈宁宫,得更加小心才行,免得被那老鬼发现,到时候我和毛东珠,都没有好果子吃。
好不容易挨到夜幕降临,夜色再次笼罩了皇宫,宫道上渐渐变得寂静起来,只有巡逻侍卫的灯笼,在夜色中摇曳,发出微弱的光晕。建宁公主陪着韦小宝吃了晚膳,又絮絮叨叨叮嘱了他许久,才恋恋不舍地回了偏殿歇息,临走前,还特意吩咐宫女,好生伺候韦小宝,不许他随意走动。
韦小宝表面上乖乖应下,心中却早已按捺不住躁动,等到殿内的宫女睡熟,等到建宁公主的偏殿彻底没了动静,他便如同往日一般,悄悄起身,翻出床底的小太监服饰,胡乱往脸上抹了些灶灰,又仔细检查了一番身上的迷药和匕首,才悄无声息地溜出寝殿。
这一次,他比往日更加小心,专挑偏僻的小路走,避开巡逻的侍卫,避开打盹的宫女,甚至特意绕了远路,避开海大富手下的眼线,一路跌跌撞撞,朝着慈宁宫的方向摸去。后背的伤口依旧隐隐作痛,体内的两股内力也时不时泛起躁动,可他一想到毛东珠那绝色的模样,想到即将与她纠缠的场景,便浑身是劲,咬牙坚持着,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不多时,慈宁宫便映入眼帘,依旧是灯火稀疏,唯有正殿亮着一盏暖黄的烛火,淡淡的茉莉花香顺着晚风飘来,勾得韦小宝心头愈发燥热。守在宫门的侍卫,依旧是昨日那两个,只是这一次,他们没有打盹,反而警剔地站在宫门前,眼神警剔地扫视着四周——显然,昨日被迷晕的事情,引起了毛东珠的警剔,特意吩咐侍卫加强戒备。
韦小宝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悄悄躲在墙角,摸出怀里的迷药,趁着侍卫转身的间隙,轻轻吹了过去。迷药起效极快,两名侍卫闷哼一声,便倒在地上,睡得深沉。韦小宝满意地咧嘴一笑,悄无声息地溜进慈宁宫,没有再绕到殿后窥探,而是直接推开殿门,大步走了进去。
“毛夫人,奴才韦小宝来啦!”他反手关上门,脸上堆着痞气又谄媚的笑容,脚步轻快地凑上前,眼神肆无忌惮地在毛东珠身上打量,“夫人今日倒是比昨日警剔得多,竟然让侍卫加强了戒备,是不是怕海大富那老鬼偷偷闯进来,还是怕奴才偷偷溜进来,纠缠夫人啊?”
毛东珠正端坐在紫檀木椅上,闭目调息,听到韦小宝的声音,缓缓睁开双眼,眼底的清冷依旧,却多了几分警剔,她抬眼望去,见韦小宝依旧是那副灰头土脸、痞气十足的模样,眼底闪过几分不耐,却没有立刻呵斥他,语气冰冷:“少在这里油嘴滑舌,昨日侍卫被迷晕之事,想来是你做的?今日若是再敢胡乱用迷药,惊扰了旁人,哀家定不饶你!”
“哎呀,夫人息怒,”韦小宝连忙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凑到毛东珠面前,故意装作脚下一滑,身子微微倾斜,想要再次靠在她身上,却被毛东珠提前避开,“奴才也是为了夫人好,怕那些侍卫中途醒来,坏了夫人和奴才的好事,怕海大富那老鬼的眼线发现,泄露了夫人的行踪。再说了,奴才也是怕自己被人发现,没法陪着夫人学武,没法帮夫人打探消息啊。”
他嘴上说着求饶的话,眼神却依旧肆无忌惮地在毛东珠身上打量,今日的毛东珠,身着一袭淡粉色软缎锦裙,与往日的素色锦裙不同,淡粉色的料子,衬得她肌肤愈发莹白,眉眼间的清冷淡了几分,多了几分少女的娇柔,看得韦小宝心头一荡,忍不住又想上前纠缠。
毛东珠懒得跟他废话,语气冰冷:“废话少说,今日有没有打探到海大富的动向?他近日在宫中四处窥探,是不是在查找《四十二章经》的线索?”
“夫人放心,奴才办事,您绝对放心!”韦小宝连忙收敛了几分痞气,脸上摆出一副认真的模样,却依旧忍不住往毛东珠身边凑了凑,刻意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今日奴才特意暗中观察了一天,海大富那老鬼,果然在暗中查找《四十二章经》的线索,他今日下午带着心腹,在御书房附近晃悠了许久,还在慈宁宫外围窥探,显然是在监视夫人的动静,也在排查《四十二章经》的下落。不过夫人放心,那老鬼暂时还没有查到什么线索,也没有发现奴才和夫人之间的勾当。”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用手肘轻轻撞了撞毛东珠的肩头,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手臂,触碰到她细腻柔软的肌肤,心中一阵躁动,忍不住轻轻捏了一下。
“你敢放肆!”毛东珠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他的触碰,眼底闪过几分怒意,却又没有立刻动手,“好好说话,再敢有半分不轨之举,再敢肆意纠缠,哀家便立刻催动内力,让你尝尝内力反噬的滋味!”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韦小宝连忙摆了摆手,脸上再次换上谄媚的笑容,却依旧不肯安分,又往前凑了两步,凑到毛东珠面前,压低声音,语气油滑,“不过夫人,奴才今日为了帮您打探消息,可是冒着生命危险,躲在廊柱后面,看了海大富那老鬼一下午,后背的伤口都疼得厉害了,夫人是不是该好好犒劳犒劳奴才,好好心疼心疼奴才?”
“犒劳你?”毛东珠眼底闪过几分不屑,语气冰冷,“哀家留着你,教你《九阴真经》,帮你解毒,便是对你最大的犒劳。若是你能好好打探消息,好好学武,早日帮哀家找到《四十二章经》,除掉海大富,哀家便饶了你往日的所有无礼之举,还能放你一条生路,让你逍遥快活去。”
“逍遥快活哪里有陪着夫人好?”韦小宝连忙说道,眼神痴迷地望着毛东珠,“奴才不求别的,只求能日日陪着夫人,能看着夫人的绝色容颜,能让夫人亲手教奴才学武,能好好伺候夫人,就算是没有犒劳,就算是受点疼,奴才也心甘情愿。”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装作浑身无力的模样,身子微微倾斜,再次往毛东珠身上靠去,这一次,毛东珠没有来得及避开,被他稳稳地靠在身上,胸口紧紧贴着她的肩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间,带着几分少年人的气息,混着淡淡的药香,让她浑身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你给哀家滚开!”毛东珠心头一恼,猛地用力,想要推开韦小宝,可韦小宝攥着她的衣袖,紧紧不肯松开,反而故意用脸颊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触碰到她莹白细腻的肌肤,语气带着几分撒娇与无赖:“夫人,奴才真的浑身无力,伤口好疼,您就让奴才靠一会儿,就一会儿,等奴才缓过来,就好好跟夫人学武,好好帮夫人打探消息,好不好?”
毛东珠被他缠得头疼,又气又无奈,她知道,韦小宝此刻是她唯一的助力,若是真的推开他,若是真的动了手,受损的不仅是韦小宝,还有她自己的八成功力。无奈之下,她只能任由他靠着,强行压下心头的羞恼与慌乱,语气冰冷:“就一会儿,若是敢再多缠片刻,哀家定不饶你!还有,今日好好学武,若是再敢分心,再敢耍花样,哀家便立刻停下,让你自己承受内力反噬的痛苦!”
“多谢夫人,多谢夫人!”韦小宝连忙喜笑颜开,脸上满是谄媚的笑容,趁机往毛东珠身上又靠了靠,胸口几乎要贴紧她的胸口,能清淅地感受到她轻微的心跳声,感受到她身上温热的体温,闻到她身上浓郁的茉莉花香,心中一阵躁动,忍不住用手轻轻抓住她的手腕,贪婪地摩挲着她细腻柔软的指尖。
毛东珠浑身紧绷,脸颊渐渐泛起一丝淡淡的红晕,耳尖也变得通红,那份被冒犯后的羞恼与慌乱,再次涌上心头。她强压着心头的怒意,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忍受着韦小宝的纠缠,心中暗自嘀咕:这小杂碎,愈发得寸进尺了,等哀家拿到《四十二章经》,夺回功力,定要将他碎尸万段,让他为今日的纠缠与轻薄,付出惨痛的代价!
韦小宝见毛东珠不再呵斥他,不再推开他,愈发大胆起来,一边靠在她身上,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甜言蜜语,语气油滑又痴情:“夫人,您今日穿这身粉色的裙子,真好看,比昨日的素色裙子还要好看,衬得您肌肤像雪一样白,眉眼像桃花一样美,”“夫人,您的手真软,真嫩,若是能日日牵着您的手,奴才就算是死,也值了,”“夫人,等奴才学好了武功,解了毒,就带着您溜出皇宫,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逍遥快活,奴才日日陪着您,给您端茶倒水,给您捶背揉肩,把您宠成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好不好?”
一句句甜言蜜语,如同潮水般涌向毛东珠,让她心烦意乱,浑身的内力都泛起躁动,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她能清淅地感受到韦小宝指尖的摩挲,感受到他身上载来的气息,感受到他眼底的痴迷与觊觎,这般纠缠,让她浑身不适,却又只能强行忍耐。
过了片刻,韦小宝见毛东珠的脸色越来越差,知道若是再纠缠下去,真的会惹恼她,便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的手腕,缓缓站直身子,脸上依旧挂着谄媚的笑容:“夫人,奴才缓过来了,现在就好好跟夫人学武,绝不分心,绝不耍花样,绝不纠缠夫人了。”
虽然嘴上说着不纠缠,可他的眼神,依旧肆无忌惮地在毛东珠身上打量,眼底的痴迷与觊觎,丝毫没有掩饰,甚至还故意用脚尖轻轻蹭了蹭毛东珠的裙摆,试探着她的反应。
毛东珠狠狠瞪了他一眼,眼底满是不屑与警告,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纷乱与羞恼,沉声道:“既然缓过来了,就好好照做,今日哀家教你《九阴真经》的基础招式,配合着昨日的调息之法,好好修炼,若是能熟练掌握,便能更好地掌控体内的两股内力,减轻疼痛,也能早日帮哀家做事。”
“是,奴才一定好好学,专心致志,绝不分心!”韦小宝连忙点头哈腰,心中却暗自嘀咕:学武倒是次要的,能陪着夫人,能调戏夫人,能趁机占点小便宜,才是最重要的!等今日学完招式,定要再好好纠缠她一番,争取能再抱一抱她,再亲一亲她的脸颊。
毛东珠缓缓走到殿中央,摆出《九阴真经》基础招式的起手式,动作流畅,身姿轻盈,既有武者的沉稳,又有少女的娇柔,看得韦小宝眼睛都直了,哪里还有心思听她讲解招式,脑海中全是毛东珠的模样,全是方才触碰她肌肤时的细腻触感。
“看好了,仔细学,”毛东珠察觉到他的失神,眉头紧蹙,语气冰冷地呵斥了一句,“这一招名为‘流云手’,看似轻柔,实则暗藏杀机,既能防御,又能攻击,配合着体内的内力,便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你仔细看着,一步步跟着学。”
说着,她便缓缓演示起来,双手轻轻挥动,动作轻柔流畅,如同流云一般,周身泛起一丝微弱的内力气息,那般模样,愈发迷人,看得韦小宝心头一阵躁动,连忙回过神来,跟着她的动作,一步步模仿起来。
可他心思根本不在学武上,动作笨拙,频频出错,要么记错招式,要么发力不当,体内的两股内力也因此泛起躁动,疼得他眉头紧锁,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废物!这般简单的招式,都学不会,还想学《九阴真经》?还想解毒?”毛东珠见他频频出错,眼底满是不耐,忍不住上前一步,伸手便要纠正他的动作,指尖刚碰到他的骼膊,便被他顺势抓住,紧紧攥在手里。
“夫人,奴才不是故意学不会的,”韦小宝脸上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手心贪婪地摩挲着毛东珠的指尖,“实在是夫人太过迷人,奴才一看着夫人,就忍不住分心,就忍不住想多看您几眼,再说了,奴才体内的内力紊乱,发力不当,还请夫人手柄手教奴才,好好纠正奴才的动作,好不好?”
“你敢放肆!”毛东珠心头一恼,猛地用力,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可韦小宝攥得极紧,不肯松开,反而故意装作脚下一滑,整个人都往毛东珠怀里倒去,双手下意识地抱住她的腰肢,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这一抱,比昨日更加用力,更加亲密,韦小宝能真切感受到毛东珠纤细柔软的身形,感受到她腰腹的细腻柔软,感受到她身上温热的体温,闻到她身上浓郁的茉莉花香,瞬间便醉了,舍不得松开手,反而抱得更紧了些,脸颊紧紧贴在她的胸口,感受着她轻微的心跳声,语气带着几分撒娇与无赖:“夫人,奴才不是故意的,实在是脚下打滑,才不小心抱住夫人的,您就原谅奴才这一次,好不好?奴才真的很喜欢夫人,很想好好陪着夫人。”
“你找死!”毛东珠浑身一震,眼底的怒意瞬间爆发到了极点,浑身的内力都泛起躁动,她猛地用力,想要推开韦小宝,双手抵在他的胸膛,力道之大,几乎要将他推倒在地,语气冰冷又带着几分羞恼,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韦小宝,你给哀家松开!立刻!马上!否则,哀家就算拼着功力受损,就算拼着再也无法夺回八成功力,也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她的声音带着颤斗,显然是被气得不轻,被冒犯到了极点。长这么大,她从未被男人这般紧紧抱着,从未被人这般肆无忌惮地轻薄,韦小宝的举动,一次次触碰她的底线,让她再也无法忍耐。
韦小宝感受到她身上载来的怒意,感受到她微弱的推力,知道她是真的动了怒,若是再纠缠下去,真的会惹恼她,到时候吃亏的还是自己,便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手,却依旧故意装作不小心,指尖轻轻擦过她的腰肢,贪婪地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脸上立刻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躬身行礼,语气带着几分讨好与求饶:“奴才不敢!奴才真的不是故意的,实在是脚下打滑,才不小心抱住夫人的,您就原谅奴才这一次,好不好?奴才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纠缠夫人、轻薄夫人了,奴才一定好好学武,好好帮夫人找《四十二章经》,绝不再耍花样了!”
毛东珠狠狠瞪了他一眼,眼底满是不屑与警告,胸口微微起伏,显然是被气得不轻,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羞恼与躁动,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锦裙,又拢了拢凌乱的发丝,语气冰冷:“哼,最好如此!若是再让哀家发现你有半分不轨之举,再敢对哀家有半分轻薄与纠缠,哀家定不饶你!今日之事,暂且记下,若是日后你敢再有丝毫放肆,哀家便新仇旧恨一起算,让你死得凄惨无比!”
“是是是,奴才记住了,奴才再也不敢了!”韦小宝连忙连连点头,脸上满是谄媚的笑容,眼神却依旧忍不住偷偷打量着毛东珠,见她脸颊通红,眉眼间满是羞恼与怒意,耳尖通红,那般模样,愈发迷人,让他心头一阵悸动,忍不住又想上前纠缠,却还是强行压了下去。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还有侍卫低声交谈的声音,隐约传来一句:“总管太监吩咐,仔细排查慈宁宫四周,不许放过任何可疑之人!”
韦小宝和毛东珠同时浑身一僵,眼底闪过几分警剔与慌乱——是海大富的人!海大富竟然派人来排查慈宁宫了!
“不好,是海大富的眼线!”韦小宝压低声音,语气急切,“夫人,咱们得赶紧躲起来,若是被他们发现,咱们就麻烦了!”
毛东珠也瞬间收敛了心头的羞恼与怒意,眼神冰冷而警剔,她快速扫视了一圈殿内,沉声道:“别慌,跟我来,躲到屏风后面,不许出声,若是敢胡乱说话,暴露行踪,哀家定先杀了你!”
说着,她便拉起韦小宝的手腕,快步走到殿内的雕花屏风后面,紧紧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发出丝毫声音,两人紧紧贴在一起,躲在屏风后面,大气都不敢喘,静静听着殿外的动静。
屏风后面空间狭小,两人紧紧依偎在一起,能清淅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声,感受到彼此的呼吸。韦小宝被毛东珠紧紧捂住嘴,无法说话,却依旧忍不住心思活络起来,鼻尖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茉莉花香,指尖偷偷抓住她的衣袖,贪婪地摩挲着,眼底满是痴迷与狡黠——没想到,被海大富的人逼迫,竟然能与夫人这般亲密地依偎在一起,就算是被发现,也值了!
毛东珠浑身紧绷,注意力全在殿外的动静上,根本没有察觉到韦小宝的小动作,只是紧紧捂住他的嘴,紧紧贴着他,眼神警剔地盯着殿门,心中暗自嘀咕:海大富那老鬼,果然警剔,竟然派人来排查慈宁宫,若是今日被他发现我与韦小宝的勾当,若是被他发现我内力大损的真相,我便必死无疑!
殿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渐渐走到殿门口,侍卫的交谈声也越来越清淅,隐约传来:“仔细查查,总管太监说,桂公公近日行踪诡秘,说不定会潜入慈宁宫,与太后有勾结!”
韦小宝心中一惊,暗自嘀咕:不好,海大富那老鬼,竟然怀疑到我头上了,还派人来慈宁宫抓我!若是被他们抓住,我不仅会被海大富杀死,还会连累毛夫人,到时候,学武解毒的事,还有调戏夫人的事,就全都泡汤了!
毛东珠的脸色也变得愈发苍白,眼底的警剔愈发浓烈,她紧紧捂住韦小宝的嘴,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别出声,等他们走了,你立刻离开,今日便先学到这里,日后再来学武,打探消息之事,也暂且放缓,免得被海大富发现,惹来杀身之祸!”
韦小宝连忙点了点头,眼神却依旧忍不住在毛东珠的脸上打量,感受着她温热的指尖,感受着她身上载来的气息,心中愈发躁动,甚至故意用脸颊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试探着她的反应。
毛东珠浑身一僵,狠狠瞪了他一眼,眼底满是警告,却没有多馀的力气呵斥他,只能紧紧捂住他的嘴,继续盯着殿门,静静等待着殿外的侍卫离开。
殿外的侍卫在慈宁宫四周排查了一番,又在殿门口停留了片刻,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便低声交谈着,渐渐离开了,脚步声也越来越远,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直到殿外彻底没了动静,毛东珠才缓缓松开手,长长舒了一口气,浑身的警剔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疲惫与怒意,她狠狠推开韦小宝,语气冰冷:“好了,他们走了,你立刻离开,今日之事,不许告诉任何人,日后再来慈宁宫,务必更加小心,若是再被海大富的人发现,你我都没有好果子吃!还有,日后再敢在这般危急的时刻,对哀家有半分不轨之举,哀家定不饶你!”
“是,奴才记住了,多谢夫人救命之恩!”韦小宝连忙躬身行礼,脸上满是谄媚的笑容,眼神却依旧忍不住偷偷打量着毛东珠,“夫人,今日虽然没能好好学武,没能好好陪着夫人,但是能与夫人一起躲在屏风后面,能这般亲密地依偎在一起,奴才也心满意足了。奴才明日深夜再来,好好跟夫人学武,好好帮夫人打探消息,也好好伺候夫人,绝不惹夫人生气,绝不暴露行踪!”
“少在这里油嘴滑舌,快滚!”毛东珠冷冷呵斥,语气中带着几分厌烦与疲惫,还有一丝未散的羞恼,“时辰不早了,若是再不走,万一海大富的人再回来,你就走不了了!”
“是是是,奴才这就滚,这就滚!”韦小宝连忙点头哈腰,又偷偷打量了毛东珠几眼,将她疲惫却依旧绝色的模样刻在脑海中,才小心翼翼地后退几步,转身轻轻推开殿门,悄无声息地溜了出去。
走出慈宁宫,夜色依旧深沉,韦小宝一边朝着建宁公主的寝殿赶去,一边在脑海中回想今日与毛东珠的纠缠,回想两人一起躲在屏风后面的亲密场景,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痞气的笑容,心中暗自嘀咕:今日虽然有惊无险,被海大富的人打扰了,但是能与夫人这般亲密,也算是收获满满!明日深夜再来,定要好好再纠缠她一番,好好学武,好好打探消息,就算是冒着被海大富发现的危险,也值得!
而此刻,慈宁宫的正殿内,毛东珠端坐在紫檀木椅上,闭着双眼,凝神静气,努力平复心头的纷乱与疲惫。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韦小宝的模样,浮现出他痞气的笑容,浮现出他肆无忌惮的纠缠与轻薄,浮现出两人一起躲在屏风后面的亲密场景,让她心头一阵纷乱,内力调息也屡屡受阻。
“韦小宝,你这小杂碎,”她低声呢喃,眼底满是羞恼与阴狠,“今日若不是情况危急,哀家定要好好教训你!你给哀家等着,等哀家拿到《四十二章经》,夺回功力,定要将你碎尸万段,让你为今日的所有无礼之举,付出惨痛的代价!”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纷乱与羞恼,集中注意力,继续调息,体内的内力渐渐趋于平稳,疲惫感也渐渐缓解了几分。只是,她的脸颊依旧泛着淡淡的红晕,耳尖依旧通红,那份被冒犯后的羞恼与慌乱,还有两人亲密接触后的异样,依旧没有彻底消散,韦小宝的身影,依旧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与此同时,海大富的住处,灯火通明,海大富正坐在桌前,听着手下侍卫的禀报:“总管太监,属下们在慈宁宫四周排查了一番,没有发现桂公公的踪迹,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慈宁宫的侍卫,依旧守在宫门前,没有异样。”
海大富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与阴狠,缓缓握紧手中的铁爪,语气冰冷:“没有发现异常?不可能!那小杂碎昨日深夜潜入慈宁宫,今日定然也会去,想必是被毛东珠那妖妇藏起来了,或是提前溜走了。”
他沉默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看来,毛东珠那妖妇,果然与韦小宝那小杂碎勾结在一起了,想必是毛东珠内力大损,无法独自查找《四十二章经》,也无法对抗我,才会拉拢韦小宝那小杂碎。既然如此,咱们便暂且按兵不动,暗中监视他们两人的动向,等到他们找到《四十二章经》,等到他们放松警剔,再一网打尽,除掉他们,独占《四十二章经》,向太后邀功请赏!”
“是,总管太监!”手下侍卫躬身应道,转身退了出去。
海大富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眼底满是阴狠与算计,嘴角的笑容愈发冰冷。他知道,韦小宝和毛东珠,都是狡猾之人,想要除掉他们,不能急于一时,只能暗中布局,耐心等待时机,等到最佳时机出现,再一举下手,将他们彻底除掉。
夜色愈发深沉,皇宫之中的暗流,愈发汹涌。韦小宝回到建宁公主的寝殿,悄悄躺到榻上,心中满是对明日深夜的期待,满是与毛东珠纠缠的念想;毛东珠在慈宁宫之中,潜心调息,恢复内力,心中满是对韦小宝的羞恼与算计,满是对《四十二章经》的渴望;海大富在住处,暗中布局,耐心等待时机,想要一举除掉韦小宝和毛东珠,独占《四十二章经》。
三方势力,相互试探,相互算计,相互纠缠,而韦小宝与毛东珠之间,这场掺杂着欲望、算计、暧昧与危险的纠缠,也愈发激烈。谁也不知道,下一次深夜相见,会遇到什么危险,谁也不知道,这场纠缠最终会走向何方,谁也不知道,他们最终会成为彼此的助力,还是彼此的催命符。
而这一切,都将在一个个漆黑的深夜,在这座看似庄严静谧的皇宫之中,缓缓展开,愈演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