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小宝蹑足溜回建宁公主寝殿时,天已近三更,殿内烛火尽熄,只剩窗外透进来的朦胧月色,映得地面一片斑驳。他不敢开灯,借着月光摸索着褪去那身灰扑扑的小太监服饰,胡乱塞回床底,又用冷水匆匆洗去脸上的灶灰,才轻手轻脚躺回榻上。刚一闭眼,后背的伤口便传来阵阵隐痛,可脑海中翻涌的,却是方才与毛东珠躲在屏风后的亲密模样——她温热的指尖捂着他的嘴,两人紧紧相贴的体温,还有那浓郁得化不开的茉莉花香,都让他心头燥热,辗转难眠。
“乖乖隆地咚,今日虽被海大富那老鬼搅了局,却能跟毛夫人贴得那么近,也算值了,”他在心底暗自嘀咕,嘴角忍不住勾起痞气的笑,“明日深夜再去,定要趁她不备,再亲一口,最好能把她哄得心甘情愿,不再对老子吹胡子瞪眼。”
这般胡思乱想了许久,困意才渐渐袭来,韦小宝迷迷糊糊睡去,梦中皆是毛东珠又羞又怒的娇俏模样,还有她莹白细腻的肌肤,睡得格外香甜,连清晨建宁公主进来伺候,都没能将他吵醒。
直到日上三竿,韦小宝才懒洋洋地睁开眼,一睁眼便对上建宁公主满是关切的眉眼。“小桂子,你今日睡得这般沉,是不是昨夜伤口又疼得厉害?”建宁公主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太医说,你这伤需好生静养,不可操劳,今日便乖乖待在殿里,不许再偷偷溜出去透气了。”
韦小宝心中一虚,生怕建宁公主察觉端倪,连忙摆出一副虚弱无力的模样,拉住建宁公主的手,轻轻摩挲着,语气带着几分撒娇:“全听殿下的,奴才今日就在殿里好好养伤,陪着殿下,绝不乱跑。只是奴才心里总不踏实,总怕海大富那老鬼暗中使坏,连累了殿下。”
他刻意提起海大富,既是试探,也是为了趁机打探更多消息。建宁公主果然没有多疑,愤愤地哼了一声,坐在榻边,絮絮叨叨抱怨起来:“那海大富也太放肆了!今日一早,便带着人在皇宫里四处乱逛,连我这公主寝殿外围都要排查,说是在找什么可疑之人,分明是不把我放在眼里!我让人呵斥了他们一顿,他们才悻悻离去,不过我看那老鬼的模样,定然没安好心。”
韦小宝眼底闪过一丝警剔,心中暗自盘算:海大富那老鬼,果然是紧咬着不放,不仅监视慈宁宫,连建宁公主的寝殿都要排查,看来是铁了心要抓到我和毛夫人勾结的证据,或是要抢先找到《四十二章经》。今日若是再贸然去打探消息,怕是会被他的人盯上,反倒坏了大事。
“殿下英明,”韦小宝连忙奉承道,脸上满是谄媚的笑容,“不过殿下也别太生气,免得气坏了身子。海大富那老鬼心思阴狠,咱们暂且忍一忍,等奴才伤好了,便帮殿下好好收拾他,让他再也不敢在宫里放肆,再也不敢冒犯殿下。”
这番甜言蜜语说得建宁公主心花怒放,愈发觉得韦小宝对自己忠心耿耿,连忙吩咐宫女传膳,又亲自给韦小宝夹菜,细致入微地伺候着。韦小宝一边假意受用,一边暗自思索对策:今日不能明着打探海大富的动向,只能暗中留意,若是有机会,便找个借口溜出去,看看海大富的人到底在排查什么,也好给毛夫人通风报信。
接下来的白日里,韦小宝便假意在殿内养伤,时而陪着建宁公主说话解闷,讲些宫外的趣事,哄得建宁公主喜笑颜开;时而便装作疲惫,躺下歇息,实则竖起耳朵,留意着殿外的动静。不多时,便听到殿外传来宫女低声交谈的声音,隐约提到“海总管带人去了御花园,好象在搜查什么东西”“听说还要去冷宫那边排查,说是有前朝的遗物”。
韦小宝心中一动,暗自了然:海大富那老鬼,果然是在查找《四十二章经》,御花园和冷宫,都是皇宫里隐秘的地方,多半是他查到了什么线索,才会往那些地方排查。看来,我得尽快把这个消息告诉毛夫人,让她早做准备,别被海大富抢先一步找到真经。
好不容易挨到夜幕降临,夜色再次笼罩皇宫,宫道上渐渐沉寂下来,只有巡逻侍卫的灯笼在夜色中摇曳,发出微弱的光晕。建宁公主陪着韦小宝吃了晚膳,又粘着他说了许久的话,直到夜色渐深,倦意难掩,才恋恋不舍地回了偏殿,临走前依旧反复叮嘱宫女,好生伺候韦小宝,不许他随意走动。
韦小宝表面上乖乖应下,心中却早已按捺不住躁动。他等到殿内的宫女睡熟,等到建宁公主的偏殿彻底没了动静,便如同往日一般,悄悄起身,翻出床底的小太监服饰,胡乱往脸上抹了些灶灰,又仔细检查了身上的迷药、匕首,还特意多带了一包迷烟,以防万一——今日海大富查得严密,若是遇到他的人,也好有个应对之法。
这一次,他没有走往日的路线,而是特意绕了一条极为偏僻的小路,专挑宫墙角落、树林阴影处走,避开巡逻的侍卫,避开海大富手下的眼线。一路上,他格外谨慎,每走几步便停下脚步,仔细倾听四周的动静,生怕暴露行踪。后背的伤口依旧隐隐作痛,体内的两股内力也时不时泛起躁动,一冷一热相互交织,疼得他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可他一想到毛东珠的绝色模样,想到要给她通风报信,便咬牙坚持着,脚步愈发轻快。
不多时,慈宁宫便映入眼帘,依旧是灯火稀疏,唯有正殿亮着一盏暖黄的烛火,淡淡的茉莉花香顺着晚风飘来,勾得韦小宝心头愈发燥热。只是今日,慈宁宫外围多了几道黑影,隐约是海大富的手下,正暗中监视着慈宁宫的动静,显然是海大富依旧没有放松警剔,派人暗中盯着,想要抓他的现行。
韦小宝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悄悄躲在墙角的树林里,观察着外围的眼线。那些人分散在四周,警剔性极高,想要直接溜进慈宁宫,定然会被发现。他略一思索,便摸出怀里的迷烟,点燃后,趁着晚风,悄悄吹向那些眼线藏身的地方。迷烟无色无味,起效极快,不多时,那些暗中监视的眼线便纷纷倒在地上,睡得深沉。
韦小宝满意地咧嘴一笑,悄无声息地溜到慈宁宫门前,守宫的侍卫依旧是昨日那两个,只是今日他们格外警剔,正低声交谈着,神色凝重。韦小宝不敢大意,再次摸出迷药,轻轻吹了过去,两名侍卫闷哼一声,便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觉。
做完这一切,韦小宝才悄悄推开殿门,反手关上,快步走了进去。殿内烛火摇曳,毛东珠正端坐在紫檀木椅上,手中捏着一本武功秘籍,神色凝重地翻阅着,眉眼间满是疲惫,显然是今日也察觉到了海大富的异动,心神不宁。
“毛夫人,奴才韦小宝来啦!”韦小宝脚步轻快地凑上前,脸上堆着痞气又谄媚的笑容,语气中带着几分邀功的意味,“夫人,今日海大富那老鬼查得格外严密,不仅派人排查了皇宫各处,还在慈宁宫外围安排了眼线,不过都被奴才用迷药和迷烟解决了,绝对没有暴露行踪!”
毛东珠听到他的声音,缓缓放下手中的秘籍,抬眼望去,见他依旧是那副灰头土脸、痞气十足的模样,眼底闪过几分不耐,却也难掩一丝赞许——这小杂碎虽然狡猾无赖,办事倒是还算靠谱。她语气冰冷:“少在这里邀功,今日有没有打探到什么有用的消息?海大富那老鬼,今日在宫中四处排查,到底是在找什么?”
“夫人放心,奴才办事,您绝对放心!”韦小宝连忙凑到毛东珠面前,故意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鼻尖险些碰到她的肩头,语气油滑,“今日奴才暗中留意了一天,海大富那老鬼,果然是在查找《四十二章经》,他今日一早便带着人,去了御花园和冷宫排查,说是在找什么前朝遗物,分明是查到了真经的线索,想要抢先一步找到真经!”
毛东珠眼底闪过一丝警剔与焦急,眉头紧蹙,神色凝重:“果然如此,御花园和冷宫,都是皇宫里极为隐秘的地方,当年前朝皇帝,确实曾在那些地方藏过东西,看来海大富那老鬼,是得到了什么风声,才会往那些地方排查。若是让他抢先找到《四十二章经》,咱们两人,都必死无疑!”
见毛东珠神色凝重,语气中带着几分焦急,韦小宝心中暗自得意,又趁机上前一步,故意装作浑身无力的模样,身子微微倾斜,靠在毛东珠身上,胸口紧紧贴着她的肩头,语气带着几分讨好与安慰:“夫人莫要着急,莫要焦虑,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好了。海大富那老鬼虽然狡猾,却也未必能找到真经,再说了,还有奴才陪着夫人,奴才定会好好帮夫人打探消息,一旦有真经的线索,便立刻告诉夫人,绝不会让海大富那老鬼抢先一步!”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用脸颊轻轻蹭了蹭毛东珠的肩头,鼻尖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茉莉花香,手心也不安分起来,悄悄抓住她的衣袖,轻轻摩挲着,感受着布料下细腻柔软的肌肤,心中一阵躁动。
毛东珠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可转念一想,今日之事危急,若是与他闹僵,反倒不利于后续行事,便强行压下心头的羞恼,只是语气冰冷地警告:“安分点,别再纠缠,今日之事事关重大,若是不能尽快找到《四十二章经》,咱们两人都要遭殃。你若是再敢耍花样,再敢轻薄于我,哀家便立刻催动内力,让你尝尝内力反噬的滋味,就算拼着功力受损,也绝不姑息!”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韦小宝连忙摆了摆手,脸上依旧挂着谄媚的笑容,却依旧不肯安分,反而又往前凑了凑,几乎要坐在毛东珠的腿上,语气油滑,“不过夫人,奴才今日为了帮您打探消息,为了除掉那些眼线,可是冒着生命危险,忙活了一天,后背的伤口都疼得厉害了,夫人是不是该好好犒劳犒劳奴才,好好心疼心疼奴才?比如,让奴才靠一会儿,让奴才好好闻闻夫人身上的花香,或是让夫人亲手给奴才揉一揉伤口,奴才就心满意足了。”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挺了挺后背,露出缠着纱布的地方,眼神痴迷地望着毛东珠,眼底的觊觎毫不掩饰,甚至还故意用脚尖轻轻蹭了蹭毛东珠的裙摆,试探着她的反应。
毛东珠被他缠得头疼,又气又无奈,却也知道,此刻不能对他太过严苛,只能暂且忍下这份屈辱,语气冰冷:“犒劳之事日后再说,今日哀家要教你《九阴真经》的另一招‘柔云掌’,这一招柔中带刚,既能化解体内的内力冲撞,又能防身御敌,你好好学着,若是能熟练掌握,便能更好地掌控体内的两股内力,也能在遇到海大富手下时,有自保之力。”
说着,她便缓缓起身,走到殿中央,摆出“柔云掌”的起手式。今日的毛东珠,身着一袭月白色软缎锦裙,料子轻盈,随风微动,衬得她身形愈发纤细窈窕,莹白的肌肤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眉眼间的清冷淡了几分,多了几分专注与凌厉,那般模样,既有少女的娇柔,又有武者的气场,看得韦小宝眼睛都直了,哪里还有心思学武,脑海中全是她的模样,全是方才触碰她肌肤时的细腻触感。
“看好了,仔细学,”毛东珠察觉到他的失神,眉头紧蹙,语气冰冷地呵斥了一句,“这‘柔云掌’,重在以柔克刚,发力需轻柔,配合着昨日所学的调息之法,将内力汇聚于掌心,缓缓推出,不可急躁,不可发力过猛,否则便会伤及自身,也无法发挥出招式的威力。”
说着,她便缓缓演示起来,双手轻轻挥动,动作轻柔流畅,如同云朵一般,周身泛起一丝微弱的内力气息,掌风掠过,带着淡淡的茉莉花香,那般模样,愈发迷人,看得韦小宝心头一阵躁动,连忙回过神来,跟着她的动作,一步步模仿起来。
可他心思根本不在学武上,动作笨拙,频频出错,要么记错招式,要么发力不当,体内的两股内力也因此泛起躁动,阴寒的毒劲与燥热的内力相互冲撞,疼得他眉头紧锁,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脸色也变得苍白了几分。
“废物!这般简单的招式,都学不会,还想学《九阴真经》?还想解毒?还想帮哀家查找《四十二章经》?”毛东珠见他频频出错,眼底满是不耐,忍不住上前一步,伸手便要纠正他的动作,指尖刚碰到他的手腕,便被他顺势抓住,紧紧攥在手里。
韦小宝的手掌粗糙,带着几分薄茧,与毛东珠细腻柔软的指尖形成鲜明的对比,触碰到的那一刻,毛东珠只觉得浑身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下意识地便要抽回手。
“夫人,奴才不是故意学不会的,”韦小宝脸上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手心贪婪地摩挲着毛东珠的指尖,语气带着几分撒娇与无赖,“实在是夫人太过迷人,奴才一看着夫人,就忍不住分心,就忍不住想多看您几眼,再说了,奴才体内的内力紊乱,发力不当,疼得厉害,还请夫人手柄手教奴才,好好纠正奴才的动作,再给奴才揉一揉手腕,好不好?”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将手腕往毛东珠面前凑了凑,同时身子微微倾斜,将大半重量都靠在她身上,胸口几乎要贴紧她的胸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间,带着几分少年人的气息,混着淡淡的药香,让毛东珠浑身紧绷,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能清淅地感受到韦小宝的体温,感受到他身上载来的淡淡的药香,感受到他胸口的起伏,这般近距离的接触,让她心头泛起一丝异样的慌乱,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悸动——这些日子,韦小宝的纠缠与讨好,虽然无赖轻薄,却也让她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鲜活,不再是往日那般,要么是神龙教的趋炎附势,要么是洪安通的阴狠利用,这般肆无忌惮的觊觎,这般直白的讨好,让她冰封的心,渐渐泛起一丝涟漪。
“你敢放肆!”毛东珠心头一恼,猛地用力,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可韦小宝攥得极紧,不肯松开,反而故意用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指尖,语气油滑,“夫人,您就可怜可怜奴才,奴才真的很疼,也真的很喜欢夫人,只求夫人能好好陪着奴才,手柄手教奴才学武,别的奴才什么都不求。”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装作脚下一滑,整个人都往毛东珠怀里倒去,双手下意识地抱住她的腰肢,将她紧紧搂在怀里。这一抱,比往日更加亲密,更加用力,韦小宝能真切感受到毛东珠纤细柔软的身形,感受到她腰腹的细腻柔软,感受到她身上温热的体温,闻到她身上浓郁的茉莉花香,瞬间便醉了,舍不得松开手,反而抱得更紧了些,脸颊紧紧贴在她的胸口,感受着她轻微的心跳声,语气带着几分痴迷与无赖:“夫人,您的身子真软,真香,若是能日日抱着夫人,就算是让奴才死,也值了。”
毛东珠浑身一震,眼底的怒意瞬间爆发,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她猛地用力,想要推开韦小宝,双手抵在他的胸膛,力道之大,几乎要将他推倒在地,语气冰冷又带着几分羞恼,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韦小宝,你给哀家松开!立刻!马上!否则,哀家就算拼着功力受损,就算拼着再也无法夺回八成功力,也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她的声音带着颤斗,不再是往日那般坚定冰冷,显然是被韦小宝的纠缠,搅乱了心神,心底的防线,也渐渐松动。长这么大,她从未被男人这般紧紧抱着,从未被人这般肆无忌惮地轻薄,可韦小宝的怀抱,温热而有力,带着几分少年人的真诚与无赖,让她竟然有些舍不得推开,心底泛起一丝异样的情愫。
韦小宝察觉到她的动摇,察觉到她推自己的力道渐渐变小,心中愈发大胆起来,不仅没有松开手,反而更加得寸进尺,故意用脸颊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触碰到她莹白细腻的肌肤,又悄悄抬起头,凑近她的唇瓣,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唇瓣,感受着她温热的呼吸,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与痴迷:“夫人,您是不是也有点喜欢奴才?不然,您为什么不推开奴才,为什么不杀了奴才?夫人,就让奴才亲一口,就一口,好不好?”
说着,他便缓缓凑近,想要亲吻毛东珠的唇瓣。毛东珠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躲开,可身体却象是被定住了一般,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韦小宝的唇瓣,渐渐靠近自己,眼底满是羞恼、慌乱,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就在韦小宝的唇瓣,即将碰到毛东珠唇瓣的那一刻,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海大富阴狠的声音,隐约传来:“给我仔细搜查慈宁宫,韦小宝那小杂碎,定然藏在里面,还有毛东珠那妖妇,今日定要将他们一网打尽!”
这一声,如同惊雷一般,瞬间打破了殿内的暧昧与纠缠,韦小宝和毛东珠同时浑身一僵,眼底的痴迷与慌乱,瞬间被警剔与恐惧取代。
“不好,是海大富那老鬼!他竟然亲自来了!”韦小宝压低声音,语气急切,脸上的痞气与痴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慌乱与警剔,“夫人,咱们得赶紧躲起来,若是被他抓到,咱们就彻底完了!”
毛东珠也瞬间回过神来,心底的异样情愫瞬间被恐惧取代,她猛地推开韦小宝,神色凝重,语气冰冷而急促:“别慌,跟我来,躲到暗格里,暗格极为隐秘,海大富那老鬼定然找不到!记住,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许出声,若是敢暴露行踪,哀家定先杀了你!”
说着,她便拉起韦小宝的手腕,快步走到殿内的雕花梳妆台旁,用力推动梳妆台,身后的墙壁瞬间裂开一道缝隙,露出一个狭小的暗格——这是慈宁宫的隐秘暗格,是她当年伪装成太后时,特意留下的避难之所,平日里极少有人知晓。
两人快速钻进暗格,毛东珠再用力推动梳妆台,墙壁瞬间恢复原状,看不出丝毫破绽。暗格空间狭小,只能容下两个人紧紧依偎在一起,漆黑一片,只有一丝微弱的光线,从墙壁的缝隙中透进来,隐约能看到彼此的脸庞。
狭小的空间里,两人紧紧相贴,能清淅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感受到彼此急促的心跳声,感受到彼此紧张的呼吸。韦小宝被毛东珠紧紧挨着,鼻尖依旧能闻到她身上浓郁的茉莉花香,心头虽然慌乱,却依旧忍不住心思活络起来,悄悄伸出手,握住毛东珠的手,贪婪地摩挲着她细腻柔软的指尖,眼底满是痴迷与狡黠——就算是被海大富追杀,能与夫人这般亲密地依偎在暗格里,也算是人生一大快事。
毛东珠浑身紧绷,注意力全在殿外的动静上,根本没有察觉到韦小宝的小动作,只是紧紧握着他的手,语气冰冷而急促,在他耳边低声说道:“别乱动,不许出声,海大富那老鬼心思缜密,若是被他发现暗格,咱们两人,都必死无疑!”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斗,显然是极为紧张——今日若是被海大富抓住,不仅《四十二章经》会被他夺走,她内力大损的真相,也会被揭穿,到时候,无论是海大富,还是神龙教的人,都不会放过她,她必死无疑。
韦小宝连忙点了点头,嘴上不敢说话,手上却愈发不老实,不仅紧紧攥着毛东珠的手,还故意用骼膊轻轻蹭了蹭她的肩头,将她往自己身边又拉了拉,让两人贴得更近,心底暗自嘀咕:海大富那老鬼,今日倒是来得不巧,坏了老子亲夫人的好事,等躲过这一劫,老子定要好好教训他,再好好纠缠夫人,把今日没做成的事,全都补上!
殿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海大富阴狠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淅,隐约传来:“给我仔细搜查,每一个角落都不许放过,尤其是屏风后面、床底下,还有那些隐秘的地方,一定要找到韦小宝那小杂碎和毛东珠那妖妇!”
紧接着,便听到殿门被一脚踹开的声音,还有侍卫翻动物品的声音,桌椅挪动的声音,杂乱不堪。海大富的脚步声,缓缓走进殿内,语气阴狠,带着几分得意:“毛东珠,韦小宝,你们别躲了,本总管知道你们就在这里,识相的,就赶紧出来束手就擒,否则,等本总管找到你们,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让你们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暗格内的两人,大气都不敢喘,紧紧依偎在一起,紧张地听着殿外的动静。毛东珠的脸色,变得愈发苍白,手心渗出细密的冷汗,紧紧握着韦小宝的手,力道之大,几乎要将他的手捏碎。韦小宝也渐渐收起了嬉闹之心,心中泛起一丝恐惧——海大富那老鬼,果然是有备而来,今日若是不能躲过这一劫,怕是真的要丧命于此。
可他看着身边毛东珠苍白的脸庞,看着她紧张的模样,心底又泛起一丝保护欲,悄悄握紧她的手,用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象是在安慰她。毛东珠察觉到他的动作,浑身一僵,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却没有挣脱,反而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心底的紧张,渐渐缓解了几分——没想到,这狡猾无赖的小杂碎,关键时刻,竟然还有几分靠谱。
殿外的搜查,依旧在继续,海大富的人,把殿内翻得乱七八糟,屏风被推倒,桌椅被挪动,床底也被仔细搜查过,却始终没有找到韦小宝和毛东珠的踪迹。海大富的脸色,变得愈发阴沉,语气冰冷:“不可能!他们定然就在这里,怎么会找不到?给我继续搜,就算是把慈宁宫翻过来,也要把他们找出来!”
就在这时,一名侍卫快步走到海大富面前,躬身禀报:“总管太监,属下们在宫门外发现了被迷药迷晕的侍卫,还有外围的眼线,也都被迷烟迷晕了,想来是韦小宝那小杂碎,用迷药和迷烟解决了他们,潜入了慈宁宫,只是不知道他们躲到哪里去了。”
海大富眼底闪过一丝阴狠,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好一个狡猾的小杂碎,竟然还会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看来,他们定然躲在慈宁宫的隐秘之处,给我仔细排查墙壁、梳妆台、衣柜这些地方,看看有没有暗格或是密室!”
听到这话,暗格内的两人,瞬间变得更加紧张,毛东珠的身体,微微颤斗起来,眼底满是恐惧——若是海大富真的查到梳妆台这边,若是真的发现暗格,他们就彻底完了。韦小宝也紧紧握着毛东珠的手,心底暗自盘算:若是真的被发现,便只能拼一拼了,先用迷药迷晕海大富的人,再带着毛夫人趁机逃走,就算是伤了,也总比丧命于此要好。
殿外的脚步声,渐渐靠近梳妆台,侍卫们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淅,隐约传来:“总管太监,这里有个梳妆台,看起来象是可以推动的,要不要仔细查一查?”
毛东珠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浑身紧绷,几乎要窒息。韦小宝也紧紧屏住呼吸,悄悄摸出怀里的匕首和迷药,做好了随时动手的准备,同时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毛东珠的手背,象是在安慰她,示意她别慌。
海大富的脚步声,停在了梳妆台旁,语气阴狠:“推开来看看,仔细查一查,别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就在侍卫伸手,即将推动梳妆台的那一刻,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小太监快步跑了进来,躬身禀报:“总管太监,不好了,太后娘娘派人来传旨,让您立刻去慈宁宫偏殿见她,说是有要事商议,十万火急,不得耽搁!”
海大富浑身一僵,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与不甘——他明明快要找到韦小宝和毛东珠了,可太后突然传旨,他又不敢不去。若是违抗太后的旨意,他不仅无法得到《四十二章经》,还会被太后治罪,得不偿失。
他沉默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语气阴狠:“哼,算他们运气好,今日暂且放过他们,不过,本总管不会就这么算了的,继续派人在慈宁宫外围监视,一旦发现他们的踪迹,立刻禀报,定要将他们一网打尽!”
“是,总管太监!”手下侍卫躬身应道。
海大富狠狠瞪了一眼梳妆台,又扫视了一圈殿内,才不甘心地转身,带着手下侍卫,快步离开了慈宁宫,殿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直到殿外彻底没了动静,暗格内的两人才长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毛东珠浑身一软,险些瘫倒在地,幸好被韦小宝及时扶住。她的脸色,依旧苍白,额头满是冷汗,眼底满是劫后馀生的庆幸,还有一丝未散的慌乱。
“吓死奴才了,”韦小宝也松了一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后怕,同时又带着几分庆幸,“幸好太后突然传旨,救了咱们一命,不然,今日咱们就真的要被海大富那老鬼抓住,死无葬身之地了。”
毛东珠深吸一口气,缓缓平复了心头的慌乱,推开韦小宝的手,语气冰冷,却少了几分往日的怒意,多了几分疲惫:“好了,他们走了,咱们出去吧。今日之事,太过凶险,海大富那老鬼,定然不会善罢甘休,日后你再来慈宁宫,务必更加小心,若是再出现今日这般的情况,咱们两人,都未必能侥幸逃脱。”
说着,她便用力推动梳妆台,墙壁裂开一道缝隙,两人缓缓走出暗格,回到殿内。殿内一片狼借,屏风被推倒,桌椅被挪动,地上散落着各种物品,显得杂乱不堪。
毛东珠看着殿内的狼借,眼底闪过一丝怒意,却也无力计较,只是疲惫地走到紫檀木椅旁,坐了下来,闭目调息,恢复心神。韦小宝则走到她身边,没有再象往日那般纠缠、轻薄,只是静静站在一旁,看着她疲惫的模样,眼底满是痴迷与关切——今日这般险象环生,他才发现,自己对这美人儿,不仅仅是贪图美色,还有一丝真心的在意,若是她真的出事,他定然会心疼,也定然会后悔。
过了片刻,毛东珠缓缓睁开双眼,眼底的疲惫,渐渐缓解了几分,她抬眼望向韦小宝,语气冰冷:“今日之事,暂且告一段落,你立刻离开,日后再来慈宁宫,务必提前打探清楚情况,避开海大富的人,若是再贸然前来,惹来杀身之祸,哀家绝不会救你!还有,打探海大富和《四十二章经》的消息,暂且放缓,先保全自身,等风头过后,再做打算。”
“是,奴才记住了,”韦小宝连忙躬身行礼,语气中没有了往日的痞气,多了几分认真,“夫人,您也好好休息,今日受了这么大的惊吓,定然累坏了,奴才明日深夜,再来探望夫人,给夫人通风报信,也好好陪着夫人,绝不会再冒失行事,绝不会给夫人惹麻烦。”
毛东珠没有说话,只是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几分疲惫与厌烦:“快滚吧,时辰不早了,若是再不走,万一海大富的人再回来,你就走不了了。”
“是,奴才这就滚,”韦小宝连忙点头,又忍不住多看了毛东珠几眼,见她眉眼疲惫,脸色苍白,心中泛起一丝心疼,忍不住说道,“夫人,您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别太劳累,若是有什么需要,就算是深夜,奴才也会立刻赶来,绝不耽搁。”
说完,他才恋恋不舍地转身,轻轻推开殿门,悄无声息地溜了出去。
走出慈宁宫,夜色依旧深沉,韦小宝一边朝着建宁公主的寝殿赶去,一边在脑海中回想今日的一切——既有与毛东珠的暧昧纠缠,又有被海大富追杀的险象环生,还有劫后馀生的庆幸,以及对毛东珠的真心在意。他心中暗自下定决心,日后一定要更加小心,好好保护毛东珠,好好帮她查找《四十二章经》,除掉海大富,同时,也要好好纠缠她,好好讨好她,让她心甘情愿地跟着自己,一起溜出皇宫,逍遥快活。
而此刻,慈宁宫的正殿内,毛东珠端坐在紫檀木椅上,闭着双眼,凝神静气,努力平复心头的纷乱与疲惫。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韦小宝的模样,浮现出他痞气的笑容,浮现出他肆无忌惮的纠缠与轻薄,浮现出两人在暗格里紧紧依偎的模样,浮现出他安慰自己、保护自己的小动作。
“韦小宝,你这小杂碎,”她低声呢喃,眼底满是复杂的情绪,有羞恼,有算计,有感激,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情愫,“今日若不是你,哀家或许早已被海大富发现,若是你能真心帮哀家,若是你能收敛你的无赖与轻薄,哀家或许,真的可以考虑,日后带你一起离开,一起逍遥快活。”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纷乱,集中注意力,继续调息,体内的内力渐渐趋于平稳,疲惫感也渐渐缓解了几分。只是,韦小宝的身影,依旧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心底的那份异样情愫,也渐渐愈发浓烈,她知道,自己对这狡猾无赖的小杂碎,早已不再是单纯的利用与厌恶,而是多了几分真心的在意,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喜欢。
与此同时,海大富的住处,灯火通明,海大富正坐在桌前,脸色阴狠,神色凝重。他刚刚从慈宁宫偏殿回来,太后根本没有什么要事商议,显然是有人故意通风报信,救了韦小宝和毛东珠。
“到底是谁?竟然敢暗中帮他们,敢欺骗本总管!”海大富狠狠一拳砸在桌上,语气冰冷刺骨,眼底满是不甘与愤怒,“今日没能抓住他们,倒是让他们侥幸逃脱了,不过,本总管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明日便加大排查力度,派人二十四小时监视慈宁宫和建宁公主的寝殿,一旦发现韦小宝和毛东珠的踪迹,定要将他们碎尸万段,绝不姑息!”
他沉默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眼底满是阴狠与算计:“毛东珠,韦小宝,你们给本总管等着,本总管定要找到你们,找到《四十二章经》,将你们彻底除掉,独占功劳,向太后邀功请赏!你们的死期,不远了!”
夜色愈发深沉,皇宫之中的暗流,愈发汹涌。韦小宝回到建宁公主的寝殿,悄悄躺到榻上,心中满是对毛东珠的牵挂与期待,盼着明日深夜,能再次见到她,能再次陪着她,能好好保护她;毛东珠在慈宁宫之中,潜心调息,心中满是对韦小宝的复杂情愫,既有羞恼与算计,又有真心的在意与喜欢;海大富在住处,暗中布局,加大排查力度,想要一举除掉韦小宝和毛东珠,独占《四十二章经》。
三方势力,愈发剑拔弩张,相互试探,相互算计,相互纠缠。而韦小宝与毛东珠之间,这场掺杂着欲望、算计、暧昧、真心与危险的纠缠,也愈发激烈,愈发难以割舍。谁也不知道,下一次深夜相见,会遇到什么危险,谁也不知道,这场纠缠最终会走向何方,谁也不知道,他们最终会携手并肩,共渡难关,还是会相互背叛,成为彼此的催命符。
而这一切,都将在一个个漆黑的深夜,在这座看似庄严静谧的皇宫之中,缓缓展开,愈演愈烈,终将迎来一场无法避免的对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