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好饿……”
天空中那个由亿万只苏醒孢子凝聚而成的黑色鬼脸,发出了令人牙酸的低频嘶吼。这声音不再是单纯的物理震动,它通过火星稀薄的大气层,形成了一种极具穿透力的“持续低音”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每个人的神经末梢上反复拉扯。
“该死!
杨烈捂着流血的耳朵,感觉脑袋快要炸开了,“这帮沙子不仅会组团,还会‘大合唱’?这调子也太难听了,比老旧的柴油机还像拖拉机!”
李星河站在指挥台上,并没有捂耳朵,反而闭上眼睛,像是一位正在聆听前奏的指挥家。他猛地睁开眼,一把拉过身旁脸色苍白、正在试图用生物算法破解孢子信号的苏清歌。
“清歌,别算数了。维持的原始集体意识,逻辑是没用的。它们现在的状态,就像是一个只有‘基频’却没有任何‘泛音’的死板振荡器。”
李星河的手指划过苏清歌颤抖的脊背,将她推向了那个悬浮的神经凝胶控制囊泡:
“想要瓦解它们,不能靠吼,得靠……‘艺术’。”
“进去。”
“又……又来?”苏清歌看着那个黏糊糊的囊泡,脸瞬间红透了,“现在是打仗!能不能正经点?”
“我很正经。我要给这群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孢子,来一场……‘降维打击’的音乐会。”
李星河不容分说,再次揽住她的腰,两人一同跌入那温暖湿润的金色流体中。
啵——!
感官瞬间被无限放大。
“听着,那团风暴现在的节奏是死板的 4/4 拍,就像行军的步伐。
李星河从身后环抱着苏清歌,双手覆盖在她悬浮在虚空中的手背上。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贴着她的肌肤在进行“换气”。
“我们要引入……‘切分音’和‘自由速度’。”
“把你当成钢琴家,把这艘船的声波炮阵列当成你的施坦威。”李星河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令人腿软的魅惑,“准备好了吗?我的首席伴奏。”
“我……我手抖……”苏清歌感觉浑身的血液都涌向了被他触碰的地方,那种酥麻感比刚才的次声波还要致命。
“没事,我带着你。”
李星河的手指插入她的指缝,十指紧扣。
轰!
两人的手指同时发力,重重地按下了虚空中的“琴键”。
大辣(大铲子号)周身的几百个声波发射孔瞬间齐射。
但这次发射的不是炮弹,而是一组极其复杂、极其华丽的“减七和弦”种在古典音乐中常用来制造紧张和悬念的不协和音程,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刺入了那团单调的黑色风暴中。
“吱——?!”
天空中的鬼脸扭曲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会被这种“怪声”打断节奏。
“别停!转调!
李星河在精神链接中低吼,他的身体随着“演奏”的幅度前倾,几乎将苏清歌压在了身下。这种姿势让两人的接触面积达到了最大,每一次肌肉的律动都毫无保留地传递给对方。
苏清歌咬着嘴唇,在李星河的引导下,她的手指开始在控制面上疯狂飞舞。
颤音、波音、滑音……
无数复杂多变的声波频率,像是一场绚烂的烟花,在火星的大气层中炸开。
那团依靠简单节奏维持“群体感应”的孢子云,瞬间被打懵了。它们就像是一群只会走正步的士兵,突然被拉进了迪厅的舞池,完全找不到北。
“乱了!它们乱了!”
铁蝎将军在地面上看得目瞪口呆,“那张鬼脸……变成二维码了!”
“还不够!我们要给它最后的一击!”
李星河感受着怀中女人那越来越滚烫的体温,感受着她从抗拒到迎合、再到沉沦的颤抖。“灵肉合一”控感,比任何毒品都要让人上瘾。
他在她耳边喘息,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情欲与战意:
“就像……高潮的释放。”
“把频率推到……‘高音c’!”
李星河猛地收紧双臂,两人的身体在凝胶中剧烈摩擦,同时发力,将推杆推到了顶端。
嗡————!!!
大辣仰天长啸。
哗啦啦——
没有血肉横飞,只有漫天的黑沙像失去了灵魂一样,簌簌落下。
原本狰狞的“鬼脸”,在声波的梳理下,竟然变成了一圈圈扩散的、如同曼陀罗花般美丽的“克拉尼图形”。
【高潮后的余韵】
驾驶舱内,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李星河和苏清歌急促交织的呼吸声。
苏清歌瘫软在李星河怀里,汗水打湿了发丝,粘在绯红的脸颊上。她感觉自己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耗尽体力的马拉松,又像是在云端飘浮。
“结束了……”她虚弱地呢喃,声音软糯得连自己都听不清。
“嗯,结束了。”
李星河并没有立刻退出连接。他依然抱着她,下巴在她的头顶轻轻蹭着,享受着这“后劲”
“不过……”
他突然坏笑一声,手指轻轻勾起苏清歌那被汗水浸湿的领口:
“你……闭嘴……”苏清歌羞愤地把头埋进他胸口,如果现在有个地缝,她一定钻进去。
李星河看着怀里的女人,又看了看窗外那片被“音乐”驯服的黑色沙海,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谁说理工男不懂浪漫?
把杀戮变成交响乐,把战场变成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