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躁的挠了挠头后,贾珖并没有直接回家去,反而是脚下不受控制的向着秦可卿的卧房而去。
站在屋檐上,贾珖只见宁国府里一阵的灯火辉煌,而秦可卿的房间里也不例外,一阵似带着幽香的灯光不断的挑逗着贾珖的神经!
一阵轻微的风吹入秦可卿的房间里,让里面的暖暖的幽香不经意间传到了屋外。
一道修长的身影在秦可卿的房间里转了一圈后,顿时,两名服侍秦可卿的侍女就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就连刚才那被开启的窗户也被清风关了上去。
来到床前,只见秦可卿一身中衣睡的正酣,洁白的藕臂显露出来,她却毫无察觉。显然,白日里的饮酒,让这位蓉大奶奶睡的正沉。
圆润的脸蛋儿,精致的俏鼻,红润的嘴唇,都让酒后的贾珖有些痴迷。
颤巍巍的伸出手,抚上了那熟悉的脸蛋儿,贾珖不由得感觉手都在微微颤斗!
约莫寅时初,贾珖才从一阵软香中醒了过来,怀里是昏睡不醒,脸上带着泪痕,可怜兮兮的秦可卿。
这一次,贾珖没有直接离开,反而是饶有兴致的继续感受着软香在怀的感觉,甚至于,贾珖大有再来一次的冲动。
求您快些走吧,我们做出了这样的丑事,让人知道了,妾身怎的活下去~”就在贾珖来了兴致,准备再来一次的时候,秦可卿那软糯中带着嘶哑的声音,可怜兮兮的响了起来。
“大爷怎可做这样的事情,妾身以后如何还能见人呀~”秦可卿轻声地啜泣着,又轻轻地扭动着身体躲避着贾珖大手的抚触,那可怜的模样反而直让贾珖有些心头火起。
“上次在天香楼,我们不是很开心嘛?坐起身子,将怀里的玉人狠狠地箍在怀里上下其手,在其耳边轻声地说道。
“更何况,那焦大嘴里的事情,难道可卿就不想解决了吗?”手上箍着那软玉般的纤腰,贾珖在其耳边咬着耳朵嘀咕道。
“贾蓉已经被我处理掉了,你放心,他不会再伤害你了;
至于贾珍,你去贾蓉那里要来他正在喝的药茶,用我放在你枕头下的药粉替换了药茶,保证他喝完两包之后,也就没有能力再欺负你了!
以后,我会找机会把你救出去的!
或者你现在就跟我走吧。”贾珖坐在床上,继续狠狠拿捏着怀里的玉人,嘴里却是咬着耳朵轻声叮嘱道。
殊不知,听了贾珖的话后,秦可卿不由得身体一阵战栗,似被吓傻了般,软软的瘫了下去。
看秦可卿不济事的模样,贾珖虽依旧是满心的火气,但却是知道对方受不得恩宠了,才慢慢的将其放在床上后起身,穿戴好了自己的一身衣服。
“贾珍住在哪里?”穿戴好衣服后,贾珖轻轻的伸手进被窝里拿捏着秦可卿的玉脸问了一句。
“西侧的内庭里。”秦可卿将头藏在被窝里,瓮声瓮气的轻轻嘀咕道。
“你放心,两个小丫鬟,不到辰时是不会醒来的,你且安心的补觉。
你若是想通了随时可以反悔,我随时接你走!
或者,从今日起,你就可以生病不起,既能避免贾珍等人的骚扰,又能为以后你反悔想跟我走了有个好的说辞。”说到最后,贾珖猛地掀开被子,将那光溜溜的玉人狠狠地抱在怀里,狠狠地深吻了一口后,才转身离去。
绣床上,秦可卿又疲惫地用被子将自己狠狠裹成个春卷,心里才有了那么一丝的安全感。
她坚强地没有让自己哭出来,可一扭头,她又看见了从枕头下露出来的两包药粉。这一刻,她的疲惫俏丽的脸上也是流下了一连串不知名的泪水。
另一边,贾珖出了秦可卿房间后,一溜烟儿地循着痕迹来到了贾珍的房间里,只见房间里酒气弥漫,床上三具白肉横陈。
贾珖先点了几人,让他们昏睡过去后,又对着贾珍的肾脉位置予以了内在的重击,他敢保证,有了这一下,以后贾珍绝对起不来了!
转身趁着星光回到家后,贾珖美美的开始补觉了:以后,你们爷俩就当母女吧!
又一日,贾珖刚入荣国府,本欲直入稻香居给贾兰补课,却是又被小厮丙辰给拦了下来。
“珖哥儿,听闻你近些时日未曾到族学去读书,可是为何呀?”贾政也才听说贾珖没去族学读书的事情,不由得关心问道。
在贾政看来,贾珖也是族中大有前途的子弟,自己该是关心些才对的。
“回老爷的话,学生准备备考年后县试,如今在家中苦读。所以才未曾去族学里。”疏不间亲的道理贾珖还是知道的,自己被贾珍赶出族学的事情,自己说出来,和贾政以后从别处知道这其中的区别他也分得清楚。
“凡县试,四书文两篇、五言六韵试帖诗一首,四书文一篇,性理论或孝经论一篇,默写圣谕广训约百字,四书文或经文一篇,律赋一篇,五言八韵试帖诗一首,默写前场圣谕广训首二句。
珖哥儿的诗才和默写功底自是无虞的,今日既然来了,不妨看看你的策论功底吧。”贾政对于贾珖能考过县试的问题并不意外,他主要是想看看贾珖对于策论的功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