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现场
太湖的淤泥没到胤禛小腿肚,他正把一尾青鱼苗投进水田。稻穗扫过他结痂的额头——那是被江南士绅砸出的“劝农勋章”。
“四爷仔细血吸虫!”老农急得要拽他上岸。
胤禛反将鱼篓塞进老汉怀里:“稻下养鱼,鱼吃虫,粪肥田——这买卖比您放印子钱划算!”田埂上顿时哄笑,几个穿绸衫的账房却黑了脸。
远处快马溅起泥点,八阿哥胤禩的密信在鱼腥味中展开:“太子门人占湖田千亩,其心当诛!”
胤禛把信纸折成纸船放入水渠:“告诉八弟,他的刀该割稗草,而非稻秧。”
---
江宁织造府夜宴,胤禛当众解下算盘。算珠不是木头,竟是晒干的稻穗!
“松江府稻田养鱼,亩产增三成。”他指尖拨动金黄的稻珠,“若推广江南,年增税粮……”
“四哥的算盘倒精!”九阿哥胤禟突然摔杯,“可您圈了十万田作试验,让织户去哪儿种桑?”
胤禛拎起算盘一抖!稻穗间簌簌落下桑蚕——全饿得干瘪发黑。
“养鱼的稻田,”他踩住乱爬的蚕,“水温低不宜桑,却宜种苎麻织夏布。”他从袖中甩出一匹轻纱,“此麻布价比丝绸,诸位入股否?”
盐商们的眼珠比蚕还亮。
---
暴雨冲垮了吴江堤坝,胤禛赤脚站在决口处指挥抢险。师爷突然拽他避入草棚:“四爷!太子爷的人正趁灾重造鱼鳞册!”
油灯下,新册的“灾田”
胤禛抓过册子浸入泥水!册页散成纸浆时,他咬破手指在老汉背上写契:“今借王老七田二十亩,年息十尾鱼苗。立契人:雍王胤禛。”
血契拓上三百灾民脊背,像一群游动的鱼。
---
康熙南巡驾临试验田,撞见胤禛裤腿挽在膝盖插秧。晨光中,百官朝服与农人蓑衣在田埂混成荒诞图景。
“老四!”康熙的怒喝惊飞白鹭,“天家威仪何在?”
胤禛捧起一抔混着鱼苗的淤泥:“儿臣的威仪在秋收粮仓里,在灾民饭碗里!”
太子胤礽的皂靴陷进泥里:“四弟收买人心的本事,比鱼粪还臭!”
胤禛反手将鳝鱼塞进他袖管:“二哥试试?这滑腻劲儿像不像户部的亏空账?”
---
行宫夜宴,康熙当众赐下鱼肠剑。时,胤禛看见剑脊阴刻小字:“农为刃”。
“河南蝗灾,”康熙割下烤鱼最肥美的腹肉给他,“你去割了这脓疮。”
胤禛跪接短剑,剑尖挑飞太子党呈上的《祥瑞贺表》——那纸沾着蜜糖,正引来黑压压的蝗虫。
离京那夜,胤禛将试验田的地契分给农户。老农叩头泣血:“王爷不怕咱们吞了田?”
“田是死的,人是活的。”他翻身上马,“记得年息十尾鱼苗——那是朕的买命钱。”
马鞭甩破夜幕,鱼肠剑在鞘中嗡鸣如蝗翅。
客观评价
稻田养鱼成为完美政治工具:
胤禛深谙工具政治学:
康熙派胤禛治蝗暗藏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