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浩哼著小曲儿,脚步轻快。00小税罔 哽欣罪全
他刚走出医院大门,就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一接通,他那张伪善的脸瞬间堆满了油腻的笑容,声音夹得能滴出水来。
“宝贝儿,猜猜我给你带了什么好消息?”
“那个黄脸婆,以后再也碍不著咱们了!她成植物人了!哈哈哈!”
“对,就是睡大觉,永远醒不过来的那种!她的钱,她的房子,以后全都是咱们的了!你等著,哥哥今晚就过去,咱们好好庆祝庆祝!”
挂了电话,章浩整个人都飘了,走路都带风,仿佛下一秒就要羽化登仙。
走廊尽头的阴影里,林枫靠着墙,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啧啧。”
林枫摇了摇头,满脸的嫌弃。
【宿主,根据我的资料库,这种人渣庆祝的方式通常包括但不限于开一瓶八二年的拉菲,然后进行一场持续时间不超过三分钟的活塞运动。】
“三分钟?你太高看他了。”林枫嗤笑一声,“就他那蜡枪头,能有三十秒都算超常发挥。”
【有道理。毕竟百达翡丽也治不好他的生理缺陷。】
林枫不再理会系统的贫嘴。
他等章浩那辆骚包的保时捷彻底消失在街角后,才从阴影里走了出来,双手插兜,溜溜达达地走向了住院部。墈书屋 哽薪蕞全
白婉清已经被转到了单人病房。
林枫找到白婉清的病房。
门口的小护士还想拦,林枫直接从兜里掏出一沓红票子,塞到护士站的抽屉里。
“我跟你们白主任是朋友,进去看一眼,五分钟就出来。这点钱,给姐妹们买点奶茶喝。”
小护士们面面相觑,看着那沓至少一万块的现金,一时间都忘了该说什么。
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林枫没再理会她们,推开了病房的门。
病房里很安静,窗帘拉着,光线有些昏暗。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林枫的视线第一时间就落在了那张病床上。
白婉清静静地躺在那里,身上穿着宽大的蓝白条纹病号服,头上缠着厚厚的白色纱布,一张巴掌大的小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即便如此,也丝毫无法掩盖她的美。
那是一种与苏晴截然不同的气质。
如果说苏晴是江南水乡里走出来的温婉仕女,一颦一笑都带着邻家姐姐般的亲切。
那眼前的白婉清,就是一卷浸染了墨香的古画。
哪怕在昏迷中,她周身都萦绕着一股清冷知性的书卷气,仿佛不是躺在病床上,而是在午后的图书馆里小憩。
沉静,优雅,带着一种让人不敢轻易亵渎的距离感。
林枫走上前,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打量著。
我趣。
这颜值,这气质,ssr的评级是不是有点保守了?
他实在想不通,章浩那个连人都算不上的玩意儿,家里放著这么一尊绝美的白玉观音,怎么还有心思去外面吃那些地沟油快餐?
【因为废物总是嫉妒天才,丑陋总是憎恨美丽。】
系统冷不丁地冒了出来,一语道破天机。
【他驾驭不了,所以就想毁掉。把他配不上的钻石踩进泥里,这样看起来,就跟路边的石头子儿没什么两样了。】
“行了,别搁这儿当哲学家了。”林枫回过神来,“说好的骚操作呢?赶紧的,办正事。”
【急什么。】系统哼唧了一声,【您不多欣赏一会儿?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等她醒过来,再想这么近距离看,可就得挨手术刀了。】
“少废话。”林枫催促道,“再墨迹下去,那孙子都完事儿了。”
【切,没劲的男人。】
系统嘟囔了一句,但还是立刻进入了工作状态。
【本来说好的一万种方法,是为那些贞洁烈女准备的。但对付这种已经被渣男伤透了心,心防早就跟筛子似的睡美人,咱们直接用最简单粗暴的就行。】
“怎么个粗暴法?”
【霸王硬上弓啊呸,是强行缔结契约!】
话音刚落,一张金色的虚拟契约面板,凭空出现在白婉清的身体上方,散发著柔和的光芒。
【本系统将直接绕过她的主观意识,将庇护契约的烙印,打进她的灵魂深处。】
系统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得意。
【优点是成功率百分之百,无视任何抵抗。缺点嘛就是有点不讲道理。不过宿主您本来也不是什么讲道理的人。】
林枫:“”
我谢谢你这么了解我。
“确认。”他懒得废话。
【收到!“睡美人强制唤醒服务”现在启动!】
金色的契“约面板瞬间化作一道流光,快如闪电,直接没入了白婉清的眉心。
她光洁的额头上,一个极其复杂的金色符文一闪而逝,随即隐没不见。
成了。
床上,白婉清那纤长的睫毛,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颤动。
她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嘤咛,带着一丝痛苦。
紧接着,她的手指动了一下。
林枫好整以暇地看着,这场由他亲手导演的医学奇迹。
几秒钟后。
白婉清那双紧闭了许久的眼眸,缓缓地,睁开了。
她的眼神起初有些迷茫,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似乎还没从无尽的黑暗中回过神来。
过了好一会儿,那双漂亮的杏眼里,才重新凝聚起一点点神采。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触摸自己头上的伤口,却因为虚弱,手臂抬到一半又无力地垂下。
剧烈的头痛让她忍不住蹙起了秀气的眉。
我在哪?
发生了什么?
无数的疑问在她脑海里翻腾。
她挣扎着,偏了偏头,试图看清周围的环境。
然后,她的视线,就和站在床边的林枫,对上了。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白婉清愣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
很高,很帅,身上穿着简单的休闲装,却透著一股说不出的压迫感。
他正用一种玩味的,带着一丝审视的,甚至带着一丝欣赏的姿态,看着自己。
那不是医生看病人的眼神。
更像是一个猎人,在打量著自己刚刚到手的猎物。
白婉清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前所未有的警惕和不安涌了上来。
她张了张嘴,干涩的喉咙里,挤出了几个沙哑的字。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