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的丧事办完,四合院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旧日的魂儿,彻底沉入一种麻木而压抑的氛围里。
外面的世界愈发风高浪急。
刘海中靠着那股子蛮横和投机,在队的地位居然暂时稳固了下来,虽然经过何雨柱那次大会,威信大跌,但架子还在,依旧带着人咋咋呼呼。
许大茂经过那次当众出丑和吐血,着实萎靡了一段时间。
但他这种人,就像阴沟里的苔藓,给点湿气就能重新蔓延。
看着刘海中依旧掌权,看着何雨柱那个“疯子”虽然没人敢惹,却也只能缩在锅炉房和自家小屋里,他那颗不甘寂寞、充满怨恨的心又开始活络起来。
新仇旧恨,交织在一起。许大茂知道,明着来,他斗不过那个武力值爆表又“疯了”的何雨柱;借着刘海中的势搞p斗,结果自己成了最大笑话。他必须想个更阴、更毒、能一击致命的办法!
他开始像一条毒蛇,在暗处吐着信子,仔细观察,耐心等待。
他注意到,娄晓娥一家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事儿在院里没掀起太大波澜,毕竟娄家成分不好,走了反而清净。但许大茂却从中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娄晓娥早不跑晚不跑,偏偏在风声最紧的时候跑了?她一个离了婚的女人,哪来那么大本事把她那被关起来的爹妈都弄走?还跑得这么干净利落?
一个大胆的、恶毒的念头,如同毒蘑菇般在他心里滋生出来。
他想起何雨柱以前跟娄晓娥关系似乎还行,娄晓娥离婚前后,傻柱好像还跟她有过接触。更重要的是,他想起何雨柱认识那个神秘的大领导!当初轧钢厂机器故障,就是何雨柱一个电话请来了部里的专家!
如果把这两件事联系起来
许大茂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找到了!他找到了能彻底置何雨柱于死地的武器!
在一个刘海中喝得醉醺醺、心情却因为权力而不错的晚上,许大茂又揣着好酒凑了上去。
“刘队长,我这儿有个重要情况,必须向您汇报!”许大茂神秘兮兮地关上门。
“又又什么事?”刘海中打着酒嗝,有些不耐烦。
“是关于何雨柱的!我怀疑他有重大的问题!”许大茂压低声音,三角眼里闪烁着恶毒的光。
刘海中酒醒了一半,坐直了身体:“问题?什么问题?说清楚!”
“刘队长,您想啊,娄晓娥一家,怎么就突然人间蒸发了?谁有那么大本事把他们弄走?”许大茂引导着。
刘海中皱起眉头:“你是说…”
“何雨柱!”许大茂斩钉截铁,“肯定是他通过他认识的那个什么,把娄家给送走了!您想,这正常吗?一个厨子?”
“hy关系”这四个字,像一道闪电劈中了刘海中!在这个年代,这是最敏感、最致命的罪名之一!
刘海中的呼吸粗重起来,胖脸上涌起病态的潮红:“有有证据吗?”
“证据暂时没有直接的。”许大茂阴险地笑着,“但是,刘队长,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我们可以写匿名信举报!只要一查,何雨柱就完了!就算查不出实据,也能恶心死他,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刘海中眼睛亮了。对啊!匿名信!这招阴险,但有效!就算整不死何雨柱,也能让他脱层皮!而且不用自己直接出面,安全!
“好!大茂,你这个发现很重要!很有价值!”刘海中拍着许大茂的肩膀,“这件事,你知我知!匿名信你来写!写得严重一点!写好直接投到厂纪委和市里的专案组!”
“放心吧,刘队长!保证写得他何雨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许大茂狞笑着,仿佛已经看到了何雨柱被审查、被p斗、甚至被投进监狱的惨状。
一条蘸满毒液的绞索,在许大茂和刘海中阴暗的密谋中,悄然编织而成,目标直指那个在他们眼中如同芒刺在背的何雨柱。
风暴眼中,更恶毒的风暴正在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