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晃晃悠悠,碾过无数人的悲欢离合,来到了柒o年。
院里的禽兽们,也呈现出不同的生态。
刘海中,虽然经过何雨柱事件威信受损,但凭借着那股子~~,地位反而更加稳固了些。
许大茂,离婚后,彻底成了院里一个灰暗的、几乎透明的影子。
他依旧在宣传科挂名,但下乡放电影的美差早就轮不到他了,在科里打杂,受尽白眼。
他变得沉默寡言,眼神躲闪,走路都贴着墙根,生怕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何雨柱那“疯子”的名头和之前的狠辣反击,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将他牢牢锁死在恐惧和颓废之中,再也兴不起半点风浪。
易中海更加苍老了,背驼得厉害,除了上下班,几乎足不出户。
他像一只受惊的老龟,将头脚深深缩回壳里,试图躲避外面的一切风雨。
他不再试图维持什么“一大爷”的体面,只求能安安稳稳熬到退休,平安落地。
秦淮茹在车间里愈发艰难。成分不好,又是寡妇,以前还能靠着几分姿色和眼泪博取些同情和便利,现在这招越来越不灵了。人们自身难保,谁还有闲心去管别人的死活?她只能更加拼命地干活,用超负荷的体力劳动来换取微薄的工资,养活一大家子,脸上的皱纹也深了许多。
阎埠贵依旧是那个算盘精,只不过现在算盘打得更小心了。
场中,最超然的,恐怕就是何雨柱了。
他依旧守着他的锅炉房,与黑煤和炉火为伴。
外面的,似乎都与他这个“疯子”无关。
他那“突发恶疾”、“口吐白沫”、“胡言乱语”的事迹早已传开,加上之前那封惊天动地的“遗书”,所有人都默认了他是个精神不稳定的危险人物,没人愿意来招惹他。
但这并不意味着何雨柱就真的两耳不闻窗外事。
他知道,刘海中这种人,权力膨胀到一定程度,必然会更加疯狂。
许大茂虽然废了,但保不齐会有别的什么人跳出来。
他利用烧锅炉的间隙,依旧悄悄地完善着他那个记录着各路禽兽黑材料的小本子,并且开始有意识地留意厂里、院里一些细微的人事变动和风向流转。他甚至通过那个相熟的厂办勤杂工,了解到刘海中最近似乎在暗中搜集一些关于李副厂长经济问题的材料,野心勃勃地想再往上爬,或者至少把李副厂长拉下马。
“树欲静而风不止啊”何雨柱往炉膛里添了一锨煤,看着跳跃的火焰,心里冷笑。
他知道,这看似平静(对他而言)的日子不会太久。刘海中不会甘心只当个纠察队长,他的官迷之魂会驱使他不断寻找新的目标。而自己这个曾经让他丢尽颜面的“疯子”,恐怕迟早还会再次进入他的视线。
不过,何雨柱并不担心。
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只会硬碰硬的傻柱了。他有“疯子”这块金字招牌护体,有藏在暗处的黑材料作为武器,更有对未来大势的模糊认知作为底气。
他就像潜伏在深水下的鳄鱼,看似一动不动,实则时刻准备着,给予任何敢于侵犯他领地的敌人,致命一击。
风声鹤唳?那是别人的感受。
对他何雨柱而言,这不过是又一场好戏开场的序曲罢了。他只需要继续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安静地等待,冷静地观察。
该来的,总会来。而他,已准备好迎接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