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最近心里那本账，算盘珠子拨拉得越发响了。只是这次算的不再是柴米油盐，而是何雨柱那日益庞大的“商业帝国”。
他看着何雨柱的轿车进出，听着“傻柱饭店”生意火爆甚至要开分店的传闻，再摸摸自己那点雷打不动、在物价面前越来越不禁花的死工资，一股前所未有的焦灼和野心，像藤蔓一样缠绕上他的心头。
他阎埠贵是谁？小学教师，肚子里有墨水，手里有算盘，一辈子跟数字打交道，自认在这四合院里，论起精打细算、账目管理，他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何雨柱一个颠大勺的厨子，如今买卖做这么大，账目肯定是一团乱麻，能不缺个管账的？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就再也按捺不下去。
他觉得自己找到了一个绝佳的、既能沾光又能发挥所长的机会。他甚至在脑子里已经勾勒出自己坐在明亮宽敞的办公室里，拨拉着大算盘，掌管着何雨柱所有资金往来的威风画面。那不比在学校对着几十个鼻涕娃、回家对着永远算不清的家庭账本强百倍？
他精心准备了一番。特意换上了那件只有重要场合才穿的、领口洗得有些发白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甚至还往脸上抹了点廉价雪花膏，试图掩盖住那股穷酸气。他揣着那个用了半辈子的、边角磨损的牛皮纸账本——这是他“专业能力”的象征，选了个何雨柱应该比较清闲的下午，深吸一口气，朝着后院走去。
何雨柱刚在饭店处理完事情回来，正坐在屋里泡茶，看到阎埠贵这身打扮、这副郑重其事的样子进来，心里就猜到了七八分。他也没起身，只是用下巴点了点对面的凳子：“三大爷，有事？”
阎埠贵小心翼翼地坐下，半个屁股沾着凳面，腰板挺得笔直，脸上堆起自认为最得体、最显学问的笑容：“何总，没打扰您休息吧？”
“有话直说。”何雨柱吹了吹茶沫，语气平淡。
阎埠贵清了清嗓子，双手将那个旧账本放在桌上，向前推了推，开始了他演练过无数次的“毛遂自荐”：
“何总，是这样。我听说您这饭店生意是越做越红火，这日后啊，分店一开，这资金往来，账目管理，可是头等大事！马虎不得！”他观察着何雨柱的脸色，见对方没什么表示，便继续道，“您看，我这人呢，别的不敢说，在咱这院里，跟数字打了一辈子交道，这记账、算账，还是有点心得的。学校里的账目，街道上的统计，我也都参与过，经验是有的！”
他拍了拍桌上的账本，语气带着几分自矜：“何总，您要是不嫌弃，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发挥点余热。您店里这账房先生的位置，我我觉得我还能胜任！保证给您管得明明白白，一分一厘都清清楚楚！”
说完，他满怀期待地看着何雨柱，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走马上任、指点江山的情景。
何雨柱放下茶杯，目光落在那个破旧的账本上，又抬眼看了看阎埠贵那故作镇定却难掩急切的眼神，嘴角缓缓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三大爷，”他开口，声音不大，却让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您这算盘，打得可真够远的，都打到我店里来了？”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一僵，连忙道：“何总，我这是这是为您着想啊！这么大的摊子，没个可靠的人管账怎么行？”
“可靠？”何雨柱重复了一遍，语气带着玩味，“三大爷，您觉得自己很可靠？”
他不等阎埠贵回答，伸手指了指那个账本，语气骤然转冷：“您那本账，算的都是些什么？是算计怎么用最少的煤过冬，是怎么从邻居那儿占一厘钱的便宜，是怎么把儿女的工资也算计得骨头渣都不剩！您管这叫可靠？我叫这叫算计到骨子里！”
阎埠贵被这番毫不留情的话砸得满脸通红，急忙辩解：“何总，那那是家里的小账，跟生意上的大账不”
“一回事！”何雨柱猛地打断他，声音提高了几分，眼神锐利如刀，“狗改不了吃屎！你阎埠贵算计了一辈子，能放过我店里这块大肥肉？今天让你管账，明天你是不是就得琢磨着怎么从采购里抠点，从流水里抹点？是不是还得把你家阎解成、阎解放都塞进来，搞成你阎家的家族企业？”
“我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阎埠贵冷汗都下来了，声音发颤。
“你没有？”何雨柱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股久违的压迫感让阎埠贵几乎喘不过气，“我告诉你，阎埠贵！我那店里的账，干净得很，明白得很！用不着你这种把一分钱看得比磨盘大的‘高手’来指点！”
他走到阎埠贵面前，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想当我何雨柱的会计？你—不—配！”
最后三个字，如同三记重锤，狠狠砸在阎埠贵心上。他所有的幻想，所有的精心准备，在这一刻被砸得粉碎。他张着嘴，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瘫软在凳子上，连那个视若珍宝的旧账本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
何雨柱不再看他，弯腰捡起那个账本，随手扔回阎埠贵怀里，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却带着最终的决绝：
“拿着你的算盘，回去算你的柴米油盐吧。我这儿，庙小，容不下您这尊精于算计的大佛。”
“出去。”
阎埠贵如同梦游般，机械地接过账本，踉踉跄跄地站起身，失魂落魄地走出了何雨柱的屋子。他甚至忘了关门，就那么僵硬地穿过中院，在前院邻居们诧异的目光中，一头扎回自己家，紧紧关上了房门。
屋里，传来算盘被狠狠摔在地上、珠子崩落一地的清脆声响，以及三大妈惊慌的询问声。
何雨柱走到门口，看着阎埠贵狼狈逃离的背影，冷冷地关上了门。
想沾他的光，还想碰他的钱？
简直是痴心妄想！
他的账，只能握在自己绝对信任的人手里。
至于阎埠贵这种老算计？
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阎埠贵被这番毫不留情的话砸得满脸通红，急忙辩解：“何总，那那是家里的小账，跟生意上的大账不”
“一回事！”何雨柱猛地打断他，声音提高了几分，眼神锐利如刀，“狗改不了吃屎！你阎埠贵算计了一辈子，能放过我店里这块大肥肉？今天让你管账，明天你是不是就得琢磨着怎么从采购里抠点，从流水里抹点？是不是还得把你家阎解成、阎解放都塞进来，搞成你阎家的家族企业？”
“我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阎埠贵冷汗都下来了，声音发颤。
“你没有？”何雨柱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股久违的压迫感让阎埠贵几乎喘不过气，“我告诉你，阎埠贵！我那店里的账，干净得很，明白得很！用不着你这种把一分钱看得比磨盘大的‘高手’来指点！”
他走到阎埠贵面前，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想当我何雨柱的会计？你—不—配！”
最后三个字，如同三记重锤，狠狠砸在阎埠贵心上。他所有的幻想，所有的精心准备，在这一刻被砸得粉碎。他张着嘴，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瘫软在凳子上，连那个视若珍宝的旧账本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
何雨柱不再看他，弯腰捡起那个账本，随手扔回阎埠贵怀里，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却带着最终的决绝：
“拿着你的算盘，回去算你的柴米油盐吧。我这儿，庙小，容不下您这尊精于算计的大佛。”
“出去。”
阎埠贵如同梦游般，机械地接过账本，踉踉跄跄地站起身，失魂落魄地走出了何雨柱的屋子。他甚至忘了关门，就那么僵硬地穿过中院，在前院邻居们诧异的目光中，一头扎回自己家，紧紧关上了房门。
屋里，传来算盘被狠狠摔在地上、珠子崩落一地的清脆声响，以及三大妈惊慌的询问声。
何雨柱走到门口，看着阎埠贵狼狈逃离的背影，冷冷地关上了门。
想沾他的光，还想碰他的钱？
简直是痴心妄想！
他的账，只能握在自己绝对信任的人手里。
至于阎埠贵这种老算计？
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阎埠贵被这番毫不留情的话砸得满脸通红，急忙辩解：“何总，那那是家里的小账，跟生意上的大账不”
“一回事！”何雨柱猛地打断他，声音提高了几分，眼神锐利如刀，“狗改不了吃屎！你阎埠贵算计了一辈子，能放过我店里这块大肥肉？今天让你管账，明天你是不是就得琢磨着怎么从采购里抠点，从流水里抹点？是不是还得把你家阎解成、阎解放都塞进来，搞成你阎家的家族企业？”
“我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阎埠贵冷汗都下来了，声音发颤。
“你没有？”何雨柱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股久违的压迫感让阎埠贵几乎喘不过气，“我告诉你，阎埠贵！我那店里的账，干净得很，明白得很！用不着你这种把一分钱看得比磨盘大的‘高手’来指点！”
他走到阎埠贵面前，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想当我何雨柱的会计？你—不—配！”
最后三个字，如同三记重锤，狠狠砸在阎埠贵心上。他所有的幻想，所有的精心准备，在这一刻被砸得粉碎。他张着嘴，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瘫软在凳子上，连那个视若珍宝的旧账本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
何雨柱不再看他，弯腰捡起那个账本，随手扔回阎埠贵怀里，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却带着最终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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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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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是痴心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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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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