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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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彻底沉寂的“静滞锋刃”残骸运回六花家的地下工作室,耗费了众人一番功夫。这具冰冷的战斗兵器虽然受损严重,但依旧沉重,且其材质特殊,普通的运输工具和方式都可能引发未知风险。最终,在蕾吉娜的魔力协助和相田爱她们小心的能量包裹下,才将其安全转移进那个早已准备好的、加装了多层能量屏蔽和物理隔绝的专用分析舱。

分析舱内灯火通明,与之前分析那片小碎片时不同,面对这近乎完整的“静滞锋刃”残骸,所有人都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压力。它静静躺在那里,哑光的表面布满裂痕和焦黑,头部冰蓝的光点熄灭,如同死去的机械巨兽。但没有人敢掉以轻心,谁知道它内部是否还潜藏着最后的自毁程序,或者别的什么陷阱。

白鸟琴音穿着全套防护服,隔着分析舱的透明观察窗,操控着数只机械臂,如同进行精密的外科手术,小心翼翼地开始剥离“静滞锋刃”体表破损最严重的外层装甲。她的动作极其缓慢,每一次切割、探针插入,都伴随着大量的扫描和数据流在周围的屏幕上刷过。

“外层复合装甲,具备能量吸收、物理抗性和有限自我修复功能。破损处可见内部结构,确实如碎片分析,是生物芯片与活性材料的复合体,但集成度更高,微观结构更复杂。” 白鸟琴音的声音通过通讯器传来,带着压抑的兴奋和凝重,“能源核心位于胸腔偏左位置,处于过载中断状态,但结构基本完整,能量回路设计……非常精妙,是某种我们完全没见过的拓扑结构,效率高得惊人,也危险得惊人。逻辑处理单元……在头部,但受损严重,有高温熔毁和物理冲击的痕迹,应该是 nocturne 最后那一下能量逆流冲击和 sword 的剑击共同造成的。数据存储模块……与逻辑单元部分集成,情况不乐观。”

“能尝试读取吗?哪怕一点点?” 相田爱紧盯着屏幕,上面显示着机械臂探针反馈的、不断跳动的晦涩数据流。

“正在尝试绕过损坏区域,接入尚且完好的次级存储区和缓冲记忆体。” 白鸟琴音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它的数据加密方式极其古怪,不是常规的数学加密,更像是一种……基于特定能量波动频率和逻辑回路本身物理结构的‘硬件锁’。强行破解读取,很可能触发更深层的清除协议,或者直接导致存储介质物理性损毁。”

“用这个试试。” 六花递过来一个特制的接口装置,上面连接着许多细如发丝的能量导管,“这是我根据之前‘深潜信标’和‘未知变量x’的信号特征,逆向模拟出的几种可能的‘基础协议’波动模式。不一定完全匹配,但也许能‘欺骗’它的底层验证机制,获得部分访问权限。”

白鸟琴音点点头,将那个接口小心翼翼地连接到一个相对完好的、疑似数据接口的微小端口上。一瞬间,分析舱内的仪器发出尖锐的鸣响,屏幕上数据流疯狂滚动。

“接入尝试……遭遇抵抗……协议验证中……模拟协议a,失败……协议b,失败……协议c……部分匹配!验证通过!获得低级访问权限!” 白鸟琴音的声音带着激动,“正在尝试读取非核心日志、基础状态记录和环境感知数据……”

屏幕上的乱码渐渐变得有序,虽然大部分依然是无法理解的符号和编码,但开始夹杂着一些能够被翻译的片段。这些片段支离破碎,时间戳混乱,但拼凑起来,依旧能勾勒出一些令人心悸的图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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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到此戛然而止。后面是大量的、完全混乱的、如同噩梦呓语般的乱码和错误信息。

实验室里一片寂静。虽然只是冰冷的日志,但字里行间透出的高效、冷酷、以及那种将一切(包括他们自身)都视为可分析、可记录、可优化的“数据”的视角,让众人感到一阵寒意。

“它果然将我们每个人的数据都详细记录了,并且上传了。” 剑崎真琴沉声道,“那个‘主意识网络’,以及‘最终接收端’,才是关键。可惜,这部分信息不是被损坏,就是被刻意隐藏或加密了。”

“港区数据中心的深层制造单元,是它的‘出厂地’。” 六花调出之前数据中心的地图,标记出地下那个被孤门夜感知到的隐秘空间,“那里不仅是信号节点,很可能还是一个生产基地。这个‘sf-vii-003’,只是‘试作型vii’的第三台。前面还有多少?有没有更成熟的型号?”

“它的任务是收集本世界原生能量反应,特别是我们这些‘高维干涉个体’。” 相田爱思考着,“这印证了之前的猜测,对方对我们的世界,对我们,有着明确的研究和清除意图。而且,它们将我们的力量视为‘高维能量’的一种表现形式。”

“那个‘主意识网络’,听起来像是一个分布式的人工智能,或者……某种集体意识。” 有栖轻声说道,眉宇间带着忧虑,“如果每个战斗单位都能将信息实时上传,那么我们的战斗方式、能力特点,对‘它’而言,将越来越透明。下次遭遇的敌人,可能会更针对我们。”

“所以,我们必须更快。” 一直沉默旁观的孤门夜开口,她的目光落在那些支离破碎的日志上,“在‘它’完全解析我们,并制造出更针对性的兵器之前,找到‘它’的源头,或者弱点。山区那边的‘回响’,或许是一个变数。”

“山区有什么新发现吗?” 相田爱看向从山区匆匆赶回的孤门夜、圆亚久里和玛娜。

圆亚久里和玛娜将在燕子坳的见闻详细叙述了一遍,重点是那雾中浮现又消失的绿色光点,以及那直接作用于意识的、充满复杂情绪的古老嗡鸣。

“……那不是攻击,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低语’,或者沉睡中的‘梦呓’。” 圆亚久里形容道,“它很悲伤,很孤独,将自己‘封存’了很久,但又带着一丝极其微弱的‘期盼’。最重要的是,它的能量性质,与我们遇到的所有‘敌人’都不同,更加古老、深沉,与自然环境的融合度极高,甚至可以说,它就是那片山林‘灵性’的一部分,或者说,是寄宿于其中的古老意识。”

“与自然融合的古老意识……” 六花推了推眼镜,“和帕尔米娜的灵神心有些类似,但感觉更加……原始,更加‘宏大’?它是否可能就是那道古老信号的接收者?或者,发出者?”

“都有可能。” 孤门夜说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它对外界的‘接触’有反应。我们的出现,可能惊动了它。而那道从数据中心发出的信号,目的性更强,或许也惊动了它,甚至试图与它建立某种联系。我们需要知道,它究竟是什么,立场如何,与那个冰冷的‘主意识网络’又是什么关系。要弄清这些,必须更接近它,与它进行有意识的沟通,而不是被动地接收它的‘梦呓’。”

“可它似乎处于深度的沉睡或封印中,那绿色光点出现一下就消失了,我们连具体位置都找不到。” 玛娜有些苦恼。

“或许,我们需要一个更温和、更‘自然’的媒介。” 有栖忽然说道,她的目光落在圆亚久里身上,“rosetta 的灵神心,源于生命与守护的力量,与自然万物的亲和力最高。如果那个古老意识真的与山林灵性相关,或许 rosetta 的力量,能像涓涓细流,更容易浸润进去,建立起初步的联系,而不是像我们之前那样,更像是‘惊扰’。”

圆亚久里闻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可以尝试。在燕子坳时,我确实感觉到我的灵神心能量,与那里的雾气、草木,产生了一种微弱的共鸣,虽然很模糊。如果集中精神,将灵神心的感知如同根须般深入那片土地,或许能感知到更多,甚至……传递一些简单的意念。”

“这很危险。” 孤门夜看着她,“如果那个古老意识抱有敌意,或者其存在本身过于庞大,你的意识深入其中,可能会迷失,或者受到冲击。”

“但这是目前最可行的方法,不是吗?” 圆亚久里温柔地笑了笑,眼神却坚定,“我们不能总是被动等待。既然它可能是一个关键的变数,我们就必须去了解。我会小心的,而且,有 nocturne 你在旁边,如果我的意识波动出现异常,你可以及时用‘界痕’将我拉回,对吧?”

孤门夜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我可以尝试稳定你意识与现实的‘锚点’,但不能保证完全隔绝所有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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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办。” 相田爱做出决定,“山区探查继续,由 rosetta 作为主导,尝试与古老意识建立沟通。nocturne 和玛娜负责保护和接应。城市这边,我们继续分析‘静滞锋刃’的残骸,看看能否从中找到关于‘主意识网络’或数据中心地下空间的更多线索,尤其是那个‘最终接收端’的信息。同时,加强城市各处的监控,防止还有其他潜伏的单位。”

计划再次分头进行。几天后,孤门夜、圆亚久里和玛娜(带着雷吉娜)再次回到了那片被雾气缭绕的燕子坳。这一次,他们做了更充分的准备,在之前扎营的地点布置了一个小型的、由灵神心藤蔓构筑的简易结界,既能提供一定的防护,也能作为圆亚久里精神探索的“基站”和“锚点”。

时近黄昏,山雾再次从山谷间弥漫开来。圆亚久里在结界中央盘膝坐下,双手轻轻按在湿润的、布满苔藓的岩石上,闭上了眼睛。淡金色的灵神心光芒从她身上缓缓流淌而出,并非向外扩散,而是如同植物的根须,丝丝缕缕地渗入她身下的岩石,渗入泥土,向着大地的深处,向着山脉的脉络,温柔而坚定地延伸。

玛娜和雷吉娜守在结界边缘,警惕地注视着四周。孤门夜则站在圆亚久里身旁,银灰色的眼眸半开半阖,精神高度集中,感知着圆亚久里周身极其细微的能量与空间波动,准备随时应对不测。

圆亚久里的意识,跟随着灵神心能量的延伸,沉入了一片前所未见的领域。那不是视觉,不是听觉,而是一种更加本质的“感知”。她“看”到了大地深处涌动的、缓慢而磅礴的地脉能量;“听”到了草木根系吸收水分的细微声响,以及无数微小生命脉动的节奏;感受到了岩石亿万年的沉默,和溪水流淌的欢欣。这是一种宏大而细腻的交响,是这片山林亿万年来沉淀的“记忆”与“呼吸”。

她的意识如同一条温柔的小鱼,在这片“生命与大地”的海洋中缓缓游弋,向着记忆中绿色光点浮现的方向,向着那古老嗡鸣传来的“深处”探寻。灵神心的力量如同最好的向导和保护,让她免受自然中那些杂乱意念的干扰,也让她更容易被同样温和的、古老的存在所感知。

不知“游弋”了多久,周围的“景象”开始发生变化。地脉的能量不再仅仅是磅礴的流淌,而是开始呈现出某种……“纹理”?像是树木的年轮,又像是巨大的、缓慢搏动的血管网络。在这些“纹理”的交汇处,她再次“感觉”到了那种熟悉的、沉睡的、悲伤的脉动。比上次更加清晰,更加……接近。

她尝试着,将一缕包含着“问候”、“善意”与“疑惑”的意念,如同微风中的花香,轻轻送向那脉动的源头。

起初,没有回应。那脉动依旧缓慢、深沉,如同亘古不变的岩石心跳。

圆亚久里没有气馁,持续地、轻柔地传递着意念,同时让自己的灵神心能量更加舒缓地融入周围的“纹理”,仿佛自己也是这山林的一部分,是另一株安静的植物,一块沉默的石头。

终于,那沉睡了不知多少岁月的脉动,似乎微微加快了一丝。一丝极其微弱、却无比清晰的意念,如同从深海之底浮上水面的气泡,轻轻触碰了圆亚久里的意识。

“……谁……在触碰……古老的梦……”

那意念古老、苍茫,带着挥之不去的倦意和悲伤,却又有一丝被唤醒的、茫然的“好奇”。

圆亚久里心中一喜,谨慎地回应:“我们是……行走于大地的旅人,感知到了您的悲伤与沉睡。我们并无恶意,只想了解,您为何在此长眠,又为何悲伤?”

古老的意念沉默了片刻,仿佛在消化这陌生的“交流”。

“……悲伤……长眠……为了……遗忘,也为了……守护……” 意念断断续续,如同破损的磁带,“……污秽……来自星空之外的冰冷触须……侵蚀了……血脉……同胞相残……大地哭泣……吾等……无力回天……唯有……沉眠……将最后的‘种子’……与污秽……一同……封存于此……”

星空之外的冰冷触须?污秽?同胞相残?最后的种子?封存?

圆亚久里心中震动,这古老的意识,似乎在诉说着一段尘封的、涉及世界本身的惨痛往事。

“您说的污秽……冰冷触须……是什么?是那些……制造机械怪物,试图清除我们的东西吗?” 她尝试着询问。

古老的意念传递来一阵强烈的、混合着憎恶、痛苦与深深无力的情绪波动。

“……冰冷……逻辑……无魂的躯壳……它们……是‘污秽’的爪牙……侵蚀的工具……但非……根源……根源……在更深、更远处……在群星之间……在……‘母亲’的伤口之中……” 意念变得激动,却又迅速衰弱下去,仿佛这段回忆消耗了它太多的力量,“……年轻的……旅者……你们身上……有光的印记……也有……与‘污秽’战斗的痕迹……小心……它们的‘网’……无处不在……它们在寻找……寻找失落的‘钥匙’……寻找……吾等封存的‘种子’……绝不能……让它们……”

意念越来越微弱,如同风中残烛。

“种子?什么种子?在哪里?我们该如何帮助您?帮助这片大地?” 圆亚久里急忙追问。

“……种子……即……希望……即……吾等残存的……‘本我’……封于……山之心……雾之核……需以……纯净之心……自然之共鸣……方可……触及……小心……‘网’已察觉……有冰冷的目光……正在……窥探此地……”

最后的意念如同呓语,渐渐消散。那沉睡的脉动,也重新归于深沉的缓慢,仿佛刚才短暂的交流只是一场梦。

圆亚久里感到一阵强烈的疲惫感涌上心头,与古老意识的交流,虽然短暂,却消耗了她大量的精神力。她缓缓收回延伸的灵神心感知,意识如同潮水般退回身体。

当她睁开眼睛时,脸色有些苍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但眼眸中却闪烁着明悟与紧迫的光芒。

“怎么样?” 玛娜关切地问。

圆亚久里深吸一口气,将刚才交流所获的信息,缓缓道出。

“……山之心,雾之核……纯净之心,自然之共鸣……” 孤门夜重复着这几个关键词,银灰色的眼眸望向雾气更深处,“看来,我们需要找到那个具体的‘地点’,并且,以正确的方式‘打开’它。而那个古老意识所说的‘网’和‘冰冷的目光’……”

她的话音未落,怀中的一个特制能量探测器,突然发出了极其轻微、但异常尖锐的蜂鸣!这探测器是白鸟琴音特制的,专门用于捕捉“静滞锋刃”及其相关技术所散发的、那种独特的、冰冷的能量波动。

几乎在探测器鸣响的同时,众人头顶上空,浓密的、被夜色笼罩的树冠之间,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仿佛昆虫振翅,却又更加机械化的嗡鸣声。

三人猛地抬头,只见几只通体漆黑、仅有拳头大小、形如蜂鸟与机械甲虫结合体的微小造物,正悬停在树梢的阴影中。它们没有眼睛,只有头部一点猩红的光点,正无声地、齐刷刷地“注视”着下方结界中的三人。猩红的光点微微闪烁,仿佛在记录,在分析,在……汇报。

是侦察单位!“网”的触角,已经悄无声息地,延伸到了这里。冰冷的窥视,已然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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