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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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虽怒火中烧,却也明白强拗不过,厉声道:真儿,你给哀家盯紧了,绝不能叫田家蒙受不白之冤!

肃王暗自苦笑,心道贾珺几时给过他颜面?却只能应承:母后放心,儿臣定当严加看顾,绝不令田家父子遭受冤屈。

太后这才缓了神色:这才是了。十日之内若还查无实证,必须让皇帝放人!否则哀家决不答应!

肃王连忙称是:儿臣谨记。

夜色沉沉,西城深宅里,黑衣人立于窗下低声道:主上,一切已按计划办妥。如今皇上和贾珺的注意力都在肃王、忠顺王身上,此番忠顺王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屋内传来低沉的声音:“小心行事,贾珺与皇上都不是易与之辈,后续可有疏漏?”

黑衣人答道:“主上安心,诸事已安排妥当,李东的家眷对此毫无察觉,谅那贾珺也查不出端倪。”

次日天明,宁国府内,翠兰苑中。

贾珺醒来,望了眼沉睡的秦可卿,轻手轻脚起身来到外间。宝珠与瑞珠见主子起身,赶忙上前侍候梳洗。

贾珺嘱咐道:“让你家主子多睡会,莫要惊扰。”

宝珠抿嘴笑道:“王爷不知,这几日我家奶奶忧心不已,每日难安寝。如今能安睡,奴婢们哪敢打扰。”贾珺含笑颔首,随即离开了翠兰苑。

寝室内,秦可卿睁眼不见枕边人,望望天色双颊飞红。忆起昨夜旖旎,羞恼地轻啐一声,方唤道:“宝珠!瑞珠!”

宝珠入内笑道:“奶奶怎不多歇会儿?王爷临走特意嘱咐,说您昨夜劳神,让您安心休养。”

秦可卿闻言羞叱:“作死的小蹄子,这也是你能浑说的!”

正院厅堂内。

贾珺刚踏入,长宁便欢叫着扑来:“爹爹!”

他将小女儿揽入怀中,柔声问道:“长宁可用过朝食?”

小丫头晃着脑袋:“等爹爹一起!”说着搂住父亲脖颈,亲昵地蹭着脸颊。

黛玉斜倚桌旁,似笑非笑道:“珺哥儿昨夜睡得可香甜?”

贾珺赧然一笑:“倒不如在妹妹那儿安生。”

黛玉顿时粉面生霞,轻啐道:“贫嘴!”

此时雪雁与莺儿抱着寿安、枫哥儿出来。寿安见着父亲便挣扎着伸手,枫哥儿却溜下地,抱着黛玉裙角糯声道:“娘亲抱。”黛玉爱怜地将幼子搂起,连亲了好几口。

早膳过后,贾珺便往昭狱去了。

荣国府东跨院内。

王保善家的叹气说:太太,现如今咱们在荣府和周姨娘也没什么不同,谁知东府又出了这档子事,让您处境更难了。邢夫人也叹息道:刑忠也是被蒙在鼓里,本意是为岫烟着想,谁料被人算计。说来都是命,当年嫁给贾赦填房时就该认命。往后安心在东院过日子便是,荣府的恩怨与咱们再无瓜葛。

王保善家的强笑道:眼下也只能这样了。

荣禧堂偏院里,王夫人暗自咬牙:老天怎么不收走贾珺全家?偏他们命硬,东府闹出这么大动静竟一个都没死。

御前拱卫司昭狱内,贾珺沉声问:李东家吐露什么没有?聂长空拱手禀报:王爷,李家受遍大刑也问不出异样,确实不知情。贾珺早有预料,又问:田家人怎么说?侯杰面露难色:昨儿肃王府亲兵来狱中盯着,不许咱们动刑。

贾珺寒声道:他们说不让动就不动?侯杰心头一紧:属下明白。没几日田浩就熬不住酷刑,不但供出国舅府种种罪状,更攀扯上忠顺王。贾珺冷笑:既然要拉人陪葬,忠顺王正合适。

正欲动手时,肃王刘真急匆匆赶来怒斥:贾珺!你敢对国舅动刑,眼里还有太后吗?贾珺冷眼示意,侯杰立即呈上供词。刘真看完倒吸凉气:这些罪名足够抄灭国舅府了。

分明是屈打成招!刘真甩袖怒道,本王这就面圣。他急着给太后报信,至于田浩咬出忠顺王府,倒是意外之喜。

待肃王离去,贾珺森然下令:调两千绣衣卫,给本王围了忠顺王府。侯杰聂长空齐声领命。

顺义亲王府。

府门前的护院听见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响,抬眼便望见一队锦衣校尉疾驰而来,赶忙差人入内通报。

薛蟠领了贾都尉的令,调集两千锦衣精锐直奔顺义王府。他面色冷峻地扬起手臂:给本官团团围住王府,胆敢抗命者立斩不饶!

话音刚落,黑压压的锦衣卫已将整座王府围得严严实实

顺义王刘韬接到禀报略作迟疑,不知贾都尉意欲何为,仍传令府中亲兵不得与锦衣卫发生争执。

府门外,刘韬阴沉着脸质问:薛指挥,贾都尉为何派你围我王府?

薛蟠拱手:王爷恕罪,末将奉命行事。待都尉大人亲至,自会向王爷说明原委。

顺义王见问不出结果,冷哼一声转身回府。

不多时,贾都尉策马而至。他盯着门楣上的金漆匾额冷笑一声,大步跨入朱漆大门。

正堂花厅内,刘韬冷冷道:贾都尉无故围我府邸,若不给个说法,本王定不轻饶。

贾都尉轻蔑一笑:刘韬,先操心自己如何脱罪罢。说着将田浩的供状掷在案上。

刘韬阅后怒拍桌案:仅凭纨绔子弟的胡言乱语就构陷本王,岂不可笑?

贾都尉贴近低语:此事虽未必与你有关,但本王必须泄愤。这些年你算计贾家还少么?贾琮之死与你无关?贾政不是你的人?今日便是栽赃于你,你能如何?

刘韬气得指尖发颤:陛下圣明,岂容你肆意妄为!要治本王的罪就拿出真凭实据!

贾都尉森然道:静候死期吧。说罢拂袖离去。

望着远去的背影,刘韬攥得骨节发白,猛然击碎案几:简直欺人太甚!

府中总管急劝:王爷保重。贾都尉奈何不得您,万勿中其圈套。

顺义王勉强压下怒火:本王明白。

养心殿内

景帝阅完供状,眉梢微动:贾珺,单凭田浩这份供词就想定亲王罪名,未免太过儿戏。

贾珺拱手回道:陛下明鉴,微臣此举意在逼迫忠顺露出马脚。若他始终龟缩不出,正好借机将其发配皇陵。届时在陵园布控,反而更易掌握其动向。

微臣不过以牙还牙。贾珺神情阴郁,这几家没少算计臣,能除一个是一个。此番更要杀鸡儆猴,叫他们知道臣不是好惹的。

御书房僵持

景帝轻叩案几:田家牵扯太后,倒是棘手。

贾珺早有盘算:国舅府罪行当诛。不如削为平民,自会有人替陛下料理。既全了孝道,又免伤天和。

话音未落,戴权匆匆入报:太后与肃王殿外求见。

太后凤驾

未等行礼完毕,太后已厉声呵斥:贾珺!谁给你的狗胆动哀家亲眷?

景帝递上状纸:母后且看供词。

太后扫过两眼,猛然撕碎纸笺:严刑逼供之辞,岂能当真!

真假自有实证。贾珺半步不退,微臣已查实所有罪证,件件铁证如山。

见太后怒目而视,景帝适时沉声:贾珺,休得无礼!

帝宫深处,贾珺俯身沉声道:微臣知错。

凤座上的太后冷眼旁观二人姿态,胸中怒焰灼烧,既恨不能立时将贾珺碎尸万段,更对龙椅上的景帝暗生怨怼。她强忍雷霆之怒诘问:皇上准备如何惩戒田氏一族?

景帝拧眉叹息:母后明鉴,田氏所犯罪状条条皆可问斩,儿臣实在难以网开一面。

太后闻言踉跄半步,凤眸含煞:皇上这是要绝了哀家的母族血脉?

肃王刘真立即躬身进言:皇兄三思,此举有损圣德,恐遭天下人非议不孝。

太后猛然拍案:若要处死田家父子,哀家便撞死在养心殿!

景帝佯作为难:母后这是要儿臣徇私枉法?如此何以面对天下万民?

见皇帝态度松动,太后立时放缓语气:袁氏家族只求保全田家父子性命,其他皆可不论。若不应允,哀家立时血溅丹墀。

贾珺静立殿侧,始终沉默如石。

良久,景帝重重叹息:罢了。戴权拟旨:抄没田氏家产,全族削籍为民!

太后欲言又止,终是缄口。她暗自筹算:只要保住性命,何愁日后不能东山再起?

首席太监戴权察言观色,见太后默许,方躬身领命:老奴即刻去办。

离殿时,太后寒冰般的目光剜过贾珺,携肃王拂袖而去。

皇家诏狱深处,薛蟠睨视阶下囚田浩,冷笑道:田公子,你们父子可以滚了。

田氏父子相视狂喜,心知必是太后斡旋,慌忙爬起踉跄出狱。

当二人站在贴满封条的国舅府前时,如遭雷击。肃王府侍从道明原委后,田国舅瘫坐阶前捶胸哀嚎:彻底完了。

肃王府正厅,刘真对灰头土脸的二人道:母后已在城西置办宅院,暂且安身罢。

田国舅颓然长叹:事到如今忽然狠踹儿子一脚,眼中尽是怨毒——若非这孽障,田氏怎会坠入万劫不复之境。

肃王见田国舅神色阴郁,出言宽解道:舅父且宽心,有太后娘娘做主,田家之事必会有个说法。

田浩咬牙切齿道:全怪贾珺那个奸贼!若非他从中作梗,我田家何至于沦落至此。

肃王暗自欣喜田浩将矛头指向忠顺王,顺势劝道:浩表弟年轻气盛,日后多加管教便是。如今舅母等人都在偏院等候,舅父还是早些回去,免得家人挂念。

田国舅躬身行礼:王爷体恤之情,臣铭记于心。

肃王含笑摆手:舅父这般客气,倒显得生分了。

宁国府,宁安堂内。

贾珺冷眼观望三日,见忠顺王始终按兵不动,暗忖这老狐狸果然沉得住气,定是料定田浩的口供不足以定罪。

他眸光森冷:只要拿不出自证清白的证据,这趟皇陵之行你是躲不过了。

翌日朝堂之上,贾珺当庭弹劾忠顺王,举朝哗然。料到,幕后 竟是这位王爷。

忠顺王被急召入宫,矢口否认指控。然贾珺步步紧逼,最终景帝出声裁定,命忠顺王暂往皇陵思过,待 查明再作决断。

忠顺王府书房。

烛影摇红间,忠顺王与爱女对坐品茗。清儿如何看此事?王爷把玩着茶盏问道。

小郡主莞尔一笑:分明是圣上与贾珺做的局。父王此去但安心静养便是,京中若有变故,女儿自会遣人报信。

忠顺王抚须长叹:你若为男儿,定能成就非凡伟业,比你那些不成器的兄长强上百倍。

父王过誉了。小郡主斟茶轻语,兄长们各有长处。眼下还是请父王早些打点行装为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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