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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罪人舞步旋(其五,一万两千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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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摧毁神座?你——”

那维莱特面露震惊的看著眼前微笑著说出极为恐怖的话语的芙卡洛斯,一时间有些不知道她想要干什么。

但身为元素龙王那维莱特很快也就想明白了芙卡洛斯到底要做什么。

此时此刻,这位提瓦特的元素龙王被眼前的魔神震惊到发不出来任何一个音节,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直接噤声了一样。

而芙卡洛斯则是笑吟吟的看著他,微微闭上双眸后说道:

“我可不是那种看著芙寧娜受苦,自己却心安理得地享乐的傢伙啊”

“在这五百年间,我的工作便是在“諭示裁定枢机”內积攒律偿混能。”

“其实已经有人发现过,“諭示机”所產生的能量只有一小部分用於给枫丹的城市供能。”

“而剩下的绝大部分都被积累了下来,用於今日死刑的执行。”

说罢,芙卡洛斯微微抬起头,看了看那逐渐开始旋转的巨剑,隨后又看了看眼前那仍然处于震惊状態的那维莱特,轻轻地笑了笑,似乎是等待著他接下来的话语。

而那维莱特则是在沉默了好一会儿后才开口问道:

“也就是说,预言当中的审判与刚刚所发生的“死刑”,都是你计划的一部分?”

芙卡洛斯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隨后便又一次开始在这个已经破碎了的歌剧院之中来回踱步。

“五百年不曾间断的积累足以支撑枫丹民眾使用千年甚至万年的能量都积蓄在諭示机中。”

“只有这种等级的信仰、这种量级的能量,才有可能撼动祂们的规则,才有可能打破现有的秩序,將水神的神座彻底摧毁。”

“而这便是將曾经那份应当属於你的东西还给你的基础。”

芙卡洛斯笑吟吟的说道。

“可”

那维莱特当然知道芙卡洛斯口中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但他还是想不明白,芙卡洛斯到底为什么会做出这种决定?

似乎是感受到了那维莱特情绪的变化,芙卡洛斯莲步轻移,缓缓走到了那高大的身影之前,轻轻地笑了笑。

“怎么?你又在难过了?”

“被祂们所窃取的力量即將回归你手,提瓦特的水龙王就露出这样的表情么?”

芙卡洛斯玩味的笑了笑,那双异瞳当中闪过一抹温柔的神色。

——就好像是长辈在看自家孩子一样。

她在成为水神之前就是厄歌莉婭的眷属,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她的年龄確实要比那维莱特要大。

但那维莱特並没有注意到芙卡洛斯的这一抹温柔之色,他只感觉自己的脑子乱鬨鬨的,一时间有些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芙卡洛斯努力了这么多年,她最终的目的居然只是为了牺牲自己?

这到底是为什么?

这种超出那维莱特认知的价值观让他有些无法理解,一如先前在审判瓦谢的时候听到娜维婭对於卡雷斯行为的阐释时一样。

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而一直缄默旁观的常明也是將目光挪到了那维莱特的身上。

在他看来,芙卡洛斯之所以会將那维莱特拉进来,不仅仅是为了將古龙大权还给他,还是为了

让他能够对於自己、对於人类有一个新的认知。

这是她为自己这无异於赌徒的行径做的最后一道保险。

卡雷斯的行为刷新了他对人类的认知,更新了他对“正义”的认识,而这一次

这位以身入局的水之魔神,又会带给他什么样的成长呢?

在听到这个问题后,芙卡洛斯稍稍沉默了一会儿,转而便微微抬起头,看著眼前这表情似乎有些哀伤的水龙王,轻轻地说道:

“我是代表正义的神明,我是执掌“审判”的神明,所以如果有一个机会让我能去审判天理的话”

“祂的罪名与厄歌莉婭没有任何的区別。”

“厄歌莉婭窃取了原始胎海的力量,而祂则是窃取了你们古龙的力量。”

“我作为正义之神,虽说不能真正意义上的审判天理,但却能在一定程度上帮助你们找到真正的“正义”。”

“將本就属於你的力量归还与你才是我作为代表正义的魔神应当做的事情。”

“如果有一天我还能见到厄歌莉婭,我会自信的抬起头,看著眼前的她,没有丝毫迟疑的说道——“我无愧於正义之名”。”

说到这里,芙卡洛斯微微顿了顿,她抬起眸子看了一眼仍然低头沉默的那维莱特,转而便继续说道:

“说起正义啊,我一直觉得正义就是向人类的存在本身去追溯的过程。”

“如果说窃取原始胎海的力量是枫丹的“原罪””

“拋开行为本身具有的正误属性不谈,单单是枫丹人作为人类的降生以及存续的资格,便是枫丹“最初的正义”。”

“而对於我和厄歌莉婭来说“存在”便是厄歌莉婭的正义,而“存续”是我的正义。”

说到这里,芙卡洛斯微微偏过头,看著那被她和那维莱特晾了半天的常明,微笑著说道:

“我很喜欢仙灵先生的那句话,“总有些东西高於其他”。”

“对於此时此刻的我来说,让枫丹的人们活下去,才应该是高於一切的正义。”

“因为无论是我,还是所有的枫丹人,我们都承受这份“罪孽”已经太久太久了”

芙卡洛斯微微垂眸,但马上又抬起了头,她无视了那在她头顶旋转的越来越快的蓝色巨剑,继续笑著问道:

“最高审判官那维莱特,等你拿回了元素龙的全部力量以后,你会给予我们怎样的判决呢?”

听到这话,那维莱特陷入了沉默之中,半晌后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了一眼边上的常明,低声喃喃道:

“原来这就是你一直以来让我去观察人类的目的么?”

似乎是听到了那维莱特的话,常明轻轻地点了点头,转而便继续开口说道:

“只有当你更了解人类的本性,你才能做出更加精准的判决。”

“当然,这是目的之一,並非是全部。”

听到这话,那维莱特微微抬起头,看著那仍然笑意盈盈的看著自己的芙卡洛斯,他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邀请他成为最高审判官目的就是为了让他更加了解人类,然后通过这一点来让他在拿回古龙大权以后不会对人类做出裁决

“真是狡猾啊芙卡洛斯”

“事到如今你是知道我不可能再做出有罪裁决的吧?”

芙卡洛斯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转而便轻轻地开口说道:

“虽然这个计划很冒险,不確定的因素也有很多,但我相信人类。”

“我相信芙寧娜能撑过这五百年,相信人类的一切会在潜移默化中改变你的看法。”

“很显然人类是值得我去相信的。”

说完这话,芙卡洛斯微微抬起头,看著那正在不停加速的巨剑,轻轻地嘆了一口气,转而便將目光放在了常明的身上。

这一次,她的脸上没有掛著笑容,而是非常严肃的看著常明並问道:

“仙灵先生,你曾经是不是想寻找一种办法让芙寧娜不被审判?”

听到这话,常明先是一愣,隨后便轻轻地点了点头。

“是这样没错,但在大概三百多年前我就认识到了,我不是“变量”,我没办法改变已经被锚定了的命运。”

“甚至可以说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芙寧娜的精神压力小一点。”

芙卡洛斯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她莲步轻移,不急不缓的走到了常明的身边,轻轻地说道:

“你以前不是“变量”,但现在已经是了。”

“毕竟你改变了预言最终的结局,不是么?”

看著眼前的芙卡洛斯,常明轻轻地摇了摇头,转而便开口说道:

“我连那场审判都没能阻止,只不过是让最后的那一个结局来的更温柔了一点而已。”

“原本应该一个人坐在神座上哭泣的芙寧娜身边多了一个陪伴她的仙灵,这是我唯一能改变的“命运”。”

“从整个预言的尺度上来说,我並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充其量就是辅助你们完成了这个欺骗天理的计划而已。”

听到这话,芙卡洛斯摇了摇头,颇有深意的开口说道:

“不必这么看轻自己,仙灵先生。”

“审判是命运的一环,承担了“窃取原始胎海力量”的原罪的我,或者说我们一定会经歷这一场审判。”

“厄歌莉婭利用胎海的力量创造人类、厄歌莉婭受到天空岛的降下的惩罚、芙寧娜被眾人审判、枫丹被大水淹没”

“这些內容都是结果,而非过程。”

“既然要骗过天理,那就让这些被锚定的命运发生了就好,至於中间的过程並不算特別的重要。”

“当芙寧娜站在被指控席上,諭示裁定枢机开始因为她的言论而发生转动的那一刻,预言就已经发生了。”

芙卡洛斯颇为轻鬆的笑了笑,隨后便站在常明的面前,颇为真诚的说道:

“谢谢你,让她没有在审判的过程当中承受那么多的痛苦。”

“不过有一件事我要和仙灵先生说一下。”

“什么事?”

“关於你想要做的“意识共鸣”的那件事。”

听到这话,常明没有丝毫意外的点了点头,转而便问道:

“没错,我认为枫丹人应该知道他们的神明为他们承担了多少苦难与折磨,但——”

“虽然我也赞同你的想法,但行不通的。”

或许是因为行刑的时间迫近,芙卡洛斯並没有等到常明把话说完便率先开口说道:

“我之前说过,要想“骗过天理”,就得让预言以常规的形式发生,让芙寧娜被审判,让枫丹被淹没一次。”

“只有这样,祂们的秩序才会认定“惩罚已经执行”,不会再一次降下灾难。”

“如果你让枫丹的民眾们都知道了我们的计划,那也就意味著我们的“欺骗”会彻底失效。”

“天空岛已经与七执政彻底断开了联繫,我无法確认“维繫者”现在的状態,这也就意味著很多不確定性。”

“而其中最好的情况也不过是將预言之中的终末挪移到了在“维繫者”甦醒的那个时间节点所对应的枫丹之上。”

“所以我们不能这么做。”

常明有些古怪的看了一眼芙卡洛斯,转而便幽幽的嘆了一口气后才说道:

“芙卡洛斯,我从始至终都没有做出这样的打算。”

“我知道,直接將“记忆”暴露给那些凡眾的风险实在是太高,甚至於说这个意识共享的过程我都无法控制。”

“再者说了,意识共享是共享的我的意识,而你先前所说的那个是要那些民眾直接共享芙寧娜的意识。”

“我才刚刚获得这股力量不久,我根本就做不到这一点。”

常明非常坦然的承认了自己能力上的不足,转而便继续说道:

“既然是共享我的意识,那我就可以隨意的控制其中的內容。”

“他们將在这一场由我捏造的梦境当中看见芙寧娜为预言做出的种种努力。”

“利用枫丹科学院所铸就的科技来调查枫丹海水之中原始胎海之水的浓度、利用悬浮检测器来保证水位不会过度上涨”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諭示裁定枢机。”

“与孤独的独舞五百年的过程不同的是芙寧娜所创造的諭示裁定枢机本身就是破解预言的工具。”

“她以自己所有的神力为代价,换来了枫丹的安寧。”

说到这里,常明微微抬起头,看著眼前那个有些惊讶的芙卡洛斯,脸上浮现出了一抹自如的微笑。

“既然不能將“欺骗”的过程展现给他们,那我便再欺骗他们一次。”

“这个方案你觉得怎么样?”

听到常明的问题,芙卡洛斯先是愣了好一会儿才愣愣的点了点头。

“原来你是这样想的吗?”

常明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转而便轻柔的说道:

“当然辛苦你了,芙卡洛斯。”

听到这话,芙卡洛斯又是一怔,转而便温柔的笑了笑。

“谢谢你,常明先生,只不过”

芙卡洛斯一边说著一边抬起了头,看著那转速逐渐加快,仿佛在催促她接受自己给自己锚定的命运的巨剑,有些遗憾的说道:

“只不过我没办法用別的方式来感谢你对芙寧娜所做的一切了。”

“水之魔神的权柄或者说古龙大权,必须要完整的还给那维莱特才行,无法帮助你將那份被封印的力量解放出来。”

听到这话,常明毫不意外的点了点头。

他早就料到了这一点,更何况他原本的计划就是不打算启用仙灵的力量。

等到什么时候迫不得已要用了,亦或者是完全確定了自己不会受到仙灵诅咒所影响以后他再去解开那道封印。

毕竟佩特莉可镇就在那里,卡西奥多就在那里,他並非是没有选择的余地。

“您不必道歉,因为我早就得到了自己应得的报酬。”

“那些不被磨损的记忆便是最好的报酬。”

说罢,常明的身形便缓缓的消失在了这破碎的歌剧院当中。

他很清楚,刚刚芙卡洛斯的那一番话不仅仅是在对他表达歉意,同时也在暗示他该离开了。

道理很简单,常明体內的那一道封印或许存在自主吸收力量的可能,为了防止出现意外,所以只能让他先行离开。

当然,提前离开也正合了常明的意思。

毕竟就连感情带有些许空洞的那维莱特都在行刑之后有了相当强烈的情绪波动,就別说本身就带点情绪敏感的自己了。

这纯纯是给自己找罪受。

正如同常明对芙卡洛斯说的一样,他早就做好了万全准备。

在“諭示裁定枢机”爆发出那耀眼的光芒的时候,他便启动了“执律机关”带给他的那个能力。

【“极恶技:审判律庭”:以“执律机关”为核心,构建一个属於你的意识空间,將附著在他人身上的能量构筑为“锁链”,將其强行拉入空间之中】

【註:“审判律庭”无法对超出世界界限的人使用】

此时此刻,意识已经回归本体的常明则是微微侧过头,看著身上闪烁著紫黑色光点的娜维婭和克洛琳德,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笑意。

“虽然不是真的,但只要能让你们认识到她確確实实在为你们付出就足够了。

“唔光是“集体梦境”的都市传说可能还不够,等到灾难结束以后,沫芒宫再发表一个公告吧”

说罢,常明便若有所思的看向身边的那维莱特以及不远处正在闪烁著海蓝色光芒的“諭示裁定枢机”,等待著那个时刻的到来。

“我、我这是在哪里?这是什么地方?!”

“呜啊啊啊啊不要吃我!!誒?不痛誒?”

“呼刚刚那是梦吗?我还以为我还以为我被那个裂缝吞掉了呢”

一眾枫丹居民的惊叫声在这漆黑一片的“歌剧院”当中响起,仿佛上一秒他们还在遭受极为恐怖的事情一样。

没错,被常明拉入这间“审判律庭”的枫丹居民都是那些来观看过审判的人。

倒也不是说常明对他们有什么恶感,毕竟他们在审判的这个过程当中还是很支持芙寧娜的。

只不过嘛

墙头草的本性实在是让人难以恭维。

言归正传,常明之所以把这些人拉进来,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这帮人多多少少在枫丹有一些影响力。

更何况在见证了今天的审判之后,这种突如其来的“集体梦境”就会变成类似都市传说一样的东西。

人是一种很喜欢脑补的生物,他们会將今天的所见到的一切自发地联繫起来,这也能侧面的提高今天所见之內容的可信度。

不仅如此还有一些本身就参与在这件事情当中的人。

比如娜维婭他们。

在那些枫丹民眾有些惊恐的吵嚷著的时候,坐在前排“歌剧院”最前排的娜维婭微微睁开了眼睛。

听著耳边的吵嚷,娜维婭有些茫然的看向四周,一时间没搞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

“唔刚刚那道光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在这里?”

娜维婭满心疑惑,隨后便抬起头看向四周,发现在自己所在的这一排还有不少熟人。

林尼、琳妮特、菲米尼、夏洛蒂、克洛琳德

除开芙寧娜、常明、那维莱特以及荧和派蒙之外,其他的人都在这里了。

“奇怪常明先生他们呢?”

然而就在这个想法刚刚產生的那一刻——

啪——

伴隨著一声聚光灯被打开的声音响起,一位少女俏生生的站在舞台正中心,背对著他们。

或许是先前那聚光灯打开的声音特別大,原本还有些吵嚷的枫丹民眾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他们的目光纷纷聚焦在了舞台中央的少女身上。

“那是?”

“是芙寧娜大人!难道是她把我们从那些灾难当中救下来的吗?!”

“可是不是说芙寧娜大人没有力量吗?那现在?”

似乎是听见来自观眾席的討论声,站在舞台上的芙寧娜微微侧过头,看向身边那道模模糊糊的人影。

“芙寧娜大人,您要求观测的数值还在上涨”

那声音有些无奈的说道。

而芙寧娜则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好,我知道了。”

等到那人影逐渐消散,芙寧娜重重的嘆了一口气,转而便在舞台之上来回踱步。

“怎么办呢预言到底该怎么解决呢”

芙寧娜的声音仿佛带有某种魔力,甚至能做到让在场的人不由自主的保持安静。

在一片寂静之中,芙寧娜微微侧过头,將目光放在了一旁的镜子上,低声喃喃道:

“真的只有那一个办法了吗?”

“什么都不能说只能一个人默默承受吗?”

“也好如果这可以拯救大家的话——”

说完这话,芙寧娜的身影便逐渐消散在了舞台之上,取而代之的便是那在场所有人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諭示裁定枢机”。

看著那散发著水蓝色光芒的“諭示裁定枢机”,芙寧娜微微点了点头,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笑意。

“如果是这样的话牺牲神明的力量,应该可以阻断预言的到来”

“为了避免那些不必要的麻烦,还是把这一切藏在心底吧,毕竟”

芙寧娜一边说著一边微微抬起头,似乎是看著天空之上的某个东西一样。 “那是枫丹人的“原罪”啊”

听到这话,在场的观眾便陷入了一种宕机的状態之中。

他们呆呆地看著舞台上那个芙寧娜的身影,仿佛刚刚少女那轻柔的声音仍然迴荡在他们的耳边一样。

“什么?原罪?”

“原来芙寧娜大人是因为要解决预言,所以才没有力量的么?”

“这这是真的吗?那我们刚刚、刚刚到底在做什么?”

那些坐在后排的观眾看著那缓缓落下又升起幕布,一时间有些不敢相信。

他们不敢相信的不是什么“我居然质疑了神明”,而是

“平时有些不著调,甚至有些乖僻的芙寧娜大人她、她”

“她真的在破解预言,还是为此放弃了自己身为神明的力量”

这个事实让他们多多少少有些惊讶。

在他们的印象当中,自家的神明不像神明,而是一个大明星。

她所做的事情在很多时候都和神明这个身份八竿子打不著。

但这並不影响她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继续做著自己的努力。

而坐在前排的娜维婭则是看了看身边同样有些呆愣的克洛琳德,有些结结巴巴的问道:

“所、所以,克洛琳德小姐,我们”

“我们错了,错的很离谱。”

克洛琳德非常坦然地说出了这一句话。

其实她在看到常明回归併选择站在芙寧娜那一边的时候就知道今天的结果了。

她幽幽的嘆了一口气,隨后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又一个炸裂的信息被放出来了。

——那是常明的身影。

他与芙寧娜共同坐在一张桌子边,他微微抬起头,看著那淡定的正在喝著红茶的少女,轻轻开口问道:

“芙寧娜大人,我想要知道你在为破解预言所做的那些事情,是否需要你付出生命,或者说付出很惨痛的代价?”

听到常明的话,舞台之上的“芙寧娜”的手不自觉的抖了一下,隨后便强顏欢笑道:

还没等芙寧娜说完,常明便轻轻地將一摞报告文书放在了桌面上。

“我对於您的调查从来都是支持的,我在此保证,我对您的抉择不会有任何干扰,我也不会將事情的关键透露出去,

还希望您能看在我为枫丹做了三百年文书工作的份儿上告诉我真相。”

听到这话,舞台之上的芙寧娜微微低下头,沉默了好一会儿后才开口说道:

“抱歉我不能告诉你。”

“如果你真的想要帮助我的话,那就在未来坚定的站在我身边吧。”

隨著幕布缓缓落下,一切的一切都將在此刻画上句號。

枫丹的民眾们看著眼前的幕布,心中五味杂陈。

他们的神明放弃了神的力量来拯救他们,而他们却不相信她。

虽然从现在的角度看来信息仍然不全面,但是光从今天常明的反应来看

他相信了她。

在场的每一个人可能对於芙寧娜的態度都不一样,但他们对於常明的態度却出奇的一致。

因为这位確確实实给他们带来了许多的好处。

而他们之中的极少部分还和常明打过交道,自然是知道这位辅政官的心思縝密程度。

既然他都选择了相信,甚至都没有追问到底为什么

“那么我们为什么要质问她呢?”

就在常明將心神都沉入“审判律庭”之中,努力的將自己早就编织好的一个又一个故事放在那些人的面前时

諭示裁定枢机突然爆发出了一阵强烈的蓝色光晕,一层又一层的水珠凭空出现,隨后便缓缓的朝著那维莱特飘去。

霎时间,那维莱特的身上爆发出了一阵强烈的蓝色光晕。

他微微抬起头,看著歌剧院的穹顶,隨后便化作了一道水光直衝云霄。

那维莱特看著那淅淅沥沥的雨水,胸膛快速的起伏著,就好像他现在的情绪不怎么平稳一样。

“天空岛”

亲眼目睹了芙卡洛斯的落幕、成为了完全之龙的那维莱特在此刻,为本就是对立关係的天空岛记上了一笔。

今日芙卡洛斯的事在未来,他一定会连本带利的討回来!

想到这里,那维莱特缓缓闭上双眸,那闪烁著好看的海蓝色光芒的礼服下摆无风自动,仿佛预示著他即將要做的事情一样。

他稍稍平復了一下心情,可当他开口的时候那声音依旧颤抖。

“最高审判官,那维莱特,在此宣告”

那维莱特一边说著一边缓缓举起自己的左手,一道玄奥的水元素阵法便以他为中心缓缓的在天空之中成形。

“我將赦免你们所有枫丹人的罪孽”

话音刚落,那维莱特猛的將手向上一抬,一道深邃的海蓝色光柱冲天而起,隨后便在那苍穹的顶端瞬间炸开。

嗡——

伴隨著一声嗡响,原本下落不息的雨水宛若被停滯了一样悬浮在半空中。

不仅如此,那些雨水之上还染上了一层別样的光泽,仿佛那些原始胎海之水一般。

但这一次,这些原始胎海之水並不会让枫丹人溶解,而是让他们焕发新生。

在成为完全之龙以后,那维莱特拥有了对胎海水的绝对掌控力,这也就意味著他可以將那些存于枫丹人体內的胎海水完全转化为血液,让他们成为真正的提瓦特人。

伴隨著这一过程的结束,原本停滯在半空之中的雨滴纷纷而落,仿佛能够冲刷一切未名之罪的暴雨一样。

这一次大雨真的將枫丹人的罪愆冲刷乾净了。

在那维莱特做完了这一切以后,这位水龙王自高空缓缓落下,回到了歌剧院之中。

此时此刻的歌剧院陷入了一片沉寂,在场的人都没有开口,气氛一度有些压抑。

娜维婭等人因为见证了常明所编织的那些故事,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而芙寧娜则是微微抬起头,看著站在自己身边的常明,轻轻地拉了拉他的衣角,仿佛是在示意他做什么一样。

虽然她很想听常明亲口將一切慢慢讲给她听,但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在看过常明主演的那十七万八千四百八十五幕戏剧以后,她自然是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一切的罪魁祸首吞星之鯨。

现在他们距离完全解决预言就差一步。

只要把它杀死,预言就便会彻底破碎,什么也不会留下。

而常明则是柔和的对芙寧娜笑了笑,转而便將目光放在了背对著他们的那维莱特身上。

“那维莱特,是不是该结束了?”

“嗯该结束了。”

那维莱特一边说著一边转过身来看向那远处的空间裂隙,眸光之中流露出些许愤怒的神色,转而便说道:

“是时候惩治那条鯨鱼了。”

“枫丹一切灾祸的根源,將预言具现的凶兽,其名为“吞星之鯨”。”

说罢,那维莱特便將目光放在了常明的身上,转而便说道:

“如今“諭示裁定枢机”已经失去作用了,为了执行正义我需要一位“处刑人”。”

看著眼前似乎还想说些什么的那维莱特,常明轻轻的点了点头。

“我说过,我们从始至终都不是对立的,只不过是在同一件事情上拥有了不同的视角,所以產生了分歧而已。”

“该怎么样我都能明白。”

常明微微一笑,隨后便轻轻的打了一个响指,那套“执律机关”再一次附著在了他的身上。

“走吧,那维莱特,也是时候该解决这一场闹剧了。”

“至於先前那些律法的事情我们延后再谈。”

说完这话,常明便將目光放在了歌剧院地板的裂口之上。

看著那仍然在不断上涨的水位线,常明轻轻地点了点头。

就像芙卡洛斯说的一样,预言之中的场景依然会出现,但所对应的灾难性后果並不会出现。

哪怕是“维繫者”在此刻甦醒祂也找不出一丝一毫的问题。

枫丹即將被大水淹没,而传统意义上的枫丹人也確確实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则是纯正的提瓦特人。

就算祂已经提溜著寒天之钉过来了恐怕也会因为失去攻击对象陷入宕机之中。

想到这里,常明轻轻地摇了摇头,转而便將目光放在了身边的娜维婭等人的身上。

“诸位,按照先前对於预言石板的分析接下来枫丹会被淹没,所以还请各位多加小心。”

“至於溶解的问题”

常明一边说著一边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那维莱特,最终將目光放在了芙寧娜的身上,递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我想已经得到解决了。”

听到这话,娜维婭轻轻地点了点头,转而便说道:

“我会带著刺玫会的成员隨时准备救援。”

“我也去。”

克洛琳德一如既往,惜字如金的说道。

而壁炉之家的三小只在交换了一下眼神后也轻轻地点了点头,如同下定了决心一样。

至於芙寧娜,她没有做出什么动作来表態,只是静静地看著眼前的常明,心中似乎有很多疑问,但她並没有在这里就问出来。

两人仅仅是对视就已经知道了彼此的意思。

在安顿好其他人后,常明便朝著那维莱特点了点头,隨后便化作一道雷光消失在了原地。

那维莱特见状也是轻轻拿手杖点了点地,化作一道水光便也跟了上去。

空间裂缝的另一端连接著提瓦特的原始胎海。

看著那时不时跃上水面的吞星之鯨,常明的眸光之中闪过一抹凛然之色。

他已经想好了,等会只要等吞星之鯨靠近他他就直接去那个核心当中和苏尔特洛奇留下来的那个盔甲怪物打一架。

直接从根源解决问题,再说了,那怪物他已经打了不下百次,速杀已经是很简单的事情了。

想到这里,常明看了一眼身边的那维莱特,转而便开口说道:

“如何?怎么处理这个傢伙?”

“我剥离它体內原始胎海的力量,你负责直接战斗。”

“要我说没必要直接战斗,先前我和它交手的时候元素力怎么也突破不了它的外皮,只能或多或少的给它造成一点伤害。”

“与其这样耗下去,还不如直接从源头解决问题。”

听到这话,正在一点点剥离吞星之鯨体內原始胎海之力的那维莱特微微抬起头,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疑惑的神色。

“很简单,从它內部突破不就是了。”

说罢,常明便化作一道雷光,宛若离弦之箭一般快速朝著吞星之鯨的方向爆冲而去。

而那维莱特则是看著那道雷光,轻轻地嘆了一口气,隨后便集中精力继续剥离胎海水的力量。

——不管是从內突破还是从外打进去胎海水的力量都需要被剥离。

否则在吞星之鯨死亡的那一刻,胎海水的上涨可能会引发更大的灾难。

常明看著那似乎没有吞噬欲望,只是在原始胎海之中畅游的吞星之鯨,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淡然的神色。

“不想吞是吧那看看这股力量你想不想吞?”

常明一边说著一边將那把点缀著些许紫红色的长剑握在手中,一抹紫黑色的能量就此在剑锋之上蔓延开来。

“既然你的体內有苏尔特洛奇留下的深渊力量那就让你因此而张口吧!”

说罢,常明便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了原地,隨后便甩出一道道紫黑色的月牙形刀光朝著那吞星之鯨所在的方向疾射而出。

嘭——

或许是因为深渊的力量本就界定为“世界之外的力量”,吞星之鯨的身体无法承受这种力量,所以发出了哀嚎声。

“吼!!!”

然而就在它吼叫出声的那一刻,一道冲天的水蓝色光柱没有丝毫犹豫的就朝著吞星之鯨所在的地方轰出。

嘭——

在得到了古龙大权之后,那维莱特的战斗力便呈几何倍的上升。

毫不夸张的说,如果不是那维莱特需要分心剥离吞星之鯨体內的原始胎海之力恐怕他一个人就能解决这一切。

至於吞星之鯨嘛它是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把极恶骑的那个徒孙整的力竭昏迷过去,结果又来一个传承了极恶骑力量的人。

——这傢伙甚至还叫人!

在那维莱特与常明的双重攻势之下,吞星之鯨很快就感到了体內的空虚。

这种空虚的感觉引发了它那吞噬的本能,很快就张大了嘴,开始不停的吸收周围的原始胎海。

而常明也是瞅准时机,一个猛子就冲了进去。

伴隨著一阵熟悉的吸引力之后,常明再一次来到了那个核心之中。

看著眼前那一套熟悉的巨大盔甲以及那有些光怪陆离的四周,常明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自如的笑意。

“就当是检验真正的战斗力了”

说罢,常明便化作一道雷光,快速的消失在了原地,隨后便突然出现在了那盔甲怪物的身后。

这一次,常明並没有像和克洛琳德以及荧打架的时候一样选择手下留情,而是全力以赴。

在那两次的战斗之中,常明並没有给手中武器附著来自於深渊的力量,但这一次

他真的这么做了。

几乎是在常明出现在那盔甲怪物身后的那一刻,一道紫黑色的刀芒便在它的身后亮起。

或许是因为常明的速度在经过“执律机关”加持以后就变得相当快的缘故,等到这怪物反应过来並转过身的时候

那刀芒已经来到它面前了。

鐺——

一声清脆的金铁相交之声於这片空间当中响起,那盔甲的头部顿时出现了一个整齐的切口,仿佛是被什么东西给腐蚀掉了一样。

看著自己的攻击颇具成效,常明的嘴角微微上扬,隨后便加快了进攻的速度。

那一道雷光在那这片空间之中闪转腾挪,时不时有一道或紫黑色或血红色的刀光从那雷光之中疾射而出

鐺鐺鐺鐺鐺——

伴隨著一阵清脆的响声,那对於先前的常明来说相当棘手的盔甲怪物在此刻如同玩具一样被他玩弄。

那柄紫黑色的巨剑確实锋利,而那盔甲怪物的力量確实可怕,但如果打不到,那战斗力就约等於零。

现在的战斗就是这个情况。

虽然同时使用“执律机关”和那一股来自於深渊的力量会让身体超负荷,但为了之后能少点事,暂时超负荷也就超负荷一下吧。

在短暂的半分钟后,那身形巨大的盔甲怪物此时此刻已经就剩下了一副空架子。

身上的各处鎧甲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就连那看起来无坚不摧的剑刃也有了破损的痕跡。

鐺——

最终,最后一道紫黑色的刀芒从那雷芒之中激射而出,精准无误的命中了这怪物的腿鎧。

嘭——

隨著盔甲怪物的左腿腿鎧被常明彻底破坏,这怪物瞬间就失去了平衡,跪倒在了地上。

看著那半跪在地上,怎么努力站也站不起来的怪物,常明的嘴角不由得浮现出一抹笑容。

曾几何时,他被这个完整的鬼东西打的何其狼狈,而现在他亲手把这个东西彻底打废了。

“时间紧任务重,还是赶紧把你解决了算了。”

常明轻轻地摇了摇头,转而便抬起左手,一道玄奥的紫黑色法阵在他手中快速成型。

几乎是在那法阵成型的那一刻,一柄闪烁著些许雷光的巨剑同样在那倒地不起的怪物头顶出现。

“落!”

伴隨著常明一声轻喝,那道与芙卡洛斯头顶悬著的同款巨剑瞬间坠落,仅仅在一瞬间就將那盔甲怪物打的四分五裂。

而在那怪物被彻底击溃的一瞬间,常明便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吸引力。

先前的那种吸引力並不会让他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但这一次

他联想到了呕吐的感觉。

就如同常明所预料的一样,他真的被吞星之鯨给吐出来了。

不过也得亏是吞星之鯨只以各个星球的原始胎海为食,否则常明就不仅仅是心理上觉得有些膈应了。

生理上也要觉得膈应了。

常明看著眼前这个如同一条死鱼一样的吞星之鯨,眸光之中泛起一抹果决的神色。

这傢伙是枫丹灾难的源头,所以无论是从他个人的角度出发,还是从集体的角度出发,这个傢伙都应该去死。

他微微侧过头,看著那刚刚自半空中落下的那维莱特,在简单的交换了一个眼神后便举起了手中的长剑,隨后便毫不犹豫的劈砍而下。

鐺——

想像之中长剑入肉的声音並没有传出,取而代之的则是一阵如同碰到了钢铁一样的声音。

吞星之鯨的身上突然泛起一阵黑色的光芒,就好像一种即將被格式化了的感觉一样。

下一秒,吞星之鯨便被瞬间缩小,最终成为了一个黑色的圆球,飞到了一个白髮红瞳的少女手中。

那少女稍稍打量了一下手中的圆球,转而便將目光放在了常明的身上。

在她的目光停留在常明身上的那一刻,他顿时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难以匹敌的怪物给锁定了一样。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有师傅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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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真的能结束了,真的就差最后一点了,就差收个尾了,我现在是真的头昏脑热写不了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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