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外线破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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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兵警卫营的铁蹄踏碎二道拐的硝烟,战马喷吐的白气在寒风中凝成白雾。营长赵铁柱勒住缰绳,战刀指向岛田一郎的特攻队,吼声如炸雷:“三连左翼包抄,二连正面冲击,一连跟我砍了这帮狗日的!”

李星辰翻身下马,旧军装下摆沾着草屑,腰间红警基地令牌撞在皮带上铮铮作响。他扫了眼满地鬼子的尸体,目光落在顾芸娘染血的白围裙上,声音沉稳如山:“医院损失如何?”

顾芸娘快步走来,围裙血迹已干涸成褐,手里还攥着那柄手术刀。“轻伤员全转移了,吴顾问的密室保住了,就是二道拐的民兵队”她顿了顿,瞥见远处被抬下来的半大小子民兵尸体,喉头动了动。

李星辰拍了拍她肩膀,转向赵铁柱:“打扫战场,把能用的弹药都收起来。王慧楠带人去后山接应转移队伍,别落下一个人。”他目光投向山谷外起伏的山峦,那里是日军“铁壁合围”的包围圈,像条毒蛇缠在热河腹地。

临时指挥所用几顶帐篷搭在向阳山坡,马灯在寒风中摇晃。

张猛把军帽往桌上一摔,络腮胡上结着冰碴:“司令员,这龟儿子的‘铁壁’越收越紧,咱们被挤在野猪岭这一小块地方,早晚得憋死!”

李星辰没接话,指尖在地图上划过,从承德到赤峰,再到张家口的虚线被他重重描了一遍。

他摸出怀表,表盖内侧夹着张泛黄的照片。“张猛,你记不记得去年冬天,咱们在滦平用二十桶煤油端了鬼子的粮站?”

“咋不记得!那帮孙子啃了三天雪,最后举着白旗出来抢老百姓的土豆!”张猛一拍大腿,震得桌上的搪瓷缸跳了跳。

“现在他们还想靠‘铁壁’困死我们,可困兽犹斗,不如”李星辰突然抬头,目光如电,“跳出圈子,捅他软肋!”

帐内霎时安静,只有油灯芯噼啪作响。张猛凑近地图,鼻尖几乎碰到纸面:“您是说打他老家去?”

“不是老家,是命根子。”李星辰的手指点在地图上一个标记处,那里用铅笔写着“张垣后勤基地”,“冈村宁次把热河前线的补给全押在张家口,现在他主力都在围咱们,那儿就是空的。

派你带一个装甲团、两个步兵师,配属山炮营,由乌兰的商队带路,走鹰愁涧那条道,三天三夜奔袭张垣!”

张猛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泥地上划出刺耳声响:“司令员,这可是大兵团机动作战!咱们以前哪打过这种仗?”

“以前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李星辰从怀里摸出个铁盒,打开是块金灿灿的怀表,“记住,别恋战,端了仓库就跑,家里有我顶着。”

他站起身,旧军靴踩在泥地上没半点声响,走到帐门口又回头,声音压低几分:“张猛,你是我的拳头,拳头要打在敌人最疼的地方。这叫黑虎掏心,懂吗?”

张猛盯着他腰间的红警基地令牌,重重点头:“懂了!保证把张垣的粮仓给老子烧红了!”

这时,帐外传来清脆的马蹄声,一个裹着皮袍的女子翻身下马,辫梢缀着的彩珠在马灯下晃出细碎光点。

乌兰甩了甩马鞭,皮袍上沾着草屑,却掩不住眉宇间的英气:“司令员,商队三十匹骆驼、二十辆大车都备好了,鹰愁涧的路我熟,闭着眼都能走到。

她走到桌前,从怀里掏出张羊皮地图铺开,指尖点着一条蜿蜒的蓝线:“这是去年我跟俄国人做皮货生意走的道,翻过鹰愁岭,绕开鬼子的巡逻队,五天能到张垣。就是天冷,得给骆驼多备点料。”

李星辰看着她冻得发红的鼻尖,忽然笑了:“你这鼻子,比指南针还准。”

乌兰耳根一热,别过头哼了一声,却从腰间解下个皮囊扔给他:“尝尝,我阿妈酿的马奶酒,暖身子。”皮囊上绣着朵格桑花,针脚歪歪扭扭,是她亲手缝的。

王慧楠端着碗热粥走进来,看见乌兰,眼睛亮了亮:“乌兰姐,你来了。伤员们正念叨你上次送的消炎药呢。”她把粥放在李星辰手边,热气模糊了他眼角的细纹。

“王主任,你这妇救会倒是会疼人。”乌兰接过碗,舀了一勺吹了吹,递给李星辰,“司令员,你胃不好,别总吃干粮。”

李星辰没接,看着王慧楠冻得开裂的手,从兜里摸出盒雪花膏,那是昨天的“系统签到”奖励,北平“福云祥”的货。“给伤员和乡亲们用,别舍不得。”

王慧楠眼眶一热,手指摩挲着铁盒上的牡丹花纹。她想起三个月前第一次见李星辰,他也是这样,把仅有的半袋炒面分给饿晕的孩子,自己啃树皮。那时她就觉得,这男人跟别的官不一样,他的心像热河的土,能焐热最冷的石头。

“司令员,我跟她们一起去张垣吧?”她突然说,声音里带着点倔强,“妇救会能帮着照顾伤员,也能”

“不行。”李星辰打断她,语气不容商量,“内线需要你稳住群众,张猛那边有乌兰和军医跟着,你留在这,比去十个人都管用。”他看向乌兰,两人目光在空中一碰,乌兰挑了挑眉,嘴角勾起抹笑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王慧楠低下头,搅着粥里的红薯块,轻声说:“那你小心。”

李星辰没再说话,转身走出帐篷。寒风卷着雪粒子打在脸上,他望着远处被围困的村庄,想起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今日签到奖励已发放,请查收”,嘴角微微上扬。

外线破袭的部署在黎明前完成。张猛的部队悄悄集结在野猪岭北麓,坦克履带涂着泥浆,炮管裹着草席。乌兰的商队在最前面开路,骆驼脖子上系着铜铃,铃声混在风声里,像首古老的蒙古长调。

出发前,李星辰站在山坡上,看着这支奇怪的队伍,坦克和骆驼并行,士兵的棉衣补丁摞补丁,却个个眼神发亮。

他对着电台,声音通过电流传到每个战士耳边:“放开手脚打,家里有我!打完这一仗,我给你们每人发双新棉鞋!”

张猛在电台那头吼:“司令员放心!俺老张保证把张垣的鬼子揍得喊爹!”

乌兰策马扬鞭,白马“追风”鬃毛飞扬,她回头喊:“司令员,等着俺的好消息!这条路,我闭着眼睛都能走到!”

队伍消失在晨曦里,李星辰直到看不见影子,才转身走向指挥部。刚坐下,警卫员就递来份电报:“司令员,冈村宁次的‘铁壁合围’计划细则,截获的。”

他展开电报,上面列着日军兵力部署:五个师团分三层包围热河,企图把野战军压缩到长城以北歼灭。李星辰冷笑一声,把电报扔进火盆,火星子窜起来,映着他眼底的锋芒。

三天后,张垣后勤基地。

深夜的仓库区寂静无声,岗哨抱着枪打盹,巡逻队的脚步声隔着老远就能听见。乌兰趴在屋顶上,皮袍融化的雪水在瓦片上留下深色痕迹,她眯着眼看下面的鬼子哨兵,嘴里叼着根枯草。

“三点方向,两个哨兵,十分钟换一次岗。”她对着下面打了个手势,张猛的突击队立刻分散开来。

坦克引擎的轰鸣突然响起,却不是冲锋,而是伪装成日军卡车的柴油发动机声。守卫的鬼子还没反应过来,坦克炮塔已经转动,一发穿甲弹精准命中弹药库大门。

“轰!”爆炸的火光把黑夜照成白昼,冲天的浓烟裹着雪花腾空而起。张猛举着冲锋枪跳下车,络腮胡上沾着火药渣:“兄弟们!给司令员报仇的时候到了!”

士兵们呐喊着冲进仓库,卡车、汽油桶、粮食袋堆成了山。乌兰的商队也没闲着,骆驼驮着缴获的药品和罐头,大车拉着崭新的棉衣,她亲自带着几个蒙古汉子,把鬼子的电台天线拧成了麻花。

战斗持续了两个小时,当最后一个抵抗的鬼子被俘虏,张猛站在仓库顶上,望着满地狼藉,哈哈大笑:“痛快!这趟没白来!”

乌兰清点着物资清单,眼睛笑成了月牙:“司令员说得对,这叫黑虎掏心!你看这过冬的棉衣,够咱们全军穿三年!”她拿起件崭新的呢子大衣,上面还挂着鬼子的领章,“这料子,比我上次在北平见的还厚实。”

张猛挠着头笑:“俺就说司令员神了,啥都算到了。”他忽然想起什么,从兜里掏出块怀表,“对了,这是司令员让我带给你的,说你上次念叨着想看西洋景。”

乌兰接过怀表,表盘上刻着李星辰的徽记,背面是李星辰的字迹“赠乌兰,愿商路平安”。她指尖摩挲着字迹,忽然觉得脸颊发烫,赶紧把怀表塞进皮袍里。

此时,热河的冈村宁次官邸。

他正坐在棋盘前跟人下棋,黑白子厮杀正酣。他落下一子,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刚过午夜。副官慌慌张张冲进来,手里拿着份电报:“阁下!张垣后勤基地被共军袭击了!”

冈村的棋子“啪嗒”掉在棋盘上,墨汁溅在“天元”位置。他猛地站起来,军装领口扣子崩开一颗,声音因震惊而变调:“八路怎么可能出现在张垣?他们的主力不是在野猪岭被围吗?”

副官结结巴巴:“共军出动了坦克和骑兵,好像是李星辰的主力。”

冈村跌坐回椅子上,抓起桌上的威士忌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液体呛得他咳嗽不止。他想起三天前收到的情报,说李星辰部被压缩在狭小区域,补给困难,正准备发动总攻。怎么会突然冒出一支奇兵?

“传令下去!”他猛地拍案,震得茶杯跳了起来,“暂停对野猪岭的进攻,调第三师团回防张垣!告诉前线部队,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后退一步!”

副官吓得立正:“嗨!”转身要走,又被冈村叫住:“等等,给奉天发报,就说就说遇到了共军的‘特种战术’,请求增派航空兵支援!”

他重新坐回棋盘前,盯着被墨汁污染的“天元”,忽然觉得这盘棋再也下不下去了。窗外寒风呼啸,像无数把刀子在刮着玻璃,正如他此刻的心情。

野猪岭指挥部,李星辰收到张猛的电报时,正在看王慧楠送来的伤员名单。电报只有八个字“张垣得手,缴获颇丰”,他却看了足足一分钟,嘴角慢慢扬起。

!“司令员,冈村果然上当了!”参谋兴奋地指着地图,“第三师团已经掉头往张垣赶,咱们内线的压力一下子小了!”

李星辰点点头,拿起红铅笔在地图上画了个圈:“通知各部队,趁现在鬼子兵力空虚,发起局部反击。记住,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撤,别硬拼。”

王慧楠端着茶进来,看见他眼下的青黑,心疼地说:“司令员,你三天没合眼了,歇会儿吧。”

李星辰接过茶,热气熏得他眯起眼:“不了,张垣的物资得赶紧运回来,伤员还等着用药呢。”他看向窗外,雪停了,阳光照在远处的山峦上,泛着淡淡的金色。

这时,乌兰的商队赶着满载物资的骆驼回到指挥部。她跳下马,皮袍上沾着泥,却掩不住脸上的兴奋:“司令员!你看我们带回来的东西!”她掀开一辆大车的篷布,里面整整齐齐码着药品、罐头、棉衣,还有几箱崭新的手枪。

李星辰走过去,拿起一把手枪掂了掂,枪身冰凉,却让他心里踏实。“辛苦你了。”他说道,声音比平时柔和了些。

乌兰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还有这个,我在张垣的邮局顺来的,说是给冈村的密信,俺瞅着没用,就给你带来了。”

李星辰打开布包,里面是张日文写的纸条,大意是冈村计划在三天后发动总攻,动用航空兵轰炸野猪岭。他眼神一凛,把纸条递给参谋:“立刻通知各单位,做好防空准备,把伤员转移到防空洞。”

参谋拿着纸条匆匆离去,王慧楠担忧地看着李星辰:“司令员,鬼子要是真派飞机来”

“怕什么?”李星辰拍了拍腰间的红警基地令牌,“我那个基地昨天还给了个‘简易防空工事’图纸,咱们连夜挖几条壕沟,再架上几挺高射机枪,够他们喝一壶的。”

乌兰凑过来,指着地图上的鹰愁涧:“司令员,俺商队的人说,鹰愁涧后面有条小路,能直接通到鬼子的炮兵阵地。要不俺带几个人去摸摸?”

李星辰摇头:“太危险,你留在指挥部,帮着分配物资。”他看向乌兰冻得通红的手,忽然脱下自己的旧棉袄披在她身上,“别冻着,你这商队还得给俺运更多的东西呢。”

乌兰裹紧棉袄,鼻尖萦绕着李星辰身上淡淡的硝烟味,心跳突然漏了一拍。她想起阿妈说过,蒙古姑娘的心就像草原上的泉水,一旦认定了人,就再也流不走了。

傍晚,张猛的部队押着俘虏和物资返回。李星辰站在山坡上迎接,看着士兵们扛着崭新的棉衣,脸上洋溢着笑容,忽然觉得所有的疲惫都值了。

“司令员,俺们缴获了鬼子的电台!”张猛把一个铁盒子扔给他,“还有这个,冈村给奉天发的求援信,说他的‘铁壁合围’要破了!”

李星辰打开铁盒子,里面是台完好的无线电,他按下开关,里面传来日语的呼叫声。他冷笑一声,对参谋说:“把这个信号放大,让全热河的鬼子都听听,他们的中将大人是怎么求援的。”

参谋领会到李星辰的意思,立刻操作起来。很快,整个热河地区的日军电台里,都响起了冈村宁次气急败坏的声音:“八嘎!李星辰是魔鬼!快派飞机!快派飞机!”

李星辰转身,看着远处欢呼的士兵和百姓,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摸了摸怀里的怀表,想起系统提示“外线破袭任务完成,获得奖励大兵团机动作战经验+100,红警基地资源+50万单位”,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这时,王慧楠走过来,递给他一杯热水:“司令员,该吃饭了。”

李星辰接过杯子,水温刚好。他看向王慧楠,又看看不远处的乌兰,两个女人都穿着他给的棉袄,脸上带着笑。他忽然觉得,这乱世里,能有这样一群人陪着,就算再苦再累,也值了。

“王主任,通知炊事班,今天加菜,给每个战士发两个肉罐头。”他说,声音不大,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王慧楠眼睛一亮,用力点头:“哎!我这就去!”她转身跑开,皮靴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声,像首欢快的歌。

李星辰望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看乌兰,后者正和张猛说着什么,不时发出清脆的笑声。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热水顺着喉咙滑下,暖了胃,也暖了心。

远处的天空中,几架鬼子的侦察机嗡嗡飞过,投下几颗照明弹,把雪地照得亮如白昼。李星辰放下水杯,拿起望远镜,镜筒里,鬼子的飞机正朝着张垣方向飞去。

他放下望远镜,对身边的参谋说:“告诉防空部队,准备迎敌。”

参谋立正:“是!”转身跑去传达命令。

李星辰站在山坡上,寒风吹起他的衣角,腰间的红警基地令牌在阳光下闪着微光。他望着远方,那里是鬼子的阵地,也是他要征服的目标。

张猛拍了拍他的肩膀,粗声大气地说:“司令员,俺们啥时候再打个大胜仗?”

李星辰回头,看着张猛憨厚的笑脸,又看看远处忙碌的士兵和百姓,忽然笑了:“等春天来了,咱们就把鬼子赶出热河。”

张猛用力点头:“好!俺等着那一天!”

乌兰不知何时走到他们身边,手里拿着块烤热的馕饼:“司令员,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我刚烙的。”

李星辰接过馕饼,咬了一口,麦香混着奶味在嘴里散开。他看着乌兰和王慧楠并肩站在夕阳下,身影被拉得很长很长,忽然觉得,这就是他要守护的东西。

远处,防空警报突然响起,尖锐的声音划破夜空。李星辰放下馕饼,抓起望远镜,镜筒里,鬼子的轰炸机群正朝着野猪岭飞来。

他转身对张猛说:“按计划行动。”

张猛敬了个礼:“保证完成任务!”

乌兰握紧了腰间的弯刀,王慧楠则跑向伤员安置区。李星辰站在原地,望着越来越近的飞机黑影,嘴角扬起一抹冷峻的弧度。

战斗,又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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