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穗感觉自己眼前一片模糊,似乎只能依稀看见栀栀跪在自己跟前。
她想要努力张口说话,可意识却不断地拉扯她,让她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
就这样吧,爸爸亲手带给她的伤害,就这样结束吧。
穗穗缓缓闭上眼,彻底陷入无尽的黑暗之中。
“呜呜 来不及了。”
栀栀眼泪跟不要钱一样涌出来,她小小的脑袋瓜子里拼命的想办法去救穗穗姐姐。
可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自己空间的灵泉水。
灵泉水不一定能有用,但她一定要尽力一试。
“妈妈!爸爸!”
栀栀放声哭喊叫着亲人过来,江岸朝以为是喊她过去带穗穗去医院,背起来就要往外面走。
可却被邓秋拦住,邓秋死死的攥住他的骼膊,冲他使眼色。
“快把穗穗放进卧室里去。”
“什么?现在她这种情况,送医院都不一定来得及,要是放卧室里不就是直接等死吗?”
江岸朝不解,可看到妻子如此坚持,他也只能听从。
刚一进屋子,栀栀就凭空消失,可又很快出现。
江岸朝不可置信的望向栀栀,他揉了揉眼,哪怕是看到栀栀现在就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正在给穗穗脖子上倒水。
可他还是有些懵。
刚刚自己怎么看见栀栀消失了呢?
难道是他这段时间被关的太久了,头晕眼花看不清楚了?
不对啊
栀栀语速很快,“妈妈,拿干净的纱布来,或者毛巾也行。”
“好!”
邓秋立刻转身去找来毛巾止血,顺带着还把家里之前囤的云南白药粉拿了过来。
栀栀看到药,毫不尤豫一整瓶全部都撒了上去。
邓秋在旁边低声,“别着急,应该伤到的不是动脉,应该只是微小血管,只要止血了还是能救回来的。”
韩于彬简直就是一个畜生,对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能下这么重的手。
这种人简直都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穗穗原本脖颈处鲜血一直流的吓人,在栀栀把灵泉水倒上去的瞬间,血液渐渐开始不流,血管甚至开始重塑,原本破裂的也开始修复。
灵泉水的作用及其迅速,肉眼可见就能看到穗穗的脖颈伤口在飞快的止血,只是这伤口太深,要想愈合还需要不间断的敷上三天。
做好这一切之后,栀栀低下小脑袋垂头去用耳朵听穗穗姐姐的呼吸。
发现呼吸和脉搏都开始变得正常了之后,栀栀抬眸,湿盈盈的大眼睛无助的望向母亲。
“妈妈,她这样就能暂时脱离危险了是吗?”
“是的。”
邓秋如释重负,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她慈爱的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栀栀的脑袋,“血止住了,剩下的就可以交给医生好好处理了。”
穗穗这孩子,之前经常往江家跑,那段时间养的水灵灵的,几乎不缺吃却穿。
自从岸朝被抓这半个月以来,穗穗也没机会过来,这小小的孩子,怎么就手上全长满了冻疮,小脸也变得蜡黄蜡黄的。
韩于彬和凤梅这两口子,光知道生,不知道养,根本就不配做父母。
邓秋扭头看向江岸朝,眼神里带着担忧,她嘱咐道:“现在澡堂还没关门,你快去洗个澡换件新衣服,部队里乱作一团,你肯定是要回去帮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