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欺负过纪雾的人都因此付出了相应的代价。
何宵林这辈子都不会有翻身的馀地。
纪雾站在阳台上,视野间是渐渐泛黄的树叶,秋风萧瑟,天气有些凉意了。
那件事之后,她迎来了一个好消息,出版的漫画上市了,销量很好。
如果不是后台的数据,她竟不知有这么多人热爱她的漫画。
出版第一册,漫画还没完结,第二册还在筹备中。
谭绪走过来,递给她一杯热茶,纪雾接过,弯了弯唇角。
“什么事这么开心?”谭绪眉尾轻挑。
纪雾抿了一口茶,杯身的温度让她掌心暖烘烘的,“拥有你之后,好运随之降临。”
重逢时,也是她与喻薇重逢的日子。
重新拥有了家人,和旧友和好如初,也有了新的朋友。
家里养了两小只。
呜呜和吁吁。
经过一段时间的沉淀,那些噩梦在这些好运面前变得不值一提,渐渐从她生活中淡去。
就象谭绪说的,她足够勇敢,保护了自己,保护了更多女孩不被禽兽伤害。
不管是福利院的那人还是何宵林,都不再是她的噩梦。
这段时间,谭绪一直在引导她,温柔的牵着她的手,陪她走过那段浓雾散不尽的阴霾。
无意间看到有女孩被侵犯的新闻,或是电视剧里面存在的。
谭绪会对她说:“穿衣自由不是错,漂亮也不是错,错的是那些滋生罪恶的人。”
“我们雾雾漂亮,就该明媚,珍珠不该蒙尘。”
期间,谭绪让她一天比一天自信,笑起来时,眼底有明媚的光芒。
衣柜里的衣服风格在转变,之前的风格她还是喜欢,但不是只喜欢这一种风格,她勇于尝试各种想尝试的风格。
以前的那些衣服穿在她身上气质是淡淡的清冷感,整个人似蒙上一层薄冰,没什么温度。
之后添置的衣服更显明媚张扬。
她笑起来眉眼弯弯,眼底闪着细碎的光芒,让谭绪着迷。
期间,谭绪花重金找设计师定做了一条价值不菲的公主裙。
公主裙裙摆不长,在膝的上方,也不算短,衬得她双腿白淅修长,凸显腰身。
因为没有合适的场合穿,谭绪让她在家里穿给自己看。
那件公主裙的寿命不到一周,就被谭绪撕坏掉了。
纪雾很心疼。
谭绪说撕坏就再定制一件,他也真定制了,只是纪雾不敢再穿着公主裙在他面前晃了,容易激发禽兽属性,费钱也费人。
现在的纪雾比三年前更明媚了,唇角时常荡漾着笑意,人更有温度了。
纪雾站在谭绪书房,看着满书架都是自己的漫画,说:“我说销量怎么那么好,都是让你买了。”
谭绪笑,“这才多少本,别谦虚。”
他从书架里抽出一本,递到她面前,“不给个签名?”
纪雾被他给逗笑了,接过他手中的书,拿起钢笔在扉页写上一行字,字迹清淅流畅。
【祝阿绪平安顺遂,永远爱纪雾。】
她在右下角签下自己的名字。
这一本没再放进书架里,而是放在了办公桌上,与其说是一本书,不如说被他当成了摆件,抬眼就能看到。
纪雾洗完澡出来,身上的水渍都还没干,谭绪把人抵在墙上,胸口抵着她的后背,阴影笼罩下来。
暧昧因子在无尽的扩散。
纪雾的双手被控制在头顶,面朝墙壁,脊背贴着身后滚烫的温度,她稍稍挣扎了一下,“谭绪 ……你放开……”
谭绪不放,咬着她的耳垂在她耳边恶劣低语,“宝贝,想看你穿公主裙。”
“不……会被撕坏掉。”
谭绪压低嗓音,故意逗弄她,“到底是裙子会坏掉,还是人……”
纪雾身体止不住颤了下,颈侧好痒,她又动不了,被折磨到嗓音都微弱了几分,“谭绪,你别那么坏……”
“我什么德行你三年前就不知道了吗,知道还是爱我,这说明什么——”
谭绪顿了下,清淅的咬着字眼,“你喜欢我的坏。”
纪雾被戳中了羞涩难言的心事,耳根子发烫连带着脸颊。
发丝的水滴落在颈间滚落,谭绪故意吻上去。
纪雾指尖蜷缩了下,闷哼一声。
昏黄的灯光下,身影交叠。
—
喻薇和许谦在一起有一段时间了,纪雾现在才知道,她靠在沙发上,朝喻薇轻抬下巴,“从实招来。”
喻薇沉吟了几秒,总不能说这是一场一千万的交易。
现在那一千万她拿到了手里却一分也不敢动,原本是场交易,交易成功后她该脱身的,可莫明其妙舍不得。
甚至那一千万拿在手里都烫手,什么都有了,心里确实空落落的,或许是怕身在高位的许谦发现她在骗自己后报复她。
乱七八糟的情绪她也搞不懂,心里一片乱麻。
喻薇垂着眸,“我做了一件不能被原谅的错事。”
她现在很是恐惧,怕被许谦发现,喻薇也说不清是怕自己被报复,还是怕失去一个人。
纪雾没吭声,等着她后面的话。
喻薇挣扎了一会儿,“算了,反正就是在一起了。”
如果是真心喜欢纪雾自是不会说什么,但她在喻薇脸上看到了挣扎,“薇薇,我希望你幸福,我知道你现在很挣扎,你和许谦都是我的朋友,你们任何人伤害了对方都不是我想看到的,有问题我们慢慢解决。”
有任何事都会第一时间告诉她的喻薇在谈恋爱上竟然一声不吭那么久,纪雾一眼便看出了端倪,殊不知这端倪和谭绪也有关。
喻薇点了点头,“好。”
—
时间转眼来到十一月下旬。
纪雾与谭绪踏上了挪威的旅行,在纪雾的视角没有做计划和攻略,这是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可对于谭绪来说,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旅行。
大雪复盖的挪威气温很冷,纪雾身上裹着羽绒服,抵挡了寒冷。
谭绪把人按进怀里,替她挡着风。
他知道纪雾是有点抵触比较寒冷的天气,还是带她来了挪威看雪。
谭绪在用行动告诉她,挪威的雪夜很冷,但她永远不会穿不暖了。
他把纪雾身上捂得严严实实,除了眼睛其馀都包裹在温暖之内。